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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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清，你家也太棒了！”
弦太郎一推开门，整个人就愣在了玄关处。
房子面积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每样东西都待在该待的地方。
深色的木质书架上码着一排排书，茶几上铺着手工钩织的杯垫，连窗帘都是那种厚重的绒布料子，垂下来的褶皱都整整齐齐。
可偏偏这些西中间，又恰到好处地嵌着几样智能家电，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一点不突兀，倒像是它们天生就该待在那里。
弦太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脚。
林清已经换好了鞋，从旁边的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弯腰放在弦太郎脚边。
“换上吧。”
他顺手接过弦太郎肩膀上的包，转身挂在了门边的挂钩上。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连弦太郎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的重量就已经被卸掉了。
“你想吃点什么？刚才在KtV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弦太郎正扶着墙换鞋，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诶？阿清你还会做饭吗？”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林清从挂钩上取下一件藏青色的围裙，两手一抖，麻利地往身上套。
“我来帮你系！”
弦太郎趿拉着拖鞋就窜到了林清身后。
他捏起围裙的两根系带，手指头灵活地绕了两圈，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打好之后，他的手没有马上收回来。
视线落在林清的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围裙的系带勒出了一个弧度。
好细。
弦太郎有点发愣。
一直以来，林清在他心里的形象都是站在他前面替他挡下所有攻击的样子。
那种强大让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强壮的，无坚不摧的。
可现在他看着围裙系带勒出的那个弧度，忽然意识到，林清其实很瘦。
藏在宽大的蓝色外套下面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单薄。
“好了吗？”
林清偏过头看他，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
他的左手撩着刚才为了方便弦太郎动作而拢起来的长发，几缕白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漏下来，垂在耳边。
“好了。”弦太郎回过神，连忙松开了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林清松开了左手。
那一头像雪一样白的长发倾泻而下，发尾轻轻扫过弦太郎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有点痒。
刚才他费心打好的蝴蝶结，转眼就被盖在了那片白色下面，若隐若现。
林清走进厨房，挽起袖子，从冰箱里拿出几样基础的食材。
他低着头在水池边洗菜，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下翻动，动作不紧不慢的，透着一股从容。
“所以你想吃点什么？”
“我都行！”
弦太郎的视线不自觉地追着那片白色下面若隐若现的蝴蝶结跑。
围裙的系带随着林清的动作微微晃动，蝴蝶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像只真的蝴蝶落在他的后腰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干站着不太好，几步走到水池边，拿起一个土豆：“我也来帮忙！”
说着就把土豆放到水龙头下面，认真地搓洗起来。
林清在旁边处理其他的食材，厨房里一时间只有水声和切菜的声响。
暖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弦太郎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土豆递过去，土豆皮都被他搓掉了一层。
林清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眼里浮起一点笑意。
“做的还不错，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得了夸奖的弦太郎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亮得像是有人在他眼睛里撒了一把星星。
他嘴上没说什么，但那嘴角一个劲儿地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林清在里面忙碌。
厨房里暖烘烘的，油盐酱醋的味道混着林清身上那股雪松的气息，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好了。”
林清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手里端着两盘菜——青椒土豆丝和番茄炒蛋，菜色简单，冒着热气。
弦太郎赶紧上前，把后面那锅海鲜粥端了出来。
两个人把饭菜在桌上摆好。
弦太郎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林清，有点好奇地问：“这是华那边的饭菜吗？”他没看到其他主食，有点不确定。
“嗯，还有两个馒头。”林清从厨房里拿出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递给弦太郎一个。
弦太郎学着林清的样子，一口菜一口馒头，偶尔喝一勺粥。
他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往嘴里塞满食物的仓鼠。
吃完饭，林清收拾了碗筷，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衣递给弦太郎。
“这个给你，是新的。”
弦太郎接过衣服，低头闻了闻，衣服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气，和林清身上那个雪松味儿不一样，但同样好闻。
晚上，两个人没有睡在一起。
林清把他安排在客房的床上，道了晚安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房的大床很软，被褥蓬松，枕头上全是太阳晒过的味道。
但弦太郎躺在床上却有些辗转反侧。
白天在KtV外面战斗的画面翻来覆去地在脑海里重播。
笃笃。
敲门声忽然响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弦太郎被惊了一下，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猛地回过神来。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跑去开门。
门打开，林清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看你好像还没睡，给你送杯热牛奶。”
弦太郎接过去，两只手捧着，热气扑在脸上。
他没有说话，但林清已经看到了他眼底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焦虑和不安。
像一只装了心事的大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还硬撑着不肯说。
林清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头发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
“没事的，明天一定会找到的。”林清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弦太郎“嗯”了一声，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他喝得太快了，温热的牛奶在上嘴唇留下一圈白乎乎的奶印。
他自己没察觉到，还在吧唧嘴回味。
林清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沾了牛奶的嘴唇亮晶晶的，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嗯？”弦太郎注意到林清的目光，有点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把脸，手指蹭过嘴角，什么也没蹭到。
“是沾了点牛奶。”林清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丝帕，抬手轻轻按在弦太郎的嘴角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帕，他指尖感受到的是一团柔软温热。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
弦太郎僵住了，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角那一片小小的接触面上。
等他回过神来，林清已经收起了手帕，退后一步站在门边。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好梦。”
“哦哦，好，你也是！”
弦太郎说完这句话就关上了门，动作快得像是怕什么东西追进来。
他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扔进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的哼哼。
不知道是不是林清端来的那杯热牛奶起了作用，这一次他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全是雪松的味道，还有一片在白色长发下面若隐若现的蝴蝶结。
第二天早上，弦太郎叼着林清简单做的三明治，风风火火地踩着上课铃冲进了教室。
“弦太郎？”
歌星贤吾刚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想问问他昨天为什么不用电力开关。
可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道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
正是弦太郎装模作样的读书声。
没办法，歌星贤吾只能将目光投注在林清身上，试图从林清这里找到答案。
面对他的眼神询问，林清只是微微摇头作为回应。
整整一个上午，歌星贤吾每一次想开口，都被弦太郎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打断了。
歌星贤吾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在躲他。
放学后，弦太郎拉着林清直接找上了杰克，让他帮忙一起找。
在整个过程中，杰克的眼神一直不住地往林清身上飘。
他不明白。
林清明明知道开关就在他身上，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明明看起来这么重视弦太郎。
可他却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杰克想不通。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答案。
而那时候的他，已经无数次庆幸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
“都已经日落西山了，我还没找到……”弦太郎仰天长叹一口气，肩膀垮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蔫蔫地耷拉着。
“什么嘛，天色明明还很早啊？”杰克故作不解地抬头看看天。
湛蓝的天空上飘着丝丝缕缕的云彩，薄薄的，像是谁用画笔轻轻扫过。
晴空万里，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头顶上，连夕阳的影子都还没见到，哪里来的日落西山？
弦太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不懂”。
杰克被那个眼神看得莫名其妙有点心虚。
他低下眼睛，想了想，又凑到弦太郎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弦太郎学长，你为什么这么看重那个开关呢？”
他是真的好奇。
一个开关而已，就算威力再大，丢了也就丢了，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而且，这个问题，也是他对林清态度的试探。
听了杰克的问题，弦太郎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种嬉皮笑脸的不正经的神色收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想起了有一次悠木和他单独相处时说过的话。
他们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天文开关的来历。
“因为不想让朋友伤心。”弦太郎道：“这些开关……其实是贤吾父亲留给他的遗物……”
“这样啊……”杰克点了点头，伸出手想拍拍弦太郎的肩膀安慰他。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弦太郎的肩膀，就落了空。
林清似是不经意的抬手，轻轻扯了弦太郎一把。
弦太郎被他拉得往旁边让了一步，紧接着一颗棒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咚的一声砸在后面的空地上。
“啊，小心！”弦太郎这才反应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颗掉在地上的棒球，又看了看林清，咧嘴一笑，“谢啦，阿清。”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杰克打了个寒颤。
杰克默默地把手收回来，把脚往另一个方向挪过去，和弦太郎拉开了一米左右的距离。
“哇，阿清，你家也太棒了！”
弦太郎一推开门，整个人就愣在了玄关处。
房子面积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每样东西都待在该待的地方。
深色的木质书架上码着一排排书，茶几上铺着手工钩织的杯垫，连窗帘都是那种厚重的绒布料子，垂下来的褶皱都整整齐齐。
可偏偏这些西中间，又恰到好处地嵌着几样智能家电，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一点不突兀，倒像是它们天生就该待在那里。
弦太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脚。
林清已经换好了鞋，从旁边的鞋柜里取出一双拖鞋，弯腰放在弦太郎脚边。
“换上吧。”
他顺手接过弦太郎肩膀上的包，转身挂在了门边的挂钩上。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遍，连弦太郎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的重量就已经被卸掉了。
“你想吃点什么？刚才在KtV你都没怎么吃东西。”
弦太郎正扶着墙换鞋，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诶？阿清你还会做饭吗？”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林清从挂钩上取下一件藏青色的围裙，两手一抖，麻利地往身上套。
“我来帮你系！”
弦太郎趿拉着拖鞋就窜到了林清身后。
他捏起围裙的两根系带，手指头灵活地绕了两圈，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打好之后，他的手没有马上收回来。
视线落在林清的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围裙的系带勒出了一个弧度。
好细。
弦太郎有点发愣。
一直以来，林清在他心里的形象都是站在他前面替他挡下所有攻击的样子。
那种强大让他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强壮的，无坚不摧的。
可现在他看着围裙系带勒出的那个弧度，忽然意识到，林清其实很瘦。
藏在宽大的蓝色外套下面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要单薄。
“好了吗？”
林清偏过头看他，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
他的左手撩着刚才为了方便弦太郎动作而拢起来的长发，几缕白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漏下来，垂在耳边。
“好了。”弦太郎回过神，连忙松开了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林清松开了左手。
那一头像雪一样白的长发倾泻而下，发尾轻轻扫过弦太郎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指，有点痒。
刚才他费心打好的蝴蝶结，转眼就被盖在了那片白色下面，若隐若现。
林清走进厨房，挽起袖子，从冰箱里拿出几样基础的食材。
他低着头在水池边洗菜，修长的手指在水流下翻动，动作不紧不慢的，透着一股从容。
“所以你想吃点什么？”
“我都行！”
弦太郎的视线不自觉地追着那片白色下面若隐若现的蝴蝶结跑。
围裙的系带随着林清的动作微微晃动，蝴蝶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像只真的蝴蝶落在他的后腰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干站着不太好，几步走到水池边，拿起一个土豆：“我也来帮忙！”
说着就把土豆放到水龙头下面，认真地搓洗起来。
林清在旁边处理其他的食材，厨房里一时间只有水声和切菜的声响。
暖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弦太郎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土豆递过去，土豆皮都被他搓掉了一层。
林清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眼里浮起一点笑意。
“做的还不错，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得了夸奖的弦太郎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亮得像是有人在他眼睛里撒了一把星星。
他嘴上没说什么，但那嘴角一个劲儿地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林清在里面忙碌。
厨房里暖烘烘的，油盐酱醋的味道混着林清身上那股雪松的气息，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好了。”
林清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手里端着两盘菜——青椒土豆丝和番茄炒蛋，菜色简单，冒着热气。
弦太郎赶紧上前，把后面那锅海鲜粥端了出来。
两个人把饭菜在桌上摆好。
弦太郎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林清，有点好奇地问：“这是华那边的饭菜吗？”他没看到其他主食，有点不确定。
“嗯，还有两个馒头。”林清从厨房里拿出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递给弦太郎一个。
弦太郎学着林清的样子，一口菜一口馒头，偶尔喝一勺粥。
他吃得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往嘴里塞满食物的仓鼠。
吃完饭，林清收拾了碗筷，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衣递给弦太郎。
“这个给你，是新的。”
弦太郎接过衣服，低头闻了闻，衣服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气，和林清身上那个雪松味儿不一样，但同样好闻。
晚上，两个人没有睡在一起。
林清把他安排在客房的床上，道了晚安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房的大床很软，被褥蓬松，枕头上全是太阳晒过的味道。
但弦太郎躺在床上却有些辗转反侧。
白天在KtV外面战斗的画面翻来覆去地在脑海里重播。
笃笃。
敲门声忽然响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弦太郎被惊了一下，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猛地回过神来。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跑去开门。
门打开，林清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看你好像还没睡，给你送杯热牛奶。”
弦太郎接过去，两只手捧着，热气扑在脸上。
他没有说话，但林清已经看到了他眼底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焦虑和不安。
像一只装了心事的大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还硬撑着不肯说。
林清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头发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看起来
“没事的，明天一定会找到的。”林清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弦太郎“嗯”了一声，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他喝得太快了，温热的牛奶在上嘴唇留下一圈白乎乎的奶印。
他自己没察觉到，还在吧唧嘴回味。
林清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沾了牛奶的嘴唇亮晶晶的，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嗯？”弦太郎注意到林清的目光，有点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把脸，手指蹭过嘴角，什么也没蹭到。
“是沾了点牛奶。”林清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丝帕，抬手轻轻按在弦太郎的嘴角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帕，他指尖感受到的是一团柔软温热。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
弦太郎僵住了，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角那一片小小的接触面上。
等他回过神来，林清已经收起了手帕，退后一步站在门边。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好梦。”
“哦哦，好，你也是！”
弦太郎说完这句话就关上了门，动作快得像是怕什么东西追进来。
他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扔进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了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的哼哼。
不知道是不是林清端来的那杯热牛奶起了作用，这一次他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全是雪松的味道，还有一片在白色长发下面若隐若现的蝴蝶结。
第二天早上，弦太郎叼着林清简单做的三明治，风风火火地踩着上课铃冲进了教室。
“弦太郎？”
歌星贤吾刚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想问问他昨天为什么不用电力开关。
可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一道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
正是弦太郎装模作样的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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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眼神询问，林清只是微微摇头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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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星贤吾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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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弦太郎拉着林清直接找上了杰克，让他帮忙一起找。
在整个过程中，杰克的眼神一直不住地往林清身上飘。
他不明白。
林清明明知道开关就在他身上，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明明看起来这么重视弦太郎。
可他却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杰克想不通。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答案。
而那时候的他，已经无数次庆幸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
“都已经日落西山了，我还没找到……”弦太郎仰天长叹一口气，肩膀垮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蔫蔫地耷拉着。
“什么嘛，天色明明还很早啊？”杰克故作不解地抬头看看天。
湛蓝的天空上飘着丝丝缕缕的云彩，薄薄的，像是谁用画笔轻轻扫过。
晴空万里，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头顶上，连夕阳的影子都还没见到，哪里来的日落西山？
弦太郎幽怨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不懂”。
杰克被那个眼神看得莫名其妙有点心虚。
他低下眼睛，想了想，又凑到弦太郎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弦太郎学长，你为什么这么看重那个开关呢？”
他是真的好奇。
一个开关而已，就算威力再大，丢了也就丢了，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
而且，这个问题，也是他对林清态度的试探。
听了杰克的问题，弦太郎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种嬉皮笑脸的不正经的神色收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
他想起了有一次悠木和他单独相处时说过的话。
他们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天文开关的来历。
“因为不想让朋友伤心。”弦太郎道：“这些开关……其实是贤吾父亲留给他的遗物……”
“这样啊……”杰克点了点头，伸出手想拍拍弦太郎的肩膀安慰他。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弦太郎的肩膀，就落了空。
林清似是不经意的抬手，轻轻扯了弦太郎一把。
弦太郎被他拉得往旁边让了一步，紧接着一颗棒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咚的一声砸在后面的空地上。
“啊，小心！”弦太郎这才反应过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颗掉在地上的棒球，又看了看林清，咧嘴一笑，“谢啦，阿清。”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杰克打了个寒颤。
杰克默默地把手收回来，把脚往另一个方向挪过去，和弦太郎拉开了一米左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