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两小（5）【黄子if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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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接024】背景有改动，时间线从2015年初开始，鸿雁同级。【老班的心腹x心腹大患】【高甜】【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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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弘凡想通是在隆冬时节，在天最冷的寒假时节。
寒假短一些，只有一个月出头，并且林颜茉这一次是和母亲一起来回，只回去一周。
所以黄子弘凡只是和她在线上道了个别，没有太多离别的感伤。
高二下学期开始，黄子弘凡正常上课的时间少了许多，因为他与父母共同商议决定，要去美国专修音乐方面，所以在一些他不需要学的科目上课时就独自去空教室自己准备SAt。
其中数学和科学的内容如果翻译成中文来做，对于国内的大多数学生来说都不算很难，但最难的点就在于没有翻译，通篇都需要写下英文，甚至其他的内容不止英文，完全可以和准备高考相媲美，因为这就算是美国的高考。
林颜茉听到他和自己说这个消息后先是沉默，然后释然一笑，并热心地抽出空闲时间和他一起学SAt的内容。
其余的时间两个人如常相处着，直到再一次春暖花开。
班里正进行着林颜茉最擅长也最喜欢的化学课，卧龙凤雏之位上只有林颜茉自己在，并且听得神采奕奕不点就能通。
平凡再不过的授课进程中，周老师突然进来和化学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叫了林颜茉出去。
黄子弘凡回到教室时，一开始还没有这么注意林颜茉不在，她偶尔独自出去散步是常事。
可直到下节英语课一整节课她都没有回来，黄子弘凡才心里焦急担心起来。
林颜茉什么课都有可能缺，就是英语课不会缺。
因为嘉祥的外语课是纯外教授课，处在一个纯正的语言环境里是提升语言能力最好的办法，她不会放过这种效率最高的学习方式。
所以一下课他就急急忙忙问同学，得到了林颜茉在上节课的时候被班主任叫走就再也没回来的消息。
黄子弘凡得知后，又赶忙跑到办公室。
“周妈！”
周老师被这小子吓一跳，本以为他自己心里有了坚定又确切的目标，身边又有一个好的同伴做榜样，这一年来稳重了不少，没想到都是错觉，有梦想的皮猴子也还是那个皮猴子。
“你又有啥子事？莫又给劳资惹祸。”
黄子却一下犹豫起来，那份冲上脑门的担心稍微褪去以后，理智占领高地想到，林颜茉也不是普通的天天待在教室里的学生，也是三天两头参加各种比赛活动的，只不过这些活动经常是周末举办，并且她一般会提前和自己说的。
虽然心里在打退堂鼓，可担心是实实在在的担心，而且都跑到老师面前了没一个正常的解释就这样走了肯定挨骂，所以犹犹豫豫地问出来：“颜茉咋个了？”
周老师看他一眼，还是回答了：“她妈妈把她接起走了，屋头怕是有啥子事哦。”
黄子有点愣住，过了几秒才道谢离开。
他的妈妈，林颜茉很熟悉，甚至都当自己妈妈看；而她的妈妈，黄子弘凡都还没见过。
他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直到第二天，不论是回信还是她本人都没有出现。
再见到林颜茉竟然是已经是下周一了。
他的小太阳啊，像是蒙上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乌云，变得沉默又阴翳。
到了午休时间，黄子弘凡就拉着她进了音乐教室。
“颜茉，你不开心吗？”
只见那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头去。
他眼里的担心都溢出来了，洒在林颜茉身上，驱散了些许阴霾。
“我……没有。”林颜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但是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黄子弘凡鼓起勇气，抱了她一下，轻轻摸摸她的脑袋。
林颜茉只觉得眼眶一热，泪珠扑簌落下。
她不是不想说，只是没有心情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黄子弘凡心揪着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无从安慰，只看着她的泪眼也跟着眼前渐渐被泪水模糊。
自从记事起，除了爷爷奶奶，就只有面前这个男生和他的妈妈见过自己的眼泪。
林颜茉一边这样想着，止不住的泪下眼眸失神地望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才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艰涩地传来：“我姥姥没了。”
只有收得更紧的怀抱和同样无声的眼泪回应她。
黄子弘凡确实有些无措。
一是生死离别对于ta们这个年纪来说太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她；二是姥姥在林颜茉心里太重，对于一般人来说隔一辈的是排在直系之后的，可林颜茉与父母之间的亲缘浅薄，养她照顾她长大的是爷爷奶奶和姥姥。
“哭吧，哭吧……”他只能这样说。
轻微的抽泣变为嚎啕大哭，除了被逗笑，她的情绪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而外放过。
她真的需要这样哭一场。
“谢谢你，哥哥。”
“你叫我什么？”黄子怔愣了一下。
“哥哥。”林颜茉抬起脸，用哭得红肿的双眼看他，“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失落与满足一同在黄子心尖缠绕。
失落于被她归为哥哥的身份，满足于她对自己的认同和依赖。
哥哥……
哥哥，也好。
就先做哥哥吧。
林颜茉哭够了，也哭累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去，也终于恢复了些许神采。
“去洗洗脸吧。”黄子轻轻松开她，嘱咐着。
“嗯。”她应下后出去用凉水洗了把脸，就和黄子一起回教室了。
刷了两篇题转移注意力，不让伤感一直萦绕在心头。
淹没在忙碌里，又经过时间的流逝，加之黄子弘凡的陪伴，乌云渐渐散去，太阳又变得耀眼起来。
“哎呀，最后一个暑假了诶。”
“再开学可是高三了。”
“想想都觉得累。”
“那得好好玩够了才行。”
收拾东西的声音伴随着聊天声嘈杂但不惹人烦躁，直到校门落锁后彻底安静下来。
日落后蝉鸣渐强，黄子弘凡约了林颜茉出来吃凉糕。
两个人都用小叉子戳戳碗里q弹的凉糕，偶尔往嘴里送一口，却都沉默着。
还是那种欲言又止的沉默。
然后两人同时想要开口，最终林颜茉示意黄子弘凡先说。
“我，我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要送我去中央音乐学院那里找老师做专业训练，可能，过几天就要出发了。”他头始终垂着，“再回来，可能就是过年，然后可能就是等试音面试结束了。”
林颜茉一听，脸上凝重的神色却消退了，反而带着笑意：“其实我刚想告诉你，我要回北京了，我妈一年半的调任期快结束了，我也需要回北京高考。”
黄子弘凡也立马被这个好消息击中，高兴得什么似的：“太好了！我们好有缘啊！”
不过，一瞬间的狂喜过后，黄子弘凡又慢慢低下头来。
他为什么去北京？
是为了申报国外名校而去找老师进阶训练。
等到被美国的学校录取，ta们之间的距离就不是一国之内的南与北，而是地球的两端了。
说到底早晚都是要分别的，他还是舍不得她。
机舱门打开，再次被干燥的热风拂面，这一次她不会再离开这个生她的地方了。
而对于他来说，是漂泊的另一个拐点。
两人虽处一地，相隔不过十几公里，但是见面次数很少很少。
黄子弘凡每天从早到晚地练声、视唱、听音、节奏，忙得不可开交，像是海绵吸水一样不停吸纳知识。
林颜茉也同样忙碌，回到北京各类竞赛的机会多了许多，也将她的所有时间填满。
除了一起回北京的那天，再次见面是暑热已极的八月中。
黄子弘凡完成了各校申报的流程，放了半天假，立马约林颜茉出来玩。
林颜茉畏热，一定要室内活动，两人就一起看了场电影，暑期大火的《大鱼海棠》。
画面美轮美奂，剧情一言难尽。
当年还没有「恋爱脑」「癫公癫婆」等词，俩人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更严重的词语来形容。
放映结束后滚动字幕，观众们纷纷起身离席。
两个小朋友也跟着起来准备走，听着片尾的曲子却脚步慢下来，直到两首歌都听完才从放映厅里出来。
“里面歌还挺好听的。”
“嗯，我也喜欢。”
两人相视一眼，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我瞧瞧片尾曲是谁唱的。”林颜茉打开手机软件看票夹。
近两年智能手机的功能发展迅速，软件在手什么都能完成，林颜茉直接下载了购票的App买电影票，果然很方便。
点进订单后，突然有个抽奖转盘跳出来。
“诶，它说有机会抽中免费演出票诶。”她把手机递到黄子脸前。
“试试？”黄子一挑眉，问她。
“来。”林颜茉放心地将手机交给他。
黄子一边说着“应该能中”一边按下抽奖按钮，然后随着一阵花里胡哨的画面，一朵大红花蹦出来。
“恭喜您抽中任意演出门票兑换券两张？！”林颜茉震惊地看了眼屏幕，又看他的脸。
这是可以人类抽中的吗？
“哇，好厉害。”黄子憨憨笑着挠挠头，好像也有点没有想到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有空？”
听她这么一问，黄子懵懵地眨眨眼。
“有两张票，而且这是你抽中的，所以找个你有空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啊。”
黄子想了想，回道：“九月的十五到十八号吧，王老师和戴老师都有事停四天课，本来我妈想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团聚一下，但是我爸那几天要回兰州开交流会。”
“这样啊，我看看。”林颜茉在软件上筛选着对应时间的演出，北京市内却没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内容。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过来，样子萌了黄子一跳。
“没关系，你选。”
林颜茉有些踌躇着，手指向了一个封面，然后又有些犹豫地开口：“太远了，来回怎么说也得三天，你时间——”
“可以的。”黄子却开口打断她的犹豫之言，“就和上次我来北京的时候一样，可以的。”
林颜茉：“我怕你太累了，也拍耽误你准备考试。”
“你不相信我？”黄子露出了个令人安心的笑。
“我相信你啊！”林颜茉说得斩钉截铁，看他没什么顾虑，也打消了自己心里的疑虑。
又是一整个月的忙碌学习后，两个小朋友一起登上前往深圳的飞机。
何教授不放心两人独自前往从未去过的城市，也跟着一起来了。
林颜茉早就习惯了自己决定有什么要做的事并且自己去付诸行动，第一次体会有人单纯陪伴。所以看向何教授的眼神越发带着孺慕，都快比亲儿子亲了。
去演唱会场馆前，两人一起做了一套SAt真题，何教授留在酒店对答案判分，让俩小孩自己去玩。
“GUccI pRAdA，穿着要足够浮夸，才能够表现自己的身价，算了吧～”
“看着你声音沙哑的 娱乐大家，但 心中的炸弹快要爆炸～”
两个小孩听得目瞪口呆，被舞台上那个特立独行的歌手吸引得挪不开眼。
天呐，音乐还可以这样！
“hell No！空气就快要爆炸！hell No！时间就快要爆炸！hell No！身体就快要爆炸！hell No！快给我拆弹专家～wow～～”
独特的编曲混合了流行与摇滚的双重色彩，配合华晨宇变幻多彩的嗓音，异常抓耳。
虽说有些歌并没听过，也还是不住跟着在节点上跟着高声呼喊。
“我好喜欢。”林颜茉眼眸中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黄子弘凡点了点头，侧头看她那满心憧憬的样子不由得一笑，心里也有了许多说不清的感触。
这种在舞台上肆意展示自己的样子，他也喜欢；上万人为自己欢呼呐喊，齐齐同唱自己的歌，他也想要。
（设定：【接024】背景有改动，时间线从2015年初开始，鸿雁同级。【老班的心腹x心腹大患】【高甜】【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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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弘凡想通是在隆冬时节，在天最冷的寒假时节。
寒假短一些，只有一个月出头，并且林颜茉这一次是和母亲一起来回，只回去一周。
所以黄子弘凡只是和她在线上道了个别，没有太多离别的感伤。
高二下学期开始，黄子弘凡正常上课的时间少了许多，因为他与父母共同商议决定，要去美国专修音乐方面，所以在一些他不需要学的科目上课时就独自去空教室自己准备SAt。
其中数学和科学的内容如果翻译成中文来做，对于国内的大多数学生来说都不算很难，但最难的点就在于没有翻译，通篇都需要写下英文，甚至其他的内容不止英文，完全可以和准备高考相媲美，因为这就算是美国的高考。
林颜茉听到他和自己说这个消息后先是沉默，然后释然一笑，并热心地抽出空闲时间和他一起学SAt的内容。
其余的时间两个人如常相处着，直到再一次春暖花开。
班里正进行着林颜茉最擅长也最喜欢的化学课，卧龙凤雏之位上只有林颜茉自己在，并且听得神采奕奕不点就能通。
平凡再不过的授课进程中，周老师突然进来和化学老师打了个招呼，然后叫了林颜茉出去。
黄子弘凡回到教室时，一开始还没有这么注意林颜茉不在，她偶尔独自出去散步是常事。
可直到下节英语课一整节课她都没有回来，黄子弘凡才心里焦急担心起来。
林颜茉什么课都有可能缺，就是英语课不会缺。
因为嘉祥的外语课是纯外教授课，处在一个纯正的语言环境里是提升语言能力最好的办法，她不会放过这种效率最高的学习方式。
所以一下课他就急急忙忙问同学，得到了林颜茉在上节课的时候被班主任叫走就再也没回来的消息。
黄子弘凡得知后，又赶忙跑到办公室。
“周妈！”
周老师被这小子吓一跳，本以为他自己心里有了坚定又确切的目标，身边又有一个好的同伴做榜样，这一年来稳重了不少，没想到都是错觉，有梦想的皮猴子也还是那个皮猴子。
“你又有啥子事？莫又给劳资惹祸。”
黄子却一下犹豫起来，那份冲上脑门的担心稍微褪去以后，理智占领高地想到，林颜茉也不是普通的天天待在教室里的学生，也是三天两头参加各种比赛活动的，只不过这些活动经常是周末举办，并且她一般会提前和自己说的。
虽然心里在打退堂鼓，可担心是实实在在的担心，而且都跑到老师面前了没一个正常的解释就这样走了肯定挨骂，所以犹犹豫豫地问出来：“颜茉咋个了？”
周老师看他一眼，还是回答了：“她妈妈把她接起走了，屋头怕是有啥子事哦。”
黄子有点愣住，过了几秒才道谢离开。
他的妈妈，林颜茉很熟悉，甚至都当自己妈妈看；而她的妈妈，黄子弘凡都还没见过。
他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直到第二天，不论是回信还是她本人都没有出现。
再见到林颜茉竟然是已经是下周一了。
他的小太阳啊，像是蒙上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乌云，变得沉默又阴翳。
到了午休时间，黄子弘凡就拉着她进了音乐教室。
“颜茉，你不开心吗？”
只见那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垂下头去。
他眼里的担心都溢出来了，洒在林颜茉身上，驱散了些许阴霾。
“我……没有。”林颜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但是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黄子弘凡鼓起勇气，抱了她一下，轻轻摸摸她的脑袋。
林颜茉只觉得眼眶一热，泪珠扑簌落下。
她不是不想说，只是没有心情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黄子弘凡心揪着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无从安慰，只看着她的泪眼也跟着眼前渐渐被泪水模糊。
自从记事起，除了爷爷奶奶，就只有面前这个男生和他的妈妈见过自己的眼泪。
林颜茉一边这样想着，止不住的泪下眼眸失神地望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才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艰涩地传来：“我姥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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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弘凡确实有些无措。
一是生死离别对于ta们这个年纪来说太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她；二是姥姥在林颜茉心里太重，对于一般人来说隔一辈的是排在直系之后的，可林颜茉与父母之间的亲缘浅薄，养她照顾她长大的是爷爷奶奶和姥姥。
“哭吧，哭吧……”他只能这样说。
轻微的抽泣变为嚎啕大哭，除了被逗笑，她的情绪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而外放过。
她真的需要这样哭一场。
“谢谢你，哥哥。”
“你叫我什么？”黄子怔愣了一下。
“哥哥。”林颜茉抬起脸，用哭得红肿的双眼看他，“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失落与满足一同在黄子心尖缠绕。
失落于被她归为哥哥的身份，满足于她对自己的认同和依赖。
哥哥……
哥哥，也好。
就先做哥哥吧。
林颜茉哭够了，也哭累了，心中的郁气发泄出去，也终于恢复了些许神采。
“去洗洗脸吧。”黄子轻轻松开她，嘱咐着。
“嗯。”她应下后出去用凉水洗了把脸，就和黄子一起回教室了。
刷了两篇题转移注意力，不让伤感一直萦绕在心头。
淹没在忙碌里，又经过时间的流逝，加之黄子弘凡的陪伴，乌云渐渐散去，太阳又变得耀眼起来。
“哎呀，最后一个暑假了诶。”
“再开学可是高三了。”
“想想都觉得累。”
“那得好好玩够了才行。”
收拾东西的声音伴随着聊天声嘈杂但不惹人烦躁，直到校门落锁后彻底安静下来。
日落后蝉鸣渐强，黄子弘凡约了林颜茉出来吃凉糕。
两个人都用小叉子戳戳碗里q弹的凉糕，偶尔往嘴里送一口，却都沉默着。
还是那种欲言又止的沉默。
然后两人同时想要开口，最终林颜茉示意黄子弘凡先说。
“我，我和爸爸妈妈商量好了，要送我去中央音乐学院那里找老师做专业训练，可能，过几天就要出发了。”他头始终垂着，“再回来，可能就是过年，然后可能就是等试音面试结束了。”
林颜茉一听，脸上凝重的神色却消退了，反而带着笑意：“其实我刚想告诉你，我要回北京了，我妈一年半的调任期快结束了，我也需要回北京高考。”
黄子弘凡也立马被这个好消息击中，高兴得什么似的：“太好了！我们好有缘啊！”
不过，一瞬间的狂喜过后，黄子弘凡又慢慢低下头来。
他为什么去北京？
是为了申报国外名校而去找老师进阶训练。
等到被美国的学校录取，ta们之间的距离就不是一国之内的南与北，而是地球的两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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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门打开，再次被干燥的热风拂面，这一次她不会再离开这个生她的地方了。
而对于他来说，是漂泊的另一个拐点。
两人虽处一地，相隔不过十几公里，但是见面次数很少很少。
黄子弘凡每天从早到晚地练声、视唱、听音、节奏，忙得不可开交，像是海绵吸水一样不停吸纳知识。
林颜茉也同样忙碌，回到北京各类竞赛的机会多了许多，也将她的所有时间填满。
除了一起回北京的那天，再次见面是暑热已极的八月中。
黄子弘凡完成了各校申报的流程，放了半天假，立马约林颜茉出来玩。
林颜茉畏热，一定要室内活动，两人就一起看了场电影，暑期大火的《大鱼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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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厉害。”黄子憨憨笑着挠挠头，好像也有点没有想到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有空？”
听她这么一问，黄子懵懵地眨眨眼。
“有两张票，而且这是你抽中的，所以找个你有空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啊。”
黄子想了想，回道：“九月的十五到十八号吧，王老师和戴老师都有事停四天课，本来我妈想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团聚一下，但是我爸那几天要回兰州开交流会。”
“这样啊，我看看。”林颜茉在软件上筛选着对应时间的演出，北京市内却没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内容。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过来，样子萌了黄子一跳。
“没关系，你选。”
林颜茉有些踌躇着，手指向了一个封面，然后又有些犹豫地开口：“太远了，来回怎么说也得三天，你时间——”
“可以的。”黄子却开口打断她的犹豫之言，“就和上次我来北京的时候一样，可以的。”
林颜茉：“我怕你太累了，也拍耽误你准备考试。”
“你不相信我？”黄子露出了个令人安心的笑。
“我相信你啊！”林颜茉说得斩钉截铁，看他没什么顾虑，也打消了自己心里的疑虑。
又是一整个月的忙碌学习后，两个小朋友一起登上前往深圳的飞机。
何教授不放心两人独自前往从未去过的城市，也跟着一起来了。
林颜茉早就习惯了自己决定有什么要做的事并且自己去付诸行动，第一次体会有人单纯陪伴。所以看向何教授的眼神越发带着孺慕，都快比亲儿子亲了。
去演唱会场馆前，两人一起做了一套SAt真题，何教授留在酒店对答案判分，让俩小孩自己去玩。
“GUccI pRAdA，穿着要足够浮夸，才能够表现自己的身价，算了吧～”
“看着你声音沙哑的 娱乐大家，但 心中的炸弹快要爆炸～”
两个小孩听得目瞪口呆，被舞台上那个特立独行的歌手吸引得挪不开眼。
天呐，音乐还可以这样！
“hell No！空气就快要爆炸！hell No！时间就快要爆炸！hell No！身体就快要爆炸！hell No！快给我拆弹专家～wow～～”
独特的编曲混合了流行与摇滚的双重色彩，配合华晨宇变幻多彩的嗓音，异常抓耳。
虽说有些歌并没听过，也还是不住跟着在节点上跟着高声呼喊。
“我好喜欢。”林颜茉眼眸中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
黄子弘凡点了点头，侧头看她那满心憧憬的样子不由得一笑，心里也有了许多说不清的感触。
这种在舞台上肆意展示自己的样子，他也喜欢；上万人为自己欢呼呐喊，齐齐同唱自己的歌，他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