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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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刚露出一抹鱼肚白。
段志玄勒住战马，目光越过晨雾，锁定前方那座被乾军攻占的营寨。
此刻，寨墙上插满了乾军的旗帜，黑色的“周”字旗和“孙”字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寨墙外挖了两道壕沟，沟底埋着削尖的木桩。
寨门口堆着拒马，拒马后面隐约可见盾车的轮廓。
“动作倒是挺快。”
段志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他身后，五万唐军列阵完毕。
百辆投石车分成三排，巨大的石弹堆在旁边，每一颗都裹着浸透火油的麻布。
五千弩手蹲在盾车后面，弩弦已经拉满。
两万步卒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锤，站在弩手身后。
三千轻骑分列两翼，马刀出鞘。
段志玄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将士们。
“李帅给了本将五万兵马，限本将在半日之内拿下这座营寨。”
他的声音很平静。
“李帅会亲自带着五万援军坐镇后方，替咱们挡住乾军和秦军的援兵。”
“也就是说，咱们只有半日。”
“半日之内拿不下这座营寨，咱们就是大唐的罪人。”
五万大军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段志玄。
段志玄深吸了一口气。
“本将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流多少血，死多少人。”
“午时之前，本将要站在那座营寨的寨墙上。”
“听明白了吗？”
五万大军齐声怒吼。
“明白！”
“明白！”
“明白！”
段志玄点了点头，转过身，举起右手。
“投石车，准备。”
三百辆投石车的长臂同时扬起。
“放！”
百颗裹满火油的巨石，划破晨空，朝乾军营寨砸去。
第一颗巨石砸在寨墙上。
轰——
夯土筑成的寨墙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碎土飞溅，烟尘弥漫。
寨墙上的乾军士卒被震飞出去，摔下寨墙，惨叫连天。
第二颗巨石砸在望楼上。
望楼被砸得粉碎，碎木四散飞溅，上面的哨兵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埋在了废墟里。
第三颗巨石砸在营帐区。
火油溅了一地，大火瞬间蔓延开来。
乾军士卒被火油溅到身上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
可火油烧得太猛，滚也滚不灭。
一个、两个、三个……
十几个火人在地上翻滚，惨叫声撕心裂肺。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巨石一颗接一颗地砸下来。
寨墙塌了，望楼碎了，营帐烧了。
壕沟被填平了好几段，拒马被砸碎了一大片。
火海吞没了半座营寨。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周瑜站在寨墙上，脸上被烟熏得黢黑。
他的手紧紧攥着剑柄，骨节发白。
唐军的投石车一轮齐射，他半座营寨就没了。
寨墙塌了十几处，望楼全碎了，粮草烧了大半。
将士们死的死、伤的伤，到处是哀嚎声。
“公瑾！”
孙策策马冲上寨墙，翻身下马。
他的甲胄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屑，脸上也熏得黢黑。
“西面寨墙塌了三丈，唐军要是从那里冲进来，咱们连挡的地方都没有！”
周瑜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寨外那片黑压压的唐军。
“伯符，你去守西面。”
他的声音沙哑。
“西面最薄，你比我能打，你去。”
孙策愣了一下。
“那你呢？”
“我守中军。”
周瑜转过身，看着孙策。
“咱们两万人，对十万。”
“唐军有投石车、有弩车、有攻城锤。”
“咱们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座破寨子。”
周瑜无奈的开口：“守得住，等援军。”
“守不住，就死在这里。”
孙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伸出手。
“公瑾，保重。”
周瑜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保重。”
孙策翻身上马，带着三千兵卒朝西面冲去。
周瑜站在寨墙上，看着孙策远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仅剩的不到一万五千将士。
“兄弟们！”
他的声音嘶哑。
“唐军有十万！”
“但这十万人不可能都来攻打咱们，至少会有一半兵力去拦截我们的援军！”
“我们要做的，就是死守！”
他举起长剑，剑尖指向寨外。
“传令，把所有武冲车都推到缺口处！”
“预备队全部投入战斗！”
“弩手对准唐军的盾车，给我往死里射！”
“步卒上寨墙，用长矛往下捅！”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后退！”
“寨子破了，所有人都得死！”
“咱们只有一条路——守住！”
一万余将士齐声应诺。
寨外。
段志玄看着那片火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投石车，停。”
三百辆投石车停止了发射。
段志玄举起长枪，枪尖指向营寨。
“弩手，前进！”
五千弩手推着盾车，朝营寨压去。
盾车车轮碾过黄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放箭！”
五千支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寨墙。
寨墙上的乾军齐刷刷倒下一片。
有人被射穿了胸膛，有人被射穿了大腿，有人被射穿了头颅。
鲜血顺着寨墙往下流。
可没有人退。
因为周瑜说了，死也不能退。
段志玄的眉头皱了一下。
“步卒，冲锋！”
两万步卒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锤，从盾车后面冲出来。
箭矢从寨墙上射下来，步卒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可他们没有停。
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云梯架上了寨墙。
步卒开始往上爬。
攻城锤撞上了寨门。
轰！轰！轰！
每一声巨响，都像锤子砸在周瑜心上。
“热油！往下浇！”
乾军的步卒抬着大锅，把滚烫的热油从寨墙上浇下去。
热油浇在唐军身上，烧得他们皮开肉绽，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
“石头！往下砸！”
乾军抱起石头，朝寨墙下的唐军砸去。
石头砸在头盔上，砸得脑浆迸裂。
石头砸在肩膀上，砸得骨头粉碎。
可唐军太多了。
杀不完。
根本杀不完。
周瑜站在寨墙上，长剑挥舞。
一剑劈开一个爬上来的唐军。
又一剑刺穿第二个。
再一剑砍翻第三个。
他的身边，亲卫们用命挡住了唐军的攻势。
天边刚露出一抹鱼肚白。
段志玄勒住战马，目光越过晨雾，锁定前方那座被乾军攻占的营寨。
此刻，寨墙上插满了乾军的旗帜，黑色的“周”字旗和“孙”字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寨墙外挖了两道壕沟，沟底埋着削尖的木桩。
寨门口堆着拒马，拒马后面隐约可见盾车的轮廓。
“动作倒是挺快。”
段志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他身后，五万唐军列阵完毕。
百辆投石车分成三排，巨大的石弹堆在旁边，每一颗都裹着浸透火油的麻布。
五千弩手蹲在盾车后面，弩弦已经拉满。
两万步卒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锤，站在弩手身后。
三千轻骑分列两翼，马刀出鞘。
段志玄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将士们。
“李帅给了本将五万兵马，限本将在半日之内拿下这座营寨。”
他的声音很平静。
“李帅会亲自带着五万援军坐镇后方，替咱们挡住乾军和秦军的援兵。”
“也就是说，咱们只有半日。”
“半日之内拿不下这座营寨，咱们就是大唐的罪人。”
五万大军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段志玄。
段志玄深吸了一口气。
“本将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流多少血，死多少人。”
“午时之前，本将要站在那座营寨的寨墙上。”
“听明白了吗？”
五万大军齐声怒吼。
“明白！”
“明白！”
“明白！”
段志玄点了点头，转过身，举起右手。
“投石车，准备。”
三百辆投石车的长臂同时扬起。
“放！”
百颗裹满火油的巨石，划破晨空，朝乾军营寨砸去。
第一颗巨石砸在寨墙上。
轰——
夯土筑成的寨墙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碎土飞溅，烟尘弥漫。
寨墙上的乾军士卒被震飞出去，摔下寨墙，惨叫连天。
第二颗巨石砸在望楼上。
望楼被砸得粉碎，碎木四散飞溅，上面的哨兵连喊都没喊出来就被埋在了废墟里。
第三颗巨石砸在营帐区。
火油溅了一地，大火瞬间蔓延开来。
乾军士卒被火油溅到身上浑身是火，在地上打滚。
可火油烧得太猛，滚也滚不灭。
一个、两个、三个……
十几个火人在地上翻滚，惨叫声撕心裂肺。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巨石一颗接一颗地砸下来。
寨墙塌了，望楼碎了，营帐烧了。
壕沟被填平了好几段，拒马被砸碎了一大片。
火海吞没了半座营寨。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周瑜站在寨墙上，脸上被烟熏得黢黑。
他的手紧紧攥着剑柄，骨节发白。
唐军的投石车一轮齐射，他半座营寨就没了。
寨墙塌了十几处，望楼全碎了，粮草烧了大半。
将士们死的死、伤的伤，到处是哀嚎声。
“公瑾！”
孙策策马冲上寨墙，翻身下马。
他的甲胄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屑，脸上也熏得黢黑。
“西面寨墙塌了三丈，唐军要是从那里冲进来，咱们连挡的地方都没有！”
周瑜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寨外那片黑压压的唐军。
“伯符，你去守西面。”
他的声音沙哑。
“西面最薄，你比我能打，你去。”
孙策愣了一下。
“那你呢？”
“我守中军。”
周瑜转过身，看着孙策。
“咱们两万人，对十万。”
“唐军有投石车、有弩车、有攻城锤。”
“咱们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座破寨子。”
周瑜无奈的开口：“守得住，等援军。”
“守不住，就死在这里。”
孙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伸出手。
“公瑾，保重。”
周瑜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保重。”
孙策翻身上马，带着三千兵卒朝西面冲去。
周瑜站在寨墙上，看着孙策远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仅剩的不到一万五千将士。
“兄弟们！”
他的声音嘶哑。
“唐军有十万！”
“但这十万人不可能都来攻打咱们，至少会有一半兵力去拦截我们的援军！”
“我们要做的，就是死守！”
他举起长剑，剑尖指向寨外。
“传令，把所有武冲车都推到缺口处！”
“预备队全部投入战斗！”
“弩手对准唐军的盾车，给我往死里射！”
“步卒上寨墙，用长矛往下捅！”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后退！”
“寨子破了，所有人都得死！”
“咱们只有一条路——守住！”
一万余将士齐声应诺。
寨外。
段志玄看着那片火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投石车，停。”
三百辆投石车停止了发射。
段志玄举起长枪，枪尖指向营寨。
“弩手，前进！”
五千弩手推着盾车，朝营寨压去。
盾车车轮碾过黄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放箭！”
五千支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寨墙。
寨墙上的乾军齐刷刷倒下一片。
有人被射穿了胸膛，有人被射穿了大腿，有人被射穿了头颅。
鲜血顺着寨墙往下流。
可没有人退。
因为周瑜说了，死也不能退。
段志玄的眉头皱了一下。
“步卒，冲锋！”
两万步卒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锤，从盾车后面冲出来。
箭矢从寨墙上射下来，步卒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可他们没有停。
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云梯架上了寨墙。
步卒开始往上爬。
攻城锤撞上了寨门。
轰！轰！轰！
每一声巨响，都像锤子砸在周瑜心上。
“热油！往下浇！”
乾军的步卒抬着大锅，把滚烫的热油从寨墙上浇下去。
热油浇在唐军身上，烧得他们皮开肉绽，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
“石头！往下砸！”
乾军抱起石头，朝寨墙下的唐军砸去。
石头砸在头盔上，砸得脑浆迸裂。
石头砸在肩膀上，砸得骨头粉碎。
可唐军太多了。
杀不完。
根本杀不完。
周瑜站在寨墙上，长剑挥舞。
一剑劈开一个爬上来的唐军。
又一剑刺穿第二个。
再一剑砍翻第三个。
他的身边，亲卫们用命挡住了唐军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