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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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诚奕也在跟江温言聊着秦书文：
“这秦书文是真放弃了？我看他的很多项目都有人接手了。”
想到他收到的那些消息，古诚奕就有点为他急。
这个秦潘安处境很不妙啊，上面有关秦伯父的调令都下来了。
而且秦家明显是在边缘化，还是上面示意……
江温言难得出来散个心，正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喝。
他不像古诚奕那样焦躁，神色平静，甚至带着轻松自在。
希望一号已经在做第五批志愿者实验了，实验数据良好。
除非是患者自身的特殊原因，一般的癌症都能得到有效控制，甚至肿瘤明显缩小。
已经出院的那些人，后续复查结果都不错。
切除了肿瘤的前国务卿罗杰斯还活得好好。
前几天还出现在电视节目上，精神矍铄，谈笑风生，完全看不出是个曾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当然，希望一号也有缺点：后续不得再喝酒抽烟，不然药效会和烟酒冲突，数据也一直在收集。
古诚奕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些：“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江温言放下咖啡杯，声音平淡：“担心什么？秦书文不是傻子，他既然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道理？”古诚奕嗤了一声，“他现在连助手都被调走了，肯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哭？”
江温言不理古诚奕的胡乱猜测，目光落在窗外。
午后的阳光照在玻璃上，白晃晃的。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提着购物袋匆匆走过，有人牵着孩子慢悠悠地散步，有人低头看着手机。
一切都很平常，岁月静好，让他难得轻松不用对面实验室的数据。
对面的古诚奕还在叽叽歪歪的猜测。
江温言终于觉得对面的人很烦：“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故意的？”
古诚奕都已经想着秦书文一个人在办公室抱头痛哭，鼻涕直流……
他到时候是应该站着笑，还是应该双手抱胸的笑：
“故意？故意把自己搞成这样？”
江温言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没有解释。
古诚奕有点失望，居然不能看秦书文哭。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难道他是以退为进？
但是全部放弃？也没见秦书文有留后手，毕竟人都被散了。
想半天他还是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往沙发上一靠，嘟囔道：
“反正我是不懂你们这些京少的脑子，你们天生适合搞政治。”
江温言白了他一眼：“你管好我就成。这新领导，人不错，挺好相处。”
古诚奕：“是不错，主要是你这实验室特殊，新领导也不敢插手，她上任快一个月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烧起来呢。”
江温言坐直身子，严肃地问：“难道她准备去南方？”
古诚奕想到前两天刚见过的新领导，点了点头：“是，毕竟她这一个月都在接手项目，现在应该准备去见老板。”
江温言皱眉：“这样让小兰怎么想？”
古诚奕摊了摊手：“看来这秘密藏不住了。”
江温言若有所思，端起咖啡杯又放下：“秦书文会有法子的，担心什么？他比你还担心。”
古诚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是，那个护犊子的，天塌下来他第一个顶上去。”
过了许久，古诚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我回去准备应付公共卫生部门的领导，你继续当你的科学家。”
江温言点了点头，没有起身。
古诚奕走到门口，忽然回头：“你说，新领导见到小兰，会是什么场面？”
江温言想了想：“不知道。”
古诚奕嘿嘿笑了两声，推门走了。
………
黄小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办公室。
在路上她就开始翻来覆去地想措辞，越想越觉得不对。
一路上，她都在脑子里排练等会儿要怎么开口。
不能太直接，比如“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这种话太蠢，万一不是呢？
但也不能太委婉，太委婉了秦书文那个闷葫芦说不定会打太极。
她想了七八种问法，又推翻了一半，剩下的几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比较，哪个能让秦书文说实话。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敲门，得到同意后推门进去。
秦书文果然在。他坐在旁边悠悠哉哉地泡茶。
一大早就喝茶，不是她有病就是对方有病。
黄小兰看着短短时间就添置出来的茶具和茶叶。
几套紫砂壶，几个小杯子，还有一盒不知名的茶叶，整整齐齐地摆在柜子上。
秦书文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她，眼神温和：“来了？吃早餐了吗？要温开水吗？”
黄小兰走过去，直接站在他对面，双手抱胸，盯着他的眼睛。
秦书文被她看得微微皱眉：“怎么了？”
黄小兰摸着下巴说：“秦书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书文泡茶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倒水：“有。”
黄小兰倒是愣住了。
对方也太直接了吧？不按套路出牌，她准备的那些旁敲侧击、迂回包抄、层层递进，全都被这一个字堵了回去。
她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双手撑在桌子上：
“说吧，是什么事，让你每天坐在这里看杂志，你别告诉我你生病了，我注意过你的脸色，很正常。”
秦书文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汤清亮，热气升起来，带来一阵茶香。
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杯茶。
黄小兰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耐心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
她伸手把秦书文面前的茶杯端过来，一口喝干，把空杯子放回去：“别磨蹭，快说。”
茶倒是很香，味道也好，就是早上喝茶很怪。
秦书文看着那个空杯子，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解释道：“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所以有人会来接替我的工作。”
黄小兰愣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心：“谁？孟姐吗？她不就是你的同级？”
秦书文轻轻摇头：“不是，是一个新人，上面安排。”
黄小兰倒是没听出他话里面的意思，很是放松：“孟姐你都能抓到她的小辫子，新人你肯定有办法。”
秦书文低下头，重新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推到她面前：“我想休息一下，所以你介意吗？”
黄小兰笑着点头，眼睛发亮：“我为什么要介意？你想休息多久都成。所以你要出去玩吗？还是来帮我的忙，我的99需要人帮忙？”
“我可以帮忙。但是为什么你的熊猫要改名为99？”
黄小兰总不能说因为一号老师的是66，她就想要99：“个人喜欢。”
秦书文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眼中带笑：“新人会来见你。”
黄小兰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放心，我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不会甩脸色。”
古诚奕也在跟江温言聊着秦书文：
“这秦书文是真放弃了？我看他的很多项目都有人接手了。”
想到他收到的那些消息，古诚奕就有点为他急。
这个秦潘安处境很不妙啊，上面有关秦伯父的调令都下来了。
而且秦家明显是在边缘化，还是上面示意……
江温言难得出来散个心，正端着一杯咖啡慢慢地喝。
他不像古诚奕那样焦躁，神色平静，甚至带着轻松自在。
希望一号已经在做第五批志愿者实验了，实验数据良好。
除非是患者自身的特殊原因，一般的癌症都能得到有效控制，甚至肿瘤明显缩小。
已经出院的那些人，后续复查结果都不错。
切除了肿瘤的前国务卿罗杰斯还活得好好。
前几天还出现在电视节目上，精神矍铄，谈笑风生，完全看不出是个曾经被判了死刑的人。
当然，希望一号也有缺点：后续不得再喝酒抽烟，不然药效会和烟酒冲突，数据也一直在收集。
古诚奕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些：“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江温言放下咖啡杯，声音平淡：“担心什么？秦书文不是傻子，他既然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道理？”古诚奕嗤了一声，“他现在连助手都被调走了，肯定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哭？”
江温言不理古诚奕的胡乱猜测，目光落在窗外。
午后的阳光照在玻璃上，白晃晃的。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提着购物袋匆匆走过，有人牵着孩子慢悠悠地散步，有人低头看着手机。
一切都很平常，岁月静好，让他难得轻松不用对面实验室的数据。
对面的古诚奕还在叽叽歪歪的猜测。
江温言终于觉得对面的人很烦：“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故意的？”
古诚奕都已经想着秦书文一个人在办公室抱头痛哭，鼻涕直流……
他到时候是应该站着笑，还是应该双手抱胸的笑：
“故意？故意把自己搞成这样？”
江温言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没有解释。
古诚奕有点失望，居然不能看秦书文哭。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难道他是以退为进？
但是全部放弃？也没见秦书文有留后手，毕竟人都被散了。
想半天他还是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往沙发上一靠，嘟囔道：
“反正我是不懂你们这些京少的脑子，你们天生适合搞政治。”
江温言白了他一眼：“你管好我就成。这新领导，人不错，挺好相处。”
古诚奕：“是不错，主要是你这实验室特殊，新领导也不敢插手，她上任快一个月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烧起来呢。”
江温言坐直身子，严肃地问：“难道她准备去南方？”
古诚奕想到前两天刚见过的新领导，点了点头：“是，毕竟她这一个月都在接手项目，现在应该准备去见老板。”
江温言皱眉：“这样让小兰怎么想？”
古诚奕摊了摊手：“看来这秘密藏不住了。”
江温言若有所思，端起咖啡杯又放下：“秦书文会有法子的，担心什么？他比你还担心。”
古诚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也是，那个护犊子的，天塌下来他第一个顶上去。”
过了许久，古诚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了，我回去准备应付公共卫生部门的领导，你继续当你的科学家。”
江温言点了点头，没有起身。
古诚奕走到门口，忽然回头：“你说，新领导见到小兰，会是什么场面？”
江温言想了想：“不知道。”
古诚奕嘿嘿笑了两声，推门走了。
………
黄小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办公室。
在路上她就开始翻来覆去地想措辞，越想越觉得不对。
一路上，她都在脑子里排练等会儿要怎么开口。
不能太直接，比如“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这种话太蠢，万一不是呢？
但也不能太委婉，太委婉了秦书文那个闷葫芦说不定会打太极。
她想了七八种问法，又推翻了一半，剩下的几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比较，哪个能让秦书文说实话。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敲门，得到同意后推门进去。
秦书文果然在。他坐在旁边悠悠哉哉地泡茶。
一大早就喝茶，不是她有病就是对方有病。
黄小兰看着短短时间就添置出来的茶具和茶叶。
几套紫砂壶，几个小杯子，还有一盒不知名的茶叶，整整齐齐地摆在柜子上。
秦书文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她，眼神温和：“来了？吃早餐了吗？要温开水吗？”
黄小兰走过去，直接站在他对面，双手抱胸，盯着他的眼睛。
秦书文被她看得微微皱眉：“怎么了？”
黄小兰摸着下巴说：“秦书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书文泡茶的手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倒水：“有。”
黄小兰倒是愣住了。
对方也太直接了吧？不按套路出牌，她准备的那些旁敲侧击、迂回包抄、层层递进，全都被这一个字堵了回去。
她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双手撑在桌子上：
“说吧，是什么事，让你每天坐在这里看杂志，你别告诉我你生病了，我注意过你的脸色，很正常。”
秦书文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汤清亮，热气升起来，带来一阵茶香。
他没有喝，只是看着那杯茶。
黄小兰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耐心一点一点地消耗殆尽。
她伸手把秦书文面前的茶杯端过来，一口喝干，把空杯子放回去：“别磨蹭，快说。”
茶倒是很香，味道也好，就是早上喝茶很怪。
秦书文看着那个空杯子，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解释道：“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所以有人会来接替我的工作。”
黄小兰愣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心：“谁？孟姐吗？她不就是你的同级？”
秦书文轻轻摇头：“不是，是一个新人，上面安排。”
黄小兰倒是没听出他话里面的意思，很是放松：“孟姐你都能抓到她的小辫子，新人你肯定有办法。”
秦书文低下头，重新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推到她面前：“我想休息一下，所以你介意吗？”
黄小兰笑着点头，眼睛发亮：“我为什么要介意？你想休息多久都成。所以你要出去玩吗？还是来帮我的忙，我的99需要人帮忙？”
“我可以帮忙。但是为什么你的熊猫要改名为99？”
黄小兰总不能说因为一号老师的是66，她就想要99：“个人喜欢。”
秦书文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眼中带笑：“新人会来见你。”
黄小兰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放心，我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不会甩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