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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衫？”
听到那声音，进口坐着的女子缓缓抬起头，她拨开杂乱的头发，脸上虽有些脏，但还是能看出来，这女子模样极为好看。
她盯着徐明看了很久，忽然一跃而起朝着徐明冲去。
砰～
方寸忽然出现在徐明身前，手中光芒，将对方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那女子还是死死的盯着徐明，眼中情绪流转，有惊喜似乎也有恨意。
“大人，手下留情。”徐明忽然喊道。
方寸一愣，盯着那女子看了一会，双眼中忽然泛起金光。
洞若观火。
方寸眼中波澜四起，如海中旋涡飞快朝着中心聚拢，而那中心处，有星星之火闪烁。
这一瞬间，方寸看到了这姑娘的前世今生。
方寸沉默一瞬，将女子放下，刚想伸手，忽又停住。
下一刻，方寸抱着小狐狸凑近对方，将小狐狸的爪子落在那女子头顶。
小狐狸：“……”
毛茸茸的爪子光芒四溢，那女子沐浴在光芒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瞬间凝实。
她呆呆站在原地，神色迷茫。
方寸将小狐狸抱回来，又回头看向徐明想了一会说道，“你有十年时间，好好珍惜。”
“大人，你们……”徐明不解。
“我们会留在问仙城。”
方寸答了一句，抱着小狐狸朝门外走去。
“公子。”
那名叫做姜衫的女子忽然喊了声，随后将一本书丢给他。
方寸接过那本书，看了眼收入怀中，带着有些懵的小狐狸离去。
徐明从地面爬起，盯着姜衫刚想开口，她却反问道，“徐明，你为何失约？”
“我……”
徐明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
……
午时，方寸寻了城中客栈落脚，繁华之处的客栈，最高层只有一间上房，被方寸包了。
他坐在窗边看着过往人流，同时在投喂小狐狸。
“方寸！”吃着东西的小狐狸忽然用尾巴拍了他一下，“咱们为什么不住那里？”
方寸笑笑，“故人相逢，我们在哪里不合适。”
小狐狸一愣，从方寸怀中跳出走到窗台上趴下，笑眯眯的盯着方寸，“说吧，正好给本大王下饭。”
“……”
正如徐明所说，写话本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而他一天到晚都没有闲着，根本没有精力去构思话本。
故，那些卖的火爆的话本皆是姜衫口述而来，徐明只是将其变成了文字。
锦绣轩，风月场所，姜衫是花魁。
徐明去那里卖书，也并非是人多的原因，这问仙城人多的地方可不止那一处。
一个诉说者，一个倾听者，时间久了，情愫自生。
徐明曾答应她，在问仙城买了宅子，便会为其赎身，取其为妻。
但是宅子花去了徐明所有积蓄，好不容易接到一单大买卖，结果身体不适，临死前徐明仍坚持将灵玉埋在院中。
眼看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徐明却在那时候猝死了。
听完故事，小狐狸咽下肉干，双爪叠起，将脑袋枕在上面幽幽道，“我突然没什么胃口了……”
唉，本大王果然不喜欢这些生离死别的故事。
方寸摸摸狐狸头，“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去你的，姜衫怎么变成那样了？”
“执念化灵。”
小狐狸愣住，“这么说，姜衫活了，但徐明时日无多？”
方寸沉默，轻轻点头。
自那天起，姜衫再也见过徐明，最后郁郁而终，但她不甘心，明明徐明已经买了宅子……
死后的姜衫没有去归墟，强大的执念让她从大海中归来，变成灵体的她守在那个宅子里不肯离开。
灵体依然可以修炼，日后若能突破金丹，与人无异。
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是大荒给的机会。
死后若能化灵，那么便可以重活一世。
闻言小狐狸叹了口气，“也不知陈眠能不能做到……”
姜衫一个普通人能做到，但陈眠却不一定。
执念化灵，这是一个很公平的路，并不会受修为高低影响。
仙人的执念未必有凡人深。
“行了，你吃饱没，要不要睡会？”
“不睡，你帮我按按……”
“行。”
小狐狸跳到桌上，方寸坐在窗边一边给小狐狸按摩，一边翻开了姜衫给的书。
这书没有名字，封面一片空白。
如果方寸没猜错，这应该是徐明临摹的那本，至于最开始的那一本恐怕和那些灵玉一起丢失了。
徐明的字写的很不错，方寸随便翻了几页，就看到了那幅插画。
画中人戴着狐狸面具，提着灯，肩膀上还有一只小狐狸。
方寸眯眼。
连楚让他来给太初会使绊子，能画出这幅画的人，肯定是见过他。
根据渺渺大王在天池所遇和徐明所说，基本能猜到是太初会所为。
所以他们准备干什么？
想闯入归墟救陈眠？
而且，这画……
手指摩擦那幅画，方寸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都说画虎画皮难画骨，再精美的画也是死物。
可他看这幅画，感觉在看另一个自己。
甚至这一张只是临摹的，原画大概更令人心惊。
落笔之人的画功，相当高。
方寸想，徐明恐怕是临摹这幅画耗尽精气神，才会猝死。
至于太初会，该从哪里下手，方寸暂时还没有想好。
“你们倒是惬意……”
外面传来声音，方寸回神便看到应双双坐在窗台上，身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方寸刚想说话，应双双便伸出手，“灵玉花没了……”
“……”方寸嘴角一抽，“前辈真去嫖了？”
十万灵玉，这才几天。
“小子，说话别那么难听，我只是好色，又不是什么天理难容之事。”
“……”
方寸沉默，又拿了些灵玉递给她。
应双双掂量一番，满意的收入怀中，正要跳下去时，忽又说道，“这城中美男子挺多，但城外三百里向东的位置，有东西要出来了。”
“另外，城中酒馆有高手，我不知道是不是太初会的。”
方寸一愣，“什么东西？”
“大概是……”应双双想了一会说道，“可能是福地，也可能是秘境。”
“那，酒馆那个呢？”
应双双挑起自己的小辫子笑道，“剑道高手，那两个无暇三境，恐怕皆死在他手上。”
“行了，你小心些，有事喊我。”
应双双说完便从窗台跳了下去，方寸愣了愣，顺着小狐狸背部从上撸到下。
“剑道高手，渺渺大王觉得会是谁？”
小狐狸尾巴拍打方寸的手背，想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个时间，用剑的高手可不多啊……”
“……”
“姜衫？”
听到那声音，进口坐着的女子缓缓抬起头，她拨开杂乱的头发，脸上虽有些脏，但还是能看出来，这女子模样极为好看。
她盯着徐明看了很久，忽然一跃而起朝着徐明冲去。
砰～
方寸忽然出现在徐明身前，手中光芒，将对方定在空中动弹不得。
即便如此，那女子还是死死的盯着徐明，眼中情绪流转，有惊喜似乎也有恨意。
“大人，手下留情。”徐明忽然喊道。
方寸一愣，盯着那女子看了一会，双眼中忽然泛起金光。
洞若观火。
方寸眼中波澜四起，如海中旋涡飞快朝着中心聚拢，而那中心处，有星星之火闪烁。
这一瞬间，方寸看到了这姑娘的前世今生。
方寸沉默一瞬，将女子放下，刚想伸手，忽又停住。
下一刻，方寸抱着小狐狸凑近对方，将小狐狸的爪子落在那女子头顶。
小狐狸：“……”
毛茸茸的爪子光芒四溢，那女子沐浴在光芒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瞬间凝实。
她呆呆站在原地，神色迷茫。
方寸将小狐狸抱回来，又回头看向徐明想了一会说道，“你有十年时间，好好珍惜。”
“大人，你们……”徐明不解。
“我们会留在问仙城。”
方寸答了一句，抱着小狐狸朝门外走去。
“公子。”
那名叫做姜衫的女子忽然喊了声，随后将一本书丢给他。
方寸接过那本书，看了眼收入怀中，带着有些懵的小狐狸离去。
徐明从地面爬起，盯着姜衫刚想开口，她却反问道，“徐明，你为何失约？”
“我……”
徐明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
……
午时，方寸寻了城中客栈落脚，繁华之处的客栈，最高层只有一间上房，被方寸包了。
他坐在窗边看着过往人流，同时在投喂小狐狸。
“方寸！”吃着东西的小狐狸忽然用尾巴拍了他一下，“咱们为什么不住那里？”
方寸笑笑，“故人相逢，我们在哪里不合适。”
小狐狸一愣，从方寸怀中跳出走到窗台上趴下，笑眯眯的盯着方寸，“说吧，正好给本大王下饭。”
“……”
正如徐明所说，写话本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而他一天到晚都没有闲着，根本没有精力去构思话本。
故，那些卖的火爆的话本皆是姜衫口述而来，徐明只是将其变成了文字。
锦绣轩，风月场所，姜衫是花魁。
徐明去那里卖书，也并非是人多的原因，这问仙城人多的地方可不止那一处。
一个诉说者，一个倾听者，时间久了，情愫自生。
徐明曾答应她，在问仙城买了宅子，便会为其赎身，取其为妻。
但是宅子花去了徐明所有积蓄，好不容易接到一单大买卖，结果身体不适，临死前徐明仍坚持将灵玉埋在院中。
眼看日子越来越有盼头，徐明却在那时候猝死了。
听完故事，小狐狸咽下肉干，双爪叠起，将脑袋枕在上面幽幽道，“我突然没什么胃口了……”
唉，本大王果然不喜欢这些生离死别的故事。
方寸摸摸狐狸头，“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去你的，姜衫怎么变成那样了？”
“执念化灵。”
小狐狸愣住，“这么说，姜衫活了，但徐明时日无多？”
方寸沉默，轻轻点头。
自那天起，姜衫再也见过徐明，最后郁郁而终，但她不甘心，明明徐明已经买了宅子……
死后的姜衫没有去归墟，强大的执念让她从大海中归来，变成灵体的她守在那个宅子里不肯离开。
灵体依然可以修炼，日后若能突破金丹，与人无异。
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这是大荒给的机会。
死后若能化灵，那么便可以重活一世。
闻言小狐狸叹了口气，“也不知陈眠能不能做到……”
姜衫一个普通人能做到，但陈眠却不一定。
执念化灵，这是一个很公平的路，并不会受修为高低影响。
仙人的执念未必有凡人深。
“行了，你吃饱没，要不要睡会？”
“不睡，你帮我按按……”
“行。”
小狐狸跳到桌上，方寸坐在窗边一边给小狐狸按摩，一边翻开了姜衫给的书。
这书没有名字，封面一片空白。
如果方寸没猜错，这应该是徐明临摹的那本，至于最开始的那一本恐怕和那些灵玉一起丢失了。
徐明的字写的很不错，方寸随便翻了几页，就看到了那幅插画。
画中人戴着狐狸面具，提着灯，肩膀上还有一只小狐狸。
方寸眯眼。
连楚让他来给太初会使绊子，能画出这幅画的人，肯定是见过他。
根据渺渺大王在天池所遇和徐明所说，基本能猜到是太初会所为。
所以他们准备干什么？
想闯入归墟救陈眠？
而且，这画……
手指摩擦那幅画，方寸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都说画虎画皮难画骨，再精美的画也是死物。
可他看这幅画，感觉在看另一个自己。
甚至这一张只是临摹的，原画大概更令人心惊。
落笔之人的画功，相当高。
方寸想，徐明恐怕是临摹这幅画耗尽精气神，才会猝死。
至于太初会，该从哪里下手，方寸暂时还没有想好。
“你们倒是惬意……”
外面传来声音，方寸回神便看到应双双坐在窗台上，身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方寸刚想说话，应双双便伸出手，“灵玉花没了……”
“……”方寸嘴角一抽，“前辈真去嫖了？”
十万灵玉，这才几天。
“小子，说话别那么难听，我只是好色，又不是什么天理难容之事。”
“……”
方寸沉默，又拿了些灵玉递给她。
应双双掂量一番，满意的收入怀中，正要跳下去时，忽又说道，“这城中美男子挺多，但城外三百里向东的位置，有东西要出来了。”
“另外，城中酒馆有高手，我不知道是不是太初会的。”
方寸一愣，“什么东西？”
“大概是……”应双双想了一会说道，“可能是福地，也可能是秘境。”
“那，酒馆那个呢？”
应双双挑起自己的小辫子笑道，“剑道高手，那两个无暇三境，恐怕皆死在他手上。”
“行了，你小心些，有事喊我。”
应双双说完便从窗台跳了下去，方寸愣了愣，顺着小狐狸背部从上撸到下。
“剑道高手，渺渺大王觉得会是谁？”
小狐狸尾巴拍打方寸的手背，想了好一会才说道，“这个时间，用剑的高手可不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