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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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姜锦瑟反应虽比寻常人迅敏，但此时也未能做出反应。
沈湛神色一凛，当即抱紧姜锦瑟转过身，用后背迎向重重砸落的木架。
就在此时，一道暗影跃上屋顶，抽出腰中长鞭，一鞭子卷住了跌落的木架。
木架上的铁铲、木桶、灰尘、工具纷纷滑落，砸入人群。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人群里爆发出一片惊恐的尖叫声。
所有人开始慌不择路地往外逃。
然而街道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他们又能逃去哪里？
现场陷入极端混乱。
沈湛冲着黎朔大喊：“黎朔！”
黎朔刹那间回神，四下看了看，立即跳上门口的石阶，冲人群大声道：“大家先别慌！先原地站着，听我号令！”
平日里吊儿郎当的黎朔，在这一刻宛若天官降临。
人群忽然寂静了一瞬，然而仅仅是一瞬便再次慌乱起来——
那蒙面人用铁鞭拽住木架的下半截，然而上半截眼见就要被烧断，即将再次砸落人群。
沈湛怀中的姜锦瑟豁然睁眼，眼底的涣散退得干干净净，犀利如刀的目光直直盯着木架。
下一瞬，她一把推开沈湛，足尖一点高高跃起，凌空一转，一记旋踢将倾倒的木架重重踢了回去——哐当一声重响，木架砸在了屋顶之上。
这一脚直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黎朔忍不住冲姜锦瑟竖了个大拇指：“小凤儿，好样的！”
姜锦瑟落在屋顶之上，与那用铁鞭拽住木架的蒙面男子遥遥相望。
是他……
姜锦瑟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尽管他换了一身行头，甚至把面具换成了面纱，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然而她仍是一眼认出了他。
正是除夕夜掳走沈湛、却又并未伤害沈湛的人。
原来他一直潜伏在沈湛的身边。
只有沈湛遭遇危险之时，他才会被迫现身？
若说此前姜锦瑟还对此人的存在有所怀疑。
那么这一刻便是真真正正确定了。
他究竟是谁？
为何要暗中保护沈湛？
看起来是敌非友，但有时候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姜锦瑟对正在疏散人群的沈湛与黎朔说道：“这里交给你们，疏散完了，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说完。
她便朝着蒙面人冲了过去。
这一次她一定要揭下他的面纱。
蒙面人把拽住的木架狠狠拽倒，摔向另一侧空地。
见姜锦瑟朝自己奔来，赶忙收了鞭子。
转身没入夜色。
姜锦瑟哪里能让他再次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她毅然决然地追了上去。
沈湛望着夜色中飞速离去的两道身影。
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
俨然他也想追上去，然而此时的他根本无暇分身，必须尽快疏散百姓。
姜锦瑟风驰电掣一路狂奔。
将二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那人听着逼近的脚步声。
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眉心紧蹙，似是没料到姜锦瑟真能追上来。
明明上一次交手时。
姜锦瑟还没这般利落的身手。
拐进一条幽静暗黑无边的巷子里。
姜锦瑟紧急刹住脚。
那鞋底险些在地面上擦出火星子。
姜锦瑟望着那条巷子。
脚步一转，进了另一条巷子。
那人回头，发现姜锦瑟并未追上来，面上微露疑惑。
然而下一瞬，一只无影脚冲着他迎面狠狠踹了过来。
他慌忙以双臂格挡。
被生生逼退了十数步。
追了七八条街了，两人皆有些气喘吁吁。
姜锦瑟取下头顶的发簪。
用嘴唇轻轻咬住。
随后将披散的秀发轻轻挽起。
用那支发簪固定。
果然凉快多了。
姜锦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声色冰冷地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暗中跟着沈湛。”
那人不语。
月色将巷子切割成了两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他笼在暗处，只有那双幽深的眸子反射出冷厉的光泽。
姜锦瑟并不忌惮他的眼神。
语气未有丝毫变化。
接着说道：“上回逃离矿场时，是不是你推落了山顶的大石，替所有人挡住了一波箭雨？”
那人依旧不搭话。
姜锦瑟又朝他走了几步。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姜锦瑟继续前行。
“怎么，不会说话，还是不敢说话？怕被我认出你的声音。”
男子缄口不言。
姜锦瑟挑了挑眉。
“那我就当自己猜对咯？你是我认识的人。”
“可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身份。”
“我思前想后，实在记不起自己何时在京城有过一位身手如此强大的故人。”
男子直勾勾地盯着姜锦瑟。
单臂轻轻一抖，两枚黑珠落入掌心。
姜锦瑟早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想故伎重施。
男子骤然将手中的黑珠朝姜锦瑟射了过去。
姜锦瑟早有准备，拂袖一挥，卸去黑珠的力道。
而也正是这一刻，那人拔腿就跑。
姜锦瑟只觉此人的轻功不赖，下次自己高低得学学。
姜锦瑟追着那人七弯八绕。
忽然撞入了另一条挂着灯会的街市。
男子没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姜锦瑟跃上屋顶，目光犀利如鹰望向人群。
找到了。
姜锦瑟足尖一点。
而那人似是感受到了姜锦瑟的动静。
忙闪入一旁的店铺，打后门溜了出去。
姜锦瑟在屋檐上起起落落。
眼见那人就要钻进一辆马车。
姜锦瑟眸光一扫，对着马车旁的一人急声说道：“表姑！”
正哼着小曲，啃着大肉串的表姑浑身一个激灵。
半夜偷跑出来买肉串，居然被抓包？
还有没有天理啦！
“我不是表姑，我不是表姑。”
表姑头也不回，啾啾啾地跑掉了。
姜锦瑟当机立断地说道：“拦住那辆马车！”
表姑身形一顿，又啾啾啾地倒着跑了回来。
她纵身一跃。
稳稳落在马背上骑坐好。
随后握紧缰绳，用力一拽。
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原地打了个转。
将身后的车厢甩了出去。
表姑徒手一抓。
姜锦瑟定睛一瞧：“不是这个！”
表姑把吓得六神无主的车夫扔回车厢。
但是很奇怪，那人不见了。
姜锦瑟眉心一蹙。
表姑转身一记肘击，将蒙面人狠狠闷晕在了地上。
姜锦瑟走上前蹲下身，揭掉了他的面纱……
? ?悄咪咪的三更来咯！
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姜锦瑟反应虽比寻常人迅敏，但此时也未能做出反应。
沈湛神色一凛，当即抱紧姜锦瑟转过身，用后背迎向重重砸落的木架。
就在此时，一道暗影跃上屋顶，抽出腰中长鞭，一鞭子卷住了跌落的木架。
木架上的铁铲、木桶、灰尘、工具纷纷滑落，砸入人群。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人群里爆发出一片惊恐的尖叫声。
所有人开始慌不择路地往外逃。
然而街道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他们又能逃去哪里？
现场陷入极端混乱。
沈湛冲着黎朔大喊：“黎朔！”
黎朔刹那间回神，四下看了看，立即跳上门口的石阶，冲人群大声道：“大家先别慌！先原地站着，听我号令！”
平日里吊儿郎当的黎朔，在这一刻宛若天官降临。
人群忽然寂静了一瞬，然而仅仅是一瞬便再次慌乱起来——
那蒙面人用铁鞭拽住木架的下半截，然而上半截眼见就要被烧断，即将再次砸落人群。
沈湛怀中的姜锦瑟豁然睁眼，眼底的涣散退得干干净净，犀利如刀的目光直直盯着木架。
下一瞬，她一把推开沈湛，足尖一点高高跃起，凌空一转，一记旋踢将倾倒的木架重重踢了回去——哐当一声重响，木架砸在了屋顶之上。
这一脚直把所有人都看愣了。
黎朔忍不住冲姜锦瑟竖了个大拇指：“小凤儿，好样的！”
姜锦瑟落在屋顶之上，与那用铁鞭拽住木架的蒙面男子遥遥相望。
是他……
姜锦瑟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尽管他换了一身行头，甚至把面具换成了面纱，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然而她仍是一眼认出了他。
正是除夕夜掳走沈湛、却又并未伤害沈湛的人。
原来他一直潜伏在沈湛的身边。
只有沈湛遭遇危险之时，他才会被迫现身？
若说此前姜锦瑟还对此人的存在有所怀疑。
那么这一刻便是真真正正确定了。
他究竟是谁？
为何要暗中保护沈湛？
看起来是敌非友，但有时候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姜锦瑟对正在疏散人群的沈湛与黎朔说道：“这里交给你们，疏散完了，你们先回去，我有点事。”
说完。
她便朝着蒙面人冲了过去。
这一次她一定要揭下他的面纱。
蒙面人把拽住的木架狠狠拽倒，摔向另一侧空地。
见姜锦瑟朝自己奔来，赶忙收了鞭子。
转身没入夜色。
姜锦瑟哪里能让他再次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她毅然决然地追了上去。
沈湛望着夜色中飞速离去的两道身影。
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
俨然他也想追上去，然而此时的他根本无暇分身，必须尽快疏散百姓。
姜锦瑟风驰电掣一路狂奔。
将二人的距离逐渐拉近。
那人听着逼近的脚步声。
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眉心紧蹙，似是没料到姜锦瑟真能追上来。
明明上一次交手时。
姜锦瑟还没这般利落的身手。
拐进一条幽静暗黑无边的巷子里。
姜锦瑟紧急刹住脚。
那鞋底险些在地面上擦出火星子。
姜锦瑟望着那条巷子。
脚步一转，进了另一条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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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瑟取下头顶的发簪。
用嘴唇轻轻咬住。
随后将披散的秀发轻轻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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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凉快多了。
姜锦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声色冰冷地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暗中跟着沈湛。”
那人不语。
月色将巷子切割成了两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他笼在暗处，只有那双幽深的眸子反射出冷厉的光泽。
姜锦瑟并不忌惮他的眼神。
语气未有丝毫变化。
接着说道：“上回逃离矿场时，是不是你推落了山顶的大石，替所有人挡住了一波箭雨？”
那人依旧不搭话。
姜锦瑟又朝他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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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瑟继续前行。
“怎么，不会说话，还是不敢说话？怕被我认出你的声音。”
男子缄口不言。
姜锦瑟挑了挑眉。
“那我就当自己猜对咯？你是我认识的人。”
“可你不想让我知道你的身份。”
“我思前想后，实在记不起自己何时在京城有过一位身手如此强大的故人。”
男子直勾勾地盯着姜锦瑟。
单臂轻轻一抖，两枚黑珠落入掌心。
姜锦瑟早将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想故伎重施。
男子骤然将手中的黑珠朝姜锦瑟射了过去。
姜锦瑟早有准备，拂袖一挥，卸去黑珠的力道。
而也正是这一刻，那人拔腿就跑。
姜锦瑟只觉此人的轻功不赖，下次自己高低得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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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没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姜锦瑟跃上屋顶，目光犀利如鹰望向人群。
找到了。
姜锦瑟足尖一点。
而那人似是感受到了姜锦瑟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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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瑟在屋檐上起起落落。
眼见那人就要钻进一辆马车。
姜锦瑟眸光一扫，对着马车旁的一人急声说道：“表姑！”
正哼着小曲，啃着大肉串的表姑浑身一个激灵。
半夜偷跑出来买肉串，居然被抓包？
还有没有天理啦！
“我不是表姑，我不是表姑。”
表姑头也不回，啾啾啾地跑掉了。
姜锦瑟当机立断地说道：“拦住那辆马车！”
表姑身形一顿，又啾啾啾地倒着跑了回来。
她纵身一跃。
稳稳落在马背上骑坐好。
随后握紧缰绳，用力一拽。
马儿前蹄高高扬起，原地打了个转。
将身后的车厢甩了出去。
表姑徒手一抓。
姜锦瑟定睛一瞧：“不是这个！”
表姑把吓得六神无主的车夫扔回车厢。
但是很奇怪，那人不见了。
姜锦瑟眉心一蹙。
表姑转身一记肘击，将蒙面人狠狠闷晕在了地上。
姜锦瑟走上前蹲下身，揭掉了他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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