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马文才天幕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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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王一诺手指指着马文才的鼻尖，嘴唇翕动，无声骂人。
卖烧饼的老汉仰着头，看着王一诺那副“我骂你但我不出声”的模样，笑出了声：“哈哈哈，她骂人不出声！怕把他吵醒了，又忍不住想骂。”
卖菜的大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也就这点胆子”的无奈：“骂出声了，他醒了，她说什么？‘我没骂你’？他耳朵又不聋。”
书院里，王阑下意识地左右望了一眼，语气里带着意外：“嗯？这次怎么没人遮眼了？”
荀巨伯红着脸，脖子梗着，声音却低了下去，底气明显不足：“人家衣服穿得好好的。”
梁山伯把眼睛从画面上移开了一瞬，又移了回去，语气尽量维持平静：“天幕都放了。又不是我们偷看。”
祝英台看似平静，但耳朵尖是红的，声音也稳，只是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看了那么久，啥都见过了。”
旁边的同窗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就当学习夫妻相处之道了。”
王阑瞪大了眼睛，看着同窗，语气里带着震惊：“这也行？”
同窗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语气认真得像在背书：“参考参考。你看——夫人骂人的时候，你不能反驳，要老实挨骂。”
荀巨伯点了点头，跟着往下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记住了”的认真：“夫人干坏事的时候，不能打断她。”
梁山伯接了一句，“夫人转话题的时候，要配合她。”
说完，他的嘴角还弯着。他没压，反正天幕都放了，笑一下，不算逾矩。
祝英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笃定，但耳朵还是红的：“夫人拆穿你的时候，你要坦然。”
说完，耳朵更红了。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放平：“……反正，天幕上是这样的。”
王阑对着他们拍了拍手，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倒是会总结”的服气，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调侃：“厉害，都学到了。”
师母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马文才一眼。
她收回目光，对着王山长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那孩子和夫人相处得很好，无师自通啊。”
王山长闻言抬起头看了天幕一眼，“他是宠夫人。使劲宠，拼命宠。”
马文才坐在王山长的旁边，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他垂下眼，耳朵红得能滴血。
这个天幕怎么一点边界也没有？
连闺房里的画面都放，太过分了。
而且师母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不相信他？还是不敢置信？
咳，都是同一个人，他也会宠夫人的。
然后他又深吸一口气，只是还没轮到而已。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笑了：“谢夫子，他们这算不算在博弈交锋？”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天幕上，“算。只不过一个又退又让，一个冲得七扭八拐。”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拈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露出晶莹的果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咽下去，看着天幕上王一诺和马文才在被窝里闹成一团的画面，语气带着祖母看孙辈的亲昵：“这两个孩子，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谢安坐在她旁边，手里早就换成了茶，他摇了摇头，“就是咱们乖孙女，好像不是对手。”
刘氏又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混地应了一声，咽下去之后，补了一句，“没事，孙女婿有分寸。”
她看着天幕上那两个还在闹腾的身影，嘴角扬起，声音轻了下去：“这个葡萄好甜。跟他们现在一样。”
谢安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一下，伸手从果篮里也拈了一颗葡萄，剥了皮，放进嘴里。好甜。
天幕上，王一诺说“卿卿”这个称呼有点肉麻，马文才说“那换一个”，王一诺说“不用了”。
卖烧饼的老汉笑了：“她说‘不用了’的时候，耳朵红了。嘴上说肉麻，心里不一定。”
卖菜的大婶了然道：“她不是不喜欢，是不好意思说喜欢。”
书院里，王阑听着天幕上那句“卿卿”，忍不住嫌弃了一下。
“虽然卿卿是常用的称呼，但从马文才口中说出来，感觉有点肉麻啊！他就是故意的。”
荀巨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嫌弃：“腻得慌。”
同窗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在干嘛”的不可思议：“感觉他在勾引大小姐。”
梁山伯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副一本正经说肉麻话的样子，疑惑了：“成婚了，变化这么大的吗？”
以前说句话都脸红，现在“卿卿”张口就来。
祝英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才是真相”的笃定：“脸皮更厚了。”
马文才那句“可是文才昨晚不够努力，没让卿卿满意？”说出来的时候，书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马文才。
师母忍着笑看了马文才一眼，又和王山长对视一眼，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但那一眼里，有“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说”的无奈，也有“算了，新婚嘛”的宽容。
马文才感觉整个人都在烧。
从耳朵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脸，从脸烧到脚趾。
什么虎狼之词？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天幕不要脸，那个自己也不要脸。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站起来，声音硬邦邦的：“山长，我去看看另一篮水果有没有遮好。”
说完，不等王山长反应，拎着手里的篮子就跑了。
王山长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啊”的感慨：“这孩子害羞了。”
师母看着马文才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个很深的弧度，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嗯，估计不会过来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马文才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忍不住问了一句：“谢夫子，马文才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再坐下去，他能从头红到尾。”
不是恢复好了，是要跑一圈，让风把热度吹散些。
但天幕上那个他还在说，他只要还在听，迟早还要红。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语气淡定：“新婚啊，就是腻歪。”
谢安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以后估计更腻歪。”
刘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剥好的葡萄递过去。
谢安接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好甜。不是葡萄甜，是她递的。
天幕上，王一诺开始“秋后算账”。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天幕上王一诺一条一条数落马文才以前做过的“坏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以前确实挺狂的。”
王婶接了一句，“然后被王家人收拾了。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狂不起来了。”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蹭蹭王一诺的头发，捏捏她的手指，又凑过去亲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黏糊了”的受不了：
“不是，他怎么那么喜欢亲亲摸摸蹭蹭？”
同窗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人家新婚你管得着吗”的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亲近，有什么不可以的？又没碍着谁。”
王阑被噎了一下，荀巨伯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替王阑解释了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她的意思是说都成婚了，他怎么还那么go……咳，是粘人。”
他说到一半硬生生把那个字咽了回去，但谁都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祝英台忍不住摇了摇头，“甜言蜜语随手捏来。”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王一诺那张红透了又强装镇定的脸上，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大小姐都不适应了。”
以前是他不适应，现在换她了。他适应了，她还没。不是她慢，是他太快了。
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到让人不好意思，快到让人想躲又舍不得躲。
师母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副笑眯眯说甜话的模样，忽然“咦”了一声，“他这嘴是不是受老二影响了？怎么越来越朝老二靠拢了？”
王山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环境改变人”的笃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跟老二待在一起，学也学会了。”
师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学会了，是被带坏了。
但不是坏，是会哄人了。能把她哄开心，他就值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天幕上马文才和王一诺的互动，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懂了”的兴奋：“这个我懂，打情骂俏。”
谢道韫看着天幕上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锤我一下我搂你一把的画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新婚燕尔，理解。”
女学生点了点头，不用解释，不用分析，不用想那么多。他们开心，就行。
马文才垂着眼，听着周围那些学子的议论，耳朵又开始发烫。
他在心里狠狠地赞同——确实该适可而止了。
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天幕上瞟，那个自己，手上的动作没停过，嘴里的甜言蜜语说不完，跟个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又自己替自己找补——不过他是合法的。那就不算登徒子。
但他又想了想，面子呢？形象呢？
他在书院里立起来的那点“生人勿近”的架势，跟着那个他快一起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在心里反复念叨：不气，不气，不气。
气死了不划算。但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靠在椅背上，看着天幕，嘴角抽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这小子，故意的吧？”
刘氏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拈着一颗葡萄，闻言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年轻时不也这样”的调侃：“套路真多。还是年轻人会玩。”
谢安看了看天幕上那个还在蹭的王一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个已经吃了不少水果的夫人，叹了口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遗憾：“咱家的孩子，还是太规矩了。”
刘氏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规矩点好。太会了，你又要担心。”
谢安噎了一下，没接话。
天幕上，王一诺手指指着马文才的鼻尖，嘴唇翕动，无声骂人。
卖烧饼的老汉仰着头，看着王一诺那副“我骂你但我不出声”的模样，笑出了声：“哈哈哈，她骂人不出声！怕把他吵醒了，又忍不住想骂。”
卖菜的大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也就这点胆子”的无奈：“骂出声了，他醒了，她说什么？‘我没骂你’？他耳朵又不聋。”
书院里，王阑下意识地左右望了一眼，语气里带着意外：“嗯？这次怎么没人遮眼了？”
荀巨伯红着脸，脖子梗着，声音却低了下去，底气明显不足：“人家衣服穿得好好的。”
梁山伯把眼睛从画面上移开了一瞬，又移了回去，语气尽量维持平静：“天幕都放了。又不是我们偷看。”
祝英台看似平静，但耳朵尖是红的，声音也稳，只是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看了那么久，啥都见过了。”
旁边的同窗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就当学习夫妻相处之道了。”
王阑瞪大了眼睛，看着同窗，语气里带着震惊：“这也行？”
同窗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语气认真得像在背书：“参考参考。你看——夫人骂人的时候，你不能反驳，要老实挨骂。”
荀巨伯点了点头，跟着往下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记住了”的认真：“夫人干坏事的时候，不能打断她。”
梁山伯接了一句，“夫人转话题的时候，要配合她。”
说完，他的嘴角还弯着。他没压，反正天幕都放了，笑一下，不算逾矩。
祝英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笃定，但耳朵还是红的：“夫人拆穿你的时候，你要坦然。”
说完，耳朵更红了。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放平：“……反正，天幕上是这样的。”
王阑对着他们拍了拍手，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倒是会总结”的服气，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调侃：“厉害，都学到了。”
师母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马文才一眼。
她收回目光，对着王山长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那孩子和夫人相处得很好，无师自通啊。”
王山长闻言抬起头看了天幕一眼，“他是宠夫人。使劲宠，拼命宠。”
马文才坐在王山长的旁边，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他垂下眼，耳朵红得能滴血。
这个天幕怎么一点边界也没有？
连闺房里的画面都放，太过分了。
而且师母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不相信他？还是不敢置信？
咳，都是同一个人，他也会宠夫人的。
然后他又深吸一口气，只是还没轮到而已。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笑了：“谢夫子，他们这算不算在博弈交锋？”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天幕上，“算。只不过一个又退又让，一个冲得七扭八拐。”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拈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露出晶莹的果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咽下去，看着天幕上王一诺和马文才在被窝里闹成一团的画面，语气带着祖母看孙辈的亲昵：“这两个孩子，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谢安坐在她旁边，手里早就换成了茶，他摇了摇头，“就是咱们乖孙女，好像不是对手。”
刘氏又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混地应了一声，咽下去之后，补了一句，“没事，孙女婿有分寸。”
她看着天幕上那两个还在闹腾的身影，嘴角扬起，声音轻了下去：“这个葡萄好甜。跟他们现在一样。”
谢安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一下，伸手从果篮里也拈了一颗葡萄，剥了皮，放进嘴里。好甜。
天幕上，王一诺说“卿卿”这个称呼有点肉麻，马文才说“那换一个”，王一诺说“不用了”。
卖烧饼的老汉笑了：“她说‘不用了’的时候，耳朵红了。嘴上说肉麻，心里不一定。”
卖菜的大婶了然道：“她不是不喜欢，是不好意思说喜欢。”
书院里，王阑听着天幕上那句“卿卿”，忍不住嫌弃了一下。
“虽然卿卿是常用的称呼，但从马文才口中说出来，感觉有点肉麻啊！他就是故意的。”
荀巨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的嫌弃：“腻得慌。”
同窗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在干嘛”的不可思议：“感觉他在勾引大小姐。”
梁山伯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副一本正经说肉麻话的样子，疑惑了：“成婚了，变化这么大的吗？”
以前说句话都脸红，现在“卿卿”张口就来。
祝英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才是真相”的笃定：“脸皮更厚了。”
马文才那句“可是文才昨晚不够努力，没让卿卿满意？”说出来的时候，书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马文才。
师母忍着笑看了马文才一眼，又和王山长对视一眼，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但那一眼里，有“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说”的无奈，也有“算了，新婚嘛”的宽容。
马文才感觉整个人都在烧。
从耳朵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脸，从脸烧到脚趾。
什么虎狼之词？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天幕不要脸，那个自己也不要脸。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站起来，声音硬邦邦的：“山长，我去看看另一篮水果有没有遮好。”
说完，不等王山长反应，拎着手里的篮子就跑了。
王山长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啊”的感慨：“这孩子害羞了。”
师母看着马文才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个很深的弧度，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嗯，估计不会过来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马文才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忍不住问了一句：“谢夫子，马文才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再坐下去，他能从头红到尾。”
不是恢复好了，是要跑一圈，让风把热度吹散些。
但天幕上那个他还在说，他只要还在听，迟早还要红。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语气淡定：“新婚啊，就是腻歪。”
谢安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以后估计更腻歪。”
刘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剥好的葡萄递过去。
谢安接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好甜。不是葡萄甜，是她递的。
天幕上，王一诺开始“秋后算账”。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天幕上王一诺一条一条数落马文才以前做过的“坏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以前确实挺狂的。”
王婶接了一句，“然后被王家人收拾了。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狂不起来了。”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蹭蹭王一诺的头发，捏捏她的手指，又凑过去亲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黏糊了”的受不了：
“不是，他怎么那么喜欢亲亲摸摸蹭蹭？”
同窗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人家新婚你管得着吗”的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亲近，有什么不可以的？又没碍着谁。”
王阑被噎了一下，荀巨伯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替王阑解释了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她的意思是说都成婚了，他怎么还那么go……咳，是粘人。”
他说到一半硬生生把那个字咽了回去，但谁都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祝英台忍不住摇了摇头，“甜言蜜语随手捏来。”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王一诺那张红透了又强装镇定的脸上，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大小姐都不适应了。”
以前是他不适应，现在换她了。他适应了，她还没。不是她慢，是他太快了。
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到让人不好意思，快到让人想躲又舍不得躲。
师母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副笑眯眯说甜话的模样，忽然“咦”了一声，“他这嘴是不是受老二影响了？怎么越来越朝老二靠拢了？”
王山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环境改变人”的笃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跟老二待在一起，学也学会了。”
师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学会了，是被带坏了。
但不是坏，是会哄人了。能把她哄开心，他就值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天幕上马文才和王一诺的互动，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懂了”的兴奋：“这个我懂，打情骂俏。”
谢道韫看着天幕上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你锤我一下我搂你一把的画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新婚燕尔，理解。”
女学生点了点头，不用解释，不用分析，不用想那么多。他们开心，就行。
马文才垂着眼，听着周围那些学子的议论，耳朵又开始发烫。
他在心里狠狠地赞同——确实该适可而止了。
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天幕上瞟，那个自己，手上的动作没停过，嘴里的甜言蜜语说不完，跟个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又自己替自己找补——不过他是合法的。那就不算登徒子。
但他又想了想，面子呢？形象呢？
他在书院里立起来的那点“生人勿近”的架势，跟着那个他快一起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在心里反复念叨：不气，不气，不气。
气死了不划算。但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靠在椅背上，看着天幕，嘴角抽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这小子，故意的吧？”
刘氏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拈着一颗葡萄，闻言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年轻时不也这样”的调侃：“套路真多。还是年轻人会玩。”
谢安看了看天幕上那个还在蹭的王一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这个已经吃了不少水果的夫人，叹了口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遗憾：“咱家的孩子，还是太规矩了。”
刘氏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规矩点好。太会了，你又要担心。”
谢安噎了一下，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