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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脸色阴郁不定。
窗外是京州正午的街景，车流如织，行人匆匆。
此时，手机响起。
“侯书记，钟局长和赵局长一起去了建设路的一家小餐馆。”
侯亮平的手指微微收紧：“就他们两个人？”
“应该是就他们两个。人进了包厢，已经上菜了。需要……我想办法进去看一下吗？”
侯亮平沉默了几秒，终于道：“算了，太刻意了，就在外面盯着吧。”
挂断电话，他长长叹了口气。
钟小艾还是那个样子。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就不拿自己当回事。
现在成了自己的下属，竟然还敢公然顶撞他，拍桌子走人。
可她的样子，经过这么多年，还是那么迷人，甚至更有味道了。
这次她来汉东，侯亮平认为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所以，刚才他眼睁睁的看着钟小艾上了赵东来的车，让他的心里非常的不适。
赵东来这个王八蛋，这么殷勤，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钟小艾虽然没有跟了自己，但也不是你赵东来能染指的。
虽然你是沙瑞金的狗，但如果敢打钟小艾的主意……
侯亮平的脸色有些狰狞。
他缓了缓情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小餐馆里，赵东来被钟小艾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愣。
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坦然，几分欣赏：
“既然钟局长这么直爽，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确实有想法，不知道钟局长能否给个机会呢？”
钟小艾看着他，似笑非笑：
“赵局长，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追我？追我可是很危险的！”
“哦？是吗？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此刻我的眼里，只是一个单身女人。况且，危险？在京州这地界，我还真不怕什么危险。”
好油！钟小艾只感觉打了个冷颤！
这种花言巧语对她来说，只能起反效果。
“怎么了？”赵东来察觉到她的异样，“菜的味道不好吗？”
钟小艾压下那阵不适，摇了摇头：
“没事，挺好的。”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转了话题：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吗？”
赵东来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
“我发火不只是因为案子。是因为有些人，明明知道真相，却装作看不见。明明有疑点，却装作没发现。他们根本不是查不出来，是不想查。”
赵东来沉默了。
钟小艾继续道：
“我父亲从小就教我，做官先做人，做人先要有良心。可是，我发现，有些人早就忘了良心是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赵东来：
“赵局长，这样的人我是不可能喜欢的。你还确定要追我吗？”
赵东来沉默了一会。
良久，他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钟局长，我赵东来没什么大本事。但有一点，办案这么多年，我没办过一件冤假错案。”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丁义珍这个案子，不是我不想查，是查不动。”
“为什么查不动？”
赵东来苦笑了一下：
“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整个京州都不想再查，我也不敢和整个汉东作对。”
“哼，整个汉东？”钟小艾冷笑，“我看未必吧。”
赵东来叹了口气：
“就算不是整个，也有一大半了。就让他糊里糊涂地死，不好吗？对大家都好，甚至对丁义珍的家里也好。以你为他老婆为什么会有那份证词？起码，这样的话，他儿子以后还能有一份正经工作。”
“您非要追根究底，何必呢？”
钟小艾却不认可赵东来的说法，她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赵东来刚想开口问，手机又响了。
“谁啊？接吧。”他说。
钟小艾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侯亮平的声音：
“小艾，今天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钟小艾语气平淡：
“不存在。侯书记，您是我的领导，错也是我的错。不过，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
侯亮平叹了口气：
“我也有我的苦衷。我是一省的政法委书记，要考虑一省的稳定。”
钟小艾有些不耐烦：“侯书记，如果你找我就这些，我要挂电话了。我正在吃饭。”
“和谁？”
“跟你没关系！”
侯亮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这样吧，小艾，你来汉东这么久了，晚上我请你吃饭，我向你赔罪。”
“不敢当。不好意思，我要挂了！”
“别挂。”侯亮平的声音急促起来，“小艾，你不是想了解丁义珍的案子吗？晚上你来，我都告诉你。”
钟小艾顿了顿：“真的？”
“真的。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钟小艾想了想，说：“那一言为定。”
“行。下班我派车接你。”
挂断电话，赵东来看着她，试探着问：
“侯书记的电话？”
钟小艾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赵局长，你说的那些，为了大家好，为了稳定，都不是放过一个大贪官的理由。”
“而且，那背后的人是谁？谁害死了他？是不是更大的贪官？你们都装不知道吗？”
她站起身：
“放过这个案子，是不负责任，是对组织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汉东人民的不负责任！”
“谢谢你的午饭！”
说完，她拿起包，往外走去。
————————————
下午，钟小艾回到办公室没多久，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柔和下来。
“喂，同伟。”
祁同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钟小艾的耳里听来，显得异常温柔：
“中午路过你单位，本来想约你吃饭呢。你办公室电话没人接。”
“我中午在外面吃的，怎么不打我手机？”
“这不是怕打扰你嘛！你怎么想起到外面吃了？”
“有人请客啊。”
“哦？谁啊？”
“你猜。”
祁同伟想了想：“嗯……陆亦可吗？”
钟小艾调皮道：“不是，是个男的，而且就我们两个。”
“哦？谁胆子这么大，不想活了？”
侯亮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脸色阴郁不定。
窗外是京州正午的街景，车流如织，行人匆匆。
此时，手机响起。
“侯书记，钟局长和赵局长一起去了建设路的一家小餐馆。”
侯亮平的手指微微收紧：“就他们两个人？”
“应该是就他们两个。人进了包厢，已经上菜了。需要……我想办法进去看一下吗？”
侯亮平沉默了几秒，终于道：“算了，太刻意了，就在外面盯着吧。”
挂断电话，他长长叹了口气。
钟小艾还是那个样子。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就不拿自己当回事。
现在成了自己的下属，竟然还敢公然顶撞他，拍桌子走人。
可她的样子，经过这么多年，还是那么迷人，甚至更有味道了。
这次她来汉东，侯亮平认为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所以，刚才他眼睁睁的看着钟小艾上了赵东来的车，让他的心里非常的不适。
赵东来这个王八蛋，这么殷勤，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钟小艾虽然没有跟了自己，但也不是你赵东来能染指的。
虽然你是沙瑞金的狗，但如果敢打钟小艾的主意……
侯亮平的脸色有些狰狞。
他缓了缓情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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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餐馆里，赵东来被钟小艾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一愣。
这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坦然，几分欣赏：
“既然钟局长这么直爽，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确实有想法，不知道钟局长能否给个机会呢？”
钟小艾看着他，似笑非笑：
“赵局长，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追我？追我可是很危险的！”
“哦？是吗？你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此刻我的眼里，只是一个单身女人。况且，危险？在京州这地界，我还真不怕什么危险。”
好油！钟小艾只感觉打了个冷颤！
这种花言巧语对她来说，只能起反效果。
“怎么了？”赵东来察觉到她的异样，“菜的味道不好吗？”
钟小艾压下那阵不适，摇了摇头：
“没事，挺好的。”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转了话题：
“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吗？”
赵东来点点头，认真地看着她。
“我发火不只是因为案子。是因为有些人，明明知道真相，却装作看不见。明明有疑点，却装作没发现。他们根本不是查不出来，是不想查。”
赵东来沉默了。
钟小艾继续道：
“我父亲从小就教我，做官先做人，做人先要有良心。可是，我发现，有些人早就忘了良心是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赵东来：
“赵局长，这样的人我是不可能喜欢的。你还确定要追我吗？”
赵东来沉默了一会。
良久，他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钟局长，我赵东来没什么大本事。但有一点，办案这么多年，我没办过一件冤假错案。”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丁义珍这个案子，不是我不想查，是查不动。”
“为什么查不动？”
赵东来苦笑了一下：
“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整个京州都不想再查，我也不敢和整个汉东作对。”
“哼，整个汉东？”钟小艾冷笑，“我看未必吧。”
赵东来叹了口气：
“就算不是整个，也有一大半了。就让他糊里糊涂地死，不好吗？对大家都好，甚至对丁义珍的家里也好。以你为他老婆为什么会有那份证词？起码，这样的话，他儿子以后还能有一份正经工作。”
“您非要追根究底，何必呢？”
钟小艾却不认可赵东来的说法，她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挂断。
赵东来刚想开口问，手机又响了。
“谁啊？接吧。”他说。
钟小艾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侯亮平的声音：
“小艾，今天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钟小艾语气平淡：
“不存在。侯书记，您是我的领导，错也是我的错。不过，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
侯亮平叹了口气：
“我也有我的苦衷。我是一省的政法委书记，要考虑一省的稳定。”
钟小艾有些不耐烦：“侯书记，如果你找我就这些，我要挂电话了。我正在吃饭。”
“和谁？”
“跟你没关系！”
侯亮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这样吧，小艾，你来汉东这么久了，晚上我请你吃饭，我向你赔罪。”
“不敢当。不好意思，我要挂了！”
“别挂。”侯亮平的声音急促起来，“小艾，你不是想了解丁义珍的案子吗？晚上你来，我都告诉你。”
钟小艾顿了顿：“真的？”
“真的。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钟小艾想了想，说：“那一言为定。”
“行。下班我派车接你。”
挂断电话，赵东来看着她，试探着问：
“侯书记的电话？”
钟小艾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他，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赵局长，你说的那些，为了大家好，为了稳定，都不是放过一个大贪官的理由。”
“而且，那背后的人是谁？谁害死了他？是不是更大的贪官？你们都装不知道吗？”
她站起身：
“放过这个案子，是不负责任，是对组织的不负责任，也是对汉东人民的不负责任！”
“谢谢你的午饭！”
说完，她拿起包，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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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钟小艾回到办公室没多久，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柔和下来。
“喂，同伟。”
祁同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在钟小艾的耳里听来，显得异常温柔：
“中午路过你单位，本来想约你吃饭呢。你办公室电话没人接。”
“我中午在外面吃的，怎么不打我手机？”
“这不是怕打扰你嘛！你怎么想起到外面吃了？”
“有人请客啊。”
“哦？谁啊？”
“你猜。”
祁同伟想了想：“嗯……陆亦可吗？”
钟小艾调皮道：“不是，是个男的，而且就我们两个。”
“哦？谁胆子这么大，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