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碑前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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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使者的话落进人群，原本安静的场面一下子动了。
几十道目光立刻聚过来，有锐度，有贪念，还有人眼里藏着杀心。
钥匙。
能打开眼前这扇“天门”的钥匙。
就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林风站在原地没动。
碑前漩涡卷来风，裹着混沌光柱的压力，吹得他衣袍飘起来。
他迎着尘使者的目光，脸上没表情。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
“钥匙确实在我这。”
“但开门要三份残片一起共鸣。”
“你们圣族手里那份，敢拿出来吗？”
他把问题轻轻抛了回去。
尘使者灰袍下的嘴角动了动。
像是冷笑。
他没说话，抬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一名圣族修士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东西裹着厚厚的灰黑色禁制，像一团凝住的影子。
但透过禁制缝隙，能看见里面不是金也不是玉的材质，还有特别的纹路。
是第三份古剑图残片。
真东西。
尘使者开口，语气平淡：
“够吗？”
几乎同时。
林风脑子里响起烬魂急促的声音：
“小子，听好。”
“封天碑的碑文少了一块。”
“完整开入口要两步：‘星火’点碑眼，‘魂血’画符纹。”
“你现在看见的漩涡，只是残片共鸣弄出来的样子。”
“要是只用三份残片硬逼它们共鸣冲开入口，就跟用蛮力砸锁一样，锁能打开，可说不定会吵醒锁后面关着的东西。”
“圣族这些人，不怕这个。”
“他们说不定，就是想把那东西放出来。”
声音显老，却透着明显的急意。
林风心里一紧。
碑下压着的东西。
“剑魂池”残留意识提过的“罪”。
圣族被人叫“污秽”。
零散的信息一下子凑到了一起。
他看向尘使者，对方眼睛深处，确实有股冷意，还有点盼着什么的样子。
不是贪剑冢的宝贝，而是想搞破坏，或是把那东西放出来。
不能硬开。
但也不能不开。
时间一点点过，周围几十双眼睛盯着，拖下去只会打起来。
林风脑子快速转动。
几秒后，他再开口：
“既然都有钥匙，就一起开。”
“我提议：我，圣族，再加天剑宗当第三方看着。”
“三方一起输力，我来主导引共鸣，开入口。”
“入口开了，大家凭本事进，不能在入口处打架——谁先动手，所有人都打他。”
“怎么样？”
他没提“星火点碑眼”和“魂血绘符纹”。
只说了最表面的“共鸣开启”。
把风险藏了起来。
尘使者看着林风，眯了眯。
他在盘算。
硬抢？
对方人手不弱，还有北冥散人那样的厉害角色，真打起来圣族也得吃亏。
按这个办法来？
圣族能第一个进，而且……硬开的风险，正是他们想要的。
几秒后，他点头：
“可以。”
“但圣族第一个进。”
旁边天剑宗的中年剑修脸色变了变。
他不想当什么“第三方见证”，但眼下圣族和林风这边好像谈妥了，他要是反对，可能被孤立。
而且，入口开了凭本事进——
天剑宗自认不差。
“……天剑宗同意。”他最终沉声道。
其他势力见状，虽不甘心，却也不敢明着反对。
临时规则就这么定了。
林风走到碑前。
离旋转的混沌漩涡只有三丈远。
漩涡的光映在他脸上，亮暗不定。
尘使者带着那名拿实体残片的圣族修士，站到左边。
天剑宗中年剑修带一名弟子，站到右边。
北冥散人、苏璇等人守在林风身后五步远的地方，盯着四周。
其他势力围在外面，眼神发烫。
“开始。”林风道。
他拿出那两份残片虚影，虚影飘在身前，银白光不刺眼。
尘使者示意，那名圣族修士开始解实体残片上的部分禁制。
灰黑色禁制一层一层掉下来，露出残片本身——深灰色，纹路陡，中间有道深裂。
第三份残片露出来的瞬间，三份残片之间立刻产生强共鸣。
林风能感觉到怀里的两份虚影抖得厉害，想往实体残片那边飞。
他稳住心神，暗红灵力涌出来，裹住虚影，同时灵识伸出去，连住实体残片散出的共鸣波动。
尘使者和天剑宗中年剑修也各自输力。
灰黑色的阴冷灵力、银白色的锋利剑意，再加上林风的暗红星辰之力，三股力量一起涌进漩涡前面的地方。
漩涡转得立刻快了。
光变亮，混沌色刺得人眼疼，发出低沉的、像从远古传来的响声。
入口在慢慢稳住。
然而——
就在漩涡光最亮、入口快要完全成型的瞬间。
封天碑本身突然剧烈震动。
“轰隆隆……”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是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的震动。
碑身表面，那些被风吹出来的痕迹里面，突然冒出无数道血红色的裂痕纹路。
纹路像血管，又像锁链，在灰黑的碑面上蔓延、鼓起来。
一股古老、凶戾，满是怨毒的气息从碑底散出来。
像是睡了千万年的东西，被硬生生吵醒了一下。
气息扫过全场。
在场所有人，尘使者、北冥散人，还有林风，都从灵魂里生出一阵本能的发抖。
那是面对更高级、更古老存在的恐惧。
修为低的修士，脸一下子白了，腿站不住，差点跪下去。
烬魂在林风脑子里大喊，声音透着从来没有的凝重：
“不好！”
“镇压松了！”
“那东西……要醒了！”
尘使者的话落进人群，原本安静的场面一下子动了。
几十道目光立刻聚过来，有锐度，有贪念，还有人眼里藏着杀心。
钥匙。
能打开眼前这扇“天门”的钥匙。
就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林风站在原地没动。
碑前漩涡卷来风，裹着混沌光柱的压力，吹得他衣袍飘起来。
他迎着尘使者的目光，脸上没表情。
过了几秒，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
“钥匙确实在我这。”
“但开门要三份残片一起共鸣。”
“你们圣族手里那份，敢拿出来吗？”
他把问题轻轻抛了回去。
尘使者灰袍下的嘴角动了动。
像是冷笑。
他没说话，抬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一名圣族修士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东西裹着厚厚的灰黑色禁制，像一团凝住的影子。
但透过禁制缝隙，能看见里面不是金也不是玉的材质，还有特别的纹路。
是第三份古剑图残片。
真东西。
尘使者开口，语气平淡：
“够吗？”
几乎同时。
林风脑子里响起烬魂急促的声音：
“小子，听好。”
“封天碑的碑文少了一块。”
“完整开入口要两步：‘星火’点碑眼，‘魂血’画符纹。”
“你现在看见的漩涡，只是残片共鸣弄出来的样子。”
“要是只用三份残片硬逼它们共鸣冲开入口，就跟用蛮力砸锁一样，锁能打开，可说不定会吵醒锁后面关着的东西。”
“圣族这些人，不怕这个。”
“他们说不定，就是想把那东西放出来。”
声音显老，却透着明显的急意。
林风心里一紧。
碑下压着的东西。
“剑魂池”残留意识提过的“罪”。
圣族被人叫“污秽”。
零散的信息一下子凑到了一起。
他看向尘使者，对方眼睛深处，确实有股冷意，还有点盼着什么的样子。
不是贪剑冢的宝贝，而是想搞破坏，或是把那东西放出来。
不能硬开。
但也不能不开。
时间一点点过，周围几十双眼睛盯着，拖下去只会打起来。
林风脑子快速转动。
几秒后，他再开口：
“既然都有钥匙，就一起开。”
“我提议：我，圣族，再加天剑宗当第三方看着。”
“三方一起输力，我来主导引共鸣，开入口。”
“入口开了，大家凭本事进，不能在入口处打架——谁先动手，所有人都打他。”
“怎么样？”
他没提“星火点碑眼”和“魂血绘符纹”。
只说了最表面的“共鸣开启”。
把风险藏了起来。
尘使者看着林风，眯了眯。
他在盘算。
硬抢？
对方人手不弱，还有北冥散人那样的厉害角色，真打起来圣族也得吃亏。
按这个办法来？
圣族能第一个进，而且……硬开的风险，正是他们想要的。
几秒后，他点头：
“可以。”
“但圣族第一个进。”
旁边天剑宗的中年剑修脸色变了变。
他不想当什么“第三方见证”，但眼下圣族和林风这边好像谈妥了，他要是反对，可能被孤立。
而且，入口开了凭本事进——
天剑宗自认不差。
“……天剑宗同意。”他最终沉声道。
其他势力见状，虽不甘心，却也不敢明着反对。
临时规则就这么定了。
林风走到碑前。
离旋转的混沌漩涡只有三丈远。
漩涡的光映在他脸上，亮暗不定。
尘使者带着那名拿实体残片的圣族修士，站到左边。
天剑宗中年剑修带一名弟子，站到右边。
北冥散人、苏璇等人守在林风身后五步远的地方，盯着四周。
其他势力围在外面，眼神发烫。
“开始。”林风道。
他拿出那两份残片虚影，虚影飘在身前，银白光不刺眼。
尘使者示意，那名圣族修士开始解实体残片上的部分禁制。
灰黑色禁制一层一层掉下来，露出残片本身——深灰色，纹路陡，中间有道深裂。
第三份残片露出来的瞬间，三份残片之间立刻产生强共鸣。
林风能感觉到怀里的两份虚影抖得厉害，想往实体残片那边飞。
他稳住心神，暗红灵力涌出来，裹住虚影，同时灵识伸出去，连住实体残片散出的共鸣波动。
尘使者和天剑宗中年剑修也各自输力。
灰黑色的阴冷灵力、银白色的锋利剑意，再加上林风的暗红星辰之力，三股力量一起涌进漩涡前面的地方。
漩涡转得立刻快了。
光变亮，混沌色刺得人眼疼，发出低沉的、像从远古传来的响声。
入口在慢慢稳住。
然而——
就在漩涡光最亮、入口快要完全成型的瞬间。
封天碑本身突然剧烈震动。
“轰隆隆……”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是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的震动。
碑身表面，那些被风吹出来的痕迹里面，突然冒出无数道血红色的裂痕纹路。
纹路像血管，又像锁链，在灰黑的碑面上蔓延、鼓起来。
一股古老、凶戾，满是怨毒的气息从碑底散出来。
像是睡了千万年的东西，被硬生生吵醒了一下。
气息扫过全场。
在场所有人，尘使者、北冥散人，还有林风，都从灵魂里生出一阵本能的发抖。
那是面对更高级、更古老存在的恐惧。
修为低的修士，脸一下子白了，腿站不住，差点跪下去。
烬魂在林风脑子里大喊，声音透着从来没有的凝重：
“不好！”
“镇压松了！”
“那东西……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