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超市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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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头，转生之阵已经布得差不多了，地上那些纹路一闪一闪，泛着青绿色的光。
安卿鱼蹲在阵法旁边，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半天，手里的小本子已经记满了好几页。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陆玄的分身，又低头比划一下，嘴里念念有词。
江洱的幽灵飘在半空中，她看着安卿鱼那副研究的劲头，又看了看地上的阵法，电视机喇叭那边想发出点声音，可这会儿离她本体远了些，那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断断续续的，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安卿鱼正埋头记录，忽然察觉到那团白光飘到了自己跟前。
他抬起头，看着江洱的幽灵。
江洱的嘴一张一合，可半天也没发出一个清楚的字。
安卿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拍了下脑门。
“我倒是忘了，你现在这个形态没有声带，发不出声音。”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你刚才说话都是借着那台电视机的喇叭，离远了就不行了。等一下，我想想办法。”
他转头看向正在阵法旁注入玄微子的陆玄分身。
“老陆，借你点玄微子用用。”安卿鱼说道。
分身没说话，伸手凝出一小团青绿色的光点，递了过来。
安卿鱼接过那团光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注入了江洱的幽灵体内。那团光点融进去之后，江洱身上那道半透明的白光稳定了不少，原本断断续续的电流声也消失了。
“你现在试试说话。”安卿鱼说道。
江洱张了张嘴，这一次，一个清冷的女声直接从她身上传了出来，不再需要借助什么喇叭。
“能说了。”江洱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惊喜，“谢谢你。”
安卿鱼摆了摆手：“小事。玄微子能稳定你的磁场，顺便给你模拟出一个发声的回路。你想说什么？”
江洱犹豫了一下，飘到陆玄分身身边。
这会儿陆玄的分身正好布完一段阵法，停下来歇了口气。
江洱看着他，开口问道：“陆队长，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之前在008小队的驻地，我那团磁场幽灵冲进了你们队里那个拿刀男人的身体，控制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都没太弄明白。”
分身看了她一眼，解释道：“你说的是曹渊。你那个能力，本质上不是入侵精神。”
他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你那个磁场幽灵，是靠磁场和别人相连，模拟出对方大脑里的情绪信号。你冲进曹渊身体的时候，正好和他大脑里那股暴躁的情绪共振上了，把他那个黑王状态的疯劲给放大了，所以看起来就像是被你控制了一样。
实际上你没真的占据他的意识，只是搭了个磁场的桥。”
安卿鱼在旁边听着，眼睛一亮，立刻接过话头。
“原来是这个原理。”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思路飞快地转了起来，“那这就说得通了。我之前还纳闷，迦蓝怎么能用脑门把你这团没实体的磁场幽灵给撞晕。
按这个理论，迦蓝能撞飞你，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模拟出了和你完全相同的脑磁场，两股一模一样的磁场撞在一起，直接把你的磁场结构给震散了。”
安卿鱼说到这儿，自己却皱起了眉头。
“可这里头有个问题。”安卿鱼盯着江洱，“要模拟出和你一模一样的脑磁场，需要两个条件。第一，得有非常强大的精神力。第二，更关键的是，迦蓝必须曾经被你附身过，她的大脑里得留有你磁场的印记，才能精准复刻出来。
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江洱听到这话，整团幽灵都晃了一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可是……我从来没附身过迦蓝啊。”江洱的声音里满是不解，“我那天第一次冲出来，附身的是曹渊，根本没碰过迦蓝。她大脑里怎么会有我磁场的印记？”
安卿鱼也愣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江洱，又陷入了沉思。
“没附身过……那就奇怪了。”安卿鱼喃喃自语，“如果没有磁场印记，迦蓝理论上不可能模拟出和你完全相同的脑磁场。除非……”
陆玄的分身这时候忽然开口了。
“江洱，我问你一件事。”分身看着她，“你之前在008小队的事务所，见过迦蓝吗？你们说过话吗？”
江洱的幽灵明显顿了一下。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江洱才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躲闪。
“我……我见过她。”江洱说道，“我们之前确实说过话。不过……那是个秘密。我现在还不能说。”
分身和安卿鱼对视了一眼。
分身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你不想说就先放着。”
安卿鱼倒是来了兴趣，可看江洱这副守口如瓶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把这事记在了本子上，准备等以后再慢慢琢磨。
……
另一边，临唐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上。
马逸添跟着第七席走在街上，两人手里大包小包地拎着采购的东西。
第七席是个看着四十来岁的女人，穿得花里胡哨的，一双眼睛尖得很。本来出来就是为了买点食物和水，可这女人一路走一路逛，看到路边的服装店就挪不动腿，进去试了好几件衣服，硬生生把采购的时间拖长了一倍。
“你倒是快点啊。”第七席从一家服装店里出来，手里又多了一个袋子，回头瞪了马逸添一眼，“走这么慢，跟个老牛拉破车似的，是不是想拖延时间？”
马逸添心里冷笑，这老娘们自己逛街逛得起劲，反倒怪起别人来了。
他也不惯着对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第七席大人，是我走得慢，还是您光顾着买衣服啊？这都第几家店了。您这把年纪了，买这么多花衣裳，穿给谁看呢？”
第七席的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第七席的声音都拔高了，“你管我穿给谁看！你个小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就是实话实说。”马逸添耸了耸肩，故意拖长了声音，“您这一身打扮，再加上这岁数，怎么看怎么像个老太婆硬要装嫩，看着怪别扭的。”
“老太婆”这三个字一出口，第七席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眼看就要动手。
可她转念一想，这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她要是真在这儿动了手，闹出动静，把守夜人引来就麻烦了。第三席交代过，出来采购别惹事。
第七席死死忍住那口气，胸口一起一伏，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给我等着。”第七席恶狠狠地瞪了马逸添一眼，“我去趟厕所，回来再收拾你。东西你拎好了，敢丢一样，我扒了你的皮。”
说完，她转身朝街边的公共厕所走去。
马逸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激动。
机会来了。
第七席一走，他这会儿身边没人盯着。要传递情报，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四下扫了一眼，看到不远处有个路人正拿着手机打电话。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凑过去借个电话，找个由头打个报警电话，把信徒在临唐市地下唤醒冥神祭坛的事透出去。
马逸添刚要迈步，忽然，他后背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一道隐蔽的目光，正从街角那边盯着他。
是第七席。
这老娘们根本没真去上厕所，而是躲在街角的暗处，悄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马逸添心里一凛，硬生生收住了脚步。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着，又把刚抽完的烟头随手丢在地上，用脚踩灭。整个动作做得自然得很，看不出半点破绽。
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吞云吐雾，一副百无聊赖等人的模样。
暗处的第七席观察了足足五分钟，见马逸添始终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才放下心来，从街角走了出来。
“东西都拎着呢？”第七席走过来，没好气地问。
“拎着呢，一样没少。”马逸添把烟头掐了，拍了拍手里的袋子，“您倒是上个厕所上得够久的。咱们还差点东西没买齐，去前面那家超市吧。”
第七席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街角的一家大超市走去。
超市里头人不少，灯光亮堂堂的，货架摆得满满当当。两人推着购物车，走到了生鲜区。
马逸添正低头挑着东西，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胖子，正站在生鲜区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袋速冻饺子，跟旁边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嘀咕着什么。
马逸添的瞳孔猛地一缩。
百里胖胖。
这不是陆玄手底下的人吗？他怎么会出现在临唐市的超市里？
马逸添心跳得飞快。陆玄的人来了临唐市，这说明守夜人那边已经开始查这边的事了。可眼下第七席就在身边，他要是贸然上去搭话，身份立马就得暴露。
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往购物车里放了两样东西，然后对身边的第七席说道。
“第七席大人，这边的东西差不多齐了。我去那边零食区拿点干粮，地下那么多人，光吃菜不顶饿。”马逸添的语气平平常常的。
第七席正忙着挑海鲜，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快点。”
马逸添推着购物车，朝零食区那边走去。他走得不快不慢，可脑子却转得飞快。
百里胖胖就在这超市里，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第七席这双眼睛盯得紧，刚才在街上差点就被抓了现行。这一回，他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把情报传到陆玄那群人手里，还不能让第七席察觉出半点端倪。
马逸添推着车，走进了堆满零食的货架之间，眼睛却始终留意着生鲜区那个胖子的位置。
他得想个办法。
实验室里头，转生之阵已经布得差不多了，地上那些纹路一闪一闪，泛着青绿色的光。
安卿鱼蹲在阵法旁边，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半天，手里的小本子已经记满了好几页。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陆玄的分身，又低头比划一下，嘴里念念有词。
江洱的幽灵飘在半空中，她看着安卿鱼那副研究的劲头，又看了看地上的阵法，电视机喇叭那边想发出点声音，可这会儿离她本体远了些，那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断断续续的，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安卿鱼正埋头记录，忽然察觉到那团白光飘到了自己跟前。
他抬起头，看着江洱的幽灵。
江洱的嘴一张一合，可半天也没发出一个清楚的字。
安卿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拍了下脑门。
“我倒是忘了，你现在这个形态没有声带，发不出声音。”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你刚才说话都是借着那台电视机的喇叭，离远了就不行了。等一下，我想想办法。”
他转头看向正在阵法旁注入玄微子的陆玄分身。
“老陆，借你点玄微子用用。”安卿鱼说道。
分身没说话，伸手凝出一小团青绿色的光点，递了过来。
安卿鱼接过那团光点，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注入了江洱的幽灵体内。那团光点融进去之后，江洱身上那道半透明的白光稳定了不少，原本断断续续的电流声也消失了。
“你现在试试说话。”安卿鱼说道。
江洱张了张嘴，这一次，一个清冷的女声直接从她身上传了出来，不再需要借助什么喇叭。
“能说了。”江洱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惊喜，“谢谢你。”
安卿鱼摆了摆手：“小事。玄微子能稳定你的磁场，顺便给你模拟出一个发声的回路。你想说什么？”
江洱犹豫了一下，飘到陆玄分身身边。
这会儿陆玄的分身正好布完一段阵法，停下来歇了口气。
江洱看着他，开口问道：“陆队长，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之前在008小队的驻地，我那团磁场幽灵冲进了你们队里那个拿刀男人的身体，控制了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都没太弄明白。”
分身看了她一眼，解释道：“你说的是曹渊。你那个能力，本质上不是入侵精神。”
他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你那个磁场幽灵，是靠磁场和别人相连，模拟出对方大脑里的情绪信号。你冲进曹渊身体的时候，正好和他大脑里那股暴躁的情绪共振上了，把他那个黑王状态的疯劲给放大了，所以看起来就像是被你控制了一样。
实际上你没真的占据他的意识，只是搭了个磁场的桥。”
安卿鱼在旁边听着，眼睛一亮，立刻接过话头。
“原来是这个原理。”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思路飞快地转了起来，“那这就说得通了。我之前还纳闷，迦蓝怎么能用脑门把你这团没实体的磁场幽灵给撞晕。
按这个理论，迦蓝能撞飞你，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模拟出了和你完全相同的脑磁场，两股一模一样的磁场撞在一起，直接把你的磁场结构给震散了。”
安卿鱼说到这儿，自己却皱起了眉头。
“可这里头有个问题。”安卿鱼盯着江洱，“要模拟出和你一模一样的脑磁场，需要两个条件。第一，得有非常强大的精神力。第二，更关键的是，迦蓝必须曾经被你附身过，她的大脑里得留有你磁场的印记，才能精准复刻出来。
这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江洱听到这话，整团幽灵都晃了一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可是……我从来没附身过迦蓝啊。”江洱的声音里满是不解，“我那天第一次冲出来，附身的是曹渊，根本没碰过迦蓝。她大脑里怎么会有我磁场的印记？”
安卿鱼也愣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江洱，又陷入了沉思。
“没附身过……那就奇怪了。”安卿鱼喃喃自语，“如果没有磁场印记，迦蓝理论上不可能模拟出和你完全相同的脑磁场。除非……”
陆玄的分身这时候忽然开口了。
“江洱，我问你一件事。”分身看着她，“你之前在008小队的事务所，见过迦蓝吗？你们说过话吗？”
江洱的幽灵明显顿了一下。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江洱才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躲闪。
“我……我见过她。”江洱说道，“我们之前确实说过话。不过……那是个秘密。我现在还不能说。”
分身和安卿鱼对视了一眼。
分身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你不想说就先放着。”
安卿鱼倒是来了兴趣，可看江洱这副守口如瓶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把这事记在了本子上，准备等以后再慢慢琢磨。
……
另一边，临唐市中心的一条商业街上。
马逸添跟着第七席走在街上，两人手里大包小包地拎着采购的东西。
第七席是个看着四十来岁的女人，穿得花里胡哨的，一双眼睛尖得很。本来出来就是为了买点食物和水，可这女人一路走一路逛，看到路边的服装店就挪不动腿，进去试了好几件衣服，硬生生把采购的时间拖长了一倍。
“你倒是快点啊。”第七席从一家服装店里出来，手里又多了一个袋子，回头瞪了马逸添一眼，“走这么慢，跟个老牛拉破车似的，是不是想拖延时间？”
马逸添心里冷笑，这老娘们自己逛街逛得起劲，反倒怪起别人来了。
他也不惯着对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第七席大人，是我走得慢，还是您光顾着买衣服啊？这都第几家店了。您这把年纪了，买这么多花衣裳，穿给谁看呢？”
第七席的脸“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第七席的声音都拔高了，“你管我穿给谁看！你个小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就是实话实说。”马逸添耸了耸肩，故意拖长了声音，“您这一身打扮，再加上这岁数，怎么看怎么像个老太婆硬要装嫩，看着怪别扭的。”
“老太婆”这三个字一出口，第七席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眼看就要动手。
可她转念一想，这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她要是真在这儿动了手，闹出动静，把守夜人引来就麻烦了。第三席交代过，出来采购别惹事。
第七席死死忍住那口气，胸口一起一伏，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给我等着。”第七席恶狠狠地瞪了马逸添一眼，“我去趟厕所，回来再收拾你。东西你拎好了，敢丢一样，我扒了你的皮。”
说完，她转身朝街边的公共厕所走去。
马逸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激动。
机会来了。
第七席一走，他这会儿身边没人盯着。要传递情报，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四下扫了一眼，看到不远处有个路人正拿着手机打电话。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凑过去借个电话，找个由头打个报警电话，把信徒在临唐市地下唤醒冥神祭坛的事透出去。
马逸添刚要迈步，忽然，他后背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
一道隐蔽的目光，正从街角那边盯着他。
是第七席。
这老娘们根本没真去上厕所，而是躲在街角的暗处，悄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马逸添心里一凛，硬生生收住了脚步。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着，又把刚抽完的烟头随手丢在地上，用脚踩灭。整个动作做得自然得很，看不出半点破绽。
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吞云吐雾，一副百无聊赖等人的模样。
暗处的第七席观察了足足五分钟，见马逸添始终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才放下心来，从街角走了出来。
“东西都拎着呢？”第七席走过来，没好气地问。
“拎着呢，一样没少。”马逸添把烟头掐了，拍了拍手里的袋子，“您倒是上个厕所上得够久的。咱们还差点东西没买齐，去前面那家超市吧。”
第七席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街角的一家大超市走去。
超市里头人不少，灯光亮堂堂的，货架摆得满满当当。两人推着购物车，走到了生鲜区。
马逸添正低头挑着东西，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个胖子，正站在生鲜区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袋速冻饺子，跟旁边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嘀咕着什么。
马逸添的瞳孔猛地一缩。
百里胖胖。
这不是陆玄手底下的人吗？他怎么会出现在临唐市的超市里？
马逸添心跳得飞快。陆玄的人来了临唐市，这说明守夜人那边已经开始查这边的事了。可眼下第七席就在身边，他要是贸然上去搭话，身份立马就得暴露。
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往购物车里放了两样东西，然后对身边的第七席说道。
“第七席大人，这边的东西差不多齐了。我去那边零食区拿点干粮，地下那么多人，光吃菜不顶饿。”马逸添的语气平平常常的。
第七席正忙着挑海鲜，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快点。”
马逸添推着购物车，朝零食区那边走去。他走得不快不慢，可脑子却转得飞快。
百里胖胖就在这超市里，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第七席这双眼睛盯得紧，刚才在街上差点就被抓了现行。这一回，他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把情报传到陆玄那群人手里，还不能让第七席察觉出半点端倪。
马逸添推着车，走进了堆满零食的货架之间，眼睛却始终留意着生鲜区那个胖子的位置。
他得想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