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天就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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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相拥的身躯渐渐失了分寸，两人辗转依偎，顺势倒在柔软的床上。
暖灯缱绻，夜色温柔，狭小的公寓里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褪去了其他附加的一切东西，只是两个在异国的拉扯。
一夜温存，一切隐晦的心动与拉扯，在这一刻彻底落定。
哎，赵启平斥巨资打包来的年饭就算是浪费了啊。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洒落，点亮整间屋子，驱散了昨夜的浓情蜜意。
“铃铃铃～”
曦滢的手机在狂响，把她吵醒了。
虚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是欧阳菁打来的视频，她顺手按下了接听。
此时欧阳菁正一个人在家看春晚重播。
领导没有放假这一说，春节期间的值守要求严格，各级领导干部必须坚守岗位、24小时在岗带班。
身为京州市一把手的李达康，自然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走访慰问一线工作人员和困难群众，晚上守在市/府总值班室调度全市各项保障工作。
除夕夜得盯守火情、交通、应急之类的东西，一刻不能离岗。
大年初一一早，又紧接着参加团拜会、接待信访、检查商圈景区安全。
就连杏枝也回乡过年了，偌大的房子冷冷清清，只剩欧阳菁一个人。
她原本笃定曦滢这个点早就起床收拾准备上班了，才放心大胆打过来。
结果今天电话一接通，欧阳菁就看到自己一般来说这个点已经起来的女儿，睡眼迷蒙的躺在床上，光着个肩膀头子，虽然盖着被子，但欧阳菁这个过来人一眼就看出她大概率没穿衣服。
最重要的是，镜头的角落，隐约看得见床上躺着一个短毛男性。
欧阳菁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发出尖锐的爆鸣：“李佳佳，你旁边是谁？！”
曦滢回过神来——对哦，忘了昨天赵启平留宿了。
但她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慢吞吞的把睡裙套上了。
赵启平因为欧阳菁的尖叫也醒过来，眼睛都没睁开翻身过来，顺手搂住了曦滢的腰，低音炮沙哑慵懒：“医院有事？”
用手指挡住摄像头，曦滢抽空回答：“那是我妈。”然后小声道，“去把衣服穿上。”
赵启平瞬间清醒，动作利落起身收拾穿戴。
曦滢这才放开摄像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妈，你闺女年方二十八了。”
欧阳菁还是没缓过来，结结巴巴念叨：“那也不能随便跟人……”
“妈，那是我男朋友，不是随便的谁。”曦滢解释道。
“男朋友？你交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曦滢坦然极了，转头看赵启平已经穿戴整齐——起码上半身已经穿戴整齐了，问双方，“要打个招呼吗？”
赵启平耸耸肩，表示都行，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欧阳菁沉默了，她想看，但她没想好该跟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讲什么。
正在这时候，视频那头的防盗门开了又关，随即响起李达康的低音炮：“我回来了。”
欧阳菁举着手机过去，一边叨叨：“你还舍得回来，你闺女谈对象了。”
李达康一开始听欧阳菁嚷嚷，还以为她又习惯性的找茬，结果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惊天大雷：“你在说什么？”
随即他一阵紧张：“不会是个黄毛吧？”
本来只是一闪而过，欧阳菁根本没看清赵启平是个什么人种，迟疑道：“是个黑毛。”
李达康拿过手机：“你们在打视频？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随即曦滢这边的屏幕就被李达康疲惫但努力笑出褶子的大脸占据了。
“爸，忙完了？”
李达康收起笑，努力的严肃：“你妈说你有对象了？”
“是啊，你要见吗？”曦滢又问了一遍，“不见的话，我收拾收拾要上班去了。”
“见，要见！”
曦滢顺势侧过身，将镜头轻轻一转，对准了身侧的赵启平。
赵启平早已收拾妥当。
一身干净的深蓝色衬衫，扣子扣得整齐端正，身姿挺拔，长得还行。褪去了昨夜的放纵不羁，变回了得体稳重的精英样，看上去像是个靠谱人。
面对屏幕里陌生的长辈，他倒也没有过分的局促慌乱，也没有刻意讨好的谄媚，显得他坦荡从容。
他自我介绍道：“叔叔阿姨好，我叫赵启平，是曦滢的男朋友。”
视频那头的李达康瞬间眯起眼，褪去了方才的随意，目光带出了几分审视，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屏幕里的年轻人。
视频那头的人看起来是个有教养的人。
悬在半空的心，瞬间落了大半。
欧阳菁也凑回屏幕前，悄悄打量，眼底的震惊褪去大半，她就是个颜控，赵启平第一眼就戳中了她的喜好。
“你好你好。”欧阳菁率先软了语气，笑着开口，“昨天刚在一起？小赵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达康适时打断，务实发问：“你问得太多了，其他都不用说，我就一个问题，哪国人？”
“我是上海六院来麻省总进修的骨科医生，我和曦滢是在同乡会认识的。”赵启平同步回答了李达康的问题，“叔叔，我是上海人。”
上海人啊，李达康放心了。
至于其他问题，不需要问交往一天才一天的女儿的男朋友，等决定更进一步发展再说也不迟。
“挺好，小伙子前途无量。”
欧阳菁更是越看越满意，连忙接话叮嘱：“启平是吧？我们佳佳平时工作忙，既然交往了，你们在国外相互照应……”
见欧阳菁越说越远，李达康手动让她闭麦了。
“应该的。”赵启平答应下来，目光下意识侧落身旁的曦滢，眼底藏着溢于言表的爱意，“我会的。”
还是那句话，美利坚不过中国年，他俩都要去上班了，结束了简短的会面，两个人准备上班去了。
赵启平一边系鞋带，突然回过味来。
“曦滢，怎么觉得你爸爸看着很眼熟？”难不成李叔叔挂过他的号？汉东离上海不远，他来六院看过病也不是不可能。
曦滢笑笑：“如果你爱看新闻，倒真可能见过，他常常在电视上出现的。”
赵启平疑惑了，自己女朋友的爸爸到底是何方神圣？
情之所至，自然而然。
相拥的身躯渐渐失了分寸，两人辗转依偎，顺势倒在柔软的床上。
暖灯缱绻，夜色温柔，狭小的公寓里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褪去了其他附加的一切东西，只是两个在异国的拉扯。
一夜温存，一切隐晦的心动与拉扯，在这一刻彻底落定。
哎，赵启平斥巨资打包来的年饭就算是浪费了啊。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洒落，点亮整间屋子，驱散了昨夜的浓情蜜意。
“铃铃铃～”
曦滢的手机在狂响，把她吵醒了。
虚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是欧阳菁打来的视频，她顺手按下了接听。
此时欧阳菁正一个人在家看春晚重播。
领导没有放假这一说，春节期间的值守要求严格，各级领导干部必须坚守岗位、24小时在岗带班。
身为京州市一把手的李达康，自然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走访慰问一线工作人员和困难群众，晚上守在市/府总值班室调度全市各项保障工作。
除夕夜得盯守火情、交通、应急之类的东西，一刻不能离岗。
大年初一一早，又紧接着参加团拜会、接待信访、检查商圈景区安全。
就连杏枝也回乡过年了，偌大的房子冷冷清清，只剩欧阳菁一个人。
她原本笃定曦滢这个点早就起床收拾准备上班了，才放心大胆打过来。
结果今天电话一接通，欧阳菁就看到自己一般来说这个点已经起来的女儿，睡眼迷蒙的躺在床上，光着个肩膀头子，虽然盖着被子，但欧阳菁这个过来人一眼就看出她大概率没穿衣服。
最重要的是，镜头的角落，隐约看得见床上躺着一个短毛男性。
欧阳菁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发出尖锐的爆鸣：“李佳佳，你旁边是谁？！”
曦滢回过神来——对哦，忘了昨天赵启平留宿了。
但她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慢吞吞的把睡裙套上了。
赵启平因为欧阳菁的尖叫也醒过来，眼睛都没睁开翻身过来，顺手搂住了曦滢的腰，低音炮沙哑慵懒：“医院有事？”
用手指挡住摄像头，曦滢抽空回答：“那是我妈。”然后小声道，“去把衣服穿上。”
赵启平瞬间清醒，动作利落起身收拾穿戴。
曦滢这才放开摄像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妈，你闺女年方二十八了。”
欧阳菁还是没缓过来，结结巴巴念叨：“那也不能随便跟人……”
“妈，那是我男朋友，不是随便的谁。”曦滢解释道。
“男朋友？你交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曦滢坦然极了，转头看赵启平已经穿戴整齐——起码上半身已经穿戴整齐了，问双方，“要打个招呼吗？”
赵启平耸耸肩，表示都行，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欧阳菁沉默了，她想看，但她没想好该跟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讲什么。
正在这时候，视频那头的防盗门开了又关，随即响起李达康的低音炮：“我回来了。”
欧阳菁举着手机过去，一边叨叨：“你还舍得回来，你闺女谈对象了。”
李达康一开始听欧阳菁嚷嚷，还以为她又习惯性的找茬，结果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惊天大雷：“你在说什么？”
随即他一阵紧张：“不会是个黄毛吧？”
本来只是一闪而过，欧阳菁根本没看清赵启平是个什么人种，迟疑道：“是个黑毛。”
李达康拿过手机：“你们在打视频？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随即曦滢这边的屏幕就被李达康疲惫但努力笑出褶子的大脸占据了。
“爸，忙完了？”
李达康收起笑，努力的严肃：“你妈说你有对象了？”
“是啊，你要见吗？”曦滢又问了一遍，“不见的话，我收拾收拾要上班去了。”
“见，要见！”
曦滢顺势侧过身，将镜头轻轻一转，对准了身侧的赵启平。
赵启平早已收拾妥当。
一身干净的深蓝色衬衫，扣子扣得整齐端正，身姿挺拔，长得还行。褪去了昨夜的放纵不羁，变回了得体稳重的精英样，看上去像是个靠谱人。
面对屏幕里陌生的长辈，他倒也没有过分的局促慌乱，也没有刻意讨好的谄媚，显得他坦荡从容。
他自我介绍道：“叔叔阿姨好，我叫赵启平，是曦滢的男朋友。”
视频那头的李达康瞬间眯起眼，褪去了方才的随意，目光带出了几分审视，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屏幕里的年轻人。
视频那头的人看起来是个有教养的人。
悬在半空的心，瞬间落了大半。
欧阳菁也凑回屏幕前，悄悄打量，眼底的震惊褪去大半，她就是个颜控，赵启平第一眼就戳中了她的喜好。
“你好你好。”欧阳菁率先软了语气，笑着开口，“昨天刚在一起？小赵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达康适时打断，务实发问：“你问得太多了，其他都不用说，我就一个问题，哪国人？”
“我是上海六院来麻省总进修的骨科医生，我和曦滢是在同乡会认识的。”赵启平同步回答了李达康的问题，“叔叔，我是上海人。”
上海人啊，李达康放心了。
至于其他问题，不需要问交往一天才一天的女儿的男朋友，等决定更进一步发展再说也不迟。
“挺好，小伙子前途无量。”
欧阳菁更是越看越满意，连忙接话叮嘱：“启平是吧？我们佳佳平时工作忙，既然交往了，你们在国外相互照应……”
见欧阳菁越说越远，李达康手动让她闭麦了。
“应该的。”赵启平答应下来，目光下意识侧落身旁的曦滢，眼底藏着溢于言表的爱意，“我会的。”
还是那句话，美利坚不过中国年，他俩都要去上班了，结束了简短的会面，两个人准备上班去了。
赵启平一边系鞋带，突然回过味来。
“曦滢，怎么觉得你爸爸看着很眼熟？”难不成李叔叔挂过他的号？汉东离上海不远，他来六院看过病也不是不可能。
曦滢笑笑：“如果你爱看新闻，倒真可能见过，他常常在电视上出现的。”
赵启平疑惑了，自己女朋友的爸爸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