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父亲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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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在旁边忽然插嘴。
“小爷爷，您不会走路的时候，谁抱您呀？”
周小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小时候啊，我娘背着我下地干活。背带勒得我胳膊上全是印子。”
子衿想了想，“那小爷爷，您小时候真辛苦。”
满桌人都笑了，周小叔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慢慢的低下了头。
吃完饭，吴军去阳台抽烟。
周雄端了一杯茶出来，递给他。
“我爹今天来，是不是因为我和小冉的事？”
周雄摇头，“他没说，就是来吃饭的。”
吴军嗯了一声，也点了一支烟。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梧桐里，那两棵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枝丫伸向天空，像两把撑开的伞，在午后的阳光里安安静静地站着。
吴军抽了两口烟，忽然开口：“哥，你觉得我是不是太闷了？”
周雄反问，“怎么这么问？”
“小冉有时候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她闷，我说那你出去走走。她说我不陪她，我说我陪了，去哪儿你说。她又说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吴军嘀哩咕噜说了一大堆。
周雄把烟掐了。
“那你多跟她说说话，不说话，怎么知道她想什么？”
吴军想了想，“我不会说，最主要是我知道该说什么呀？”
周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说就听。她说，你听。听完了，问她然后呢？然后呢，再听，听多了，就知道怎么说了。”
吴军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哥，结婚和谈恋爱，真的是两回事啊！”
周雄点了点头。
“婚姻是需要经营的，慢慢体会吧，小伙子。”
周小冉在厨房帮周母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碗碟碰撞的清脆声混在里面。
周母把洗好的碗递给周小冉擦干，两人配合默契，谁也没说话。
周母忽然问，“你跟吴军最近怎么样？”
周小冉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还行。”
周母看了一眼周小冉，压低了话音。
“他这个人闷，你别跟他计较，从今天中午吃饭，也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乎你的，不像你爹说的那样。”
周小冉声音更小。
“我知道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有的时候，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他踏实，对你好，这就够了，我们女人也不能要求的太多。”
周小冉把擦干的碗放进碗柜，“我知道。就是有时候觉得闷，闷得慌。”
周母瞅了周小冉一眼，心想怎么还跟你妈一个德行，男人稍微对你远一点，就要死要活的，嘴上却哈哈的笑笑。
“你要真心里不舒服，那你跟他说，明明白白的说。”
周小冉语气恹恹。
“说了，然后他就问那怎么办，我说你说话呀，他说他不知道说什么。每次都这样，越说我心里越难过，越想生气。”
周母笑了。
“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吴军这样，如果他话多的话，那就不是吴军了。”
周小冉想了想。
“好像也是呀！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下午，周小叔要回去了。
周小冉送他到隅园外面，周小叔上了车，摇下车窗，看着周小冉。
“小冉，吴军这个人，话少，心实。他要是闷着不说话，你就陪他闷着。闷着闷着，他就开口了。”
周小冉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
周小叔点点头，把车窗摇上去，车开走了。
周小冉站在隅园外面，看着车拐出农庄门口，消失在马路尽头。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看见吴军站在树下等她，手里拿着她的外套。
她走过去，吴军把外套递给她，“外面冷，穿上。”
她接过来，穿上了。两个人并排朝着隅园走去，谁也没说话。
走了一半，吴军忽然开口，“小冉。”
周小冉嗯了一声。
吴军继续，“今天哥跟我说，让我多听你说话。以后你说，我听。你说完了，我再问你然后呢。”
周小冉站住了，在树木的光影里回头看他。吴军站在一棵树下面，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她看了他几秒，“那你听好了。以后我做饭，你来洗碗。我晾衣服，你来叠。周末如果不下雨，你要陪我去梧桐里看看。别老蹲在工地上。”
吴军想了想，“行。但下雨天呢？”
周小冉瞪了他一眼，“下雨天你就在家陪我发呆。”
吴军点点头，接着往上走。
周小冉跟在后面，嘴角弯着，但没让他看见。
回到隅园，客厅里，子衿趴在茶几上画画。
她画了一棵梧桐树，树干粗粗的，枝丫上站着一只鸟。
陈艳青走过去看了一眼，“子衿，你画的是什么鸟呀？”
子衿头也不抬，“鸽子。”
陈艳青哈哈笑了。
“鸽子不是白色的吗？你怎么画成这样？”
“它刚从泥地里滚出来，还没洗澡，所以就这样了。”
陈艳青笑了，她没有纠正她的说法，只是转眼看着周小冉。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子衿的画上，落在茶几上，落在地板上，周小冉呆呆的看着子衿，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
“嫂子，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
陈艳青打断周小冉后面的话，“婚姻是需要经营的，两个人的事情，最好不要把其他人拉进来，因为别人不仅不能解决你们之间的事情，还会让他跟着你揪心，不值当，是吧！”
周小冉脸一下红了。
陈艳青又轻声笑出了声。
“不过这样也好，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两个男人，今天的表现，你满意吗？”
周小冉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嫂子，我真不敢相信，我爸居然能为了我的事情，跑到你们家来，你应该有感觉，他很怕我大伯，更怕我大哥，因为在爷奶的事情上面，他有亏欠。”
陈艳青看着周小冉，点了点头，心想。
“这小姑娘也还算不错，能看出这些来，也看得明白，应该不会走她妈的老路。”
陈艳青笑了。
“大人的事情，我们不做评判，我们做好自己就行，孝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不忘本心就好。”
子衿在旁边忽然插嘴。
“小爷爷，您不会走路的时候，谁抱您呀？”
周小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小时候啊，我娘背着我下地干活。背带勒得我胳膊上全是印子。”
子衿想了想，“那小爷爷，您小时候真辛苦。”
满桌人都笑了，周小叔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慢慢的低下了头。
吃完饭，吴军去阳台抽烟。
周雄端了一杯茶出来，递给他。
“我爹今天来，是不是因为我和小冉的事？”
周雄摇头，“他没说，就是来吃饭的。”
吴军嗯了一声，也点了一支烟。两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梧桐里，那两棵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枝丫伸向天空，像两把撑开的伞，在午后的阳光里安安静静地站着。
吴军抽了两口烟，忽然开口：“哥，你觉得我是不是太闷了？”
周雄反问，“怎么这么问？”
“小冉有时候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她闷，我说那你出去走走。她说我不陪她，我说我陪了，去哪儿你说。她又说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吴军嘀哩咕噜说了一大堆。
周雄把烟掐了。
“那你多跟她说说话，不说话，怎么知道她想什么？”
吴军想了想，“我不会说，最主要是我知道该说什么呀？”
周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说就听。她说，你听。听完了，问她然后呢？然后呢，再听，听多了，就知道怎么说了。”
吴军站在那里，半天没动。
“哥，结婚和谈恋爱，真的是两回事啊！”
周雄点了点头。
“婚姻是需要经营的，慢慢体会吧，小伙子。”
周小冉在厨房帮周母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碗碟碰撞的清脆声混在里面。
周母把洗好的碗递给周小冉擦干，两人配合默契，谁也没说话。
周母忽然问，“你跟吴军最近怎么样？”
周小冉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
“还行。”
周母看了一眼周小冉，压低了话音。
“他这个人闷，你别跟他计较，从今天中午吃饭，也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在乎你的，不像你爹说的那样。”
周小冉声音更小。
“我知道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有的时候，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他踏实，对你好，这就够了，我们女人也不能要求的太多。”
周小冉把擦干的碗放进碗柜，“我知道。就是有时候觉得闷，闷得慌。”
周母瞅了周小冉一眼，心想怎么还跟你妈一个德行，男人稍微对你远一点，就要死要活的，嘴上却哈哈的笑笑。
“你要真心里不舒服，那你跟他说，明明白白的说。”
周小冉语气恹恹。
“说了，然后他就问那怎么办，我说你说话呀，他说他不知道说什么。每次都这样，越说我心里越难过，越想生气。”
周母笑了。
“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吴军这样，如果他话多的话，那就不是吴军了。”
周小冉想了想。
“好像也是呀！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下午，周小叔要回去了。
周小冉送他到隅园外面，周小叔上了车，摇下车窗，看着周小冉。
“小冉，吴军这个人，话少，心实。他要是闷着不说话，你就陪他闷着。闷着闷着，他就开口了。”
周小冉点点头。
“爸，我知道了。”
周小叔点点头，把车窗摇上去，车开走了。
周小冉站在隅园外面，看着车拐出农庄门口，消失在马路尽头。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看见吴军站在树下等她，手里拿着她的外套。
她走过去，吴军把外套递给她，“外面冷，穿上。”
她接过来，穿上了。两个人并排朝着隅园走去，谁也没说话。
走了一半，吴军忽然开口，“小冉。”
周小冉嗯了一声。
吴军继续，“今天哥跟我说，让我多听你说话。以后你说，我听。你说完了，我再问你然后呢。”
周小冉站住了，在树木的光影里回头看他。吴军站在一棵树下面，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她看了他几秒，“那你听好了。以后我做饭，你来洗碗。我晾衣服，你来叠。周末如果不下雨，你要陪我去梧桐里看看。别老蹲在工地上。”
吴军想了想，“行。但下雨天呢？”
周小冉瞪了他一眼，“下雨天你就在家陪我发呆。”
吴军点点头，接着往上走。
周小冉跟在后面，嘴角弯着，但没让他看见。
回到隅园，客厅里，子衿趴在茶几上画画。
她画了一棵梧桐树，树干粗粗的，枝丫上站着一只鸟。
陈艳青走过去看了一眼，“子衿，你画的是什么鸟呀？”
子衿头也不抬，“鸽子。”
陈艳青哈哈笑了。
“鸽子不是白色的吗？你怎么画成这样？”
“它刚从泥地里滚出来，还没洗澡，所以就这样了。”
陈艳青笑了，她没有纠正她的说法，只是转眼看着周小冉。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子衿的画上，落在茶几上，落在地板上，周小冉呆呆的看着子衿，感觉好像明白了什么。
“嫂子，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
陈艳青打断周小冉后面的话，“婚姻是需要经营的，两个人的事情，最好不要把其他人拉进来，因为别人不仅不能解决你们之间的事情，还会让他跟着你揪心，不值当，是吧！”
周小冉脸一下红了。
陈艳青又轻声笑出了声。
“不过这样也好，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两个男人，今天的表现，你满意吗？”
周小冉点点头，眼眶又红了。
“嫂子，我真不敢相信，我爸居然能为了我的事情，跑到你们家来，你应该有感觉，他很怕我大伯，更怕我大哥，因为在爷奶的事情上面，他有亏欠。”
陈艳青看着周小冉，点了点头，心想。
“这小姑娘也还算不错，能看出这些来，也看得明白，应该不会走她妈的老路。”
陈艳青笑了。
“大人的事情，我们不做评判，我们做好自己就行，孝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不忘本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