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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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上，伊姆的视线第一次真正“停滞”了。不是因为路飞。也不是因为天王即将完成的最终锁定。而是因为——八云白，以及他身后那片缓缓苏醒的冥界之火。
……
那不是武器，也不是契约，更不是臣服。与伊姆所熟知的任何形式都不同，作为死亡的象征，业火大蛇没有攻击任何人，没有站队，甚至没有表现出敌意或合作倾向。
它只是“存在”，像一段从世界底层浮现出来的记录。
从历史尘埃中激荡而出的战争残响，如今被重新唤醒，仅此而已。
“没想到，竟然连这种存在都出现了？”
伊姆缓缓皱眉，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一片沉重，对于业火大蛇的存在，祂也只是一知半解，毕竟其从诞生以来便一直保持着神秘，游离于生与死的边界，如同旁观者一般俯瞰世界，即便是八百年前的战争，当森林之神与海洋之神纷纷下场，甚至“太阳”都再次坠落，也没能将其唤醒。
如今，对方突然现身，由不得伊姆不为之升起十分的警惕，尤其是对方此时正在八云白的身边！
“你只是旁观者？”
通过森林之神的“藤蔓”，伊姆向业火大蛇发出了询问，而业火大蛇的声音也从不知何处传来，低沉、古老，却毫无波动。
“吾从未改变。”
“战争时，吾不参与。”
“秩序时，吾不服从。”
“自由时，吾亦不庇护。”
“吾只是死亡之后留下的回声。”
闻言，伊姆皱了皱眉，眼神顿时变得危险。
“那你为何现身？”
业火大蛇沉默片刻。
“因为他。”
它的目光穿透战场，落在八云白身上。
“这个不属于任何时代的存在，让‘问题’再次浮现，仅此而已。”
……
八云白站在云海边缘，他没有看伊姆，也没有看路飞，只是轻声开口：
“你不需要帮我，对吧。”
业火大蛇回应：“吾从未帮任何人。”
八云白点头。
“很好，这样就够了。”
……
轰——！！！
天空之上，白与黑的碰撞再度炸裂。
伊姆手中的长剑贯穿虚空，无数漆黑的锁链，直接封锁了整片云海。
“世界不需要变量，只需要规则。”
祂的声音冰冷到极致。
“乔伊波伊失败，是因为他是个异想天开的蠢货！”
“而你们——”
祂的目光将路飞和八云白尽收眼底。
“同样愚蠢。”
锁链骤然收紧，整个白白海开始坍塌。
……
路飞被压制在中央，尼卡形态的白色火焰不断被撕裂，但他依旧在笑。
“哈哈哈哈！好厉害啊你这家伙！”
“但是——”
他猛地抬头。
“我可不会停下！”
轰！！！
白色的气焰再次暴涨，这一刻，他的身影仿佛开始变得模糊。不是增强，而是“脱离定义”，仿佛连“存在”本身都开始失去边界。
伊姆再次皱眉。
“……不可能！你正在脱离恶魔果实的束缚？”
路飞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向前冲，他咧嘴一笑，双拳紧握。
“我可不太懂你说什么。”
“我只是想赢！想继续冒险！”
“想去下一个岛！想吃肉！！！”
最纯粹的欲望，最简单的自由，却开始撕裂秩序本身！
轰！！！
白色火焰骤然扩散，这一刻，站在这里的并不是什么乔伊波伊的继承者，而只是路飞，尼卡果实能力者，一个逐渐崭露头角的海贼！
而当属于这枚果实的力量真正释放，它的本质才开始显现：
——尼卡不是力量，而是“拒绝被定义的存在状态”。
当一个生命完全不再接受世界对自身的限制时，他就会进入“尼卡状态”。
换句话说，人人都可以是“尼卡”，烧烧果实可以融入每一朵火焰、成为不死不灭的尼卡，震震果实可以利用每一道裂隙、成为毁天灭地的尼卡，暗暗果实可以让世界陷入永夜、成为黑色的尼卡......
究其根本，不过是果实能力的深化利用，让自身成为了果实能力的一部分，被世界认可，超越了世界为其添加的限制——也即是，二次觉醒！
从此，世界无法再完整描述他，因为他便是世界的一部分，而即便是“世界”，往往也无法认清自身。
……
云海之上，罗宾缓缓放下手中的古代文字拓本。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真不知道第一个将恶魔果实开发到这种地步的究竟怀着怎样的心志？也难怪它会被神化......不，做到这种地步，也已经不外乎神明了！”
……
战场另一侧，众多海军脸色沉重，极少有人知道关于尼卡的辛密，但此时路飞的状态却让他们感到了阵阵压抑，因为他们无一例外都从路飞身上感到了——那股不愿受任何束缚的自由，随心随遇，潇洒自如，但，也存在着毁灭的危险！
“如果一切都不加约束，那世界将会成为天堂，还是地狱？”
......
轰——！！！
白色的天空彻底被撕裂，路飞的身影如同失控的光，贯穿云海，直冲伊姆而去。
这一刻，他的“攻击”没有轨迹，没有逻辑，甚至没有“战斗”的概念，而只是在贯彻自己的意志——将眼前的这个家伙彻底打飞！
伊姆的身影不断后退，漆黑长剑横挡，但也无法阻止密不透风的拳影，几乎顷刻间身体便已破碎不堪。
轰！！！
空气炸裂，云海倒卷。
伊姆眼神冰冷，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漆黑幽暗的魔气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出，霎时间便遮蔽大半天空，与此同时，远在玛丽乔亚的花色之间也散发出阵阵幽光。
“呃……！”
激烈的燃烧和爆炸让路飞的身影重新浮现，他第一次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不仅源自外面的攻击，同时也有源自身体内部的沉重负担。
恶魔果实与霸气，这两种力量几乎先后出现，彼此制衡又相互支撑。
理论上，恶魔果实，尤其是觉醒之后，几乎是行使了世界的部分权柄，拥有操控一部分规则的力量，但人类终究是脆弱的，需要自身的意志(霸气）足够强大，才能驾驭这份“恶魔”的力量。
而当霸气无法承载它时——力量便会开始反噬自身，动物系的反噬会让能力者成为丧失理智的野兽，自然系的反噬会让能力者重新回归自然的怀抱，在某一个地点掀起一场灾难或福祉，
而超人系的反噬，则会让能力者融入“概念”，彻底消失——此时的路飞正在被自己的自由撕裂！
……
云海之上，八云白眯起眼。
“终于开始了。”
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路飞不是在变强，而是在透支自己，如果继续下去——他会在赢之前先消失。
……
很快，伊姆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祂松了口气，随即冷声开口。
“你维持不了多久，自由若无秩序承载，最终只会自我毁灭。”
路飞咬牙大笑。
“那就——在我毁掉之前打飞你！！！”
“哼！冥顽不灵！”
伊姆缓缓抬手，远在玛丽乔亚的“伊姆”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心念随即勾动起灵魂深处的契约——
轰！！！
大地深处传来低鸣。
红土大陆震动。
圣地下方，一株贯穿整片大陆的古树缓缓苏醒，显然，它不是普通植物，而是——“欲望的母树”，它扎根在大地之神的残骸上，依托世界政府向大海伸展它的“触角”。
通过吸收人类欲望，喜怒哀乐，战争、恐惧与贪婪......茁壮生长，它的本质不是生命，而只是“世界”的造物，自然的神明，本应该是人类的福祉，但却被欲望浸染，走向本能般的吞噬扩张。
……
轰！！！
在世界的边缘，串联起大海的桥上之国突然焕发出暗沉的光芒，漆黑的纹路沿着绵长的桥身不断向大海的每处角落扩展，并逐渐勾勒出一个几乎笼罩大片海域的五芒星法阵——虽然仍旧残缺，但依旧足够伊姆完成祂的统御。
“见证吧，薇薇，见证吧，乔伊波伊！吾的理想即将在今天完成！一个永久和平的国度即将在吾的手下诞生！”
花色之间，伊姆目光热忱，看着面前的薇薇，语气激动，云海之上，漆黑的伊姆神色冷酷，一道又一道五芒星法阵浮现在空中，一条又一条猩红的藤蔓伸展向四面八方！
与此同时，比白白海更加高远的深空，一道巨大阴影缓缓浮现。
天王，巨型方舟，古代科技的遗存，几乎与这个世界的文明一样古老。
从远古时代的战争之后便被遗弃，直到人类重新复现了它的能源，让其成为绝对的凶器！
此刻，这座绝对不应存在于世界之上的兵器正将那黑黝黝的炮口对准下方，猩红的光芒愈发刺目！
一发，只需要一发，它便能够清理掉这个世界所有的反叛者，让伊姆如愿建立起它的统治，一如八百年前！
……
战场中心。
路飞再次冲出，但他的动作开始出现“断裂”。
伊姆抬剑，横扫一切的斩击与一条条能够压制果实能力的藤蔓一哄而上。
路飞被正面击飞，很快被欲望母树的藤蔓裹成粽子，白色的焰云走向暗淡，意气风发的少年似乎在走向迟暮。
路飞沉重地喘着粗气，他想要再度燃烧自己，但霸气的枯竭却让他无以为继。
“哈……哈……”
“可恶！难道到此为止了吗？！……”
然而，就在这一刻，八云白动了。
但他没有支援路飞，也没有攻击伊姆，而是——看向了另一侧，业火大蛇！
……
“你的目标，竟然是吾吗？”
赤红的蛇影不为所动，作为从死亡中诞生的存在，祂能够感受到生命的腐败、繁盛，也能够感受到生命的恶意、友善。
尽管对于八云白，这份能力出乎意料的失效了，但见证过无数生命的祂还是凭借直觉感觉到，对方绝非善类，而且所图甚大。
本来，祂还以为对方或许是想趁伊姆和路飞的战斗坐收渔翁之利，但祂却没有想到对方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毕竟，祂是“世界”的守墓人，也是“世界”的孩子，祂与死亡同在，与“世界”同在，除了森林之神这些同样位格的存在，几乎没人能威胁到祂，这也是伊姆只能和森林之神签订契约的原因。
不过，即便自己“不幸”地成为了八云白的目标，但业火大蛇并未生出什么负面情绪，甚至于，产生了几分好奇。
祂已经厌倦了见证死亡，厌倦了无数千篇一律的生命，八云白和伊姆是祂少有感兴趣的存在，因此祂才会从沉眠之地离开，来到这里见证他们的结局。
此时，祂无比好奇，眼前这个特殊的家伙，究竟有什么手段？就凭那些脱胎于这个世界的恶魔果实？
“呵呵，凡人距离神明还是太遥远了，即便是尼卡，即便是尼德霍格，即便是如此强大的存在都无法战胜时间，
但，混乱便是阶梯，借由阶梯，我们登上高处，一睹未见的风景！
踌躇在这片大海多年，这一次，我们将重回天空！”
天空之上，伊姆的视线第一次真正“停滞”了。不是因为路飞。也不是因为天王即将完成的最终锁定。而是因为——八云白，以及他身后那片缓缓苏醒的冥界之火。
……
那不是武器，也不是契约，更不是臣服。与伊姆所熟知的任何形式都不同，作为死亡的象征，业火大蛇没有攻击任何人，没有站队，甚至没有表现出敌意或合作倾向。
它只是“存在”，像一段从世界底层浮现出来的记录。
从历史尘埃中激荡而出的战争残响，如今被重新唤醒，仅此而已。
“没想到，竟然连这种存在都出现了？”
伊姆缓缓皱眉，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一片沉重，对于业火大蛇的存在，祂也只是一知半解，毕竟其从诞生以来便一直保持着神秘，游离于生与死的边界，如同旁观者一般俯瞰世界，即便是八百年前的战争，当森林之神与海洋之神纷纷下场，甚至“太阳”都再次坠落，也没能将其唤醒。
如今，对方突然现身，由不得伊姆不为之升起十分的警惕，尤其是对方此时正在八云白的身边！
“你只是旁观者？”
通过森林之神的“藤蔓”，伊姆向业火大蛇发出了询问，而业火大蛇的声音也从不知何处传来，低沉、古老，却毫无波动。
“吾从未改变。”
“战争时，吾不参与。”
“秩序时，吾不服从。”
“自由时，吾亦不庇护。”
“吾只是死亡之后留下的回声。”
闻言，伊姆皱了皱眉，眼神顿时变得危险。
“那你为何现身？”
业火大蛇沉默片刻。
“因为他。”
它的目光穿透战场，落在八云白身上。
“这个不属于任何时代的存在，让‘问题’再次浮现，仅此而已。”
……
八云白站在云海边缘，他没有看伊姆，也没有看路飞，只是轻声开口：
“你不需要帮我，对吧。”
业火大蛇回应：“吾从未帮任何人。”
八云白点头。
“很好，这样就够了。”
……
轰——！！！
天空之上，白与黑的碰撞再度炸裂。
伊姆手中的长剑贯穿虚空，无数漆黑的锁链，直接封锁了整片云海。
“世界不需要变量，只需要规则。”
祂的声音冰冷到极致。
“乔伊波伊失败，是因为他是个异想天开的蠢货！”
“而你们——”
祂的目光将路飞和八云白尽收眼底。
“同样愚蠢。”
锁链骤然收紧，整个白白海开始坍塌。
……
路飞被压制在中央，尼卡形态的白色火焰不断被撕裂，但他依旧在笑。
“哈哈哈哈！好厉害啊你这家伙！”
“但是——”
他猛地抬头。
“我可不会停下！”
轰！！！
白色的气焰再次暴涨，这一刻，他的身影仿佛开始变得模糊。不是增强，而是“脱离定义”，仿佛连“存在”本身都开始失去边界。
伊姆再次皱眉。
“……不可能！你正在脱离恶魔果实的束缚？”
路飞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向前冲，他咧嘴一笑，双拳紧握。
“我可不太懂你说什么。”
“我只是想赢！想继续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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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火焰骤然扩散，这一刻，站在这里的并不是什么乔伊波伊的继承者，而只是路飞，尼卡果实能力者，一个逐渐崭露头角的海贼！
而当属于这枚果实的力量真正释放，它的本质才开始显现：
——尼卡不是力量，而是“拒绝被定义的存在状态”。
当一个生命完全不再接受世界对自身的限制时，他就会进入“尼卡状态”。
换句话说，人人都可以是“尼卡”，烧烧果实可以融入每一朵火焰、成为不死不灭的尼卡，震震果实可以利用每一道裂隙、成为毁天灭地的尼卡，暗暗果实可以让世界陷入永夜、成为黑色的尼卡......
究其根本，不过是果实能力的深化利用，让自身成为了果实能力的一部分，被世界认可，超越了世界为其添加的限制——也即是，二次觉醒！
从此，世界无法再完整描述他，因为他便是世界的一部分，而即便是“世界”，往往也无法认清自身。
……
云海之上，罗宾缓缓放下手中的古代文字拓本。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真不知道第一个将恶魔果实开发到这种地步的究竟怀着怎样的心志？也难怪它会被神化......不，做到这种地步，也已经不外乎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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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另一侧，众多海军脸色沉重，极少有人知道关于尼卡的辛密，但此时路飞的状态却让他们感到了阵阵压抑，因为他们无一例外都从路飞身上感到了——那股不愿受任何束缚的自由，随心随遇，潇洒自如，但，也存在着毁灭的危险！
“如果一切都不加约束，那世界将会成为天堂，还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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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天空彻底被撕裂，路飞的身影如同失控的光，贯穿云海，直冲伊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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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姆眼神冰冷，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漆黑幽暗的魔气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出，霎时间便遮蔽大半天空，与此同时，远在玛丽乔亚的花色之间也散发出阵阵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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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恶魔果实，尤其是觉醒之后，几乎是行使了世界的部分权柄，拥有操控一部分规则的力量，但人类终究是脆弱的，需要自身的意志(霸气）足够强大，才能驾驭这份“恶魔”的力量。
而当霸气无法承载它时——力量便会开始反噬自身，动物系的反噬会让能力者成为丧失理智的野兽，自然系的反噬会让能力者重新回归自然的怀抱，在某一个地点掀起一场灾难或福祉，
而超人系的反噬，则会让能力者融入“概念”，彻底消失——此时的路飞正在被自己的自由撕裂！
……
云海之上，八云白眯起眼。
“终于开始了。”
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路飞不是在变强，而是在透支自己，如果继续下去——他会在赢之前先消失。
……
很快，伊姆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祂松了口气，随即冷声开口。
“你维持不了多久，自由若无秩序承载，最终只会自我毁灭。”
路飞咬牙大笑。
“那就——在我毁掉之前打飞你！！！”
“哼！冥顽不灵！”
伊姆缓缓抬手，远在玛丽乔亚的“伊姆”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心念随即勾动起灵魂深处的契约——
轰！！！
大地深处传来低鸣。
红土大陆震动。
圣地下方，一株贯穿整片大陆的古树缓缓苏醒，显然，它不是普通植物，而是——“欲望的母树”，它扎根在大地之神的残骸上，依托世界政府向大海伸展它的“触角”。
通过吸收人类欲望，喜怒哀乐，战争、恐惧与贪婪......茁壮生长，它的本质不是生命，而只是“世界”的造物，自然的神明，本应该是人类的福祉，但却被欲望浸染，走向本能般的吞噬扩张。
……
轰！！！
在世界的边缘，串联起大海的桥上之国突然焕发出暗沉的光芒，漆黑的纹路沿着绵长的桥身不断向大海的每处角落扩展，并逐渐勾勒出一个几乎笼罩大片海域的五芒星法阵——虽然仍旧残缺，但依旧足够伊姆完成祂的统御。
“见证吧，薇薇，见证吧，乔伊波伊！吾的理想即将在今天完成！一个永久和平的国度即将在吾的手下诞生！”
花色之间，伊姆目光热忱，看着面前的薇薇，语气激动，云海之上，漆黑的伊姆神色冷酷，一道又一道五芒星法阵浮现在空中，一条又一条猩红的藤蔓伸展向四面八方！
与此同时，比白白海更加高远的深空，一道巨大阴影缓缓浮现。
天王，巨型方舟，古代科技的遗存，几乎与这个世界的文明一样古老。
从远古时代的战争之后便被遗弃，直到人类重新复现了它的能源，让其成为绝对的凶器！
此刻，这座绝对不应存在于世界之上的兵器正将那黑黝黝的炮口对准下方，猩红的光芒愈发刺目！
一发，只需要一发，它便能够清理掉这个世界所有的反叛者，让伊姆如愿建立起它的统治，一如八百年前！
……
战场中心。
路飞再次冲出，但他的动作开始出现“断裂”。
伊姆抬剑，横扫一切的斩击与一条条能够压制果实能力的藤蔓一哄而上。
路飞被正面击飞，很快被欲望母树的藤蔓裹成粽子，白色的焰云走向暗淡，意气风发的少年似乎在走向迟暮。
路飞沉重地喘着粗气，他想要再度燃烧自己，但霸气的枯竭却让他无以为继。
“哈……哈……”
“可恶！难道到此为止了吗？！……”
然而，就在这一刻，八云白动了。
但他没有支援路飞，也没有攻击伊姆，而是——看向了另一侧，业火大蛇！
……
“你的目标，竟然是吾吗？”
赤红的蛇影不为所动，作为从死亡中诞生的存在，祂能够感受到生命的腐败、繁盛，也能够感受到生命的恶意、友善。
尽管对于八云白，这份能力出乎意料的失效了，但见证过无数生命的祂还是凭借直觉感觉到，对方绝非善类，而且所图甚大。
本来，祂还以为对方或许是想趁伊姆和路飞的战斗坐收渔翁之利，但祂却没有想到对方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毕竟，祂是“世界”的守墓人，也是“世界”的孩子，祂与死亡同在，与“世界”同在，除了森林之神这些同样位格的存在，几乎没人能威胁到祂，这也是伊姆只能和森林之神签订契约的原因。
不过，即便自己“不幸”地成为了八云白的目标，但业火大蛇并未生出什么负面情绪，甚至于，产生了几分好奇。
祂已经厌倦了见证死亡，厌倦了无数千篇一律的生命，八云白和伊姆是祂少有感兴趣的存在，因此祂才会从沉眠之地离开，来到这里见证他们的结局。
此时，祂无比好奇，眼前这个特殊的家伙，究竟有什么手段？就凭那些脱胎于这个世界的恶魔果实？
“呵呵，凡人距离神明还是太遥远了，即便是尼卡，即便是尼德霍格，即便是如此强大的存在都无法战胜时间，
但，混乱便是阶梯，借由阶梯，我们登上高处，一睹未见的风景！
踌躇在这片大海多年，这一次，我们将重回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