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机遇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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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小军他……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三秒,随后传来林婉清带着哭腔的大喊,声音里满是惊慌与焦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受听着这迟来的担忧,心里忍不住嘀咕:现在知道急了,刚才电话里那冷漠的语气,还以为她压根不关心儿子呢。但嘴上还是放缓了语气:“你别慌,他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只是急性肠胃炎引发的高烧,输几天液注意休息就好。我们在江城市第三医院,住院部三楼302病房。”
他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咔哒”一声,紧接着便是单调的“嘟嘟”声。秦受举着手机愣了两秒,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也太心急了,好歹等他把话说完啊。他原本还想补充一句,要是她工作忙,就先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小军这边有他照看着,完全不用操心。可看这架势,估计不出三个小时,她就得风风火火地赶过来。
秦受的猜测果然没错。临近傍晚,他从家里带来了张曼曼特意熬的小米粥——张曼曼知道小军生病没胃口,特意熬得软烂香甜,还加了点切碎的胡萝卜丁提味。秦受正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粥,吹凉后一口一口喂小军喝,小家伙虽然还有点虚弱,但胃口好了不少,乖乖地张嘴吞咽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林婉清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她身上还穿着出差时的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被扯得有些凌乱,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高腰西装裤,裤脚沾了些泥点,显然是一路奔波赶来的。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些散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焦虑与心疼。
“小军!我的孩子,你没事吧?”林婉清一个箭步冲到病床边,不顾自己满身的疲惫,一把抓住小军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随后紧紧搂住儿子,声音哽咽地说,“妈妈来晚了,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小军靠在她的怀里,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个小大人似的安慰道:“妈妈,我没事了,你不要伤心。医生叔叔给我输了液,现在肚子不疼了,秦叔叔还喂我喝了甜甜的粥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婉清哽咽着,抬手轻轻抚摸着儿子苍白的小脸,眼神里满是疼惜,“你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我走之前不是特意让你去奶奶家住吗?怎么又自己跑回来了?是不是在奶奶家受委屈了?”
提到奶奶家,小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往林婉清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我不要去奶奶家,婶子看到我就骂我,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还抢我的零食……我害怕,就偷偷跑回来了。”
秦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林婉清并非不管儿子,而是因为工作繁忙,不得已将小军托付给了婆婆照看,却没料到小军在奶奶家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他想起自己中午在电话里对林婉清的指责,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自责,脸上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林婉清听到儿子的话,心疼得眼泪直流,紧紧抱着小军,声音沙哑地说:“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安抚好小军的情绪后,林婉清转过身,对着秦受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感激:“秦受,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及时把小军送到医院,我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别这样,快起来。”秦受连忙上前扶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我也很喜欢小军这孩子,他既乖巧又懂事。以后要是小军不喜欢去奶奶家,你又不方便照看他,就把他送到我家去。张曼曼和奇骏都很喜欢他,家里多一个孩子也热闹。”
秦受说这番话,并非是因为两人曾经那段模糊的暧昧,也不是为了报答林婉清在他骨折时的照顾,而是真心觉得小军这孩子可怜又懂事,不忍心看他受委屈。从上午的事情就能看出,这孩子很有悟性,只要好好引导,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林婉清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小军,快,谢谢秦叔叔。”
“谢谢秦叔叔!”小军躺在床上,朝着秦受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秦叔叔,等我病好了,还能和奇骏弟弟一起玩机器人吗?”
“当然可以。”秦受笑着点了点头,“奇骏下午还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要过来看你呢,只是医生说病房里不适合人多,容易交叉感染,我才没让他来。等你好一点了,我明天就带他来看你。”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林婉清再次道谢,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这次要不是你,小军可能就……”
“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小军没事就好。”秦受赶忙摆了摆手,安慰道,“以后你也要多留意一下小军的情绪,小孩子的心都很敏感,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都清清楚楚。既然他不喜欢去奶奶家,肯定有他的原因,能开导就开导,实在不行也别勉强他,免得他心里留下阴影。”
秦受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担忧。他想起小军刚才提到奶奶家时,那恐惧又厌恶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天底下哪有不疼孙子的奶奶?就算是因为儿子去世伤心,也不该把怨气撒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啊。
他的疑惑被林婉清看在眼里,她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悲伤与无奈,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小军的奶奶,在小军爸爸在世的时候,对小军可好了,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可自从小军爸爸意外去世后,一切就都变了。”
“小军爸爸走之前,立了遗嘱,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我和小军,只给了他奶奶一套房子和一笔养老钱。那笔钱足够她安享晚年了,可小军的婶婶却不乐意了,觉得我们占了便宜,一直对我们怀恨在心。”林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还在小军奶奶面前搬弄是非,说我是克夫命,是我害死了她的儿子。小军奶奶本就因为失去儿子悲痛欲绝,被她这么一挑拨,就真的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和小军身上,对我们越来越冷淡。”
“我也知道小军在奶奶家受委屈,可我实在是没办法。公司里的事情太多,经常需要出差,我总不能带着小军一起去吧。本以为把他交给奶奶,至少能有人照看一下,却没想到会让他受这么大的罪。”林婉清说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心里苦啊,失去了丈夫,又被婆婆和妯娌排挤,带着小军一个人艰难地过日子,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了。”
秦受万万没有想到,林婉清的遭遇竟然如此悲惨。失去丈夫本就是人生一大痛事,如今又要承受婆婆的误解和妯娌的刁难,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支撑起一个家,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他看着林婉清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没等秦受开口安慰,林婉清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秦受身体一僵,有些不知所措。病房里人来人往,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指不定会误会他们是什么关系。可他看着林婉清哭得那么伤心,又实在不忍心推开她。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情绪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秦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心里不禁感慨:女人这一辈子,本就不容易,一个单身母亲带着孩子过日子,更是难上加难。以后只要自己有能力,就多帮衬她们母子一把吧。只是他现在失业在家,就算有心帮忙,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顶多只能帮着照看一下小军,做点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林婉清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了情绪,从秦受的怀里退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脸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没关系,哭出来会好受一点。”秦受温和地说,“你也别太难过了,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好好照顾小军,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告别了林婉清和小军,秦受走出医院,夜幕已经降临,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他正沉浸在对林婉清遭遇的感慨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秦受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秦受疑惑地问道。
“我是辉煌实业的董事长,马正阳。”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知道秦先生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谈一谈?”
秦受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辉煌实业的董事长?马正阳?这个名字他如雷贯耳。他之前在辉煌实业工作的时候,就一直想要见这位传说中的董事长一面,却始终没有机会。如今对方竟然主动给她打电话,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的心情复杂极了,有惊喜,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毕竟他当初是被辉煌实业的杨总监冤枉,才不得不离职的。马正阳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放任杨总监在公司里为所欲为,独揽大权,欺压员工,这让他心里很是不满。
“马董事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秦受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问道。
“呵呵,看来秦先生对我,对辉煌实业,都有很深的意见啊。”马正阳倒是毫不避讳,爽朗地笑了起来。
秦受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直接。但从马正阳的声音里,他却听出了一种年轻的朝气,完全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是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这让他更加疑惑了:难道辉煌实业的董事长竟然这么年轻?而且这声音,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马董事长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离职员工,不敢对您有什么意见。”秦受客气地说道,心里却依旧充满了警惕。这年头,骗子的手段层出不穷,他无财无貌,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秦先生不用这么拘谨。”马正阳笑着说,“如果你不放心,我们谈完之后,你可以直接到辉煌实业的总部来找我,那里会有人接应你。我知道你之前在公司受了委屈,是杨总监冤枉了你。其实你本不应该离职的,像你这样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才,是我们公司一直迫切需要的。”
马正阳的话让秦受更加惊讶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离职的真相。
“我这次找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马正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希望你能回辉煌实业复职,但不是回到原来的岗位。我打算派你去南珠市,负责当地的市场开拓和运营工作。简单来说,你将会是南珠市分公司的第一把手,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做事只需对你自己负责,不用受任何人的限制,包括我。”
秦受彻底懵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马正阳竟然要派他去南珠市当分公司的第一把手,还给他绝对的自主权?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心里充满了忐忑,不明白马正阳为什么会这么做。毕竟他们素未平生,马正阳没有理由白白给他这么好的机会。
“马董事长,您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秦受忍不住问道,“我们素未平生,您就不怕我利用公司的资源做非法的事情,连累您吗?”
“哈哈,秦先生倒是很直接。”马正阳大笑起来,“我当然不是白白帮你。南珠市分公司的法人是我,也就是说,你做得好,所有的利益都归公司所有;你做得不好,所有的责任也由公司承担。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我调查过你,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有原则的人。我相信我的眼光,更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至于你说的非法事情,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马正阳继续说道,“所谓成大事者,一不拘小节,二要胆大心细。我看秦先生二者都具备,难道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马正阳的激将法,瞬间点燃了秦受心中的斗志。他一直都有自己创业的梦想,只是苦于没有资金和资源。现在马正阳给他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平台,虽然不是自己的公司,但拥有绝对的自主权,这无疑是一个难得的锻炼机会。他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好,我答应您!”秦受坚定地说道,“但我也希望您能遵守您的承诺,给我绝对的自主权,不要对我诸多限制。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人处处打压,施展不开手脚。”
“放心吧,我马正阳说话算话。”马正阳笑着说,“你可以再考虑几天,不用这么快给我答复。对了,南珠市离江城市比较远,坐汽车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不知道你的家人会不会同意。你可以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再给我答复。”
说完,马正阳便挂断了电话。秦受举着手机,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从开始到结束,他都没有太多思考的余地。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这让他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陷阱。
但他又觉得,马正阳既然是辉煌实业的董事长,应该不会用这种手段来欺骗他一个小小的离职员工。而且目前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了,这或许是他唯一的出路。南珠市虽然离江城市很远,但这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他不知道张曼曼她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支持他去南珠市。他决定,还是回去和她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回到家时,张曼曼已经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有奇骏最爱的糖醋排骨,有张曼曼拿手的红烧肉,还有几道清爽的素菜。张曼曼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着一条碎花连衣裙,长发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看起来温婉又动人。杨晓倩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搭配着一条珍珠项链,显得娇俏又可爱。杨晓薇则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衬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干练又知性。张浪和奇骏正坐在餐桌旁,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动。
秦受坐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马正阳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家。
“什么?你要去南珠市?”秦受的话刚说完,杨晓倩就率先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惊讶。张浪正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被她这么一吵,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喊什么喊?不就是去个南珠市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点都不像个淑女。”
以往,杨晓倩肯定会和张浪吵起来,但这次,她却完全没有理会张浪,只是紧紧地盯着秦受,急切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去南珠市?那我们怎么办?南珠市离江城市可有上千公里,坐汽车都要一天才能到,我们以后想见你一面都难了。”
看着杨晓倩焦急的模样,还有张曼曼和杨晓薇担忧的眼神,秦受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我也还没做好决定,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你们觉得不妥,那我就拒绝马董事长,不去南珠市了。”
“那怎么可以!”张曼曼连忙开口阻止,“秦受,虽然南珠市离我们很远,但这对你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你就放心去吧,我和奇骏都会支持你的,等你凯旋归来。”
“可是,我要是去了南珠市,一年可能只能回来几次,奇骏会不会以后就不认识我了?”秦受有些担忧地说道。
“哪有那么严重啊。”杨晓薇笑着说,“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我们想你了,可以坐飞机或者高铁去看你。而且这次对你来说,是一个实现梦想的好机会。你不是一直都想自己开公司,大展拳脚吗?现在马董事长给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平台,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做出一番事业来,让大家刮目相看。”
杨晓薇的话,彻底说到了秦受的心坎里。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抱负,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确实不甘心放弃。
“是啊,秦受。”张曼曼也附和道,“你就放心去吧,家里的事情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奇骏,照顾好这个家。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杨晓倩见大家都支持秦受去南珠市,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但也拉不下脸来反对。杨晓薇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劝道:“倩倩,别不开心了。秦受去南珠市是为了事业,等他发展好了,我们也可以一起去南珠市帮他啊。而且我们要是想他了,也可以随时过去看他,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杨晓倩撅着嘴,嘟囔着说:“我不是不支持他,我就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吃不好睡不好的。要不我跟他一起去南珠市吧,也好顺便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倩倩,别闹了。”秦受无奈地笑了笑,“我是去南珠市工作的,不是去度假的。你有自己的工作,好好在江城市发展就好,不用为我担心。我一个大男人,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秦哥,你可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啊。”就在这时,张浪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激动,“古代还有帝王爱江山不爱美人呢,你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你放心去吧,我跟你一起去南珠市!”
秦受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张浪:“小浪,你在辉煌实业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跟我去南珠市?我去南珠市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你要是跟我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连回头路都没有了。”
“好什么好啊!”张浪愤愤地说道,“我早就不想在辉煌实业待下去了!那个杨总监就是个小人,在公司里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欺压我们这些普通员工,还整天耀武扬威的,到处安插眼线,就等着抓我们的小辫子,好向上级邀功请赏。我早就受够他了!”
秦受对此深有体会。他在辉煌实业工作的时候,就经常被杨总监针对,那个杨总监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只要有人比他有能力,他就会想方设法地打压。公司里的员工,大多都对他敢怒不敢言。
“可你刚踏入社会没多久,工作经验还不足。”秦受还是有些犹豫,“我这次去南珠市,是去开拓市场的,难度很大,风险也很高。你跟着我去,很可能会吃很多苦,甚至会一事无成。”
“秦哥,你就别劝我了,我意已决!”张浪坚定地说道,“不管有多苦,有多难,我都愿意跟你一起面对。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能做到!别忘了,我可是留过学的,这些年的洋墨水可不是白喝的。明天我就去辉煌实业辞职,顺便甩那个杨总监一个大耳刮子,让他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看着张浪激动的模样,秦受心里既感动又担忧。感动的是,张浪愿意相信他,愿意跟着他一起去闯;担忧的是,他怕自己会辜负张浪的信任,让他跟着自己受苦。但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张浪也不会改变主意。他只能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爸爸,你要去外地工作了吗?”奇骏抬起可爱的小脑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奇骏会想爸爸的。”
秦受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他伸手摸了摸奇骏的头,温柔地说:“爸爸只是去南珠市工作,等爸爸稳定下来了,就会经常回来看奇骏。奇骏有妈妈和姨姨们陪着,不会寂寞的,对不对?”
“嗯!”奇骏用力点了点头,小大人似的说道,“爸爸出去努力工作,赚好多好多钱,奇骏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姨姨们,这样爸爸就没有那个……那个后什么来着?妈妈,你告诉我。”
“是后顾之忧,傻孩子。”张曼曼笑着揉了揉奇骏的头发,眼里满是宠溺。
“对,是后顾之忧!”奇骏恍然大悟,对着秦受大声说道,“爸爸,你就放心去吧,我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的!”
奇骏的话,逗得全家人都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秦受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知道,有她们的支持,不管去南珠市会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有信心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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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小军他……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三秒,随后传来林婉清带着哭腔的大喊,声音里满是惊慌与焦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受听着这迟来的担忧,心里忍不住嘀咕:现在知道急了,刚才电话里那冷漠的语气,还以为她压根不关心儿子呢。但嘴上还是放缓了语气:“你别慌,他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只是急性肠胃炎引发的高烧,输几天液注意休息就好。我们在江城市第三医院,住院部三楼302病房。”
他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传来“咔哒”一声,紧接着便是单调的“嘟嘟”声。秦受举着手机愣了两秒,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也太心急了,好歹等他把话说完啊。他原本还想补充一句,要是她工作忙,就先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小军这边有他照看着,完全不用操心。可看这架势,估计不出三个小时,她就得风风火火地赶过来。
秦受的猜测果然没错。临近傍晚,他从家里带来了张曼曼特意熬的小米粥——张曼曼知道小军生病没胃口,特意熬得软烂香甜,还加了点切碎的胡萝卜丁提味。秦受正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粥,吹凉后一口一口喂小军喝,小家伙虽然还有点虚弱,但胃口好了不少,乖乖地张嘴吞咽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林婉清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她身上还穿着出差时的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被扯得有些凌乱,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高腰西装裤,裤脚沾了些泥点,显然是一路奔波赶来的。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些散乱,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上却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焦虑与心疼。
“小军!我的孩子,你没事吧?”林婉清一个箭步冲到病床边,不顾自己满身的疲惫,一把抓住小军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随后紧紧搂住儿子,声音哽咽地说,“妈妈来晚了,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小军靠在她的怀里,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个小大人似的安慰道:“妈妈,我没事了,你不要伤心。医生叔叔给我输了液,现在肚子不疼了,秦叔叔还喂我喝了甜甜的粥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婉清哽咽着,抬手轻轻抚摸着儿子苍白的小脸,眼神里满是疼惜,“你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我走之前不是特意让你去奶奶家住吗?怎么又自己跑回来了?是不是在奶奶家受委屈了?”
提到奶奶家,小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往林婉清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我不要去奶奶家,婶子看到我就骂我,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还抢我的零食……我害怕,就偷偷跑回来了。”
秦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林婉清并非不管儿子,而是因为工作繁忙,不得已将小军托付给了婆婆照看,却没料到小军在奶奶家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他想起自己中午在电话里对林婉清的指责,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自责,脸上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林婉清听到儿子的话,心疼得眼泪直流,紧紧抱着小军,声音沙哑地说:“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安抚好小军的情绪后,林婉清转过身,对着秦受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感激:“秦受,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及时把小军送到医院,我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别这样,快起来。”秦受连忙上前扶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我也很喜欢小军这孩子,他既乖巧又懂事。以后要是小军不喜欢去奶奶家,你又不方便照看他,就把他送到我家去。张曼曼和奇骏都很喜欢他,家里多一个孩子也热闹。”
秦受说这番话,并非是因为两人曾经那段模糊的暧昧,也不是为了报答林婉清在他骨折时的照顾,而是真心觉得小军这孩子可怜又懂事,不忍心看他受委屈。从上午的事情就能看出,这孩子很有悟性,只要好好引导,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林婉清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小军,快,谢谢秦叔叔。”
“谢谢秦叔叔!”小军躺在床上,朝着秦受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秦叔叔,等我病好了,还能和奇骏弟弟一起玩机器人吗?”
“当然可以。”秦受笑着点了点头,“奇骏下午还一个劲儿地嚷嚷着要过来看你呢,只是医生说病房里不适合人多,容易交叉感染,我才没让他来。等你好一点了,我明天就带他来看你。”
“那真是太麻烦你了。”林婉清再次道谢,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这次要不是你,小军可能就……”
“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小军没事就好。”秦受赶忙摆了摆手,安慰道,“以后你也要多留意一下小军的情绪,小孩子的心都很敏感,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都清清楚楚。既然他不喜欢去奶奶家,肯定有他的原因,能开导就开导,实在不行也别勉强他,免得他心里留下阴影。”
秦受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担忧。他想起小军刚才提到奶奶家时,那恐惧又厌恶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天底下哪有不疼孙子的奶奶?就算是因为儿子去世伤心,也不该把怨气撒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啊。
他的疑惑被林婉清看在眼里,她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悲伤与无奈,缓缓开口说道:“其实小军的奶奶,在小军爸爸在世的时候,对小军可好了,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可自从小军爸爸意外去世后,一切就都变了。”
“小军爸爸走之前,立了遗嘱,把所有的家产都留给了我和小军,只给了他奶奶一套房子和一笔养老钱。那笔钱足够她安享晚年了,可小军的婶婶却不乐意了,觉得我们占了便宜,一直对我们怀恨在心。”林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还在小军奶奶面前搬弄是非,说我是克夫命,是我害死了她的儿子。小军奶奶本就因为失去儿子悲痛欲绝,被她这么一挑拨,就真的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我和小军身上,对我们越来越冷淡。”
“我也知道小军在奶奶家受委屈,可我实在是没办法。公司里的事情太多,经常需要出差,我总不能带着小军一起去吧。本以为把他交给奶奶,至少能有人照看一下,却没想到会让他受这么大的罪。”林婉清说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心里苦啊,失去了丈夫,又被婆婆和妯娌排挤,带着小军一个人艰难地过日子,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下去了。”
秦受万万没有想到,林婉清的遭遇竟然如此悲惨。失去丈夫本就是人生一大痛事,如今又要承受婆婆的误解和妯娌的刁难,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支撑起一个家,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他看着林婉清悲痛欲绝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没等秦受开口安慰,林婉清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秦受身体一僵,有些不知所措。病房里人来人往,要是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指不定会误会他们是什么关系。可他看着林婉清哭得那么伤心,又实在不忍心推开她。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情绪已经压抑了太久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秦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心里不禁感慨:女人这一辈子,本就不容易,一个单身母亲带着孩子过日子,更是难上加难。以后只要自己有能力,就多帮衬她们母子一把吧。只是他现在失业在家,就算有心帮忙,也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顶多只能帮着照看一下小军,做点力所能及的体力活。
林婉清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了情绪,从秦受的怀里退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脸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没关系,哭出来会好受一点。”秦受温和地说,“你也别太难过了,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好好照顾小军,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告别了林婉清和小军,秦受走出医院,夜幕已经降临,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他正沉浸在对林婉清遭遇的感慨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秦受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秦受疑惑地问道。
“我是辉煌实业的董事长,马正阳。”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知道秦先生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谈一谈?”
秦受瞬间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辉煌实业的董事长?马正阳?这个名字他如雷贯耳。他之前在辉煌实业工作的时候,就一直想要见这位传说中的董事长一面,却始终没有机会。如今对方竟然主动给她打电话,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的心情复杂极了,有惊喜,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毕竟他当初是被辉煌实业的杨总监冤枉,才不得不离职的。马正阳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放任杨总监在公司里为所欲为,独揽大权,欺压员工,这让他心里很是不满。
“马董事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秦受定了定神,语气平静地问道。
“呵呵,看来秦先生对我,对辉煌实业,都有很深的意见啊。”马正阳倒是毫不避讳,爽朗地笑了起来。
秦受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直接。但从马正阳的声音里,他却听出了一种年轻的朝气,完全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是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这让他更加疑惑了:难道辉煌实业的董事长竟然这么年轻?而且这声音,他总觉得有些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马董事长说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离职员工,不敢对您有什么意见。”秦受客气地说道,心里却依旧充满了警惕。这年头,骗子的手段层出不穷,他无财无貌,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秦先生不用这么拘谨。”马正阳笑着说,“如果你不放心,我们谈完之后,你可以直接到辉煌实业的总部来找我,那里会有人接应你。我知道你之前在公司受了委屈,是杨总监冤枉了你。其实你本不应该离职的,像你这样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才,是我们公司一直迫切需要的。”
马正阳的话让秦受更加惊讶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离职的真相。
“我这次找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马正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希望你能回辉煌实业复职,但不是回到原来的岗位。我打算派你去南珠市,负责当地的市场开拓和运营工作。简单来说,你将会是南珠市分公司的第一把手,拥有绝对的自主权,做事只需对你自己负责,不用受任何人的限制,包括我。”
秦受彻底懵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马正阳竟然要派他去南珠市当分公司的第一把手,还给他绝对的自主权?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心里充满了忐忑,不明白马正阳为什么会这么做。毕竟他们素未平生,马正阳没有理由白白给他这么好的机会。
“马董事长,您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秦受忍不住问道,“我们素未平生,您就不怕我利用公司的资源做非法的事情,连累您吗?”
“哈哈,秦先生倒是很直接。”马正阳大笑起来,“我当然不是白白帮你。南珠市分公司的法人是我,也就是说,你做得好,所有的利益都归公司所有;你做得不好,所有的责任也由公司承担。我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我调查过你,知道你是一个有能力、有原则的人。我相信我的眼光,更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至于你说的非法事情,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马正阳继续说道,“所谓成大事者,一不拘小节,二要胆大心细。我看秦先生二者都具备,难道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马正阳的激将法,瞬间点燃了秦受心中的斗志。他一直都有自己创业的梦想,只是苦于没有资金和资源。现在马正阳给他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平台,虽然不是自己的公司,但拥有绝对的自主权,这无疑是一个难得的锻炼机会。他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好,我答应您!”秦受坚定地说道,“但我也希望您能遵守您的承诺,给我绝对的自主权,不要对我诸多限制。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人处处打压,施展不开手脚。”
“放心吧,我马正阳说话算话。”马正阳笑着说,“你可以再考虑几天,不用这么快给我答复。对了,南珠市离江城市比较远,坐汽车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不知道你的家人会不会同意。你可以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再给我答复。”
说完,马正阳便挂断了电话。秦受举着手机,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从开始到结束,他都没有太多思考的余地。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突然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这让他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个陷阱。
但他又觉得,马正阳既然是辉煌实业的董事长,应该不会用这种手段来欺骗他一个小小的离职员工。而且目前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了,这或许是他唯一的出路。南珠市虽然离江城市很远,但这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他不知道张曼曼她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支持他去南珠市。他决定,还是回去和她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回到家时,张曼曼已经做好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有奇骏最爱的糖醋排骨,有张曼曼拿手的红烧肉,还有几道清爽的素菜。张曼曼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配着一条碎花连衣裙,长发挽成一个慵懒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看起来温婉又动人。杨晓倩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搭配着一条珍珠项链,显得娇俏又可爱。杨晓薇则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衬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干练又知性。张浪和奇骏正坐在餐桌旁,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动。
秦受坐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马正阳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家。
“什么?你要去南珠市?”秦受的话刚说完,杨晓倩就率先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惊讶。张浪正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被她这么一吵,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喊什么喊?不就是去个南珠市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点都不像个淑女。”
以往,杨晓倩肯定会和张浪吵起来,但这次,她却完全没有理会张浪,只是紧紧地盯着秦受,急切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去南珠市?那我们怎么办?南珠市离江城市可有上千公里,坐汽车都要一天才能到,我们以后想见你一面都难了。”
看着杨晓倩焦急的模样,还有张曼曼和杨晓薇担忧的眼神,秦受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我也还没做好决定,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你们觉得不妥,那我就拒绝马董事长,不去南珠市了。”
“那怎么可以!”张曼曼连忙开口阻止,“秦受,虽然南珠市离我们很远,但这对你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你就放心去吧,我和奇骏都会支持你的,等你凯旋归来。”
“可是,我要是去了南珠市,一年可能只能回来几次,奇骏会不会以后就不认识我了?”秦受有些担忧地说道。
“哪有那么严重啊。”杨晓薇笑着说,“现在交通这么方便,我们想你了,可以坐飞机或者高铁去看你。而且这次对你来说,是一个实现梦想的好机会。你不是一直都想自己开公司,大展拳脚吗?现在马董事长给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平台,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做出一番事业来,让大家刮目相看。”
杨晓薇的话,彻底说到了秦受的心坎里。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抱负,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确实不甘心放弃。
“是啊,秦受。”张曼曼也附和道,“你就放心去吧,家里的事情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奇骏,照顾好这个家。你不用为我们担心。”
杨晓倩见大家都支持秦受去南珠市,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但也拉不下脸来反对。杨晓薇看出了她的心思,笑着劝道:“倩倩,别不开心了。秦受去南珠市是为了事业,等他发展好了,我们也可以一起去南珠市帮他啊。而且我们要是想他了,也可以随时过去看他,又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杨晓倩撅着嘴,嘟囔着说:“我不是不支持他,我就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吃不好睡不好的。要不我跟他一起去南珠市吧,也好顺便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倩倩,别闹了。”秦受无奈地笑了笑,“我是去南珠市工作的,不是去度假的。你有自己的工作,好好在江城市发展就好,不用为我担心。我一个大男人,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秦哥,你可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啊。”就在这时,张浪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激动,“古代还有帝王爱江山不爱美人呢,你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你放心去吧,我跟你一起去南珠市!”
秦受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张浪:“小浪,你在辉煌实业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跟我去南珠市?我去南珠市是福是祸还不知道呢,你要是跟我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连回头路都没有了。”
“好什么好啊!”张浪愤愤地说道,“我早就不想在辉煌实业待下去了!那个杨总监就是个小人,在公司里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欺压我们这些普通员工,还整天耀武扬威的,到处安插眼线,就等着抓我们的小辫子,好向上级邀功请赏。我早就受够他了!”
秦受对此深有体会。他在辉煌实业工作的时候,就经常被杨总监针对,那个杨总监心胸狭隘,嫉贤妒能,只要有人比他有能力,他就会想方设法地打压。公司里的员工,大多都对他敢怒不敢言。
“可你刚踏入社会没多久,工作经验还不足。”秦受还是有些犹豫,“我这次去南珠市,是去开拓市场的,难度很大,风险也很高。你跟着我去,很可能会吃很多苦,甚至会一事无成。”
“秦哥,你就别劝我了,我意已决!”张浪坚定地说道,“不管有多苦,有多难,我都愿意跟你一起面对。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能做到!别忘了,我可是留过学的,这些年的洋墨水可不是白喝的。明天我就去辉煌实业辞职,顺便甩那个杨总监一个大耳刮子,让他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看着张浪激动的模样,秦受心里既感动又担忧。感动的是,张浪愿意相信他,愿意跟着他一起去闯;担忧的是,他怕自己会辜负张浪的信任,让他跟着自己受苦。但事已至此,他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张浪也不会改变主意。他只能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爸爸,你要去外地工作了吗?”奇骏抬起可爱的小脑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舍,“奇骏会想爸爸的。”
秦受看着儿子稚嫩的脸庞,心里一阵酸楚。他伸手摸了摸奇骏的头,温柔地说:“爸爸只是去南珠市工作,等爸爸稳定下来了,就会经常回来看奇骏。奇骏有妈妈和姨姨们陪着,不会寂寞的,对不对?”
“嗯!”奇骏用力点了点头,小大人似的说道,“爸爸出去努力工作,赚好多好多钱,奇骏在家里帮妈妈照顾姨姨们,这样爸爸就没有那个……那个后什么来着?妈妈,你告诉我。”
“是后顾之忧,傻孩子。”张曼曼笑着揉了揉奇骏的头发,眼里满是宠溺。
“对,是后顾之忧!”奇骏恍然大悟,对着秦受大声说道,“爸爸,你就放心去吧,我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的!”
奇骏的话,逗得全家人都笑了起来。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秦受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知道,有她们的支持,不管去南珠市会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有信心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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