第190章 少女的生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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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秋斯下飞机后，看着那太阳要接触地平线了，一股饿意也开始席卷肚子。
黄昏时分，整个欧斯坦学院像是被浸在了流动的黄金里。
夕阳的余晖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每座哥特式建筑的尖顶上，给这些原本冰冷的石材镀上一层温暖奢华的金箔。
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在光柱中翩翩起舞，仿佛也沾染了这份藏不住的喜悦。
学院中央广场上，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猩红长毯从大门处笔直铺向大礼堂。
长毯两侧，身穿笔挺黑色制服的学员们肃立两旁，胸前的黑曜石校徽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如同无数双期待的眼睛。
最为关键的两人还没进来，空气中便已充斥着高档香槟、雪松和淡淡的花香，混合成一种名为“胜者归来”的气息。
普拉秋斯和格里高利反倒是被挤在人群边缘，看着这阵仗，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靠……”格里高利低声惊叹，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排场……得花多少钱啊？这帮家伙是把今年的预算全砸进去了吧？”
普拉秋斯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某皇室婚礼的现场，不……就算是皇室婚礼也不一定有这般奢华，周围一切都光鲜亮丽得不真实，仿佛身处童话世界。
他扯了扯身上干净的衬衫，觉得跟周围那些穿着定制礼服的人比起来，自己反倒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至于吗……”他小声嘀咕，“这也太……”
“至于！当然至于！”离他很近的一名学员听到了他的话，立即转身用力拍着他的背，差点把他拍岔气，“这可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对那种怪物造成实质性的可观测的伤害！而且是咱们学院的人干的！这不狠狠庆祝一下，怎么对得起那些烧掉的经费？”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来了！他们回来了！”
远处，两辆敞篷的黑色劳斯莱斯轿车缓缓驶入学院大门，沿着红毯驶来，黄昏的暖风中，格外耀眼。
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阿尔杰靠在椅背上，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礼服，衬得他金色的长发更加耀眼。
他甚至都没有看两旁欢呼的人群，只是微微侧头，对路边一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女学员轻轻眨了下眼。
那女孩瞬间捂住嘴，脸颊飞起红霞，眼看就要幸福得晕过去……
“啧，骚包。”格里高利酸溜溜地评价。
普拉秋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后面那辆车上，维克多是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色正装，坐姿笔挺，看着前方，仿佛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都与他无关。
这种极致的冷静，在这种热烈的氛围中，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车队在礼堂门前缓缓停下。
阿尔杰率先下车，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带褶皱，然后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扶了一下刚从驾驶座下来的维克多。
维克多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还是借阿尔杰力道站稳。
两人并肩踏上通往礼堂的台阶，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张扬如太阳，一个冰冷如月光。
却好像“阴阳互补”了，此刻奇异地和谐。
“走走走，进去蹭吃的！”格里高利拉着普拉秋斯，像泥鳅一样挤过人群，溜进了灯火通明的大礼堂。
礼堂内部更是极尽奢华。
高耸的穹顶上垂下无数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两侧的长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
巨大的冰雕天鹅在餐桌中央缓缓融化，流淌的清水滋养着周围娇艳的玫瑰。
空气中飘着悠扬的弦乐四重奏。
看着那些穿着华丽晚礼服、举止优雅地交谈着的男男女女，普拉秋斯感觉自己又无意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看到那边那个龙虾没？”格里高利指着长桌尽头一只体型格外硕大、色泽红艳的龙虾，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听说空运过来的，这么一直在以前那个世界……顶我一个月生活费！”
“你才刚来啊，怎么能知道这么多？”普拉秋斯没心思关心龙虾，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他在找安，那位辅导学姐，还有那对双胞胎。
自从他们乘坐运输机起飞后，就再没相关消息了。
“别找了，”格里高利塞给他一杯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葡萄酒，“安和那两个小祖宗跟着斯莱特他们在韶关休整呢，听说玩得挺开心，暂时不回学院，硬要找安嘛……喏，那边。”
普拉秋斯顺着格里高利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天鹅会副主席格娜莎正站在一根大理石柱旁，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和几个天鹅会的成员说着什么。
她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礼裙，脸上带着有点漫不经心的笑容。
“凑合凑合，把她想象成你的学姐也不是不可以……”格里高利在普拉秋斯耳边说。
普拉秋斯叹了口气，心里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就在这时，礼堂前方的舞台上，灯光亮起。
克洛伊副校长走了上去，他今天难得地穿了一套新的深色西装，胡子也精心修剪过，虽然眼底还有一丝疲惫，但精神看起来非常不错。
他敲了敲话筒，礼堂里也很快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同学们！”副校长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绝不是为了哀悼损失，而是为了庆祝！庆祝我们面对不可战胜之敌时，迈出的勇敢一步！庆祝我们的学员用无与伦比的勇气和技术，将人类的锋芒第一次真正刻在了那头巨兽的身上！”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副校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当然，我们也得感谢装备部那些疯子……虽然他们搞出来的东西总是有点……嗯，出人意料，但这次，他们提供的‘小玩意’确实派上了大用场！没有他们背后的努力，我们是不可能有今天的！”
台下响起一阵会意的哄笑。
“另外，我刚收到来自尤利乌斯校长的加密通讯。”副校长顿了顿，环视全场，声音提高了几分，“他代表他自己向今天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尤其是我们的两位英雄，阿尔杰·冯·克劳斯和维克多·莱恩，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热烈的祝贺！他说，‘欧斯坦之荣耀，因你们闪耀！’”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副校长讲完话后，示意两人上台。
阿尔杰缓缓走到话筒前。
他没有所谓的讲稿，只是站在那，目光扫过台下，仿佛君临自己的王国。
他沉默着，一开始台下还有一点小声音，但很快便一片寂静。
“今天，我们证明了一件事。”他声音清晰，带着天生的自信，“那就是，面对敌人，欧斯坦从不缺少挺身而出的勇气和将其击退的力量，这荣耀也不属于我个人，属于今天每个坚守岗位的人，永远属于欧斯坦！”
他发言简短有力，充满了家族式的骄傲与担当，再次引爆了全场。
接着是维克多。
他上前一步，对着话筒，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平静，甚至有些冷淡：“任务完成，谢谢。”
然后，他就后退一步，表示发言结束了。
台下瞬间冷场。
阿尔杰在一旁无奈地扶额。
副校长不愧经验丰富，立刻带头鼓掌。
台下响起一阵略显尴尬但热烈的掌声。
“不愧是维克多……但是不是有点冷静过头了？”普拉秋斯小声吐槽，“我见过有人不敢说的，可能把庆功发言说出任务简报的味道，他是第一个。”
“你懂什么，这叫个性！”格里高利一边往嘴里塞着蛋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说真的，今天他们俩确实厉害，那天气开飞机冲进风暴里……换我我肯定不敢。”
普拉秋斯看他拼命往嘴里塞食物，没忍住捶了一下：“给我留点啊！别吃了……”
看着台上那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耀眼的家伙，普拉秋斯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是英雄，是天才，注定站在聚光灯下的人，那么自己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的手，想起自己在湛江，在阳江……
“别想那么多，”格里高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用力搂住他的脖子，“你就是你，所谓的特级！怂了点，但关键时刻……呃，顶过点用？”
普拉秋斯没好气地推开他：“不会安慰人可以闭嘴！”
“嘿嘿，”格里高利嬉皮笑脸地又凑过来，“说真的，你担心安他们吧？放心，我刚收到斯莱特发的加密讯息，他们在韶关吃好喝好，安带着那俩小祖宗玩得可开心了，还说明天要去逛集市……啧啧，他们其实是在那里度假……”
普拉秋斯愣了一下：“他们……原来没事？”
“那能有什么事？飞机飞不下去了，跳伞而已，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就是塞里斯那小子，据说落地的时候一屁股坐斯莱特脸上了，把人家鼻血都坐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格里高利笑得前仰后合。
普拉秋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礼堂香槟流淌，音乐悠扬，人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对英雄的崇拜。
礼堂外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但学院内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普拉秋斯和格里高利躲在角落的餐桌旁，对着那些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食物大快朵颐。
“这个鱼子酱不错！”
“鹅肝！给我留点！”
“哇！这蛋糕……”
他们像误入宝山的穷小子，拼命想把花出去的“门票”钱吃回来。
黑夜已经降临，但学院的这个夜晚，注定属于狂欢、荣耀和流淌的黄金了。
普拉秋斯下飞机后，看着那太阳要接触地平线了，一股饿意也开始席卷肚子。
黄昏时分，整个欧斯坦学院像是被浸在了流动的黄金里。
夕阳的余晖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每座哥特式建筑的尖顶上，给这些原本冰冷的石材镀上一层温暖奢华的金箔。
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在光柱中翩翩起舞，仿佛也沾染了这份藏不住的喜悦。
学院中央广场上，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猩红长毯从大门处笔直铺向大礼堂。
长毯两侧，身穿笔挺黑色制服的学员们肃立两旁，胸前的黑曜石校徽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如同无数双期待的眼睛。
最为关键的两人还没进来，空气中便已充斥着高档香槟、雪松和淡淡的花香，混合成一种名为“胜者归来”的气息。
普拉秋斯和格里高利反倒是被挤在人群边缘，看着这阵仗，感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我靠……”格里高利低声惊叹，眼睛瞪得像铜铃，“这排场……得花多少钱啊？这帮家伙是把今年的预算全砸进去了吧？”
普拉秋斯咽了口唾沫，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某皇室婚礼的现场，不……就算是皇室婚礼也不一定有这般奢华，周围一切都光鲜亮丽得不真实，仿佛身处童话世界。
他扯了扯身上干净的衬衫，觉得跟周围那些穿着定制礼服的人比起来，自己反倒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至于吗……”他小声嘀咕，“这也太……”
“至于！当然至于！”离他很近的一名学员听到了他的话，立即转身用力拍着他的背，差点把他拍岔气，“这可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对那种怪物造成实质性的可观测的伤害！而且是咱们学院的人干的！这不狠狠庆祝一下，怎么对得起那些烧掉的经费？”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来了！他们回来了！”
远处，两辆敞篷的黑色劳斯莱斯轿车缓缓驶入学院大门，沿着红毯驶来，黄昏的暖风中，格外耀眼。
前面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阿尔杰靠在椅背上，换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白色礼服，衬得他金色的长发更加耀眼。
他甚至都没有看两旁欢呼的人群，只是微微侧头，对路边一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女学员轻轻眨了下眼。
那女孩瞬间捂住嘴，脸颊飞起红霞，眼看就要幸福得晕过去……
“啧，骚包。”格里高利酸溜溜地评价。
普拉秋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后面那辆车上，维克多是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色正装，坐姿笔挺，看着前方，仿佛周围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都与他无关。
这种极致的冷静，在这种热烈的氛围中，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车队在礼堂门前缓缓停下。
阿尔杰率先下车，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领带褶皱，然后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扶了一下刚从驾驶座下来的维克多。
维克多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还是借阿尔杰力道站稳。
两人并肩踏上通往礼堂的台阶，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张扬如太阳，一个冰冷如月光。
却好像“阴阳互补”了，此刻奇异地和谐。
“走走走，进去蹭吃的！”格里高利拉着普拉秋斯，像泥鳅一样挤过人群，溜进了灯火通明的大礼堂。
礼堂内部更是极尽奢华。
高耸的穹顶上垂下无数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两侧的长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
巨大的冰雕天鹅在餐桌中央缓缓融化，流淌的清水滋养着周围娇艳的玫瑰。
空气中飘着悠扬的弦乐四重奏。
看着那些穿着华丽晚礼服、举止优雅地交谈着的男男女女，普拉秋斯感觉自己又无意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看到那边那个龙虾没？”格里高利指着长桌尽头一只体型格外硕大、色泽红艳的龙虾，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听说空运过来的，这么一直在以前那个世界……顶我一个月生活费！”
“你才刚来啊，怎么能知道这么多？”普拉秋斯没心思关心龙虾，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他在找安，那位辅导学姐，还有那对双胞胎。
自从他们乘坐运输机起飞后，就再没相关消息了。
“别找了，”格里高利塞给他一杯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葡萄酒，“安和那两个小祖宗跟着斯莱特他们在韶关休整呢，听说玩得挺开心，暂时不回学院，硬要找安嘛……喏，那边。”
普拉秋斯顺着格里高利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天鹅会副主席格娜莎正站在一根大理石柱旁，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和几个天鹅会的成员说着什么。
她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礼裙，脸上带着有点漫不经心的笑容。
“凑合凑合，把她想象成你的学姐也不是不可以……”格里高利在普拉秋斯耳边说。
普拉秋斯叹了口气，心里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就在这时，礼堂前方的舞台上，灯光亮起。
克洛伊副校长走了上去，他今天难得地穿了一套新的深色西装，胡子也精心修剪过，虽然眼底还有一丝疲惫，但精神看起来非常不错。
他敲了敲话筒，礼堂里也很快安静下来。
“女士们，先生们，同学们！”副校长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绝不是为了哀悼损失，而是为了庆祝！庆祝我们面对不可战胜之敌时，迈出的勇敢一步！庆祝我们的学员用无与伦比的勇气和技术，将人类的锋芒第一次真正刻在了那头巨兽的身上！”
台下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副校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当然，我们也得感谢装备部那些疯子……虽然他们搞出来的东西总是有点……嗯，出人意料，但这次，他们提供的‘小玩意’确实派上了大用场！没有他们背后的努力，我们是不可能有今天的！”
台下响起一阵会意的哄笑。
“另外，我刚收到来自尤利乌斯校长的加密通讯。”副校长顿了顿，环视全场，声音提高了几分，“他代表他自己向今天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尤其是我们的两位英雄，阿尔杰·冯·克劳斯和维克多·莱恩，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和最热烈的祝贺！他说，‘欧斯坦之荣耀，因你们闪耀！’”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副校长讲完话后，示意两人上台。
阿尔杰缓缓走到话筒前。
他没有所谓的讲稿，只是站在那，目光扫过台下，仿佛君临自己的王国。
他沉默着，一开始台下还有一点小声音，但很快便一片寂静。
“今天，我们证明了一件事。”他声音清晰，带着天生的自信，“那就是，面对敌人，欧斯坦从不缺少挺身而出的勇气和将其击退的力量，这荣耀也不属于我个人，属于今天每个坚守岗位的人，永远属于欧斯坦！”
他发言简短有力，充满了家族式的骄傲与担当，再次引爆了全场。
接着是维克多。
他上前一步，对着话筒，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声音平静，甚至有些冷淡：“任务完成，谢谢。”
然后，他就后退一步，表示发言结束了。
台下瞬间冷场。
阿尔杰在一旁无奈地扶额。
副校长不愧经验丰富，立刻带头鼓掌。
台下响起一阵略显尴尬但热烈的掌声。
“不愧是维克多……但是不是有点冷静过头了？”普拉秋斯小声吐槽，“我见过有人不敢说的，可能把庆功发言说出任务简报的味道，他是第一个。”
“你懂什么，这叫个性！”格里高利一边往嘴里塞着蛋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不过说真的，今天他们俩确实厉害，那天气开飞机冲进风暴里……换我我肯定不敢。”
普拉秋斯看他拼命往嘴里塞食物，没忍住捶了一下：“给我留点啊！别吃了……”
看着台上那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耀眼的家伙，普拉秋斯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是英雄，是天才，注定站在聚光灯下的人，那么自己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的手，想起自己在湛江，在阳江……
“别想那么多，”格里高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用力搂住他的脖子，“你就是你，所谓的特级！怂了点，但关键时刻……呃，顶过点用？”
普拉秋斯没好气地推开他：“不会安慰人可以闭嘴！”
“嘿嘿，”格里高利嬉皮笑脸地又凑过来，“说真的，你担心安他们吧？放心，我刚收到斯莱特发的加密讯息，他们在韶关吃好喝好，安带着那俩小祖宗玩得可开心了，还说明天要去逛集市……啧啧，他们其实是在那里度假……”
普拉秋斯愣了一下：“他们……原来没事？”
“那能有什么事？飞机飞不下去了，跳伞而已，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就是塞里斯那小子，据说落地的时候一屁股坐斯莱特脸上了，把人家鼻血都坐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格里高利笑得前仰后合。
普拉秋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礼堂香槟流淌，音乐悠扬，人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对英雄的崇拜。
礼堂外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但学院内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普拉秋斯和格里高利躲在角落的餐桌旁，对着那些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食物大快朵颐。
“这个鱼子酱不错！”
“鹅肝！给我留点！”
“哇！这蛋糕……”
他们像误入宝山的穷小子，拼命想把花出去的“门票”钱吃回来。
黑夜已经降临，但学院的这个夜晚，注定属于狂欢、荣耀和流淌的黄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