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厉声振起三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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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舟神功积分，悄然跃至二十一万有余。
一夜寂静。
次日清晨，飞仙广场上，三通鼓声震得山石嗡鸣。
众弟子拖着步子，懒懒散散聚拢过来，个个垂头耷脑，像被抽了筋骨。
楚云舟随后而至，立于高台之上。
他目光扫过底下这群蔫头耷脑的内门弟子，眉心不由一拧。
前两回剿匪接连折戟，士气早已溃不成军。
这绝非他愿见之局。
他忽然沉声喝道：
“腰杆挺直！站没站相，成何体统？”
轰——
话音未落，全场骤然炸开一片低吼。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向楚云舟，眼底烧着火，恨不得将他当场撕碎。
显然，他这身份，在众人眼里尚压不住阵脚。
若换成罗明玉站在这里，怕是连咳嗽一声都无人敢应。
“呵，想动手？”楚云舟面色一寒。
“土匪刀下，你们眼睁睁看着同门倒了一片，血还没干，仇还没报，倒先失了血性。”
“我不过训斥两句，你们便横眉竖目，恨不能生啖我肉？”
“飞仙剑派的弟子，原来只配欺软怕硬？”
字字如刃，句句剜心。
“放屁！谁说我们不恨？”
“窝囊？笑话！几个土匪，也配让我们胆寒？”
“报仇！必须报仇！”
“为师兄！为所有死在他们手里的师兄弟！”
群情陡然沸腾，怒吼声冲上云霄。
那股沉寂已久的杀意，竟真被这一席话重新点燃。
楚云舟心头微松——赌对了。
“好……还不算烂到根子里。”
“那么，谁愿随我提剑而行，踏平一十八山？”
“禀圣女！飞仙剑派又派人下山了！估摸已入鬼斩峡，半日之内，必抵断魂山脚下！”断魂山主单膝跪地，声音绷紧。
“传令，全山戒备，弓上弦，刀出鞘。”紫衣女子眸光骤冷。
“是！”
断魂山主拱手退下。
……
官道尘扬，楚云舟当先而行。
身后三十名真传弟子肃然而立，再往后，八百内门弟子列队而随。
这就是全部人马——无一名一流高手，更无先天境坐镇。
这般队伍，直扑断魂山，与送死无异。
“楚云舟师兄，长老们怎不见踪影？”
“莫非……这次真不去了？”
“那可怎么打？上回有长老压阵，咱们都险些全交代在山里！”
“这回若无靠山……”
有人低声发问，话音未落，不安已在队列中悄然蔓延。
楚云舟脚步一顿，转身冷笑：
“怎么，腿软了？”
“谁怕了？少胡扯！”
“报仇的事，轮不到你来激！”
“就是！我们自己能办！”
众人纷纷扬声驳斥。
“不怕？那就跟上。”楚云舟唇角微扬，“长老们早已动身，此刻怕已埋伏在断魂山后。”
众人神色一松，队形复又整肃。
队伍继续前行，不久便驶入鬼斩峡。
可走不多时，楚云舟忽而勒缰转向，率众折入峡西莽莽群山。
那方向，分明不是断魂山。
“咦？这……不往断魂山去了？”
一名真传弟子忽地低呼一声，其余弟子也齐齐顿住脚步，面露诧异。
“咦？这方向不对啊！”
“可不是嘛——这不是去断魂山的道儿。”
“等等……这路，分明是奔猛虎山去的！”
“莫非……要端了猛虎寨？”
众人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哈哈！诸位师弟，猜得一点不差——此行，正是踏平猛虎山！”
楚云舟朗声而笑，声音穿透林风，字字清晰。
“断魂山十八峰，盘踞上万悍匪，更有两位先天罡气境高手坐镇，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
“所以，咱们得拆开打，一个一个拔除钉子。”
“眼下猛虎寨孤立无援，不过百十号人，诸位可有胆量，把它连根铲了？”
他目光灼灼，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
“有！”
众弟子齐声应诺，声震山谷。
“好！出发！”
楚云舟袍袖一扬，千人队伍如长龙出涧，直扑猛虎山。
不过一盏茶工夫，寨子已赫然在望。
“十位师弟听令——各率三十名内门弟子，分十路包抄寨周，一只雀儿也不许飞出去！”
他点出十人，语速利落，不容置疑。
话音未落，手已向寨门一指：
“余者，随我破门！”
话音未落，他人已腾空而起，神蛛步踏虚生风，箭一般射向寨门。
“敌袭——！”
“关门！快关寨门！弓手上墙！”
哨塔与垛口上的土匪惊得魂飞魄散，嘶吼着扯开嗓子狂喊。
霎时间，寨中锣声乱响，人影奔突，刀枪出鞘之声此起彼伏，大批匪徒从各处涌向寨门。
“搭弓！快搭弓！”
一队队弓手翻上寨墙，弯弓搭箭，箭尖齐刷刷对准了冲来的剑派弟子。
楚云舟眼角一跳。
“所有真传弟子——立刻强攻寨墙，弓手一个不留！”他厉声下令。
寻常羽箭，单发不足惧，可若成片攒射，内门弟子亦难全身而退。
先断其眼目，方能从容破阵。
轰！轰！轰！
二十道身影同时暴起，足尖点地如鼓点，掠墙而上，快得只余残影。
铮铮铮——！
剑鸣清越，寒光乍裂。
血线迸溅，弓手纷纷栽倒，连挽弓的姿势都来不及收全。
弓手最怕近身——何况是二十名三流高手衔尾突袭？
噗！噗！噗！
人仰箭落，墙头顷刻大乱，呼喝失序，阵脚自溃。
楚云舟唇角微扬，双膝微沉。
轰！
真气炸开，地面龟裂，他整个人如离弦重弩，撞向寨门。
唰——！
长剑出鞘，风雷撕空，一道冷白匹练劈空斩下！
这一式，正是风雷幻灭剑中“灭”字诀——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轰隆！！！
巨响撼山，木屑如雨，厚达三寸的寨门应声炸开，中央赫然裂开一人高的豁口。
“杀进去！”
楚云舟剑锋前指，纵身跃入，衣袂翻飞如旗。
身后数百弟子齐踏大地，腾空而起，如洪流决堤，尽数涌入寨中。
杀——！杀——！杀——！
喊杀声撞碎山雾。
一队队土匪迎面扑来，刀盾森然，步伐整齐，悍气逼人。
两军眨眼接刃，刀光剑影骤然爆开。
然而甫一交手，飞仙剑派弟子便被冲得七零八落，各自为战。
楚云舟眉峰一蹙。
果然——剑修习剑，求的是锋芒破境、孤峰绝顶；而土匪常年搏命，早把进退呼应、围杀合势刻进了骨头里。
可再精熟的阵法，也挡不住修为碾压。
楚云舟神功积分，悄然跃至二十一万有余。
一夜寂静。
次日清晨，飞仙广场上，三通鼓声震得山石嗡鸣。
众弟子拖着步子，懒懒散散聚拢过来，个个垂头耷脑，像被抽了筋骨。
楚云舟随后而至，立于高台之上。
他目光扫过底下这群蔫头耷脑的内门弟子，眉心不由一拧。
前两回剿匪接连折戟，士气早已溃不成军。
这绝非他愿见之局。
他忽然沉声喝道：
“腰杆挺直！站没站相，成何体统？”
轰——
话音未落，全场骤然炸开一片低吼。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向楚云舟，眼底烧着火，恨不得将他当场撕碎。
显然，他这身份，在众人眼里尚压不住阵脚。
若换成罗明玉站在这里，怕是连咳嗽一声都无人敢应。
“呵，想动手？”楚云舟面色一寒。
“土匪刀下，你们眼睁睁看着同门倒了一片，血还没干，仇还没报，倒先失了血性。”
“我不过训斥两句，你们便横眉竖目，恨不能生啖我肉？”
“飞仙剑派的弟子，原来只配欺软怕硬？”
字字如刃，句句剜心。
“放屁！谁说我们不恨？”
“窝囊？笑话！几个土匪，也配让我们胆寒？”
“报仇！必须报仇！”
“为师兄！为所有死在他们手里的师兄弟！”
群情陡然沸腾，怒吼声冲上云霄。
那股沉寂已久的杀意，竟真被这一席话重新点燃。
楚云舟心头微松——赌对了。
“好……还不算烂到根子里。”
“那么，谁愿随我提剑而行，踏平一十八山？”
“禀圣女！飞仙剑派又派人下山了！估摸已入鬼斩峡，半日之内，必抵断魂山脚下！”断魂山主单膝跪地，声音绷紧。
“传令，全山戒备，弓上弦，刀出鞘。”紫衣女子眸光骤冷。
“是！”
断魂山主拱手退下。
……
官道尘扬，楚云舟当先而行。
身后三十名真传弟子肃然而立，再往后，八百内门弟子列队而随。
这就是全部人马——无一名一流高手，更无先天境坐镇。
这般队伍，直扑断魂山，与送死无异。
“楚云舟师兄，长老们怎不见踪影？”
“莫非……这次真不去了？”
“那可怎么打？上回有长老压阵，咱们都险些全交代在山里！”
“这回若无靠山……”
有人低声发问，话音未落，不安已在队列中悄然蔓延。
楚云舟脚步一顿，转身冷笑：
“怎么，腿软了？”
“谁怕了？少胡扯！”
“报仇的事，轮不到你来激！”
“就是！我们自己能办！”
众人纷纷扬声驳斥。
“不怕？那就跟上。”楚云舟唇角微扬，“长老们早已动身，此刻怕已埋伏在断魂山后。”
众人神色一松，队形复又整肃。
队伍继续前行，不久便驶入鬼斩峡。
可走不多时，楚云舟忽而勒缰转向，率众折入峡西莽莽群山。
那方向，分明不是断魂山。
“咦？这……不往断魂山去了？”
一名真传弟子忽地低呼一声，其余弟子也齐齐顿住脚步，面露诧异。
“咦？这方向不对啊！”
“可不是嘛——这不是去断魂山的道儿。”
“等等……这路，分明是奔猛虎山去的！”
“莫非……要端了猛虎寨？”
众人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哈哈！诸位师弟，猜得一点不差——此行，正是踏平猛虎山！”
楚云舟朗声而笑，声音穿透林风，字字清晰。
“断魂山十八峰，盘踞上万悍匪，更有两位先天罡气境高手坐镇，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
“所以，咱们得拆开打，一个一个拔除钉子。”
“眼下猛虎寨孤立无援，不过百十号人，诸位可有胆量，把它连根铲了？”
他目光灼灼，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
“有！”
众弟子齐声应诺，声震山谷。
“好！出发！”
楚云舟袍袖一扬，千人队伍如长龙出涧，直扑猛虎山。
不过一盏茶工夫，寨子已赫然在望。
“十位师弟听令——各率三十名内门弟子，分十路包抄寨周，一只雀儿也不许飞出去！”
他点出十人，语速利落，不容置疑。
话音未落，手已向寨门一指：
“余者，随我破门！”
话音未落，他人已腾空而起，神蛛步踏虚生风，箭一般射向寨门。
“敌袭——！”
“关门！快关寨门！弓手上墙！”
哨塔与垛口上的土匪惊得魂飞魄散，嘶吼着扯开嗓子狂喊。
霎时间，寨中锣声乱响，人影奔突，刀枪出鞘之声此起彼伏，大批匪徒从各处涌向寨门。
“搭弓！快搭弓！”
一队队弓手翻上寨墙，弯弓搭箭，箭尖齐刷刷对准了冲来的剑派弟子。
楚云舟眼角一跳。
“所有真传弟子——立刻强攻寨墙，弓手一个不留！”他厉声下令。
寻常羽箭，单发不足惧，可若成片攒射，内门弟子亦难全身而退。
先断其眼目，方能从容破阵。
轰！轰！轰！
二十道身影同时暴起，足尖点地如鼓点，掠墙而上，快得只余残影。
铮铮铮——！
剑鸣清越，寒光乍裂。
血线迸溅，弓手纷纷栽倒，连挽弓的姿势都来不及收全。
弓手最怕近身——何况是二十名三流高手衔尾突袭？
噗！噗！噗！
人仰箭落，墙头顷刻大乱，呼喝失序，阵脚自溃。
楚云舟唇角微扬，双膝微沉。
轰！
真气炸开，地面龟裂，他整个人如离弦重弩，撞向寨门。
唰——！
长剑出鞘，风雷撕空，一道冷白匹练劈空斩下！
这一式，正是风雷幻灭剑中“灭”字诀——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轰隆！！！
巨响撼山，木屑如雨，厚达三寸的寨门应声炸开，中央赫然裂开一人高的豁口。
“杀进去！”
楚云舟剑锋前指，纵身跃入，衣袂翻飞如旗。
身后数百弟子齐踏大地，腾空而起，如洪流决堤，尽数涌入寨中。
杀——！杀——！杀——！
喊杀声撞碎山雾。
一队队土匪迎面扑来，刀盾森然，步伐整齐，悍气逼人。
两军眨眼接刃，刀光剑影骤然爆开。
然而甫一交手，飞仙剑派弟子便被冲得七零八落，各自为战。
楚云舟眉峰一蹙。
果然——剑修习剑，求的是锋芒破境、孤峰绝顶；而土匪常年搏命，早把进退呼应、围杀合势刻进了骨头里。
可再精熟的阵法，也挡不住修为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