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梦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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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司马游已经下来了，他一边擦着汗一边接受着方竹的夸赞。
“谢谢将军，都是师父们教得好。”
“哦，你师父是谁？”
“是风雨楼的几个叔叔。”
小六和十七他们方竹倒是知道的。
“他们武功确实是不错，不过溪溪怎么没学一些？”
“他啊，他是读书的料，有我学武功就够了，反正有我在也没人敢欺负他。”
方竹笑了。
“你们两个感情倒是好。”
司马游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一起长大的，而且义父义母对我也好。”
虽然他总是在言语上各种嫌弃赵溪知，可心里还是把他当兄弟的，比家里的大姐和哥哥都要亲。
毕竟他所感受到的母爱都是来自方晴。
和郡王府比，他更把赵府当成家。
“溪溪过来了啊。”
方竹突然对着他身后说这话，司马游不好意思了。
他回头看向赵溪知，也不知道赵溪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赵溪知都没给他一个眼神，跟方竹说着什么。
看样子是没听到，不然多尴尬啊，他可不想让赵溪知知道这些。
“我们过来打扰大家了，现在该回去了。”赵溪知说。
“行，回去路上小心，这几日军营有演习我就不回去了，浅浅，跟你娘说一声。”
“哦。”
方浅浅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三人骑着马，司马游和方浅浅在前面，他一直在跟方浅浅说着军营里面的事情。
赵溪知跟在后面看着沿途风景。
方浅浅一句都没搭理司马游，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后来司马游也察觉到了她心情不好，退回到了赵溪知身边。
“她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我刚刚看到你跟她说话，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你说是就是吧。”
赵溪知态度敷衍，话落之后就打马上前跟上方浅浅。
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这样在方浅浅身边，方浅浅倒是忍不住看了他几眼，然后扬起马鞭加快了速度。
赵溪知同样也加快速度，方浅浅再次错开，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
司马游看着他们两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他回头看着跟随的人，问：“他们两个是不是嫌弃我？”
“公子想多了。”
“哼，他们两个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
这样想着司马游也加快了马儿的速度，可赶上他们两人时他们已经进了雍州城。
到了将军府，方浅浅直接跑向了后院，赵溪知再也没跟过去。
“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司马游惊讶地看着赵溪知嘴角的笑。
这样的笑容不是往日里那样装出来的，而是在发自内心的笑。
这种情况就很不对。
在京城有多少同龄的姑娘想跟赵溪知拉近乎，可赵溪知真正打理过哪一个？甚至有一个姑娘把赵溪知缠得烦了，被赵溪知算计失了名声。
赵溪知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司马游暗骂了一声。
“我就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警告我离浅浅远一点，原来是你喜欢人家，哼，你还真是小心眼，你要说你看上人家，我能跟你抢吗？”
“你不会吗？”
“卧槽，赵溪知你什么意思？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竟然这么想我？”
“别胡说，咱们有什么感情。”
虽然这样说着，可赵溪知脸上带着笑意，一看就是在开玩笑。
司马游故意撞了他的肩膀。
“你就没有心。”
两人闹着回了院子。
赵溪知发现方浅浅又在开始避着他了。
赵溪知找了好几天机会，这天终于在后院碰到了方浅浅。
不知道方牙儿这次又做错了什么，被方浅浅拎着耳朵在训斥。
赵溪知走过去时，方牙儿眼泪鼻涕横流，求救地看向他。
“溪溪哥哥救救我，我姐要杀了我。”
好不可怜。
方浅浅这才看到看他，对于他的到来只是给了一个十分平静的眼神。
“你还跟别人求助？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收拾你！”
方牙儿莫名觉得赵溪知能救他似的，突然就涌上来了几分跟方浅浅对抗的勇气。
“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倒是真的对我怎么样啊。”
这话虽然是事实，可这样从他这个做错事情的人嘴里说出来，无疑不是把战火烧得更旺盛了。
“你兔崽子，我看你当真是无法无天了，那就让你求仁得仁！”
说着方浅浅一脚踹在方牙儿的膝窝上，小孩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青石地上，随后方浅浅手中的藤条抽在了方牙儿的后背上。
方牙儿哪里见方浅浅这样动真格的，哇的一声就哭了。
“呜呜呜，姐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溪溪哥哥你救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小孩子哭得好不可怜。
赵溪知迟疑了一下走上前。
方浅浅手中的藤条再次啪的一声落在了方牙儿的背上。
哭声更嘹亮了。
赵溪知张嘴刚想说什么，方浅浅抬眼瞪向他。
“你想替他说话？”
赵溪知心里一个咯噔，摇头。
“我只是想问问怎么回事？”
方浅浅吐出一口气。
“你问他！”
方牙儿像是看到了救星，挣脱开方浅浅起来躲到了赵溪知身后。
“你还敢跑？”
说着方浅浅就要把方牙儿从赵溪知身后拉出来，却被方牙儿给躲开了。
“姐姐我都知道错了。”
方牙儿哭着，眼泪和鼻涕抹了赵溪知一袖子，他嘴角抽了抽，终于是没忍住拎住了方牙儿的后衣领塞到了方浅浅怀里。
方浅浅看到了他眼底里的嫌弃，抿紧了双唇。
“抱歉，衣服我会让人给你洗的。”
“不用，不过，我觉得你刚刚那两下打得有点重。”
说着赵溪知指了指方牙儿的后背，方浅浅看过去，就看到方牙儿后脖颈红肿了起来，想来是刚刚藤条打在了他脖子上。
方浅浅眼中神色变了变，不过瞬间又冷硬了下来。
“活该，不对他动真格的，他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了。”
“他怎么了？”
方浅浅叉着腰，气得瞪着方牙儿。
方牙儿缩了缩脖子，然后小声说：“我把奶娘的儿子给气哭了……”
“你那是气哭吗？你那是欺凌，仗势欺人！差点把人给淹死，今日你能欺负奶娘的儿子，若是再这样纵容你下去你绝对会长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纨绔！”
说着方浅浅用手里的藤条点了点方牙儿的脑袋。
“跪下！”
方牙儿满脸不甘心，不过迫于方浅浅的威压只能跪下来。
“怎么，看你这表情你还不高兴了，你还觉得自己做得对是吗？”
方牙儿紧紧抿着唇没说话。
“说！”
方牙儿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
“那不过是一个下人的儿子，我欺负他怎么了，爹娘都不管你为什么非要多管闲事……”
方浅浅没让他把话说完，藤条狠狠落在了他后背。
这一下是真的用了力气，方牙儿被打得扑倒在地。
“混账东西，你这样的想法和畜生有什么区别？留着你以后为祸百姓，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你！”
说着方浅浅又要落下藤条，这次却被赵溪知给拦住了。
“你这样打死他也没用，况且，这是你亲弟弟，怕你也舍不得真的往死里打。”
方浅浅挣脱开他的手。
“你有什么办法？”
赵溪知看了一眼满脸倔强哭着的方牙儿，把方浅浅叫到了旁边说话。
方牙儿就看着两人脑袋凑在一起说着什么，然后方浅浅愤怒的表情渐渐变得和缓。
方牙儿哼了一声。
“倒真跟夫妻俩似的，这么喜欢管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去？”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打量着两个人。
还别说他们两人真的挺般配的。
要是让方浅浅嫁人，那以后就管不着他了吧？
这样想着方牙儿心里有了主意。
趁着两人没发现，他悄悄起来，可还没迈开脚步，就被方浅浅抓住了后衣领。
“去哪里？”
方牙儿赶忙示弱。
“我，我想去茅房。”
“憋着！”
说完方浅浅看向赵溪知，给对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把方牙儿推给了对方。
“交给你了。”
说完，还没等方牙儿反应过来，她转身大步离开了。
这次换成方牙儿愣了，他赶忙要追着方浅浅过去，可却被赵溪知给捏住了脖子。
被不熟悉的人做这样的动作，方牙儿觉得就像是被毒蛇给缠住了脖颈，他后背冒出来一层冷汗。
“溪溪哥哥，我想找我姐姐。”
“可你姐姐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放心，你姐姐让我教你，我一定会好好改造你的。”
明明是笑着的，可赵溪知这样的笑容落在方牙儿眼中却格外危险。
他想要跑，可脖子都在对方手中。
在恐惧中他被赵溪知带着离开了将军府，他更加恐慌，哭喊着要找爹娘，可赵溪知只是笑眯眯的说他会跟方竹夫妻两个解释的。
然后他就被赵溪知扔进了一个马车。
赵溪知对架势马车的人交代了一句，就让车夫带着人离开。
马车越来越远，方牙儿的哭声也渐渐消失。
一直跟在后面的方浅浅走出来站在赵溪知身边。
“没问题吧？”她还是有几分担心。
赵溪知嘴角带着笑意。
“放心，风雨楼的人会保护他，你刚刚也不是说了，如果不下狠心的话永远也无法让他懂事。”
方浅浅点头。
确实是这样。
“那麻烦你了。”
“不必跟我客气。”
方浅浅对上他带着笑意，永远给人一种很深情的双眼。
她莫名觉得有些别扭，移开了视线。
“我会跟我爹娘解释的，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着方浅浅迈着急促的脚步进了府。
司马游刚从军营里面回来，刚刚就看到他们两人站在门口，特意放慢了速度。
这会儿走到赵溪知身边，忍不住好奇。
“我有一个问题想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想明白。”
“那就别想。”赵溪知往将军府里面走去。
“不是，你听我说啊，虽然浅浅长得是不错，可在京城里面长得比浅浅漂亮得多的是，你可没给那些人一个多余的眼神过，怎么跟浅浅见过两次面就突然喜欢上她了？难道……”
司马游看着赵溪知的眼神逐渐复杂。
赵溪知就知道他这个脑袋里面肯定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
“难道你是看上了方将军的兵权？”
赵溪知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你干嘛那样看我，你跟我说嘛，怎么就喜欢浅浅啊？”
他实在是好奇。
赵溪知脚步都没听，片刻之后说：“或许是，命中注定。”
他都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
从五岁那年见过方浅浅之后，他就一直在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面他跟长大了的方浅浅按照父母的意愿订婚，可在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之后就突然疯狂的喜欢上了对方，梦里面的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做出了很多伤害方浅浅的事情，他们解除了婚约。
后来他跟着那个奇怪的女人幸福生活在一起，完全忘掉了方浅浅这个人。
这个梦从五岁开始就折磨着他。
他看着梦里面的浅浅如何喜欢自己如何为自己付出，甚至最后为了他没了性命。
那种感情让做梦的他很是震撼。
就这样被那个梦折磨了十年，他有了一定得能力之后就来了雍州。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如果错过这个女人，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他觉得和浅浅就是梦中注定的缘分。
“什么啊？这么老套的借口。”司马游吐槽。
赵溪知把心神从梦境的回忆里面抽出来。
“你知道这些做什么？为何不在军营里面训练了？”
“嗐，我衣服破了，正好时间晚了我就回来，我今天收拾东西，以后就住在看军营里了，不然这来回跑太浪费时间。”
“嗯，确实是。”
看他这平淡的模样司马游就不乐意了。
“你怎么这么平静，我都要去外面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咱们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你就这么舍得我？”
司马游调笑着看着赵溪知，在开玩笑。
赵溪知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若是舍不得我，那我就跟舅舅说一声，你就守在我身边，也不用去军营了。”
而此时司马游已经下来了，他一边擦着汗一边接受着方竹的夸赞。
“谢谢将军，都是师父们教得好。”
“哦，你师父是谁？”
“是风雨楼的几个叔叔。”
小六和十七他们方竹倒是知道的。
“他们武功确实是不错，不过溪溪怎么没学一些？”
“他啊，他是读书的料，有我学武功就够了，反正有我在也没人敢欺负他。”
方竹笑了。
“你们两个感情倒是好。”
司马游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一起长大的，而且义父义母对我也好。”
虽然他总是在言语上各种嫌弃赵溪知，可心里还是把他当兄弟的，比家里的大姐和哥哥都要亲。
毕竟他所感受到的母爱都是来自方晴。
和郡王府比，他更把赵府当成家。
“溪溪过来了啊。”
方竹突然对着他身后说这话，司马游不好意思了。
他回头看向赵溪知，也不知道赵溪知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赵溪知都没给他一个眼神，跟方竹说着什么。
看样子是没听到，不然多尴尬啊，他可不想让赵溪知知道这些。
“我们过来打扰大家了，现在该回去了。”赵溪知说。
“行，回去路上小心，这几日军营有演习我就不回去了，浅浅，跟你娘说一声。”
“哦。”
方浅浅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三人骑着马，司马游和方浅浅在前面，他一直在跟方浅浅说着军营里面的事情。
赵溪知跟在后面看着沿途风景。
方浅浅一句都没搭理司马游，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后来司马游也察觉到了她心情不好，退回到了赵溪知身边。
“她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我刚刚看到你跟她说话，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
“你说是就是吧。”
赵溪知态度敷衍，话落之后就打马上前跟上方浅浅。
他也没说什么，就是这样在方浅浅身边，方浅浅倒是忍不住看了他几眼，然后扬起马鞭加快了速度。
赵溪知同样也加快速度，方浅浅再次错开，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
司马游看着他们两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他回头看着跟随的人，问：“他们两个是不是嫌弃我？”
“公子想多了。”
“哼，他们两个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
这样想着司马游也加快了马儿的速度，可赶上他们两人时他们已经进了雍州城。
到了将军府，方浅浅直接跑向了后院，赵溪知再也没跟过去。
“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司马游惊讶地看着赵溪知嘴角的笑。
这样的笑容不是往日里那样装出来的，而是在发自内心的笑。
这种情况就很不对。
在京城有多少同龄的姑娘想跟赵溪知拉近乎，可赵溪知真正打理过哪一个？甚至有一个姑娘把赵溪知缠得烦了，被赵溪知算计失了名声。
赵溪知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司马游暗骂了一声。
“我就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警告我离浅浅远一点，原来是你喜欢人家，哼，你还真是小心眼，你要说你看上人家，我能跟你抢吗？”
“你不会吗？”
“卧槽，赵溪知你什么意思？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竟然这么想我？”
“别胡说，咱们有什么感情。”
虽然这样说着，可赵溪知脸上带着笑意，一看就是在开玩笑。
司马游故意撞了他的肩膀。
“你就没有心。”
两人闹着回了院子。
赵溪知发现方浅浅又在开始避着他了。
赵溪知找了好几天机会，这天终于在后院碰到了方浅浅。
不知道方牙儿这次又做错了什么，被方浅浅拎着耳朵在训斥。
赵溪知走过去时，方牙儿眼泪鼻涕横流，求救地看向他。
“溪溪哥哥救救我，我姐要杀了我。”
好不可怜。
方浅浅这才看到看他，对于他的到来只是给了一个十分平静的眼神。
“你还跟别人求助？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收拾你！”
方牙儿莫名觉得赵溪知能救他似的，突然就涌上来了几分跟方浅浅对抗的勇气。
“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倒是真的对我怎么样啊。”
这话虽然是事实，可这样从他这个做错事情的人嘴里说出来，无疑不是把战火烧得更旺盛了。
“你兔崽子，我看你当真是无法无天了，那就让你求仁得仁！”
说着方浅浅一脚踹在方牙儿的膝窝上，小孩子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青石地上，随后方浅浅手中的藤条抽在了方牙儿的后背上。
方牙儿哪里见方浅浅这样动真格的，哇的一声就哭了。
“呜呜呜，姐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溪溪哥哥你救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小孩子哭得好不可怜。
赵溪知迟疑了一下走上前。
方浅浅手中的藤条再次啪的一声落在了方牙儿的背上。
哭声更嘹亮了。
赵溪知张嘴刚想说什么，方浅浅抬眼瞪向他。
“你想替他说话？”
赵溪知心里一个咯噔，摇头。
“我只是想问问怎么回事？”
方浅浅吐出一口气。
“你问他！”
方牙儿像是看到了救星，挣脱开方浅浅起来躲到了赵溪知身后。
“你还敢跑？”
说着方浅浅就要把方牙儿从赵溪知身后拉出来，却被方牙儿给躲开了。
“姐姐我都知道错了。”
方牙儿哭着，眼泪和鼻涕抹了赵溪知一袖子，他嘴角抽了抽，终于是没忍住拎住了方牙儿的后衣领塞到了方浅浅怀里。
方浅浅看到了他眼底里的嫌弃，抿紧了双唇。
“抱歉，衣服我会让人给你洗的。”
“不用，不过，我觉得你刚刚那两下打得有点重。”
说着赵溪知指了指方牙儿的后背，方浅浅看过去，就看到方牙儿后脖颈红肿了起来，想来是刚刚藤条打在了他脖子上。
方浅浅眼中神色变了变，不过瞬间又冷硬了下来。
“活该，不对他动真格的，他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了。”
“他怎么了？”
方浅浅叉着腰，气得瞪着方牙儿。
方牙儿缩了缩脖子，然后小声说：“我把奶娘的儿子给气哭了……”
“你那是气哭吗？你那是欺凌，仗势欺人！差点把人给淹死，今日你能欺负奶娘的儿子，若是再这样纵容你下去你绝对会长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纨绔！”
说着方浅浅用手里的藤条点了点方牙儿的脑袋。
“跪下！”
方牙儿满脸不甘心，不过迫于方浅浅的威压只能跪下来。
“怎么，看你这表情你还不高兴了，你还觉得自己做得对是吗？”
方牙儿紧紧抿着唇没说话。
“说！”
方牙儿终于忍不住把心里的委屈说了出来。
“那不过是一个下人的儿子，我欺负他怎么了，爹娘都不管你为什么非要多管闲事……”
方浅浅没让他把话说完，藤条狠狠落在了他后背。
这一下是真的用了力气，方牙儿被打得扑倒在地。
“混账东西，你这样的想法和畜生有什么区别？留着你以后为祸百姓，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你！”
说着方浅浅又要落下藤条，这次却被赵溪知给拦住了。
“你这样打死他也没用，况且，这是你亲弟弟，怕你也舍不得真的往死里打。”
方浅浅挣脱开他的手。
“你有什么办法？”
赵溪知看了一眼满脸倔强哭着的方牙儿，把方浅浅叫到了旁边说话。
方牙儿就看着两人脑袋凑在一起说着什么，然后方浅浅愤怒的表情渐渐变得和缓。
方牙儿哼了一声。
“倒真跟夫妻俩似的，这么喜欢管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去？”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打量着两个人。
还别说他们两人真的挺般配的。
要是让方浅浅嫁人，那以后就管不着他了吧？
这样想着方牙儿心里有了主意。
趁着两人没发现，他悄悄起来，可还没迈开脚步，就被方浅浅抓住了后衣领。
“去哪里？”
方牙儿赶忙示弱。
“我，我想去茅房。”
“憋着！”
说完方浅浅看向赵溪知，给对方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把方牙儿推给了对方。
“交给你了。”
说完，还没等方牙儿反应过来，她转身大步离开了。
这次换成方牙儿愣了，他赶忙要追着方浅浅过去，可却被赵溪知给捏住了脖子。
被不熟悉的人做这样的动作，方牙儿觉得就像是被毒蛇给缠住了脖颈，他后背冒出来一层冷汗。
“溪溪哥哥，我想找我姐姐。”
“可你姐姐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放心，你姐姐让我教你，我一定会好好改造你的。”
明明是笑着的，可赵溪知这样的笑容落在方牙儿眼中却格外危险。
他想要跑，可脖子都在对方手中。
在恐惧中他被赵溪知带着离开了将军府，他更加恐慌，哭喊着要找爹娘，可赵溪知只是笑眯眯的说他会跟方竹夫妻两个解释的。
然后他就被赵溪知扔进了一个马车。
赵溪知对架势马车的人交代了一句，就让车夫带着人离开。
马车越来越远，方牙儿的哭声也渐渐消失。
一直跟在后面的方浅浅走出来站在赵溪知身边。
“没问题吧？”她还是有几分担心。
赵溪知嘴角带着笑意。
“放心，风雨楼的人会保护他，你刚刚也不是说了，如果不下狠心的话永远也无法让他懂事。”
方浅浅点头。
确实是这样。
“那麻烦你了。”
“不必跟我客气。”
方浅浅对上他带着笑意，永远给人一种很深情的双眼。
她莫名觉得有些别扭，移开了视线。
“我会跟我爹娘解释的，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着方浅浅迈着急促的脚步进了府。
司马游刚从军营里面回来，刚刚就看到他们两人站在门口，特意放慢了速度。
这会儿走到赵溪知身边，忍不住好奇。
“我有一个问题想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想明白。”
“那就别想。”赵溪知往将军府里面走去。
“不是，你听我说啊，虽然浅浅长得是不错，可在京城里面长得比浅浅漂亮得多的是，你可没给那些人一个多余的眼神过，怎么跟浅浅见过两次面就突然喜欢上她了？难道……”
司马游看着赵溪知的眼神逐渐复杂。
赵溪知就知道他这个脑袋里面肯定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
“难道你是看上了方将军的兵权？”
赵溪知给了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你干嘛那样看我，你跟我说嘛，怎么就喜欢浅浅啊？”
他实在是好奇。
赵溪知脚步都没听，片刻之后说：“或许是，命中注定。”
他都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
从五岁那年见过方浅浅之后，他就一直在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面他跟长大了的方浅浅按照父母的意愿订婚，可在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之后就突然疯狂的喜欢上了对方，梦里面的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做出了很多伤害方浅浅的事情，他们解除了婚约。
后来他跟着那个奇怪的女人幸福生活在一起，完全忘掉了方浅浅这个人。
这个梦从五岁开始就折磨着他。
他看着梦里面的浅浅如何喜欢自己如何为自己付出，甚至最后为了他没了性命。
那种感情让做梦的他很是震撼。
就这样被那个梦折磨了十年，他有了一定得能力之后就来了雍州。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如果错过这个女人，会后悔一辈子。
所以他觉得和浅浅就是梦中注定的缘分。
“什么啊？这么老套的借口。”司马游吐槽。
赵溪知把心神从梦境的回忆里面抽出来。
“你知道这些做什么？为何不在军营里面训练了？”
“嗐，我衣服破了，正好时间晚了我就回来，我今天收拾东西，以后就住在看军营里了，不然这来回跑太浪费时间。”
“嗯，确实是。”
看他这平淡的模样司马游就不乐意了。
“你怎么这么平静，我都要去外面住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咱们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呢，你就这么舍得我？”
司马游调笑着看着赵溪知，在开玩笑。
赵溪知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若是舍不得我，那我就跟舅舅说一声，你就守在我身边，也不用去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