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人面蛇与夜叉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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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孩子有点呆是怎么回事」
「是傻孩子」
「虽然很可爱但是对不起真的很呆」
「弱小可怜又能吃，但呆」
露娜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眼神清澈地看向沈秋郎，像是在寻求帮助。
“正常吃饭就好了。”沈秋郎揉了揉露娜柔软的白色头发。
露娜又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才低下头，继续像一台小型挖掘机一样张开嘴刨食。
沈秋郎特意给它拿了一个比较深的碗，盛饭时修成一个斜坡的形状，方便它刨食，不会弄得到处都是。
虽然被拔掉的牙还没长出来，但这几天露娜的牙床摸起来已经有点硬硬的了——或许再过一段时间，牙齿就会长出来了。
「小沈老师这是养了个挖掘机吗？」
「虽然看起来笨笨的，但属实美丽。」
「脸上沾了饭粒也好可爱。」
「因为没有手所以只能这样吃饭吗？」
「小沈老师可以用勺子喂它吗？」
“嗯？”看到弹幕，沈秋郎突然想到什么，离开镜头去拿了双筷子，把其中一个芝士焗蟹宝拿起来，将里面的芝士焗蟹肉抠出来，放到露娜的炒饭上。
“嘘，别告诉芝士哦——这可是芝士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
是恶骸龙芝士大人喜欢吃的东西？
露娜先是浑身一颤，随后朝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寻求进食的许可。
如果是恶骸龙喜欢吃的东西……那……吃了会变强吗？恶骸龙不会生气吗？还是说，获取到的食物，必须由人类首领来分配？露娜也有资格被分配到了？
“没关系，之后会给芝士吃更多的芝士的，不用担心它冲你发脾气。”
得到了沈秋郎的再三许可，露娜吐出信子，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芝士焗蟹肉。
好吃的！有一点咸滋滋的，还会拉丝！
露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小口小口地撕扯着芝士的拉丝，然后一点一点嚼进嘴里。
「露娜吃东西好乖啊。」
「感觉吃到好东西的一瞬间孩子眼里都有光了。」
「是我看错了吗？为什么没有牙？」
「你是新来的观众吧，露娜是小沈老师救助的恶灵宠兽，那些坏人把露娜的牙拔掉了。」
「明白了。可就算是恶灵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吧，那些坏人怎么不去死啊！」
「可怜的露娜宝宝。」
沈秋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东西。她夹了一片黄油煎鲍鱼放进嘴里。
鲍鱼生着的时候带着韧性，脆脆的，但用黄油煎过之后，就变得非常柔软。
梅德琳用的不是暴怒驼驼黄油，而是灰蹄巴弗洛黄油——奶味更足，也不容易把肉煎坏。
“在小沈老师吃饭的时候，也可以问恶灵相关的问题哦～小沈老师看到了就会解答的。”
她一边嚼着，一边朝镜头眨了眨眼。
「小沈老师选我！」
「小沈老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楼上你这是恶灵问题吗？」
「小沈老师我的巫哆娃娃不喜欢吃巧克力豆是什么原因啊？」
“不吃巧克力豆……”沈秋郎放下筷子，认真看向镜头，“建议先检查巧克力豆，是不是有原料或者保质期的问题。如果不是巧克力豆有问题，那就是单纯挑食。挑食就不用给好脸色了，得像教小孩子一样教导它们。反正在族群里，大巫哆也是这样收拾它们的，甚至揍得更狠。”
「巫哆娃娃：我已经离开族群了但原生家庭还在追我」
「哈哈哈哈好好笑」
「巫哆娃娃：我明明都离开家了但这种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巫哆娃娃：确定我是找了个主人宠我，而不是又找了个祖宗管我吗？」
「巫哆娃娃：人类你坏事做尽！」
「小沈老师：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回大巫哆那里！」
弹幕里的老粉们嘻嘻哈哈地笑话着那个悲惨的巫哆娃娃，沈秋郎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又夹起一块鲍鱼塞进嘴里。
「小沈老师，我抓到了一条人面蛇，请问要怎么养啊？」
这条弹幕吸引了沈秋郎的注意。她用筷子指了指手机屏幕：“啊……那位观众，就是Id是[去山里整点灰薯]的，你想要知道如何饲养人面蛇吗？”
「抓到人面蛇？」
「真的假的？」
「应该和露娜一样很漂亮吧，好羡慕。」
「大家不要闹哦，小沈老师科普过的。」
「人面蛇极其胆小，很容易应激，毒液也非常致命，而且现在还没有太有效的血清。」
「应激之后它就会咬你，所以不要随便去招惹人面蛇。」
弹幕里的老粉们迅速给直播间观众科普起来。沈秋郎点了点头，对着镜头认真地说：“方便连线吗？我可能需要看看它的状态才能判定。”
[去山里整点灰薯]发了一个「好」，随后连线请求就打了进来。
连线拨通，对面的画面跳了出来。
像是山村的夜里，远处模糊的是山丘和层层叠叠的树影，月光被云层压得很低。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正举着手机对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板寸头：“嘿嘿……小沈老师你好，我就是那个[去山里整点灰薯]。”
“你好，孩子。”沈秋郎点点头。
“啊，那个……人面蛇在柴房里。我爸发现它之后非要剁了炖肉，加上听你之前科普说它有毒，我就偷偷把它藏起来了，藏在柴房。接下来我可能说话得小声点。”他一边说一边探头探脑，像是在躲什么人，然后猫着腰躲开正屋透出来的光，蹲着往前挪。
他顺手从墙根摸出个手电筒——应该是提前藏这儿的。一路绕到平房后面，溜进一个小房间，轻轻推开门没发出一点声，进去后反手把门关严，才按亮了手电。
漆黑的柴房瞬间被一道黄白的光切开。码放整齐的树枝柴火堆看起来有点乱，小男孩蹑手蹑脚地迈过去，扒开其中一堆。树枝相互搭出一个空腔，空腔底下垫了块布，布上卧着一条不算大的人面蛇。它的头可能只有三四岁小孩那么大，脸蛋像人类十几岁的少年，身子也不长，整个蜷起来只有一条大型犬的大小。鳞片是漂亮的宝蓝色，手电光照上去时，反射出一层青色的珠光。
听见动静，人面蛇略显脏兮兮的乌青色头发随着它抬头垂落下来，红眼睛紧盯着小男孩，然后稍稍凑近，张开了嘴——
沈秋郎扫了一眼，系统图鉴信息在眼前跳动。嗯，确定了，一条刚破壳不久的人面蛇。而且状态栏写着：
【状态：饥饿/重伤】
人面蛇的毒液确实可怕，但那是基于成年个体的体量。像这种刚出生不久的幼体，对那些掠食者宠兽来说，就是一顿美餐。
“我捡到它的时候，它身上好多伤，像是被爪子撕开的。听奶奶说，我们村子附近有‘夜叉老儿’。”小男孩把手机搁在地上，腾出手从鼓鼓囊囊的二道筋灰色背心里往外掏东西。
夜叉老儿？什么东西？沈秋郎皱了皱眉。
“夜叉老儿就是我们这儿的一个传说，长着特别大的翅膀，两个吊眼角的红眼睛，夜里一闪一闪的，和人一样是立起来的。飞起来没太大声，只有靠得特别近或者飞太快的时候才能听到风声。两个脚爪——别说是人，就算是河里的大蟒或者鳄鱼，都能轻松抓起来带走。还有那爪子，树上能看到它磨爪的抓痕，树皮都能撕开。”
听起来像是某种未被收录的宠兽？沈秋郎瞥了眼弹幕，果然老粉们已经炸开了：
「对对对！我看过夜叉佬的爪痕，特别可怕！」
「我们这边叫巡夜叉。」
「我们这边叫药叉老！」
「据说药叉老长个很凶的络腮胡，毛扎得跟铁针似的，然后面相也超凶，长着两个大獠牙。」
「药叉佬的爪子能把一寸厚的老树皮抓开，连里面的木头都抓进去了——那可是老杨树！」
「我们这边老人吓唬夜里闹觉的小孩就用夜叉老。」
「月婆婆，挂树梢，细伢子，莫吵闹。闭眼快快困觉觉，夜叉佬，已出巢——」
「脚爪利，像镰刀，黑夜里，四处刨。蟒蛇长，鳄鱼糙，一口吞，不吐毛。」
「心肝嫩，味道好，不听话，它来掏。门缝缝，窗角角，红眼睛，在偷瞧。」
「细伢子，快睡觉，被窝里头藏猫猫。夜叉佬，找不着，天光光，鸡公叫。」
「你们小时候也听过这个？」
「弹幕别吧，我小时候是真怕这个！」
「求你们了我现在还害怕，别吓我啊！」
沈秋郎看得有点懵。
这都啥呀？现在的问题不是人面蛇吗？怎么拐到这个什么夜叉佬上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把思路拽回来：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什么夜叉佬——孩子，你这条大概是刚从蛋里孵化出来没多长时间的人面蛇，我看它的伤口已经长好了，是不是你给它做了处理，比如喷了药什么的。
她顿了顿，心里默默把刚才打岔的那个名字记进了备忘录：夜叉老儿。
之后得查查，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对，我偷偷拿的给我们家牲口用的伤药给它喷了，虽然用水稀释了一点，不然我爸看到了会打我，这样有用吗？”
小男孩终于把衣服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了，原来那几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是几个应该是熟了的灰薯，不知道是蒸是煮，反正不像是烤的。
“你做得很好了。”
沈秋郎点点头，看得出来，这个小孩很有爱心，不仅没有讨厌这条人面蛇，甚至在知道它有毒的情况下还是鼓起勇气，把它偷偷藏起来，还给它上药吃东西。
「哈哈哈孩子有点呆是怎么回事」
「是傻孩子」
「虽然很可爱但是对不起真的很呆」
「弱小可怜又能吃，但呆」
露娜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眼神清澈地看向沈秋郎，像是在寻求帮助。
“正常吃饭就好了。”沈秋郎揉了揉露娜柔软的白色头发。
露娜又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才低下头，继续像一台小型挖掘机一样张开嘴刨食。
沈秋郎特意给它拿了一个比较深的碗，盛饭时修成一个斜坡的形状，方便它刨食，不会弄得到处都是。
虽然被拔掉的牙还没长出来，但这几天露娜的牙床摸起来已经有点硬硬的了——或许再过一段时间，牙齿就会长出来了。
「小沈老师这是养了个挖掘机吗？」
「虽然看起来笨笨的，但属实美丽。」
「脸上沾了饭粒也好可爱。」
「因为没有手所以只能这样吃饭吗？」
「小沈老师可以用勺子喂它吗？」
“嗯？”看到弹幕，沈秋郎突然想到什么，离开镜头去拿了双筷子，把其中一个芝士焗蟹宝拿起来，将里面的芝士焗蟹肉抠出来，放到露娜的炒饭上。
“嘘，别告诉芝士哦——这可是芝士最喜欢吃的东西之一。”
是恶骸龙芝士大人喜欢吃的东西？
露娜先是浑身一颤，随后朝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寻求进食的许可。
如果是恶骸龙喜欢吃的东西……那……吃了会变强吗？恶骸龙不会生气吗？还是说，获取到的食物，必须由人类首领来分配？露娜也有资格被分配到了？
“没关系，之后会给芝士吃更多的芝士的，不用担心它冲你发脾气。”
得到了沈秋郎的再三许可，露娜吐出信子，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芝士焗蟹肉。
好吃的！有一点咸滋滋的，还会拉丝！
露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小口小口地撕扯着芝士的拉丝，然后一点一点嚼进嘴里。
「露娜吃东西好乖啊。」
「感觉吃到好东西的一瞬间孩子眼里都有光了。」
「是我看错了吗？为什么没有牙？」
「你是新来的观众吧，露娜是小沈老师救助的恶灵宠兽，那些坏人把露娜的牙拔掉了。」
「明白了。可就算是恶灵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吧，那些坏人怎么不去死啊！」
「可怜的露娜宝宝。」
沈秋郎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东西。她夹了一片黄油煎鲍鱼放进嘴里。
鲍鱼生着的时候带着韧性，脆脆的，但用黄油煎过之后，就变得非常柔软。
梅德琳用的不是暴怒驼驼黄油，而是灰蹄巴弗洛黄油——奶味更足，也不容易把肉煎坏。
“在小沈老师吃饭的时候，也可以问恶灵相关的问题哦～小沈老师看到了就会解答的。”
她一边嚼着，一边朝镜头眨了眨眼。
「小沈老师选我！」
「小沈老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楼上你这是恶灵问题吗？」
「小沈老师我的巫哆娃娃不喜欢吃巧克力豆是什么原因啊？」
“不吃巧克力豆……”沈秋郎放下筷子，认真看向镜头，“建议先检查巧克力豆，是不是有原料或者保质期的问题。如果不是巧克力豆有问题，那就是单纯挑食。挑食就不用给好脸色了，得像教小孩子一样教导它们。反正在族群里，大巫哆也是这样收拾它们的，甚至揍得更狠。”
「巫哆娃娃：我已经离开族群了但原生家庭还在追我」
「哈哈哈哈好好笑」
「巫哆娃娃：我明明都离开家了但这种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巫哆娃娃：确定我是找了个主人宠我，而不是又找了个祖宗管我吗？」
「巫哆娃娃：人类你坏事做尽！」
「小沈老师：再不听话，就把你送回大巫哆那里！」
弹幕里的老粉们嘻嘻哈哈地笑话着那个悲惨的巫哆娃娃，沈秋郎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又夹起一块鲍鱼塞进嘴里。
「小沈老师，我抓到了一条人面蛇，请问要怎么养啊？」
这条弹幕吸引了沈秋郎的注意。她用筷子指了指手机屏幕：“啊……那位观众，就是Id是[去山里整点灰薯]的，你想要知道如何饲养人面蛇吗？”
「抓到人面蛇？」
「真的假的？」
「应该和露娜一样很漂亮吧，好羡慕。」
「大家不要闹哦，小沈老师科普过的。」
「人面蛇极其胆小，很容易应激，毒液也非常致命，而且现在还没有太有效的血清。」
「应激之后它就会咬你，所以不要随便去招惹人面蛇。」
弹幕里的老粉们迅速给直播间观众科普起来。沈秋郎点了点头，对着镜头认真地说：“方便连线吗？我可能需要看看它的状态才能判定。”
[去山里整点灰薯]发了一个「好」，随后连线请求就打了进来。
连线拨通，对面的画面跳了出来。
像是山村的夜里，远处模糊的是山丘和层层叠叠的树影，月光被云层压得很低。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正举着手机对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板寸头：“嘿嘿……小沈老师你好，我就是那个[去山里整点灰薯]。”
“你好，孩子。”沈秋郎点点头。
“啊，那个……人面蛇在柴房里。我爸发现它之后非要剁了炖肉，加上听你之前科普说它有毒，我就偷偷把它藏起来了，藏在柴房。接下来我可能说话得小声点。”他一边说一边探头探脑，像是在躲什么人，然后猫着腰躲开正屋透出来的光，蹲着往前挪。
他顺手从墙根摸出个手电筒——应该是提前藏这儿的。一路绕到平房后面，溜进一个小房间，轻轻推开门没发出一点声，进去后反手把门关严，才按亮了手电。
漆黑的柴房瞬间被一道黄白的光切开。码放整齐的树枝柴火堆看起来有点乱，小男孩蹑手蹑脚地迈过去，扒开其中一堆。树枝相互搭出一个空腔，空腔底下垫了块布，布上卧着一条不算大的人面蛇。它的头可能只有三四岁小孩那么大，脸蛋像人类十几岁的少年，身子也不长，整个蜷起来只有一条大型犬的大小。鳞片是漂亮的宝蓝色，手电光照上去时，反射出一层青色的珠光。
听见动静，人面蛇略显脏兮兮的乌青色头发随着它抬头垂落下来，红眼睛紧盯着小男孩，然后稍稍凑近，张开了嘴——
沈秋郎扫了一眼，系统图鉴信息在眼前跳动。嗯，确定了，一条刚破壳不久的人面蛇。而且状态栏写着：
【状态：饥饿/重伤】
人面蛇的毒液确实可怕，但那是基于成年个体的体量。像这种刚出生不久的幼体，对那些掠食者宠兽来说，就是一顿美餐。
“我捡到它的时候，它身上好多伤，像是被爪子撕开的。听奶奶说，我们村子附近有‘夜叉老儿’。”小男孩把手机搁在地上，腾出手从鼓鼓囊囊的二道筋灰色背心里往外掏东西。
夜叉老儿？什么东西？沈秋郎皱了皱眉。
“夜叉老儿就是我们这儿的一个传说，长着特别大的翅膀，两个吊眼角的红眼睛，夜里一闪一闪的，和人一样是立起来的。飞起来没太大声，只有靠得特别近或者飞太快的时候才能听到风声。两个脚爪——别说是人，就算是河里的大蟒或者鳄鱼，都能轻松抓起来带走。还有那爪子，树上能看到它磨爪的抓痕，树皮都能撕开。”
听起来像是某种未被收录的宠兽？沈秋郎瞥了眼弹幕，果然老粉们已经炸开了：
「对对对！我看过夜叉佬的爪痕，特别可怕！」
「我们这边叫巡夜叉。」
「我们这边叫药叉老！」
「据说药叉老长个很凶的络腮胡，毛扎得跟铁针似的，然后面相也超凶，长着两个大獠牙。」
「药叉佬的爪子能把一寸厚的老树皮抓开，连里面的木头都抓进去了——那可是老杨树！」
「我们这边老人吓唬夜里闹觉的小孩就用夜叉老。」
「月婆婆，挂树梢，细伢子，莫吵闹。闭眼快快困觉觉，夜叉佬，已出巢——」
「脚爪利，像镰刀，黑夜里，四处刨。蟒蛇长，鳄鱼糙，一口吞，不吐毛。」
「心肝嫩，味道好，不听话，它来掏。门缝缝，窗角角，红眼睛，在偷瞧。」
「细伢子，快睡觉，被窝里头藏猫猫。夜叉佬，找不着，天光光，鸡公叫。」
「你们小时候也听过这个？」
「弹幕别吧，我小时候是真怕这个！」
「求你们了我现在还害怕，别吓我啊！」
沈秋郎看得有点懵。
这都啥呀？现在的问题不是人面蛇吗？怎么拐到这个什么夜叉佬上去了？
她清了清嗓子，把思路拽回来：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什么夜叉佬——孩子，你这条大概是刚从蛋里孵化出来没多长时间的人面蛇，我看它的伤口已经长好了，是不是你给它做了处理，比如喷了药什么的。
她顿了顿，心里默默把刚才打岔的那个名字记进了备忘录：夜叉老儿。
之后得查查，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对，我偷偷拿的给我们家牲口用的伤药给它喷了，虽然用水稀释了一点，不然我爸看到了会打我，这样有用吗？”
小男孩终于把衣服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了，原来那几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是几个应该是熟了的灰薯，不知道是蒸是煮，反正不像是烤的。
“你做得很好了。”
沈秋郎点点头，看得出来，这个小孩很有爱心，不仅没有讨厌这条人面蛇，甚至在知道它有毒的情况下还是鼓起勇气，把它偷偷藏起来，还给它上药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