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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深吸一口气，看向源。
“能全部理解吗？”他问。
源的目光平静如旧，灰袍在仙级气息的风中微微摆动。他答：“能。”
这是林衍早就埋下的一步。在遇见那位圣人时，林衍便已经察觉到不对，暗中让源去理解。
源一直在理解圣人的路。
眼前无数道气息如同潮水，朝他们所在的位置合围。那些被切出来的圣人无穷无尽，视线所及，尽是一重又一重的人影，高矮不同，面容各异，手中所执法宝也千差万别。可他们身上的味道都一致，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线上的分布。
源朝前走了一步。抬起头，迎着最前方一批圣人。那些圣人也动了。其中一位抬掌拍下，掌中法则如渊，卷着无数时间碎片压向四人。掌势覆盖了一片时间网，过去与未来同时被锁死，常人连避都避不开。那掌印落到源面前，可那道掌力在触碰到他身体之前，便自行散去。那名圣人微微一怔，第二掌再出，结果依旧，所有攻击在源身前数尺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源缓缓道，“他们的力量在于‘不完整’。他们没有收束，所以能同时存在于无数个自己之间。也正因没有收束，所以他们自己并非唯一。我理解的不是某一个个体的强弱，而是他们修炼到这个层次走的路。”
又有数十位圣人同时扑来，仙级法则汇聚在一起，如无数把无柄之剑，从四面刺下。源抬了抬袖子。那些剑意还没近身，就失去了方向。那些攻击忽然变得不再朝他而来。众多圣人的联手，落在源周身时，只余下几片清淡的光影。
“他们可以切出无穷个，因为时间线没有穷尽。但无论切得再多，他们走的都是同一条路。”源道，“那条路我已经懂了。”
林衍看着源，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遇见源时的情形。当时至强大帝告诉他源能理解万物，用的好可以斩仙，他当时对这还没有概念，但如今他清楚的看见了源的可怕，恐怕至强大帝也没有料到源这么恐怖吧？
“那还能反过去用吗？”林衍问。
“能。”源说。他抬起手，朝最近一名圣人虚虚一握。那圣人原本正要扑落，忽然僵在原地，瞳孔以同频震荡了一下。下一秒，他的气息变了，变得和源同调。源只轻轻挥了一下，那圣人便如断线木偶般飞了出去，撞进后方，将另一批圣人撞得七零八落。
“我不仅能让他们碰不到我，我也能用出他们全部的力量。而且——”源顿了顿“我已经比他们更进一层了。”
它不再多说。那些被撞开的圣人像被什么从内部推了一把，一个个仰面倒地，再爬起来时，已经站不直了。他们被切出来的时间线开始相互排斥，那些原本紧密贴合的可能性，在源的一个念头之下，逐一裂开。
无穷无尽的圣人前赴后继，可在源面前，一个与无穷个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林衍踏前一步，混沌法则铺展，将那些身形踉跄的圣人一并压住。御光仙人与至强大帝也同时出手，将后方还欲涌来的幽影大军重新逼退。
最前方那批圣人的身躯骤然崩散。他们像失去了支撑的插画，重新化成一缕缕断裂的时间线，飘回虚空。那场景安静得厉害，一个人影接着一个人影，成片成片地消散。
林衍深吸一口气，看向源。
“能全部理解吗？”他问。
源的目光平静如旧，灰袍在仙级气息的风中微微摆动。他答：“能。”
这是林衍早就埋下的一步。在遇见那位圣人时，林衍便已经察觉到不对，暗中让源去理解。
源一直在理解圣人的路。
眼前无数道气息如同潮水，朝他们所在的位置合围。那些被切出来的圣人无穷无尽，视线所及，尽是一重又一重的人影，高矮不同，面容各异，手中所执法宝也千差万别。可他们身上的味道都一致，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线上的分布。
源朝前走了一步。抬起头，迎着最前方一批圣人。那些圣人也动了。其中一位抬掌拍下，掌中法则如渊，卷着无数时间碎片压向四人。掌势覆盖了一片时间网，过去与未来同时被锁死，常人连避都避不开。那掌印落到源面前，可那道掌力在触碰到他身体之前，便自行散去。那名圣人微微一怔，第二掌再出，结果依旧，所有攻击在源身前数尺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源缓缓道，“他们的力量在于‘不完整’。他们没有收束，所以能同时存在于无数个自己之间。也正因没有收束，所以他们自己并非唯一。我理解的不是某一个个体的强弱，而是他们修炼到这个层次走的路。”
又有数十位圣人同时扑来，仙级法则汇聚在一起，如无数把无柄之剑，从四面刺下。源抬了抬袖子。那些剑意还没近身，就失去了方向。那些攻击忽然变得不再朝他而来。众多圣人的联手，落在源周身时，只余下几片清淡的光影。
“他们可以切出无穷个，因为时间线没有穷尽。但无论切得再多，他们走的都是同一条路。”源道，“那条路我已经懂了。”
林衍看着源，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遇见源时的情形。当时至强大帝告诉他源能理解万物，用的好可以斩仙，他当时对这还没有概念，但如今他清楚的看见了源的可怕，恐怕至强大帝也没有料到源这么恐怖吧？
“那还能反过去用吗？”林衍问。
“能。”源说。他抬起手，朝最近一名圣人虚虚一握。那圣人原本正要扑落，忽然僵在原地，瞳孔以同频震荡了一下。下一秒，他的气息变了，变得和源同调。源只轻轻挥了一下，那圣人便如断线木偶般飞了出去，撞进后方，将另一批圣人撞得七零八落。
“我不仅能让他们碰不到我，我也能用出他们全部的力量。而且——”源顿了顿“我已经比他们更进一层了。”
它不再多说。那些被撞开的圣人像被什么从内部推了一把，一个个仰面倒地，再爬起来时，已经站不直了。他们被切出来的时间线开始相互排斥，那些原本紧密贴合的可能性，在源的一个念头之下，逐一裂开。
无穷无尽的圣人前赴后继，可在源面前，一个与无穷个已经没有任何区别。
林衍踏前一步，混沌法则铺展，将那些身形踉跄的圣人一并压住。御光仙人与至强大帝也同时出手，将后方还欲涌来的幽影大军重新逼退。
最前方那批圣人的身躯骤然崩散。他们像失去了支撑的插画，重新化成一缕缕断裂的时间线，飘回虚空。那场景安静得厉害，一个人影接着一个人影，成片成片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