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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之前，她要先做一件她一直在观望，却怎么都不敢破釜沉舟的事情——
摧毁主实验室。
所以在林正衡答应帮她之前，姚曼的计划是摧毁主机室，在乐业市那群人的追杀下，逃往穷青市，然后跳河的。
这也是她最后的心愿。
可是林正衡两人要帮她。
如果有了他们两人，她可以救下更多人的性命。
那些女异变者孕妇，那些异变者，那些无辜被关押进来做实验的普通人。
而代价是，她无法逃离，她要死在实验室。
当所有的实验室被摧毁后，不找到罪魁祸首的尸骨，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赶尽杀绝的。
如果他们在逃离的过程中，不慎暴露杜荣两人的踪迹，那会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她已经害死了章望，她不能再害死两个无辜的人了。
她必须要将两人的踪迹全都被焚烧掉，让一切的罪过随着自己的尸首而永远沉寂。
姚曼的眼角被灼烧得越来越疼，她伸出手，摸到了章望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她心如刀割。
章望，你居然觉醒了第二个异能。
实验室一直在对异变者动手，逼迫他们觉醒第二个异能，所以我明白，你的第二个异能到底意味着什么。
能够觉醒异能且没有副作用的途径只有一个——死而复生。
而死而复生的概率很小，所以连续两次死而复生的概率几乎到达了0的地步。
甚至是，实验室杀死异变者，这个异变者觉醒第二个异能的情况也从没有出现过。
所以，章望，你在濒死时爆发出了强大的意志力。
你选择燃烧自己的魂体，主动觉醒异能。
所以……当你「献祭」完自己的异能后，你连成为鬼恟的机会都没有，你会彻底魂飞魄散。
我们永远不可能相见了。
我不愿成为鬼恟，我原定找你殉情，也是为了弥补我的最后一个遗憾。
只有我彻底丧失求生的欲望，我才能和你一样魂飞魄散。
但，我身陷囹圄，并没有太多如愿选择的机会。
章望，我利用了你，甚至……连尸骨都无法和你葬在一起。
对不起。
可我不能犹豫，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云阳市和相邻的奉天市出现了一件怪事。
地面居然接连几日，滚烫的就像是露天地暖一样。
明明今天才一月二十八啊！
连冬天的寒冷还没完全褪去，为什么地面下会出现这么诡异的热量？
这件事情很快就上了热搜。
这种异样引来了上层的注意，当局立刻安排了人去查找原因，也及时封锁了附近好几座山峰。
直到一个星期后，那种滚烫的地面才恢复正常。
在此期间，林正衡一直戴着人皮面具在附近「凌跃」。
因为杜荣并没有隐藏自己气息的异能，所以林正衡让他先回去接任务了，只有他一个人留下了。
他此时的相机里还有一些在中途拍过的关于实验室的罪行。
等发现乐业市几大家族族长都露面后，林正衡沉默了很长时间。
“检测到了吗？”
“现场尸骨的基因检测结果就是姚曼。”
陈喻脸色难看，看着前方完全被毁的一干二净的主机室，气息逐渐不稳起来。
“我说什么，当初就不该放过姚曼！现在倒好，她把所有的实验结果全都销毁了！”
楚花翎冷笑一声：“何从达，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何从达嘴角一扯，嘲弄道：
“她是时间系异变者，你知道时间系有多珍贵吗？到现在只有李见素那丫头是时间系的。我不信你家族里出现一个姚曼，你也敢那么轻易地杀掉？”
燕钊开口：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说那么多风凉话也没什么用，不如我们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重启实验室。”
陈喻说道。
“基地已经被毁了，下一个基地由谁来建？”何从达问道。
“当然是我们楚家了。我们家族里的土系异变者最多。”
“万一你们往里面扔几个摄像头，主机里放点病毒，那所有的实验结果不都是你们楚家的了？”
燕钊眼神锋利，对楚花翎的话嗤之以鼻。
“你！难道你们燕家就敢接吗？！谁不知道你们家的燕惑布置了异变者网络，燕家现在才是所有家族里消息最灵通的。你敢说，如今的私人实验室里，你家的实验不是最高级的吗？”
“那是燕家的本事，有能耐的你也培养出一个异变者啊。”
一群人互相敌视着，谁都没松口。
“那就各回各家吧。”
乐傲尚说道。
陈喻看向乐傲尚，问道：“各自作战，那些孕妇怎么办？一旦我们不联合起来把她们聚集起来，她们发现了我们编造的谎言，那我们几个家族的威信该怎么立住？”
“一个年头里，孕妇能有几个？谁敢散播，就杀掉不就好了。”
乐傲尚手中把玩着青笛，指了指吴苒：“或者让她们家族给出一个大大提升孕妇存活率的药剂，这样一来，不皆大欢喜吗？现在女异变者这么少，不都是你们的主意？该换换策略了。”
吴苒退后一步，冷淡道：“别扯我们吴家，我们不会插手任何事情。”
见吴苒拒绝，其他人自动把乐傲尚的那句“换换策略”的提议忽视了。
如果任由那些孕妇活着生下婴儿，就算不当着几大家族的面去质疑，私底下在异变者中也会传播。
到时候的舆论就很难控制了。
除了乐傲尚和吴茵，一群人再次激烈地探讨起来“联合实验室”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乐傲尚“啧”了一声。
这群傻鸟。
他们难道以为自己没发现吗，他们中间有好几个偷偷保下了他们孩子母亲的性命。
而且那几个蚩尤小队的小辈，也都是未来各自的家主，如今他们像是完全服务于长晦一样，对他们家族反倒冷淡了许多。
真到了交手的那一天，他们愿不愿意维持原有的实验还不一定呢。
更何况每一个人都是有母亲的。他们生来和母亲的关系最亲切，所以就算自己的母亲是试验品被杀掉，那种和母亲脱离的惶恐和不安也会影响着他们日后的决策。
一旦有人在杀死孕妇的时候心软，尤其是自己孩子母亲的时候，那么必然会偷偷地保下那个母亲。
他们都是人，总有心软的时候。
世界上根本没有不漏的墙，他们的事情总会泄露的，而这次机会，也正好。
反正嘛，最好泄露出去这件丑闻，那他作为乐业市倒数第二的家族，才能浑水摸鱼，壮大自己的家族势力。
乐傲尚偷偷走到吴苒面前，开口道：
“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乐休和你家吴茵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家乐休的资质也能配得上吴茵，到时候咱们两个家族联合，一定会往前提升好几个排名的。”
吴苒赞同地点点头：“好啊，让乐休来入赘。”
“……”
而在此之前，她要先做一件她一直在观望，却怎么都不敢破釜沉舟的事情——
摧毁主实验室。
所以在林正衡答应帮她之前，姚曼的计划是摧毁主机室，在乐业市那群人的追杀下，逃往穷青市，然后跳河的。
这也是她最后的心愿。
可是林正衡两人要帮她。
如果有了他们两人，她可以救下更多人的性命。
那些女异变者孕妇，那些异变者，那些无辜被关押进来做实验的普通人。
而代价是，她无法逃离，她要死在实验室。
当所有的实验室被摧毁后，不找到罪魁祸首的尸骨，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赶尽杀绝的。
如果他们在逃离的过程中，不慎暴露杜荣两人的踪迹，那会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她已经害死了章望，她不能再害死两个无辜的人了。
她必须要将两人的踪迹全都被焚烧掉，让一切的罪过随着自己的尸首而永远沉寂。
姚曼的眼角被灼烧得越来越疼，她伸出手，摸到了章望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她心如刀割。
章望，你居然觉醒了第二个异能。
实验室一直在对异变者动手，逼迫他们觉醒第二个异能，所以我明白，你的第二个异能到底意味着什么。
能够觉醒异能且没有副作用的途径只有一个——死而复生。
而死而复生的概率很小，所以连续两次死而复生的概率几乎到达了0的地步。
甚至是，实验室杀死异变者，这个异变者觉醒第二个异能的情况也从没有出现过。
所以，章望，你在濒死时爆发出了强大的意志力。
你选择燃烧自己的魂体，主动觉醒异能。
所以……当你「献祭」完自己的异能后，你连成为鬼恟的机会都没有，你会彻底魂飞魄散。
我们永远不可能相见了。
我不愿成为鬼恟，我原定找你殉情，也是为了弥补我的最后一个遗憾。
只有我彻底丧失求生的欲望，我才能和你一样魂飞魄散。
但，我身陷囹圄，并没有太多如愿选择的机会。
章望，我利用了你，甚至……连尸骨都无法和你葬在一起。
对不起。
可我不能犹豫，这个结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云阳市和相邻的奉天市出现了一件怪事。
地面居然接连几日，滚烫的就像是露天地暖一样。
明明今天才一月二十八啊！
连冬天的寒冷还没完全褪去，为什么地面下会出现这么诡异的热量？
这件事情很快就上了热搜。
这种异样引来了上层的注意，当局立刻安排了人去查找原因，也及时封锁了附近好几座山峰。
直到一个星期后，那种滚烫的地面才恢复正常。
在此期间，林正衡一直戴着人皮面具在附近「凌跃」。
因为杜荣并没有隐藏自己气息的异能，所以林正衡让他先回去接任务了，只有他一个人留下了。
他此时的相机里还有一些在中途拍过的关于实验室的罪行。
等发现乐业市几大家族族长都露面后，林正衡沉默了很长时间。
“检测到了吗？”
“现场尸骨的基因检测结果就是姚曼。”
陈喻脸色难看，看着前方完全被毁的一干二净的主机室，气息逐渐不稳起来。
“我说什么，当初就不该放过姚曼！现在倒好，她把所有的实验结果全都销毁了！”
楚花翎冷笑一声：“何从达，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何从达嘴角一扯，嘲弄道：
“她是时间系异变者，你知道时间系有多珍贵吗？到现在只有李见素那丫头是时间系的。我不信你家族里出现一个姚曼，你也敢那么轻易地杀掉？”
燕钊开口：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说那么多风凉话也没什么用，不如我们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重启实验室。”
陈喻说道。
“基地已经被毁了，下一个基地由谁来建？”何从达问道。
“当然是我们楚家了。我们家族里的土系异变者最多。”
“万一你们往里面扔几个摄像头，主机里放点病毒，那所有的实验结果不都是你们楚家的了？”
燕钊眼神锋利，对楚花翎的话嗤之以鼻。
“你！难道你们燕家就敢接吗？！谁不知道你们家的燕惑布置了异变者网络，燕家现在才是所有家族里消息最灵通的。你敢说，如今的私人实验室里，你家的实验不是最高级的吗？”
“那是燕家的本事，有能耐的你也培养出一个异变者啊。”
一群人互相敌视着，谁都没松口。
“那就各回各家吧。”
乐傲尚说道。
陈喻看向乐傲尚，问道：“各自作战，那些孕妇怎么办？一旦我们不联合起来把她们聚集起来，她们发现了我们编造的谎言，那我们几个家族的威信该怎么立住？”
“一个年头里，孕妇能有几个？谁敢散播，就杀掉不就好了。”
乐傲尚手中把玩着青笛，指了指吴苒：“或者让她们家族给出一个大大提升孕妇存活率的药剂，这样一来，不皆大欢喜吗？现在女异变者这么少，不都是你们的主意？该换换策略了。”
吴苒退后一步，冷淡道：“别扯我们吴家，我们不会插手任何事情。”
见吴苒拒绝，其他人自动把乐傲尚的那句“换换策略”的提议忽视了。
如果任由那些孕妇活着生下婴儿，就算不当着几大家族的面去质疑，私底下在异变者中也会传播。
到时候的舆论就很难控制了。
除了乐傲尚和吴茵，一群人再次激烈地探讨起来“联合实验室”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乐傲尚“啧”了一声。
这群傻鸟。
他们难道以为自己没发现吗，他们中间有好几个偷偷保下了他们孩子母亲的性命。
而且那几个蚩尤小队的小辈，也都是未来各自的家主，如今他们像是完全服务于长晦一样，对他们家族反倒冷淡了许多。
真到了交手的那一天，他们愿不愿意维持原有的实验还不一定呢。
更何况每一个人都是有母亲的。他们生来和母亲的关系最亲切，所以就算自己的母亲是试验品被杀掉，那种和母亲脱离的惶恐和不安也会影响着他们日后的决策。
一旦有人在杀死孕妇的时候心软，尤其是自己孩子母亲的时候，那么必然会偷偷地保下那个母亲。
他们都是人，总有心软的时候。
世界上根本没有不漏的墙，他们的事情总会泄露的，而这次机会，也正好。
反正嘛，最好泄露出去这件丑闻，那他作为乐业市倒数第二的家族，才能浑水摸鱼，壮大自己的家族势力。
乐傲尚偷偷走到吴苒面前，开口道：
“对了，上次我跟你说的乐休和你家吴茵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家乐休的资质也能配得上吴茵，到时候咱们两个家族联合，一定会往前提升好几个排名的。”
吴苒赞同地点点头：“好啊，让乐休来入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