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哪吒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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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诺在城里逛了个尽兴，心满意足地踏出城门，正准备往上游去，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哪吒跟在她身侧，见她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了她一眼：“大小姐，怎么了？”
王一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鲛人城的方向，又看了看前方的海面，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往哪吒身边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你说，我们今天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玩，会不会有人去告你的黑状？”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仇人多不多？”
哪吒被她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抬手摸了摸鼻梁，语气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还好吧。”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说的确实有可能。但问题不大。”
王一诺“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问题很大。要是你的仇人就在海上等着，我要是跟你一起，不是暴露了？”
她说着，已经开始往旁边退了半步，像是在评估逃跑路线。
哪吒转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没开玩笑吧”的确认：“大小姐，你想扔下我一个人跑？”
王一诺被他这句话问得噎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纠正道：
“是战略性撤退。而且我这是为你考虑——我在，会影响你名声。”
哪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一点自嘲：“你觉得我还有这东西？”
王一诺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故意曲解道：“没想到你绯闻这么多？都有谁？说来听听。”
哪吒被她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他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快说快说”的眼睛，忽然有点不爽：“你就这么怕跟我传？”
王一诺心中一虚，目光不自觉地飘了一下。
她赶紧反驳，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也不是！主要是怕他们顺便查我户籍——你知道的，我这身份经不起细查。”
哪吒看着她那副“我在狡辩但我努力表现得很真诚”的表情，没有拆穿，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开口，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要不——我们一起云游去？”
王一诺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哪吒继续道：“我还没经历过穿越时空。能不能让我见见世面？”
王一诺低头不语，像是在心里默默衡量什么。
哪吒继续加码：“你看，到时候，遇到危险，我就是你的打手，遇到好玩的，我就是你的游伴，遇到好东西，我就是你的钱包。”
王一诺确实心动了，但她还是有点犹豫：
“两个人穿，我还是有点不熟练……要是去了其他世界，你被天道踢了怎么办？有危险了怎么办？”
哪吒看着她那副“我在认真替你考虑”的表情，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谁会在意我？”
王一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师父、你娘、我爹！”
说完，她先愣了一瞬。
“我爹”这两个字顺嘴溜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觉得不妥，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她说的居然是“我爹”，不是“杨戬”。
但她没有改口。她只是别开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哪吒点了点头，语气比方才平稳了许多：“但我已经是大神了，可以为自己做决定。就算出了事，你也不用内疚。”
他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语气自然地接了一句：
“不过——要是你觉得不放心，我可以把乾坤圈戴在你手上吗？要是我们失散了，至少我能感应到你大概的位置。”
王一诺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认真的关切：“那你的战斗力不是削弱了？”
“其实……你可以换成其他不重要的法宝，不用非用乾坤圈。”
哪吒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地解释：“就因为重要，感应才更强。”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像是怕被什么别的东西听见似的，“至于战斗力——以后有机会，可以陪我一起修炼吗？”
王一诺张了张嘴：“啊？”
哪吒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不行吗？”
王一诺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又被美色诱惑了，“……行行行。”
哪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快得像错觉，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动作自然地解下了左腕上的乾坤圈。
然后动作利落的把乾坤圈戴在了她的左腕上。
圈身自动贴合她的腕骨，微微收拢，稳稳地环住了她的手腕。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又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她头上的混天绫，心里舒服了。
就算你想挡，但挡的住吗？我也是哪吒！
王一诺低头看着自己手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腰间一紧——哪吒的手已经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
他偏头看着她，语气轻快：“我准备好了。我们出发？”
王一诺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打得有点措手不及，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心念一动，发动了时空天赋。
王一诺带着哪吒直接出现在一片莲花池内。
池水清澈，碧叶连天，粉白的莲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她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哪吒的手臂骤然收紧，带着她一个旋身闪向左侧——
“铮！”
一道赤金色的枪芒擦着她耳畔掠过，池水被枪气劈开，激起丈高的水花，又在半空中蒸腾成白雾。
王一诺心中暗骂一声倒霉。
对面立着一个少年。
雌雄莫辨的面容，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目，丸子头，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
混天绫如赤蛇般绕身游走，眼底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她不用问系统，光看这人的眼神就知道——这是最不想碰到的那一款。
杀神版哪吒，还是黑化的那种。
新哪吒的目光落在她头上的混天绫上，又落在她腕上的乾坤圈上，最后定格在她身侧那个与自己不像，却同踩风火轮的人身上。
火焰更浓了。
不管是幻境还是真实，同样是哪吒，同样是莲花身，凭什么那个哪吒过的比他好？
眼中清明，身侧有人，而他，什么都没有！
他手中的火尖枪再次刺出，枪势比方才更猛，带着一股毫不留情的杀意。
哪吒将王一诺往身后一带，火尖枪横于身前——但他明显缚手缚脚了。
这不是普通的敌人。这是“自己”。
每一个招式他都熟悉，每一个破绽他都知道，但每一个破绽后面都藏着另一个陷阱。
火尖枪刺向王一诺肩侧，哪吒侧身去挡，枪尖却在中途转向，直取他咽喉。
他后仰避过，风火轮已绕至身后，混天绫从死角缠向王一诺的腰。
哪吒瞳孔骤缩。他可以去挡，但会暴露更大的破绽。
他可以带她闪，但风火轮比他更快。
犹豫只有一瞬。王一诺却在这时动了。
她反手揽住哪吒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侧一拉，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哪吒，准备好。”
话音未落，新哪吒的眼底彻底沉了。
混天绫如怒龙般卷至，赤红的绫面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啸声。
哪吒和王一诺的混天绫不甘示弱，骤然暴起，一条去挡火尖枪，一条去拦另一条混天绫。
“嗞——”
火尖枪刺中混天绫，枪身急旋，将红绫绞成麻花，猛地一拽。
哪吒身形一晃，被拽得向前半步。
另一条混天绫与新哪吒的混天绫纠缠在一起，两条赤红的绸面如双蛇互噬，绞杀、缠绕、撕扯，发出布帛撕裂般的尖啸。
王一诺只能暂时放弃发动闪现——她的混天绫可不能丢。
她语气急切：“混天绫回来！哪吒，和他分开！”
她的混天绫闻声而动，迅速回来，朝她右手腕绕去——
但新哪吒的动作更快。
他眼底那两簇火焰骤然一凝，混天绫顺着她的混天绫回撤的轨迹缠了上来。
两条红绫在空中绞缠，他的混天绫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她的不放。
“想跑？”黑化哪吒冷笑，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抛弃者的偏执，“我的地盘，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手腕一翻，混天绫猛地收紧，将王一诺的右手拽得向前一扯。
哪吒瞳孔骤缩，火尖枪横劈而出，直取那条缠着王一诺的混天绫——
“嘶！”
新哪吒一手持枪绕着哪吒的混天绫，另一手操控乾坤圈挡哪吒的火尖枪，又将王一诺的右手与自己的腰际牢牢绑在一起。
红绫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又缠了三圈。
他低头看着腰间的红绫，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绑在一起了。你走，就得带我走。”
“松开。”哪吒的声音沉了下去，没了方才的从容，“我们只是误入。”
“误入？”新哪吒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可笑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冷得像潭死水：“那她应该误入了不少世界。”
“你的乾坤圈，”他的目光落在王一诺腕上那圈暗金色的环上，火焰骤然暴起，“戴在她手上？”
他歪了歪头，“刚刚交手的时候也舍不得让它下来，怎么——怕她一个人跑了？还是怕她去找那个给她混天绫的哪吒？”
哪吒拿枪的手微微一紧。
新哪吒捕捉到了这一瞬的迟疑，笑意更深，也更冷：“看来我说对了。”
他低头，混天绫轻轻蹭了蹭王一诺被绑住的手腕，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混天绫、乾坤圈、火尖枪、风火轮……我们有的，都一样。”
他抬眼，眼底火焰灼灼：“凭什么你们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
王一诺在城里逛了个尽兴，心满意足地踏出城门，正准备往上游去，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哪吒跟在她身侧，见她忽然停下来，偏头看了她一眼：“大小姐，怎么了？”
王一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鲛人城的方向，又看了看前方的海面，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往哪吒身边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你说，我们今天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玩，会不会有人去告你的黑状？”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仇人多不多？”
哪吒被她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抬手摸了摸鼻梁，语气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还好吧。”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说的确实有可能。但问题不大。”
王一诺“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问题很大。要是你的仇人就在海上等着，我要是跟你一起，不是暴露了？”
她说着，已经开始往旁边退了半步，像是在评估逃跑路线。
哪吒转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没开玩笑吧”的确认：“大小姐，你想扔下我一个人跑？”
王一诺被他这句话问得噎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纠正道：
“是战略性撤退。而且我这是为你考虑——我在，会影响你名声。”
哪吒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一点自嘲：“你觉得我还有这东西？”
王一诺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故意曲解道：“没想到你绯闻这么多？都有谁？说来听听。”
哪吒被她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他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快说快说”的眼睛，忽然有点不爽：“你就这么怕跟我传？”
王一诺心中一虚，目光不自觉地飘了一下。
她赶紧反驳，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也不是！主要是怕他们顺便查我户籍——你知道的，我这身份经不起细查。”
哪吒看着她那副“我在狡辩但我努力表现得很真诚”的表情，没有拆穿，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开口，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要不——我们一起云游去？”
王一诺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哪吒继续道：“我还没经历过穿越时空。能不能让我见见世面？”
王一诺低头不语，像是在心里默默衡量什么。
哪吒继续加码：“你看，到时候，遇到危险，我就是你的打手，遇到好玩的，我就是你的游伴，遇到好东西，我就是你的钱包。”
王一诺确实心动了，但她还是有点犹豫：
“两个人穿，我还是有点不熟练……要是去了其他世界，你被天道踢了怎么办？有危险了怎么办？”
哪吒看着她那副“我在认真替你考虑”的表情，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谁会在意我？”
王一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师父、你娘、我爹！”
说完，她先愣了一瞬。
“我爹”这两个字顺嘴溜出来的时候，她甚至没觉得不妥，等反应过来才意识到——她说的居然是“我爹”，不是“杨戬”。
但她没有改口。她只是别开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
哪吒点了点头，语气比方才平稳了许多：“但我已经是大神了，可以为自己做决定。就算出了事，你也不用内疚。”
他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语气自然地接了一句：
“不过——要是你觉得不放心，我可以把乾坤圈戴在你手上吗？要是我们失散了，至少我能感应到你大概的位置。”
王一诺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认真的关切：“那你的战斗力不是削弱了？”
“其实……你可以换成其他不重要的法宝，不用非用乾坤圈。”
哪吒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地解释：“就因为重要，感应才更强。”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像是怕被什么别的东西听见似的，“至于战斗力——以后有机会，可以陪我一起修炼吗？”
王一诺张了张嘴：“啊？”
哪吒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不行吗？”
王一诺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又被美色诱惑了，“……行行行。”
哪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快得像错觉，他没有再多说，只是动作自然地解下了左腕上的乾坤圈。
然后动作利落的把乾坤圈戴在了她的左腕上。
圈身自动贴合她的腕骨，微微收拢，稳稳地环住了她的手腕。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又不留痕迹的看了一眼她头上的混天绫，心里舒服了。
就算你想挡，但挡的住吗？我也是哪吒！
王一诺低头看着自己手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腰间一紧——哪吒的手已经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
他偏头看着她，语气轻快：“我准备好了。我们出发？”
王一诺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打得有点措手不及，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心念一动，发动了时空天赋。
王一诺带着哪吒直接出现在一片莲花池内。
池水清澈，碧叶连天，粉白的莲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她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哪吒的手臂骤然收紧，带着她一个旋身闪向左侧——
“铮！”
一道赤金色的枪芒擦着她耳畔掠过，池水被枪气劈开，激起丈高的水花，又在半空中蒸腾成白雾。
王一诺心中暗骂一声倒霉。
对面立着一个少年。
雌雄莫辨的面容，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目，丸子头，脚踩风火轮，手持火尖枪。
混天绫如赤蛇般绕身游走，眼底燃着两簇冰冷的火焰。
她不用问系统，光看这人的眼神就知道——这是最不想碰到的那一款。
杀神版哪吒，还是黑化的那种。
新哪吒的目光落在她头上的混天绫上，又落在她腕上的乾坤圈上，最后定格在她身侧那个与自己不像，却同踩风火轮的人身上。
火焰更浓了。
不管是幻境还是真实，同样是哪吒，同样是莲花身，凭什么那个哪吒过的比他好？
眼中清明，身侧有人，而他，什么都没有！
他手中的火尖枪再次刺出，枪势比方才更猛，带着一股毫不留情的杀意。
哪吒将王一诺往身后一带，火尖枪横于身前——但他明显缚手缚脚了。
这不是普通的敌人。这是“自己”。
每一个招式他都熟悉，每一个破绽他都知道，但每一个破绽后面都藏着另一个陷阱。
火尖枪刺向王一诺肩侧，哪吒侧身去挡，枪尖却在中途转向，直取他咽喉。
他后仰避过，风火轮已绕至身后，混天绫从死角缠向王一诺的腰。
哪吒瞳孔骤缩。他可以去挡，但会暴露更大的破绽。
他可以带她闪，但风火轮比他更快。
犹豫只有一瞬。王一诺却在这时动了。
她反手揽住哪吒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侧一拉，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哪吒，准备好。”
话音未落，新哪吒的眼底彻底沉了。
混天绫如怒龙般卷至，赤红的绫面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啸声。
哪吒和王一诺的混天绫不甘示弱，骤然暴起，一条去挡火尖枪，一条去拦另一条混天绫。
“嗞——”
火尖枪刺中混天绫，枪身急旋，将红绫绞成麻花，猛地一拽。
哪吒身形一晃，被拽得向前半步。
另一条混天绫与新哪吒的混天绫纠缠在一起，两条赤红的绸面如双蛇互噬，绞杀、缠绕、撕扯，发出布帛撕裂般的尖啸。
王一诺只能暂时放弃发动闪现——她的混天绫可不能丢。
她语气急切：“混天绫回来！哪吒，和他分开！”
她的混天绫闻声而动，迅速回来，朝她右手腕绕去——
但新哪吒的动作更快。
他眼底那两簇火焰骤然一凝，混天绫顺着她的混天绫回撤的轨迹缠了上来。
两条红绫在空中绞缠，他的混天绫如附骨之疽，死死咬住她的不放。
“想跑？”黑化哪吒冷笑，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抛弃者的偏执，“我的地盘，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手腕一翻，混天绫猛地收紧，将王一诺的右手拽得向前一扯。
哪吒瞳孔骤缩，火尖枪横劈而出，直取那条缠着王一诺的混天绫——
“嘶！”
新哪吒一手持枪绕着哪吒的混天绫，另一手操控乾坤圈挡哪吒的火尖枪，又将王一诺的右手与自己的腰际牢牢绑在一起。
红绫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又缠了三圈。
他低头看着腰间的红绫，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绑在一起了。你走，就得带我走。”
“松开。”哪吒的声音沉了下去，没了方才的从容，“我们只是误入。”
“误入？”新哪吒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可笑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冷得像潭死水：“那她应该误入了不少世界。”
“你的乾坤圈，”他的目光落在王一诺腕上那圈暗金色的环上，火焰骤然暴起，“戴在她手上？”
他歪了歪头，“刚刚交手的时候也舍不得让它下来，怎么——怕她一个人跑了？还是怕她去找那个给她混天绫的哪吒？”
哪吒拿枪的手微微一紧。
新哪吒捕捉到了这一瞬的迟疑，笑意更深，也更冷：“看来我说对了。”
他低头，混天绫轻轻蹭了蹭王一诺被绑住的手腕，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混天绫、乾坤圈、火尖枪、风火轮……我们有的，都一样。”
他抬眼，眼底火焰灼灼：“凭什么你们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