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罗魂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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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赤荒山脉，火煞雾气渐渐变薄。
商队沿着崎岖山道前行，黑铁车轮碾过赤石，发出沉闷声响。
陆昊坐在车尾，表面闭目养伤，实则一缕心神沉入识海。
金色法旨烙印依旧悬在识海边缘，像一枚不会熄灭的星钉。
左臂深处的幽蓝魂焰也在缓慢跳动。
秦伯昨夜说出的“天罗魂焰”四字，让他确认了许多事。
这火焰并非单纯攻击，而是一道枷锁。
它灼烧魂力，阻断肉身恢复，还能与追魂法器互相呼应。
只要焰根不除，他便始终处在猎场中央。
他尝试以轮回灭亡气包裹魂焰。
幽蓝火丝立刻收缩，像有灵智般躲入更深处。
他又以空间法则切开一层细微虚隙，试图把魂焰牵入其中。
可没有虚空灵髓作为媒介，虚隙刚刚成形便被中千世界厚重法则抚平。
陆昊只能暂时放弃。
强行处理，得不偿失。
“大千世界的手段，果然麻烦。”
陆昊心中冷笑。
他并不畏惧天罗神殿。
真正让他忌惮的，是自己如今伤势太重，不能暴露大道鼎，也不能动用全力。
若贸然硬拼，只会把更多强者引来。
车队中段，秦伯端着一碗苦涩药汤走来。
“陆玄小友，喝了吧。”
陆昊睁眼，看了一眼药汤。
其中有赤参、火藤根、凝血草，都是寻常疗伤药，没有毒。
他接过药碗。
“多谢。”
秦伯坐在旁边，声音压得极低。
“天罗魂焰最可怕之处，不是疼。”
“而是它会让你越来越容易被找到。”
“追魂罗盘、神魂灯、法旨印，任何沾染天罗神殿气息的东西，都可能感应到你。”
陆昊喝下药汤，神色不变。
“虚空灵髓能彻底清除？”
秦伯摇头。
“彻底清除很难。”
“但虚空灵髓能隔断魂焰与外界的牵引，让追魂法器暂时失效。”
“若再配合强大神魂秘法，或许能将焰根封入一处虚空夹层。”
陆昊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虚空夹层。
这倒与他的空间法则相合。
若能得到虚空灵髓，他未必不能反过来炼化天罗魂焰。
秦伯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陆昊淡淡道：“仇家。”
秦伯苦笑。
“能用天罗魂焰暗算你的仇家，可不是普通仇家。”
陆昊没有解释。
秦伯也识趣地没有再问。
临近午时，商队终于离开赤荒山脉最危险的地带。
前方山口开阔，能看到一条通往边荒古城的青石商路。
宋远松了一口气。
“过了山口，再走三日便到边荒古城。”
“所有人打起精神，别在最后关头出事。”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冷喝。
“停下！”
十余名黑衣修士从山口两侧走出，拦住商队去路。
为首者身形高瘦，眉心刻着一道灰色魂纹，修为化元境后期。
他手中托着一盏青铜魂灯。
那魂灯并非凡物。
灯身上刻着细密魂纹，底座嵌着一枚灰白晶核。
晶核内隐约有怨魂翻滚，像是被人活生生炼入其中。
灯火扫过商队时，许多伙计脸色发白，神魂像被针刺一般疼痛。
宋清儿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珠，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魂灯火苗微弱，却让陆昊识海中的金色法旨烙印轻轻一震。
秦伯脸色微变，低声道：“幽冥神宗附属势力的人。”
宋远连忙上前，抱拳道：“诸位大人，我们是宋氏商会车队，有通行令。”
高瘦修士看也不看令牌。
“奉幽冥神宗之命，搜查小千世界飞升罪修陆昊。”
“所有人下车，接受神魂检验。”
商队众人脸色瞬间变了。
宋氏商会众人敢怒不敢言。
在边荒，商会再有钱，也不能和宗门附属势力硬碰。
一旦被扣上窝藏罪修的帽子，整支商队都会被吞得干干净净。
宋远只能赔笑，心中却已把这些人骂了无数遍。
他最担心的不是货物，而是宋清儿。
若真被带去搜魂，哪怕不死，也会留下神魂暗伤。
神魂检验极为危险。
稍有不慎，便会损伤识海。
宋远强忍怒意。
“大人，车队中多是商会伙计，修为低微，恐怕承受不住神魂检验。”
高瘦修士冷笑。
“承受不住，便说明心中有鬼。”
“若敢反抗，按窝藏陆昊同罪论处。”
陆昊坐在车尾，气息平稳。
他能感觉到，那盏青铜魂灯正在缓慢扫过车队。
灯火每靠近一分，左臂天罗魂焰便跳动一分。
若直接接受检验，他必然暴露。
秦伯悄悄靠近，手指在袖中结印。
一缕灰白雾气从他掌心散出，落在陆昊脚边。
那雾气很淡，却带着一股古旧的遮魂气息。
秦伯传音道：“别动。”
“老夫只能遮一瞬。”
陆昊目光微凝。
这秦伯果然不简单。
陆昊看似虚弱，心中却已经推演出三条退路。
若魂灯发现他，他会先挟持高瘦修士，逼乱队形。
若秦伯失手，他便引爆一枚魂灵晶，制造短暂魂雾。
若两者都失败，他只能动用八宝浮屠，强行冲出山口。
每一条路都危险。
但他从来不会把生死寄托在别人手中。
高瘦修士很快来到车尾。
青铜魂灯悬在陆昊头顶，灯火忽然亮了一下。
陆昊体内天罗魂焰微微躁动。
秦伯掌心一颤，灰白雾气瞬间包裹陆昊左臂。
灯火亮起，又迅速暗下。
高瘦修士盯着陆昊。
“你叫什么？”
陆昊咳嗽一声，脸色苍白。
“陆玄。”
“散修，被仇家追杀，搭宋氏商队出山。”
高瘦修士眯起眼睛。
“姓陆？”
宋清儿急忙道：“大人，他昨夜救过我们商队。”
“若不是他，我们早被火煞妖狼吞了。”
高瘦修士冷冷扫了她一眼。
“我问你了吗？”
宋清儿脸色一白。
宋远连忙将她拉到身后。
高瘦修士身后一名黑衣弟子走到货车旁，随手掀开兽皮。
火灵矿的光芒照亮他贪婪的眼睛。
“师兄，这批矿品质不错。”
高瘦修士淡淡道：“记下。”
“若查出问题，货物全部充公。”
宋远脸色难看，却只能低头。
陆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中千世界的规矩又多了一分认识。
弱者在这里，连解释都要看强者心情。
陆昊神色不变，只把气息维持在天帝初期。
高瘦修士看了半晌，没有发现异常，才转身走开。
秦伯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队伍末尾一名副管事悄悄取出传讯玉符。
他的动作极隐蔽，却逃不过陆昊的神念。
玉符中只有一句话。
“商队有可疑伤者，姓陆，左臂有伤。”
陆昊眼底寒意一闪。
陆昊没有立刻毁掉玉符。
他先以魂力读取其中残留的传讯纹路。
纹路尽头指向边荒古城外的一座监察楼。
那里，应当就是幽冥神宗附属势力在边荒的据点。
也就是说，商队抵达古城之前，还会有第二波盘查。
甚至更强。
陆昊指尖轻轻一捻，玉符化作粉末。
他必须赶在下一波盘查前，进一步压制天罗魂焰。
内鬼。
他没有立刻动手。
现在杀人，只会把整支商队拖入危险。
高瘦修士带人离开后，商队继续前行。
宋远擦去额头冷汗。
“继续赶路。”
“天黑前必须离开这片山口。”
车队重新启动。
这次盘查看似过去，却只是开始。
天罗魂焰仍在，追魂法器也会越来越多。
他必须在边荒古城找到虚空灵髓，否则每一步都是暴露。
他不能再等。
陆昊闭上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他的神念已经锁定那名副管事。
夜幕降临时，商队在一处废弃驿站休整。
副管事借口巡查货物，悄悄离开营地，朝一片乱石坡走去。
陆昊无声跟上。
乱石坡后，副管事再次取出传讯玉符。
“目标疑似在商队，正在前往边荒古城。”
玉符刚亮，一只手已经按在他的肩头。
副管事浑身僵硬。
陆昊声音平静。
“你在传给谁？”
副管事猛然转身，掌心短刃刺出。
陆昊两指夹住短刃，轻轻一折。
咔嚓！
短刃断裂。
副管事脸色惨白。
“你……你到底是谁？”
陆昊没有回答，剑指点在他眉心。
魂力一闪而逝。
片刻后，陆昊眸中杀意更冷。
此人早已投靠幽冥神宗，专门替追捕队搜集线索。
不止他，边荒古城内还有更多眼线。
陆昊抬手一震，副管事神魂破碎，无声倒地。
他没有留下尸体，而是引来一头夜行妖兽，将尸体拖入山林深处。
随后，他打开副管事储物戒。
里面有一张通缉榜。
榜首画像，正是陆昊原本容貌。
画像旁边写着一行血红小字。
疑似身怀大道鼎。
秦伯站在远处，默默看着陆昊回来。
他没有问副管事去了哪里。
宋远也没有问。
商队里少了一个人，可所有人都像没有发现。
边荒之地便是如此。
只要车队还能继续前进，有些真相便会被夜色吞下。
陆昊坐回车尾，将通缉榜收入袖中。
这张榜，不只是危险。
也是线索。
能写出“大道鼎”三个字的人，必然知道更多内情。
陆昊缓缓合上通缉榜。
夜风吹过乱石坡，他眼中杀意如冰。
“看来，知道得不少。”
“那就更不能让你们活太久了。”
清晨的赤荒山脉，火煞雾气渐渐变薄。
商队沿着崎岖山道前行，黑铁车轮碾过赤石，发出沉闷声响。
陆昊坐在车尾，表面闭目养伤，实则一缕心神沉入识海。
金色法旨烙印依旧悬在识海边缘，像一枚不会熄灭的星钉。
左臂深处的幽蓝魂焰也在缓慢跳动。
秦伯昨夜说出的“天罗魂焰”四字，让他确认了许多事。
这火焰并非单纯攻击，而是一道枷锁。
它灼烧魂力，阻断肉身恢复，还能与追魂法器互相呼应。
只要焰根不除，他便始终处在猎场中央。
他尝试以轮回灭亡气包裹魂焰。
幽蓝火丝立刻收缩，像有灵智般躲入更深处。
他又以空间法则切开一层细微虚隙，试图把魂焰牵入其中。
可没有虚空灵髓作为媒介，虚隙刚刚成形便被中千世界厚重法则抚平。
陆昊只能暂时放弃。
强行处理，得不偿失。
“大千世界的手段，果然麻烦。”
陆昊心中冷笑。
他并不畏惧天罗神殿。
真正让他忌惮的，是自己如今伤势太重，不能暴露大道鼎，也不能动用全力。
若贸然硬拼，只会把更多强者引来。
车队中段，秦伯端着一碗苦涩药汤走来。
“陆玄小友，喝了吧。”
陆昊睁眼，看了一眼药汤。
其中有赤参、火藤根、凝血草，都是寻常疗伤药，没有毒。
他接过药碗。
“多谢。”
秦伯坐在旁边，声音压得极低。
“天罗魂焰最可怕之处，不是疼。”
“而是它会让你越来越容易被找到。”
“追魂罗盘、神魂灯、法旨印，任何沾染天罗神殿气息的东西，都可能感应到你。”
陆昊喝下药汤，神色不变。
“虚空灵髓能彻底清除？”
秦伯摇头。
“彻底清除很难。”
“但虚空灵髓能隔断魂焰与外界的牵引，让追魂法器暂时失效。”
“若再配合强大神魂秘法，或许能将焰根封入一处虚空夹层。”
陆昊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虚空夹层。
这倒与他的空间法则相合。
若能得到虚空灵髓，他未必不能反过来炼化天罗魂焰。
秦伯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陆昊淡淡道：“仇家。”
秦伯苦笑。
“能用天罗魂焰暗算你的仇家，可不是普通仇家。”
陆昊没有解释。
秦伯也识趣地没有再问。
临近午时，商队终于离开赤荒山脉最危险的地带。
前方山口开阔，能看到一条通往边荒古城的青石商路。
宋远松了一口气。
“过了山口，再走三日便到边荒古城。”
“所有人打起精神，别在最后关头出事。”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冷喝。
“停下！”
十余名黑衣修士从山口两侧走出，拦住商队去路。
为首者身形高瘦，眉心刻着一道灰色魂纹，修为化元境后期。
他手中托着一盏青铜魂灯。
那魂灯并非凡物。
灯身上刻着细密魂纹，底座嵌着一枚灰白晶核。
晶核内隐约有怨魂翻滚，像是被人活生生炼入其中。
灯火扫过商队时，许多伙计脸色发白，神魂像被针刺一般疼痛。
宋清儿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珠，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魂灯火苗微弱，却让陆昊识海中的金色法旨烙印轻轻一震。
秦伯脸色微变，低声道：“幽冥神宗附属势力的人。”
宋远连忙上前，抱拳道：“诸位大人，我们是宋氏商会车队，有通行令。”
高瘦修士看也不看令牌。
“奉幽冥神宗之命，搜查小千世界飞升罪修陆昊。”
“所有人下车，接受神魂检验。”
商队众人脸色瞬间变了。
宋氏商会众人敢怒不敢言。
在边荒，商会再有钱，也不能和宗门附属势力硬碰。
一旦被扣上窝藏罪修的帽子，整支商队都会被吞得干干净净。
宋远只能赔笑，心中却已把这些人骂了无数遍。
他最担心的不是货物，而是宋清儿。
若真被带去搜魂，哪怕不死，也会留下神魂暗伤。
神魂检验极为危险。
稍有不慎，便会损伤识海。
宋远强忍怒意。
“大人，车队中多是商会伙计，修为低微，恐怕承受不住神魂检验。”
高瘦修士冷笑。
“承受不住，便说明心中有鬼。”
“若敢反抗，按窝藏陆昊同罪论处。”
陆昊坐在车尾，气息平稳。
他能感觉到，那盏青铜魂灯正在缓慢扫过车队。
灯火每靠近一分，左臂天罗魂焰便跳动一分。
若直接接受检验，他必然暴露。
秦伯悄悄靠近，手指在袖中结印。
一缕灰白雾气从他掌心散出，落在陆昊脚边。
那雾气很淡，却带着一股古旧的遮魂气息。
秦伯传音道：“别动。”
“老夫只能遮一瞬。”
陆昊目光微凝。
这秦伯果然不简单。
陆昊看似虚弱，心中却已经推演出三条退路。
若魂灯发现他，他会先挟持高瘦修士，逼乱队形。
若秦伯失手，他便引爆一枚魂灵晶，制造短暂魂雾。
若两者都失败，他只能动用八宝浮屠，强行冲出山口。
每一条路都危险。
但他从来不会把生死寄托在别人手中。
高瘦修士很快来到车尾。
青铜魂灯悬在陆昊头顶，灯火忽然亮了一下。
陆昊体内天罗魂焰微微躁动。
秦伯掌心一颤，灰白雾气瞬间包裹陆昊左臂。
灯火亮起，又迅速暗下。
高瘦修士盯着陆昊。
“你叫什么？”
陆昊咳嗽一声，脸色苍白。
“陆玄。”
“散修，被仇家追杀，搭宋氏商队出山。”
高瘦修士眯起眼睛。
“姓陆？”
宋清儿急忙道：“大人，他昨夜救过我们商队。”
“若不是他，我们早被火煞妖狼吞了。”
高瘦修士冷冷扫了她一眼。
“我问你了吗？”
宋清儿脸色一白。
宋远连忙将她拉到身后。
高瘦修士身后一名黑衣弟子走到货车旁，随手掀开兽皮。
火灵矿的光芒照亮他贪婪的眼睛。
“师兄，这批矿品质不错。”
高瘦修士淡淡道：“记下。”
“若查出问题，货物全部充公。”
宋远脸色难看，却只能低头。
陆昊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对中千世界的规矩又多了一分认识。
弱者在这里，连解释都要看强者心情。
陆昊神色不变，只把气息维持在天帝初期。
高瘦修士看了半晌，没有发现异常，才转身走开。
秦伯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队伍末尾一名副管事悄悄取出传讯玉符。
他的动作极隐蔽，却逃不过陆昊的神念。
玉符中只有一句话。
“商队有可疑伤者，姓陆，左臂有伤。”
陆昊眼底寒意一闪。
陆昊没有立刻毁掉玉符。
他先以魂力读取其中残留的传讯纹路。
纹路尽头指向边荒古城外的一座监察楼。
那里，应当就是幽冥神宗附属势力在边荒的据点。
也就是说，商队抵达古城之前，还会有第二波盘查。
甚至更强。
陆昊指尖轻轻一捻，玉符化作粉末。
他必须赶在下一波盘查前，进一步压制天罗魂焰。
内鬼。
他没有立刻动手。
现在杀人，只会把整支商队拖入危险。
高瘦修士带人离开后，商队继续前行。
宋远擦去额头冷汗。
“继续赶路。”
“天黑前必须离开这片山口。”
车队重新启动。
这次盘查看似过去，却只是开始。
天罗魂焰仍在，追魂法器也会越来越多。
他必须在边荒古城找到虚空灵髓，否则每一步都是暴露。
他不能再等。
陆昊闭上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他的神念已经锁定那名副管事。
夜幕降临时，商队在一处废弃驿站休整。
副管事借口巡查货物，悄悄离开营地，朝一片乱石坡走去。
陆昊无声跟上。
乱石坡后，副管事再次取出传讯玉符。
“目标疑似在商队，正在前往边荒古城。”
玉符刚亮，一只手已经按在他的肩头。
副管事浑身僵硬。
陆昊声音平静。
“你在传给谁？”
副管事猛然转身，掌心短刃刺出。
陆昊两指夹住短刃，轻轻一折。
咔嚓！
短刃断裂。
副管事脸色惨白。
“你……你到底是谁？”
陆昊没有回答，剑指点在他眉心。
魂力一闪而逝。
片刻后，陆昊眸中杀意更冷。
此人早已投靠幽冥神宗，专门替追捕队搜集线索。
不止他，边荒古城内还有更多眼线。
陆昊抬手一震，副管事神魂破碎，无声倒地。
他没有留下尸体，而是引来一头夜行妖兽，将尸体拖入山林深处。
随后，他打开副管事储物戒。
里面有一张通缉榜。
榜首画像，正是陆昊原本容貌。
画像旁边写着一行血红小字。
疑似身怀大道鼎。
秦伯站在远处，默默看着陆昊回来。
他没有问副管事去了哪里。
宋远也没有问。
商队里少了一个人，可所有人都像没有发现。
边荒之地便是如此。
只要车队还能继续前进，有些真相便会被夜色吞下。
陆昊坐回车尾，将通缉榜收入袖中。
这张榜，不只是危险。
也是线索。
能写出“大道鼎”三个字的人，必然知道更多内情。
陆昊缓缓合上通缉榜。
夜风吹过乱石坡，他眼中杀意如冰。
“看来，知道得不少。”
“那就更不能让你们活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