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是因为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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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黄小兰折腾完，回到餐桌前已经快过了一个小时。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还带着没干透的水汽，走路时脚底还是有些酸，但比刚才好多了。
她慢吞吞地走进餐厅，本来以为只有古诚奕一个人，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秦书文。
他正低头看手机，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平淡开口：“坐下吃饭吧。”
古诚奕在旁边拉开椅子：“快来，上菜了，要不要我扶你？”
黄小兰在秦书文对面坐下，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洗了个头，比较费时间。你们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古诚奕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推荐你剪个平头，看看我这多帅气。”
黄小兰理都不带理他。
秦书文看了一下她披肩的头发还有湿气，皱了一下眉：“下次不要急，让唐诗诗给你吹干。”
“怕你等急了，也吹了一下，不掉水就成。”她说着，又看了一眼秦书文，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
见他眼下没有青黑，精神也不错：“你忙完了吗？”
秦书文：“刚好忙完，就过来一起吃饭。”
他把桌上的一碗汤轻轻推到她面前，“饿了就先喝点汤。”
黄小兰点了点头，闻了闻味道，低头试了试温度，刚好入口，便端起来一口闷。
然后把空碗放下，觉得胃里暖融融。嘴巴苦苦的，让人反胃。
古诚奕对她喝汤的行为啧啧称奇——这汤到底是难喝成什么样啊，这么痛苦。
但是连秦书文都不说什么，他也就不吐槽了。
他倒是多看了秦书文几眼，觉得稀奇。
这几天秦书文居然作息正常了，虽然还是抱着医书看，但不再熬夜到凌晨，一副不再“尽心尽力”的样子。
秦书文对他那探究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拿起碗，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唐诗诗端着菜走过来，摆上桌。
今晚的菜颜色清淡了许多，不再是一片红彤彤的，看得出是花了心思做的。
黄小兰看着桌上几道精致的菜，颜色搭配得好看，摆盘也讲究，想到换了厨师，有了点期待的食欲。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鱼肉嫩滑，带着葱姜的清香。
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几口，觉得还是重口味的菜更合胃口。
但人饿了，确实吃什么都香，她低头安安静静地吃饭。
古诚奕夹了一筷子菜，闲聊：“你起床后还会麻痹吗？”
黄小兰无语了片刻，这古诚奕早上还和她一起接受医生的检查：“我已经跟医生说了，没犯了。纯粹是我觉得自己醒了，其实没有，就是鬼压床，精神压力过大。”
她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这都怪秦书文。”
搞得她也吓到了，以为自己未来都得躺平在床上过没尊严的日子。
晚上找了一号老师询问，被一号老师白了好几眼，她都尴尬了。
古诚奕差点被汤呛到：“你这纯粹是自己心理太脆弱，怎么能怪秦书文？”
黄小兰呵呵一笑，目光扫了一眼对面那个正低头吃饭的人，理直气壮地说：“就是他，他紧张，我也跟着紧张。”
秦书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默认了她的说辞。
古诚奕：“哼，就你有理。”
黄小兰笑得得意，点头承认：“肯定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菜，“对了，我明天还要不要戴着线跑？”
她看向秦书文，古诚奕也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秦书文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明天不用了。但运动得继续做下去。”
黄小兰眼睛一亮，听到了这段时间最好的消息：“我虽然想运动，但我真不想在那么多人的目光下跑步。”
她真不喜欢每个人都看着她，尴尬得手脚都不会用了。
…………
饭后，秦书文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翻开那份没看完的书，门就被敲了两下。
古诚奕没等里面的人同意，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环顾四周。
这房间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整洁，虽然同样也堆满了书：“她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秦书文眼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一切正常。”
古诚奕皱起眉，一切正常，才是不正常。
他伸手拿起秦书文桌上那份医生提交的最新报告，翻开，一页一页地看过去。
上面确实写着“一切正常，无异常，推荐增强体质，增加免疫力”。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报告上的结论太清晰太简洁，翻来覆去也没看到其他结论。
他放下报告，抬头看向秦书文，晃了晃手中的报告：
“生病的人，总该有个异常的指标吧，或者什么模糊的阴影，偏离标准的数据。
但她的检查结果干干净净，除了运动量少、体质偏弱，折腾这么久，什么也没查不出来吗？”
而且，她的头痛还在继续。每次发作的时间都在缓慢增加，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
秦书文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书上：“我知道。”
古诚奕坐在那里，看着手中那份干干净净的报告，苦笑着说：“所以……就只能这样了吗？”
秦书文翻了一页：“等国外医生来。现在暂时维稳。”
古诚奕见面前的人冷静，也只能压下心里的担心，说起了其他话题：“江温言那边的合作方案订了什么时间？”
“六月中。”
古诚奕心里算了一下，距离现在还有将近一个月。
而这样的国际会议合作，确实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处理。
古诚奕呵呵一笑：“小兰说她想去做一天警察？”
这下秦书文真的抬起了头，手里的笔停了，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在确认这句话的意图。
古诚奕动作从容地靠在椅子上，直接说了出来，完全忘记了小兰纯让他先试探试探：
“我也没办法，小兰拉我做说客，怕你拒绝，让我先来试探一下。”
秦书文放下笔，语气不带商量：“不行，太危险。”
古诚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确实是太危险了，但是，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天天关在这栋楼里，人不闷才怪，你就考虑一下，我会在旁边看着的。”
秦书文没有立刻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笔，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想到医生最近说的话：她容易受环境影响，最好多出去走走。
“我先考虑考虑，现在她不能出去。”
古诚奕没得到肯定，但还是美滋滋。
他真不想听一群医生在争论听不懂得话：“好好。”
然后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
等黄小兰折腾完，回到餐桌前已经快过了一个小时。
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还带着没干透的水汽，走路时脚底还是有些酸，但比刚才好多了。
她慢吞吞地走进餐厅，本来以为只有古诚奕一个人，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秦书文。
他正低头看手机，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平淡开口：“坐下吃饭吧。”
古诚奕在旁边拉开椅子：“快来，上菜了，要不要我扶你？”
黄小兰在秦书文对面坐下，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洗了个头，比较费时间。你们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古诚奕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推荐你剪个平头，看看我这多帅气。”
黄小兰理都不带理他。
秦书文看了一下她披肩的头发还有湿气，皱了一下眉：“下次不要急，让唐诗诗给你吹干。”
“怕你等急了，也吹了一下，不掉水就成。”她说着，又看了一眼秦书文，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
见他眼下没有青黑，精神也不错：“你忙完了吗？”
秦书文：“刚好忙完，就过来一起吃饭。”
他把桌上的一碗汤轻轻推到她面前，“饿了就先喝点汤。”
黄小兰点了点头，闻了闻味道，低头试了试温度，刚好入口，便端起来一口闷。
然后把空碗放下，觉得胃里暖融融。嘴巴苦苦的，让人反胃。
古诚奕对她喝汤的行为啧啧称奇——这汤到底是难喝成什么样啊，这么痛苦。
但是连秦书文都不说什么，他也就不吐槽了。
他倒是多看了秦书文几眼，觉得稀奇。
这几天秦书文居然作息正常了，虽然还是抱着医书看，但不再熬夜到凌晨，一副不再“尽心尽力”的样子。
秦书文对他那探究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拿起碗，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唐诗诗端着菜走过来，摆上桌。
今晚的菜颜色清淡了许多，不再是一片红彤彤的，看得出是花了心思做的。
黄小兰看着桌上几道精致的菜，颜色搭配得好看，摆盘也讲究，想到换了厨师，有了点期待的食欲。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鱼肉嫩滑，带着葱姜的清香。
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几口，觉得还是重口味的菜更合胃口。
但人饿了，确实吃什么都香，她低头安安静静地吃饭。
古诚奕夹了一筷子菜，闲聊：“你起床后还会麻痹吗？”
黄小兰无语了片刻，这古诚奕早上还和她一起接受医生的检查：“我已经跟医生说了，没犯了。纯粹是我觉得自己醒了，其实没有，就是鬼压床，精神压力过大。”
她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这都怪秦书文。”
搞得她也吓到了，以为自己未来都得躺平在床上过没尊严的日子。
晚上找了一号老师询问，被一号老师白了好几眼，她都尴尬了。
古诚奕差点被汤呛到：“你这纯粹是自己心理太脆弱，怎么能怪秦书文？”
黄小兰呵呵一笑，目光扫了一眼对面那个正低头吃饭的人，理直气壮地说：“就是他，他紧张，我也跟着紧张。”
秦书文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默认了她的说辞。
古诚奕：“哼，就你有理。”
黄小兰笑得得意，点头承认：“肯定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菜，“对了，我明天还要不要戴着线跑？”
她看向秦书文，古诚奕也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秦书文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明天不用了。但运动得继续做下去。”
黄小兰眼睛一亮，听到了这段时间最好的消息：“我虽然想运动，但我真不想在那么多人的目光下跑步。”
她真不喜欢每个人都看着她，尴尬得手脚都不会用了。
…………
饭后，秦书文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翻开那份没看完的书，门就被敲了两下。
古诚奕没等里面的人同意，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环顾四周。
这房间终于恢复了平时的整洁，虽然同样也堆满了书：“她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秦书文眼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一切正常。”
古诚奕皱起眉，一切正常，才是不正常。
他伸手拿起秦书文桌上那份医生提交的最新报告，翻开，一页一页地看过去。
上面确实写着“一切正常，无异常，推荐增强体质，增加免疫力”。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报告上的结论太清晰太简洁，翻来覆去也没看到其他结论。
他放下报告，抬头看向秦书文，晃了晃手中的报告：
“生病的人，总该有个异常的指标吧，或者什么模糊的阴影，偏离标准的数据。
但她的检查结果干干净净，除了运动量少、体质偏弱，折腾这么久，什么也没查不出来吗？”
而且，她的头痛还在继续。每次发作的时间都在缓慢增加，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
秦书文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面前的书上：“我知道。”
古诚奕坐在那里，看着手中那份干干净净的报告，苦笑着说：“所以……就只能这样了吗？”
秦书文翻了一页：“等国外医生来。现在暂时维稳。”
古诚奕见面前的人冷静，也只能压下心里的担心，说起了其他话题：“江温言那边的合作方案订了什么时间？”
“六月中。”
古诚奕心里算了一下，距离现在还有将近一个月。
而这样的国际会议合作，确实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处理。
古诚奕呵呵一笑：“小兰说她想去做一天警察？”
这下秦书文真的抬起了头，手里的笔停了，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在确认这句话的意图。
古诚奕动作从容地靠在椅子上，直接说了出来，完全忘记了小兰纯让他先试探试探：
“我也没办法，小兰拉我做说客，怕你拒绝，让我先来试探一下。”
秦书文放下笔，语气不带商量：“不行，太危险。”
古诚奕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确实是太危险了，但是，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天天关在这栋楼里，人不闷才怪，你就考虑一下，我会在旁边看着的。”
秦书文没有立刻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笔，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想到医生最近说的话：她容易受环境影响，最好多出去走走。
“我先考虑考虑，现在她不能出去。”
古诚奕没得到肯定，但还是美滋滋。
他真不想听一群医生在争论听不懂得话：“好好。”
然后脚步轻快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