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没脸见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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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把孙策的甲胄解开，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内衣。
深吸了一口气，周瑜便要拔箭！
“兄弟！！！”
“一定要撑住啊！”
军医冲上来，赶忙制止了周瑜。
“将军，还是老夫来吧，您不知道该如何拔，若您硬拔，恐怕刚拔出来剑，孙将军就得死！”
“周瑜看了一眼军医，而后让开了位置。”
军医深吸了一口气，手不再抖。
而后果断拔箭！
鲜血瞬间喷出！
但军医的声音却充满了惊喜：“好！没有伤到心脏，好有救，有救啊！”
听着军医的声音，周瑜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一个时辰后。
周瑜看着军医往孙策的伤口上撒金创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一层，两层，三层。
五处伤口，包了整整一炷香。
包扎完的时候，孙策全身缠满了白布，像个木乃伊。
周瑜没有说话。
军医上前，忐忑的开口。
“孙将军失血过多，能不能活，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周瑜点头，而后走出了营帐。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那片正在整队的秦军，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看见了不知道何时到来的韩信。
韩帅，霸王那边怎么样了？
韩信摇了摇头。
不知道。
李靖退兵了。
霸王应该也脱身了。
周瑜的眉头皱了起来。
李靖退兵了？
韩信点了点头。
段志玄败了，白起趁下游兵力空虚，果断拿下了唐军下游防线。
李靖再打下去，只会亏得更惨。
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撤。
周瑜沉默了片刻。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韩信转过身，看着周瑜。
休整。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你的兵打残了，需要时间整补。
孙策的伤，也需要时间养。
本帅已经派人去通知白起了，让他占领所有中下游防线。
等咱们休整好了，再发动下一轮进攻。
周瑜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不到两千残兵。
兄弟们，就地休整。
把伤治好，把兵器磨快，把粮草补齐。
等咱们休整好了，再跟唐军算总账。
两千残兵齐声应诺。
声音不大。
可很坚定。
另一边。
李靖的帅帐内，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
段志玄的五万精兵，只剩两万余退回来。
下游防线，被白起拿下了。
中游防线，被韩信拿下了。
只剩下上游防线还在他们手里。
李靖站在地图前，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上游到中游，从中游到下游。
传令，放弃中下游所有防线。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所有兵力，全部收缩到上游。
连李绩的四万大军，也给本帅调回来。
众将愣住了。
大帅，放弃中游？
李大亮上前一步，抱拳道。
李靖转过身，看着他。
守不住了就要弃。
再守下去，中游那两万兵马全得死在那。
咱们现在的兵力已经不占优势了，不能再分兵了。
把兵力集中在上游，至少还能守住一道防线。
李大亮沉默了。
李靖转过身，看着帐内的将领们。
诸位，连续苦战，咱们已经折损了六万余人。
六万人，埋在了渭水河畔。
加上柴绍在辽东阵亡的那五万多人，再加上凉州战场折损的兵马......
咱们大唐，已经折损了超过十万人。
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李靖深吸了一口气。
可咱们还没有输。
上游防线还在。
咱们手里还有至少十余万精兵。
李绩手里还有四万。
而且渭水上游水势湍急，秦乾联军的战力优势会被遏制！
只要守住上游防线，咱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李靖的声音斩钉截铁。
本帅已经把李绩调回来了。
王猛一定也会跟项羽会合。
到时候，秦乾联军两面夹击，咱们腹背受敌。
但也有好处。
咱们的粮道不再受掣肘，李绩的大军撤回来后，防守会更稳固！
段志玄站在角落里，左肩缠着绷带，绷带上渗着血。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烧着怒火。
大帅，接下来怎么打？
他的声音沙哑。
将士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尉迟恭也上前一步。
是呀大帅，接下来该怎么打？
将士们都想报仇！
李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接下来怎么打，已经不是咱们能掌控的了。
现在战局对咱们十分被动。
咱们只能被动防守。
只能等。
等秦乾联军先露出破绽来。
守吧。
只要守住上游防线，就有转机。
众将齐齐抱拳。
李靖摆了摆手。
都退下吧。
将领们鱼贯而出。
帐内，只剩下李靖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帅案后面，低头看着地图上渭水上游的位置。
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韩信，白起，项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们赢了这一仗。
可你们赢不了这一战。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
掀起帐帘，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天上有乌云在汇聚，像是要下雨了。
他忽然想到了程处默。
那个孩子，才二十出头。
是尉迟恭看着长大的后辈。
就这么死在了三叶滩。
孙策杀的。
李靖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知节......
本帅对不起你。
他转过身，看向营寨角落的方向。
程咬金的营帐在那里。
营帐里，灯火亮着。
李靖深吸了一口气，朝程咬金的营帐走去。
程咬金的营帐里，堆满了兵器。
板斧、长枪、环首刀、强弩。
每一件兵器都擦得锃亮，泛着冷光。
程咬金坐在帅案后面，手里捧着一碗酒，酒已经凉了，可他没有喝。
他的眼睛盯着帐帘，一动不动。
帐帘被掀开了。
李靖走了进来。
知节。
他的声音沙哑。
程咬金抬起头，看着李靖。
大帅。
程咬金的声音很平静。
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
李靖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程咬金脸上，看着他那张布满胡茬的脸。
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周瑜把孙策的甲胄解开，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内衣。
深吸了一口气，周瑜便要拔箭！
“兄弟！！！”
“一定要撑住啊！”
军医冲上来，赶忙制止了周瑜。
“将军，还是老夫来吧，您不知道该如何拔，若您硬拔，恐怕刚拔出来剑，孙将军就得死！”
“周瑜看了一眼军医，而后让开了位置。”
军医深吸了一口气，手不再抖。
而后果断拔箭！
鲜血瞬间喷出！
但军医的声音却充满了惊喜：“好！没有伤到心脏，好有救，有救啊！”
听着军医的声音，周瑜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
一个时辰后。
周瑜看着军医往孙策的伤口上撒金创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一层，两层，三层。
五处伤口，包了整整一炷香。
包扎完的时候，孙策全身缠满了白布，像个木乃伊。
周瑜没有说话。
军医上前，忐忑的开口。
“孙将军失血过多，能不能活，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周瑜点头，而后走出了营帐。
他转过身，看着远处那片正在整队的秦军，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看见了不知道何时到来的韩信。
韩帅，霸王那边怎么样了？
韩信摇了摇头。
不知道。
李靖退兵了。
霸王应该也脱身了。
周瑜的眉头皱了起来。
李靖退兵了？
韩信点了点头。
段志玄败了，白起趁下游兵力空虚，果断拿下了唐军下游防线。
李靖再打下去，只会亏得更惨。
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撤。
周瑜沉默了片刻。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韩信转过身，看着周瑜。
休整。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你的兵打残了，需要时间整补。
孙策的伤，也需要时间养。
本帅已经派人去通知白起了，让他占领所有中下游防线。
等咱们休整好了，再发动下一轮进攻。
周瑜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不到两千残兵。
兄弟们，就地休整。
把伤治好，把兵器磨快，把粮草补齐。
等咱们休整好了，再跟唐军算总账。
两千残兵齐声应诺。
声音不大。
可很坚定。
另一边。
李靖的帅帐内，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
段志玄的五万精兵，只剩两万余退回来。
下游防线，被白起拿下了。
中游防线，被韩信拿下了。
只剩下上游防线还在他们手里。
李靖站在地图前，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上游到中游，从中游到下游。
传令，放弃中下游所有防线。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所有兵力，全部收缩到上游。
连李绩的四万大军，也给本帅调回来。
众将愣住了。
大帅，放弃中游？
李大亮上前一步，抱拳道。
李靖转过身，看着他。
守不住了就要弃。
再守下去，中游那两万兵马全得死在那。
咱们现在的兵力已经不占优势了，不能再分兵了。
把兵力集中在上游，至少还能守住一道防线。
李大亮沉默了。
李靖转过身，看着帐内的将领们。
诸位，连续苦战，咱们已经折损了六万余人。
六万人，埋在了渭水河畔。
加上柴绍在辽东阵亡的那五万多人，再加上凉州战场折损的兵马......
咱们大唐，已经折损了超过十万人。
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李靖深吸了一口气。
可咱们还没有输。
上游防线还在。
咱们手里还有至少十余万精兵。
李绩手里还有四万。
而且渭水上游水势湍急，秦乾联军的战力优势会被遏制！
只要守住上游防线，咱们就有翻盘的机会。
李靖的声音斩钉截铁。
本帅已经把李绩调回来了。
王猛一定也会跟项羽会合。
到时候，秦乾联军两面夹击，咱们腹背受敌。
但也有好处。
咱们的粮道不再受掣肘，李绩的大军撤回来后，防守会更稳固！
段志玄站在角落里，左肩缠着绷带，绷带上渗着血。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烧着怒火。
大帅，接下来怎么打？
他的声音沙哑。
将士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
尉迟恭也上前一步。
是呀大帅，接下来该怎么打？
将士们都想报仇！
李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接下来怎么打，已经不是咱们能掌控的了。
现在战局对咱们十分被动。
咱们只能被动防守。
只能等。
等秦乾联军先露出破绽来。
守吧。
只要守住上游防线，就有转机。
众将齐齐抱拳。
李靖摆了摆手。
都退下吧。
将领们鱼贯而出。
帐内，只剩下李靖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帅案后面，低头看着地图上渭水上游的位置。
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韩信，白起，项羽。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们赢了这一仗。
可你们赢不了这一战。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
掀起帐帘，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
天上有乌云在汇聚，像是要下雨了。
他忽然想到了程处默。
那个孩子，才二十出头。
是尉迟恭看着长大的后辈。
就这么死在了三叶滩。
孙策杀的。
李靖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知节......
本帅对不起你。
他转过身，看向营寨角落的方向。
程咬金的营帐在那里。
营帐里，灯火亮着。
李靖深吸了一口气，朝程咬金的营帐走去。
程咬金的营帐里，堆满了兵器。
板斧、长枪、环首刀、强弩。
每一件兵器都擦得锃亮，泛着冷光。
程咬金坐在帅案后面，手里捧着一碗酒，酒已经凉了，可他没有喝。
他的眼睛盯着帐帘，一动不动。
帐帘被掀开了。
李靖走了进来。
知节。
他的声音沙哑。
程咬金抬起头，看着李靖。
大帅。
程咬金的声音很平静。
这么晚了，您还没歇息？
李靖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程咬金脸上，看着他那张布满胡茬的脸。
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