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直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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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货物一样，被打上了标签。
梁笙转头看向顾宴辰，他的脸色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他就是从这里出生的，以前的他说不定也被打上了标签。唯一不同的是，父母留下来的遗产护住了他。
顾宴辰的目光落在了身前缓缓张开眼睛的婴儿身上，那层薄薄的透明护膜还覆在眼球表面，但依然能看到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尚未被污染过的世界。
“这些小孩，不应该是因为这样才出生的。”他紧抿着唇，他们应该在父母的期待中诞生。
神识间的交流让梁笙能更清楚地觉察到他的心情，她便拉住顾宴辰的手，说：“我们会让他们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的。”
“嗯，我们会的！”顾宴辰将情绪埋藏在心底，问：“我要做什么？”
梁笙的神识扫过整个研究院，每一个地方、每一个细节都了然于胸。
她指着现在所在的房间的通道说：“入口就在那里。”
两人快速地飘过去，这入口做的一点也不隐蔽，但上面的门禁却十分多。扫脸、虹膜、指纹、声波，还有门禁卡，缺一样都不能打开这五道门。
这五道门，其实是挡不住梁笙的，但若暴力破开，火种中心立刻就会知道有人进来了。
顾宴辰问：“我们要怎么进去？”
“这里有不少工作人员，肯定有人有权限下去，我们分开来，看面相找到最高层的人。”梁笙立刻作出安排。
“好。”
两人分开后，梁笙很快来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眼睛一扫，并未在里面找到能用的人。
但他们的对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下意识地拿出那个专门用来直播的光脑，将人群的交谈记录了下来。
“这次的资金也太少了，还要兼顾着下面这三千个，上前的已经出现营养不良的情况了！”一个拿着报表的女生眼中都是烦躁和痛苦，她不明白，上面为什么要这么安排，还将孩子们分成三六九等。
他们明明都是联邦的希望，是基因净化的领导者！怎么能这样！
“不这样做，这一批的小孩存活率只有五十。”年长的男士没有回答为什么要分等级，他接着说：“这是上面的安排，我们就要听令。”
他撇了眼女生，眼中带着几分鄙夷。
梁笙眼神一暗，这男人明显知道些什么。
“好了，都去工作，快去调配营养液！”
一群人很快散开，但梁笙注意到刚刚开口的女生被另一个年长的女性带走了。
“老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女生语气中已经带着几分哭腔。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让小孩健康地从培养仓中诞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多个孩子的健康去培养另一个孩子。
被称为老师的年长者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女生的头，“小念！我说过，有事要先找我商量再问！你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炒的！”
女生低头不语。
“哎！”女老师叹了一口气，左右望了望小声地说：“这是在你进来之前就已经是这样的了。孩子被分为三六九等，但你放心，我们这里是不会出现让孩子流产的情况的。”
“可是老师，最上面的那些孩子已经快坚持不了多久了。”
“那就用药！吊住一条命，等下一批资助。”女老师嘴上这么说，但她知道，这些孩子等不到那一刻。
两人说完后，很快就分开。
梁笙将记录关闭，心中越加愤怒。
这时，顾宴辰发来信息，他已经找到这里的高层。
梁笙回复后，快速向顾宴辰的方向飘去。
一个单人办公室中，坐着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与外面的员工愁云惨淡不一样，他看到手下递上来的报告，轻蔑一笑：“无用的货物，还想要获得资金？想得真好！”
梁笙将这一幕认真地拍下，人的表情、报告上那刺眼的数据，都被她清晰地记录下来。
她手一翻，将一张控制符打到老者身上。
老者刘开明发现身上突然间多出了一张纸，而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不受他的控制一样，开始僵硬地动了起来。他想要呼救，嘴巴却怎么都张不开。
就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这是做什么了？病了？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力量在控制着他？
可是，室内就只有他一个人！
刘开明情绪万千，但表情依旧停留在刚刚那轻蔑上，连瞳孔都不见动一毫。
“走。”梁笙控制着刘开明，向地下室大门走去。
路过的员工看到刘开明，都恭敬地开口：“刘主任。”
见他像是没有看见他们，直接走过，员工们不觉得意外，继续回去工作。
门口处，梁笙下命令让刘开明将大门打开。
刘开明被控制着开始动作，拿出门禁卡。他瞬间知道，控制住他的是人！是想要知道地下秘密的人！
他不能让对方如意！
他拼命想要挣脱控制，却徒劳无功。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将门禁卡放在读卡器上。
“滴！”门开。
梁笙两人紧紧地跟在他身边，脚刚迈进来，大门便重重关闭。那声音，如果人走慢几步，怕是会被压成肉泥。
接下来经过四道门禁后，三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电梯。
电梯一开，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消毒水、金属、血腥气......
电梯下，是一个实验室，还有一个充满算计和金钱的囚笼。
梁笙将刘开明打晕，放在杂物房中。
她们开始压制着情绪，认真地将各个地方走一遍。她们要确认，哪些可以直播，哪些不可以。神识是能看见，但她们更想用眼睛看。
实验室中，是一个个肚子干瘪，身体被泡在培养桶中，却依旧还有着生命体征的人。他们紧闭着眼，面容安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他们脚下的标签写着：待切割。
切割什么？他们除了四肢，什么都不剩了！
顾宴辰呼吸越来越重，眼中充血。他努力地控制着情绪，让自己安静下来。
接着，两人看到了失去价值、被随意丢在一起的棍状尸体，在冷藏室中冻成了“冰棍”。
然后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窗外是一大片人工草地，穿着统一服装的年轻人正在草坪上奔跑、追逐、打闹。
明明已经是成年的年纪，眼中的单纯却如六岁孩童一样。
“该死的！”梁笙上一辈子见证过无数的恶，却是第一次看见被圈养起来、成为富人器官供养者的人！
“直播开启！”
就像是货物一样，被打上了标签。
梁笙转头看向顾宴辰，他的脸色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他就是从这里出生的，以前的他说不定也被打上了标签。唯一不同的是，父母留下来的遗产护住了他。
顾宴辰的目光落在了身前缓缓张开眼睛的婴儿身上，那层薄薄的透明护膜还覆在眼球表面，但依然能看到那双眼睛里只有纯粹的、尚未被污染过的世界。
“这些小孩，不应该是因为这样才出生的。”他紧抿着唇，他们应该在父母的期待中诞生。
神识间的交流让梁笙能更清楚地觉察到他的心情，她便拉住顾宴辰的手，说：“我们会让他们拥有一个完整的人生的。”
“嗯，我们会的！”顾宴辰将情绪埋藏在心底，问：“我要做什么？”
梁笙的神识扫过整个研究院，每一个地方、每一个细节都了然于胸。
她指着现在所在的房间的通道说：“入口就在那里。”
两人快速地飘过去，这入口做的一点也不隐蔽，但上面的门禁却十分多。扫脸、虹膜、指纹、声波，还有门禁卡，缺一样都不能打开这五道门。
这五道门，其实是挡不住梁笙的，但若暴力破开，火种中心立刻就会知道有人进来了。
顾宴辰问：“我们要怎么进去？”
“这里有不少工作人员，肯定有人有权限下去，我们分开来，看面相找到最高层的人。”梁笙立刻作出安排。
“好。”
两人分开后，梁笙很快来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眼睛一扫，并未在里面找到能用的人。
但他们的对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下意识地拿出那个专门用来直播的光脑，将人群的交谈记录了下来。
“这次的资金也太少了，还要兼顾着下面这三千个，上前的已经出现营养不良的情况了！”一个拿着报表的女生眼中都是烦躁和痛苦，她不明白，上面为什么要这么安排，还将孩子们分成三六九等。
他们明明都是联邦的希望，是基因净化的领导者！怎么能这样！
“不这样做，这一批的小孩存活率只有五十。”年长的男士没有回答为什么要分等级，他接着说：“这是上面的安排，我们就要听令。”
他撇了眼女生，眼中带着几分鄙夷。
梁笙眼神一暗，这男人明显知道些什么。
“好了，都去工作，快去调配营养液！”
一群人很快散开，但梁笙注意到刚刚开口的女生被另一个年长的女性带走了。
“老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女生语气中已经带着几分哭腔。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让小孩健康地从培养仓中诞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多个孩子的健康去培养另一个孩子。
被称为老师的年长者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女生的头，“小念！我说过，有事要先找我商量再问！你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炒的！”
女生低头不语。
“哎！”女老师叹了一口气，左右望了望小声地说：“这是在你进来之前就已经是这样的了。孩子被分为三六九等，但你放心，我们这里是不会出现让孩子流产的情况的。”
“可是老师，最上面的那些孩子已经快坚持不了多久了。”
“那就用药！吊住一条命，等下一批资助。”女老师嘴上这么说，但她知道，这些孩子等不到那一刻。
两人说完后，很快就分开。
梁笙将记录关闭，心中越加愤怒。
这时，顾宴辰发来信息，他已经找到这里的高层。
梁笙回复后，快速向顾宴辰的方向飘去。
一个单人办公室中，坐着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与外面的员工愁云惨淡不一样，他看到手下递上来的报告，轻蔑一笑：“无用的货物，还想要获得资金？想得真好！”
梁笙将这一幕认真地拍下，人的表情、报告上那刺眼的数据，都被她清晰地记录下来。
她手一翻，将一张控制符打到老者身上。
老者刘开明发现身上突然间多出了一张纸，而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不受他的控制一样，开始僵硬地动了起来。他想要呼救，嘴巴却怎么都张不开。
就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这是做什么了？病了？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力量在控制着他？
可是，室内就只有他一个人！
刘开明情绪万千，但表情依旧停留在刚刚那轻蔑上，连瞳孔都不见动一毫。
“走。”梁笙控制着刘开明，向地下室大门走去。
路过的员工看到刘开明，都恭敬地开口：“刘主任。”
见他像是没有看见他们，直接走过，员工们不觉得意外，继续回去工作。
门口处，梁笙下命令让刘开明将大门打开。
刘开明被控制着开始动作，拿出门禁卡。他瞬间知道，控制住他的是人！是想要知道地下秘密的人！
他不能让对方如意！
他拼命想要挣脱控制，却徒劳无功。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将门禁卡放在读卡器上。
“滴！”门开。
梁笙两人紧紧地跟在他身边，脚刚迈进来，大门便重重关闭。那声音，如果人走慢几步，怕是会被压成肉泥。
接下来经过四道门禁后，三人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电梯。
电梯一开，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消毒水、金属、血腥气......
电梯下，是一个实验室，还有一个充满算计和金钱的囚笼。
梁笙将刘开明打晕，放在杂物房中。
她们开始压制着情绪，认真地将各个地方走一遍。她们要确认，哪些可以直播，哪些不可以。神识是能看见，但她们更想用眼睛看。
实验室中，是一个个肚子干瘪，身体被泡在培养桶中，却依旧还有着生命体征的人。他们紧闭着眼，面容安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他们脚下的标签写着：待切割。
切割什么？他们除了四肢，什么都不剩了！
顾宴辰呼吸越来越重，眼中充血。他努力地控制着情绪，让自己安静下来。
接着，两人看到了失去价值、被随意丢在一起的棍状尸体，在冷藏室中冻成了“冰棍”。
然后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窗外是一大片人工草地，穿着统一服装的年轻人正在草坪上奔跑、追逐、打闹。
明明已经是成年的年纪，眼中的单纯却如六岁孩童一样。
“该死的！”梁笙上一辈子见证过无数的恶，却是第一次看见被圈养起来、成为富人器官供养者的人！
“直播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