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圣子身份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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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院门被轻轻推开，月光下，莫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负手而立，看着瘫在石椅上、一脸“劫后余生”表情的龙辰，脸上露出了一抹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笑容，迈步走了进来。
“回来了？今天玩得可还‘尽兴’？为师看你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笑得跟朵花似的，脸都僵了吧？”
莫老的声音带着揶揄，在龙辰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龙辰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都带着一股“被榨干”的虚弱感：
“师父，您可别取笑我了……这哪是玩啊，简直是酷刑！您是不知道，从早站到晚，笑得脸都抽筋了，还得应付各种问题，保持形象……我现在感觉比在擂台上打十个回合还累！您和掌门也真是的，就不能早点安排戒律堂的师兄们‘清场’么？”
“清场？”莫老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
“为什么要清场？你为蜀山挣了个天大的脸面，夺得十年未有的冠军，又正式册封为圣子，这是天大的喜事，普天同庆都不为过。让弟子们高兴一下，也让你享受一下这份荣耀，有何不可？为师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是什么不开化的老古板。年轻人嘛，风光一下，多交点朋友，热闹热闹，只要不耽误修行，开心开心，无伤大雅。”
“这……这叫开心吗？这叫遭罪！”
龙辰哭笑不得，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颊，
“师父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来试试被几百个人围着，一人一句，那唾沫星子都快汇成河了！”
“好了好了，”莫老摆摆手，止住了他的“诉苦”，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目光落在龙辰身上那件即使在月光下也隐隐流转着紫金光泽的华服上，缓缓道：
“热闹也热闹过了，风光也风光过了。从今往后，这身衣服，这‘圣子’之名，就不再仅仅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了。”
龙辰脸上的疲色也收敛了些，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难得露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带着些许茫然和压力的神情：
“师父，说实话……今天在祭台上，万众瞩目，欢呼如潮的时候，我是很激动，很自豪。可等那股劲头过去，回到这冷清的院子里，一想到以后……心里就有点沉甸甸的。以前吧，自由自在，没什么压力。可现在……这份责任……太重了”
“你小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莫老放下茶杯，
“你小子，知不知道这蜀山圣子之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抢破头都抢不到的？多少人费尽心机、用尽手段，甚至不惜同门相残，就为了这个位置？你现在坐上了这个位置，却在这里说怀念以前的‘轻松’？这话要是让那些人听见，怕不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龙辰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莫老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和深谋远虑：
“你以为，我和洛无极，为何要如此急切，甚至在精英赛刚刚结束、你风头最盛的时候，就立刻、马不停蹄地为你举办这圣子册封大典？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名分，让你高兴高兴？”
龙辰神情一肃，坐直了身体，他知道师父接下来的话，才是今晚的重点。
莫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其一，自然是为了趁热打铁。你刚刚夺下冠军，携大胜之威，声望如日中天。此时册封，宗门内也绝无任何反对的声音，可为你日后执掌蜀山，打下最坚实的根基。这是大势，不容错过。”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 莫老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人心，
“就是为了以绝后患，以正视听！”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寒意：
“你两次遇刺，险死还生，其中缘由，你当清楚。恐怕是宗门内部，有些人心怀鬼胎啊。你可知，这祸根，其实有一部分，就源于为师当初的考虑不周？”
龙辰瞳孔微微一缩，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为师当初让你穿那件临时赶制的紫红纹龙衣，但……为师错在，只给了你圣子之实（待遇），却没有立刻给你圣子之名！这就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给了他们不该有的念想！”
莫老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们看到你穿上了圣子衣，享受了圣子待遇，却没有正式的名分。他们就会觉得，你不过是运气好，被为师强行推上来的，你未必坐得稳这个位置！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只要在你正式册封之前，把你这个‘潜在威胁’除掉，那么圣子之位，就还是无主之物，他们，或者他们支持的人，就还有机会去争！”
“所以，你才会接连遇险！那不仅仅是因为你身怀重宝，或者在外面得罪了人。更因为，你挡住了某些人的路，而你却没有得到足以彻底堵死这条路的、最名正言顺的身份——蜀山圣子！”“现在，”
莫老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稳，
“册封大典已成，昭告天下，你龙辰，是蜀山剑派法理上、程序上、名义上，都无可争议的圣子！是下一代掌门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个身份，是我、掌门、各峰主一致点头，是在列祖列宗牌位前，在天地见证下，正式确立的！从今往后，任何人再敢对你不利，就不仅仅是针对你个人，而是挑战蜀山法统，藐视宗门权威，与整个蜀山为敌！”
“这，才是这身紫金龙纹衣，和今日这场大典，真正的分量！”
龙辰听完，心头巨震。他之前只觉得册封圣子是荣耀加身，是水到渠成，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然还牵扯着如此深远的算计和凶险的博弈！
师父的良苦用心，掌门的支持，都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正式、最无可辩驳的方式，为他铸就一道最坚固的“护身符”，彻底斩断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觊觎和恶意！
“原来……如此。” 龙辰喃喃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华贵的紫金龙纹衣，对着莫老，郑重地、深深地一揖到地。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为弟子谋划周全，殚精竭虑！” 这一拜，真心实意。他明白，师父不仅给了他修行之路，更在他成长的关键时刻，为他扫清了最大的潜在障碍，铺平了未来的道路。
莫老坦然受了他这一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明白就好。路，为师和掌门，已经为你铺好了最坚实的一段。但后面的路，能走多远，能走多高，终究要看你自己。圣子之名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是荣耀，更是鞭策。望你戒骄戒躁，勤修不辍，早日真正担起这份重任，莫要辜负了宗门，也莫要辜负了你自己的天赋和机缘。”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龙辰肃然答道。
“嗯，”莫老点点头，似乎了却了一桩最大的心事，神情放松了些，
“圣子之事已了，蜀山这边暂时也无大事。为师明日一早，便要动身返回燕京修真联盟总部了。联盟那边，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
“师父这就要走？” 龙辰有些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被轻轻推开，月光下，莫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负手而立，看着瘫在石椅上、一脸“劫后余生”表情的龙辰，脸上露出了一抹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笑容，迈步走了进来。
“回来了？今天玩得可还‘尽兴’？为师看你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笑得跟朵花似的，脸都僵了吧？”
莫老的声音带着揶揄，在龙辰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龙辰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都带着一股“被榨干”的虚弱感：
“师父，您可别取笑我了……这哪是玩啊，简直是酷刑！您是不知道，从早站到晚，笑得脸都抽筋了，还得应付各种问题，保持形象……我现在感觉比在擂台上打十个回合还累！您和掌门也真是的，就不能早点安排戒律堂的师兄们‘清场’么？”
“清场？”莫老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
“为什么要清场？你为蜀山挣了个天大的脸面，夺得十年未有的冠军，又正式册封为圣子，这是天大的喜事，普天同庆都不为过。让弟子们高兴一下，也让你享受一下这份荣耀，有何不可？为师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是什么不开化的老古板。年轻人嘛，风光一下，多交点朋友，热闹热闹，只要不耽误修行，开心开心，无伤大雅。”
“这……这叫开心吗？这叫遭罪！”
龙辰哭笑不得，揉了揉自己发僵的脸颊，
“师父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来试试被几百个人围着，一人一句，那唾沫星子都快汇成河了！”
“好了好了，”莫老摆摆手，止住了他的“诉苦”，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目光落在龙辰身上那件即使在月光下也隐隐流转着紫金光泽的华服上，缓缓道：
“热闹也热闹过了，风光也风光过了。从今往后，这身衣服，这‘圣子’之名，就不再仅仅是荣耀，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了。”
龙辰脸上的疲色也收敛了些，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难得露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带着些许茫然和压力的神情：
“师父，说实话……今天在祭台上，万众瞩目，欢呼如潮的时候，我是很激动，很自豪。可等那股劲头过去，回到这冷清的院子里，一想到以后……心里就有点沉甸甸的。以前吧，自由自在，没什么压力。可现在……这份责任……太重了”
“你小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莫老放下茶杯，
“你小子，知不知道这蜀山圣子之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抢破头都抢不到的？多少人费尽心机、用尽手段，甚至不惜同门相残，就为了这个位置？你现在坐上了这个位置，却在这里说怀念以前的‘轻松’？这话要是让那些人听见，怕不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龙辰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莫老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和深谋远虑：
“你以为，我和洛无极，为何要如此急切，甚至在精英赛刚刚结束、你风头最盛的时候，就立刻、马不停蹄地为你举办这圣子册封大典？就是为了给你一个名分，让你高兴高兴？”
龙辰神情一肃，坐直了身体，他知道师父接下来的话，才是今晚的重点。
莫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其一，自然是为了趁热打铁。你刚刚夺下冠军，携大胜之威，声望如日中天。此时册封，宗门内也绝无任何反对的声音，可为你日后执掌蜀山，打下最坚实的根基。这是大势，不容错过。”
“其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 莫老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人心，
“就是为了以绝后患，以正视听！”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寒意：
“你两次遇刺，险死还生，其中缘由，你当清楚。恐怕是宗门内部，有些人心怀鬼胎啊。你可知，这祸根，其实有一部分，就源于为师当初的考虑不周？”
龙辰瞳孔微微一缩，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为师当初让你穿那件临时赶制的紫红纹龙衣，但……为师错在，只给了你圣子之实（待遇），却没有立刻给你圣子之名！这就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给了他们不该有的念想！”
莫老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们看到你穿上了圣子衣，享受了圣子待遇，却没有正式的名分。他们就会觉得，你不过是运气好，被为师强行推上来的，你未必坐得稳这个位置！他们就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只要在你正式册封之前，把你这个‘潜在威胁’除掉，那么圣子之位，就还是无主之物，他们，或者他们支持的人，就还有机会去争！”
“所以，你才会接连遇险！那不仅仅是因为你身怀重宝，或者在外面得罪了人。更因为，你挡住了某些人的路，而你却没有得到足以彻底堵死这条路的、最名正言顺的身份——蜀山圣子！”“现在，”
莫老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稳，
“册封大典已成，昭告天下，你龙辰，是蜀山剑派法理上、程序上、名义上，都无可争议的圣子！是下一代掌门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个身份，是我、掌门、各峰主一致点头，是在列祖列宗牌位前，在天地见证下，正式确立的！从今往后，任何人再敢对你不利，就不仅仅是针对你个人，而是挑战蜀山法统，藐视宗门权威，与整个蜀山为敌！”
“这，才是这身紫金龙纹衣，和今日这场大典，真正的分量！”
龙辰听完，心头巨震。他之前只觉得册封圣子是荣耀加身，是水到渠成，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然还牵扯着如此深远的算计和凶险的博弈！
师父的良苦用心，掌门的支持，都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正式、最无可辩驳的方式，为他铸就一道最坚固的“护身符”，彻底斩断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觊觎和恶意！
“原来……如此。” 龙辰喃喃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感到了沉甸甸的责任。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华贵的紫金龙纹衣，对着莫老，郑重地、深深地一揖到地。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为弟子谋划周全，殚精竭虑！” 这一拜，真心实意。他明白，师父不仅给了他修行之路，更在他成长的关键时刻，为他扫清了最大的潜在障碍，铺平了未来的道路。
莫老坦然受了他这一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明白就好。路，为师和掌门，已经为你铺好了最坚实的一段。但后面的路，能走多远，能走多高，终究要看你自己。圣子之名是护身符，也是紧箍咒，是荣耀，更是鞭策。望你戒骄戒躁，勤修不辍，早日真正担起这份重任，莫要辜负了宗门，也莫要辜负了你自己的天赋和机缘。”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龙辰肃然答道。
“嗯，”莫老点点头，似乎了却了一桩最大的心事，神情放松了些，
“圣子之事已了，蜀山这边暂时也无大事。为师明日一早，便要动身返回燕京修真联盟总部了。联盟那边，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
“师父这就要走？” 龙辰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