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高凛志的决定，换心不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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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此计划执行。”陆峥点点头，“马上督促公会成员全力提升等级，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高端战力。”
“另外……重行那边，依旧没有动静？”
“是的，谈及此人，近来玩家们确实发现，长期霸占经验榜首的那个挂壁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其他玩家等级节节攀升之际，他的等级却久久停留在七十九级，纹丝不动。”
“种种猜测与流言，已经开始在暗处滋生。”
“冲击八十级的具体经验需求仍是未知，但他这样长达一周多毫无寸进，实在反常。”
“具体判断，恐怕要等秦骁队长也达到七十九级后，才能有所比较。”
“抓紧时间推进吧。”
“倘若他的天赋真的已然耗尽，那么新一代的领跑者，必须出自我们皲方。”陆铮冷冷一笑。
他对此其实并不意外，一个好运的家伙罢了。
关于重行等级停滞的异状，各大势力早有察觉。
私下已有传言弥漫，称其天赋潜力止步于八十级之前，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再难有昔日睥睨之姿。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却恰好猜到了。
张命真天赋处于冷却时，自然不能快速打怪了，也就停滞下来。
加上他现在要提升生命层次，更加没有时间提升经验。
因此，本次领地战中，不仅有人觊觎那座深海龙宫本身，更不乏意图借此机会，试探这位昔日第一人是否真的……已然跌落神坛。
关于重行的种种传闻,已经在玩家群体中激起了千层浪，论坛上的争论从未停歇，张命真自然也看到了这些议论。
想试探他的深浅？那些人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不过，这些家伙们在以前，他不放在眼中。
但现在，系统给他天赋增加了冷却，这就很坑人了。
一旦被对方碰上自己的冷却期，那他就完蛋了。
他现在已经被“强者光环”，架到半空中了。
他可受不了天才陨落的剧本。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之前违背了系统“可持续发展”的宗旨。
想想就明白了，游戏策划是在养鱼，是在让游戏世界与现实融合，他直接将重要Npc杀了，重要种族圣女给消耗掉了，这不是打策划的脸吗？
策划肯定要针对他，直接让运营人员封号都是有可能的。
就像以前玩网游开挂的那些玩家，充钱就算了，不充钱还用bUG，不是找死吗？
唉，他是被天赋迷幻了眼，力量蒙蔽了心智，魔鬼夺去了他的道德……
“大神自有打算，压等级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们在这儿瞎猜什么？”又有玩家舔道。
“可笑，之前不是总说重行全靠等级碾压吗？现在人家就要用同样的等级证明实力，等着看吧。”
“但一直不拿经验也不现实啊，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为了攒护身符，连经验都不要，有点得不偿失了。”
“果然没有团队参谋就容易走偏。”
“看来经验榜第一快要易主了，重行连续登顶的记录终于要断了吗？”
两周过去，跨服经验榜上的竞争愈发激烈，前列玩家的等级已逐步逼近张命真停滞的七十九级。
“跨服经验排行榜”
“首位：三大区·重行（79）”
“次席：三大区·秦骁有悔（76）”
“第三：七十七大区·阳光（76）”
“第四：三大区·龙图狂战（76）”
“第五：十九大区·拉斐尔（76）”
“第六：三大区·战天（75）”
“第七：一大区·蓬蓬的发（75）”
“第八：三大区·皇朝御天（75） ”
“第九：十九大区·世亚德（75）”
“第十：十七大区·震关东（75）”
这段时间最引人注目的，一是重行的经验值毫无动静，二是原本并不显眼的“阳光”突然跃升至榜眼，直逼秦骁有悔的位置。
众人纷纷猜测，究竟是怎样的奇遇任务，能让圣神众的成员实现反超。
“圣神大人，您交付的任务我们未能完成……请您降罪。”
原本指望通过兽王试炼夺得首名奖励献予圣神，不料那首领根本无法战胜，最终全员徒劳一场。
“哼，我本来就没抱多大期望。”
“你们那个战力第一的玩家，没有参与兽王试炼对吧？”
“是，我们重点留意过，他确实从头到尾未曾现身。”
阳光跪在房中低头回话，并未察觉“邪神”此刻意味深长的神情。
“没想到啊，这般底层世界竟有人能触发如此高阶的兽王任务……我倒有点想会会这位榜首了。”
“大人，您现在不便随意行动。”
“为安全起见，是否由我们前去将他押来？”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邪神冷冷道，“这次我亲自去探探他的底细。”
“领地战之时，你带我前往。”
“我会附于你体内，寻常人难以察觉。”
“我倒要看看，这个打破常理的玩家究竟有多大本事。”
这位夜叉族的遗民，全然未将重行之流放在眼中。
在他看来，此界玩家连一级生命层次都未达到，待游戏完全融合之际，只会率先成为神域融合现实世界的祭品之一。
眼下他的目标，是趁融合彻底完成前，尽可能恢复实力——凭借三等生命的基础，汇聚一整片世界的本源能量，或可在最终时刻前突破至他所渴求的境界！
而重行身上的秘密，他一定要弄明白。
他自然清楚地知道，张命真也可能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被别人推出来，用来猎杀他们这些上等生命的诱饵。
就和阳光的地位一样。
……
领地战前夕，张命真一直于野外闭关，清剿怪物。
还好天赋冷却时间不是很长。
只是24小时。
他以后要小心翼翼，不能再像之前那些肆意。
而只要此战成功占领海底龙宫，他便能再度合成护身符。
若再失败，他便只能考虑与其他玩家进行交易——他实在等不下去了。
本来想蒙面抢夺的，但现在还是交易吧。
至于其他人愿不愿意交易……那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此时的张命真心想，动不了Npc，我还动不了玩家吗？
玩家可不是游戏系统的资源，而是外面长的韭菜。
只要符合系统规则，游戏系统就不可能强行禁锢自己的实力。
……
今天他依旧与荒海烛龙在野外刷怪，同时花灵亦持续在外为他积累经验。
此刻龙眼灵珠内储存的经验已近满溢，他也即将必须升级。
“主人，新的族人已诞生。”
“澜玥”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成为其附属后，澜玥可随时与他联系。
“哦？终于来了！”张命真立即停下战斗，转身朝龙宫城赶去。
只见除澜玥和修斯之外，另有十余人安静站立，容貌与寻常沧澜族无异，皆是成年形貌，并未见先前澜玥那般幼童姿态。
“主人，他们便是吾族新生的一代。”
面色已经从苍白略微恢复的澜玥，望见真正的同族后，眼中终于浮起一丝欣慰。
新生者恰为十人，连同澜玥在内共十一位。
然而澜玥的状况，显然难以持久，必须恢复。
而今后能长久提供助力的，终究是这十人。
张命真神色缓和道：“尔等应知自己的职责。”
“我要的，是持续不断的灵心供应。”
“若有懈怠者，一念之间便可令尔等消散，你们可明白？”
十人中有一青年气质卓然，余众隐隐以其为首。
他早已透过传承记忆与澜玥的交代，知晓这位“主人”的脾性——无用之物，绝不留存。
“汐尘明白，定不负主人所托。”这名叫“汐尘”的青年倒是懂得审时度势。
他是想着以后再反叛，总之不能让这个奴隶主，该死的人类暴君继续奴役自己的族人。
推翻人类暴……世界属于圣族！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而张命真目光不经意掠过一旁的修斯，心下比较，前者可比后者识趣得多。
他现在还年轻，自然不知道，越是恭顺的人，反叛起来越厉害。
因为这些人早早树立了更长的目标，自然眼下可以忍受一切不公平。
“主人，汐尘已被立为沧澜族新任圣子，有他引领，族人对您必有大用。”
澜玥生机将尽，需要缓慢恢复，人人都清楚她余时无多。
不知是否因圣子与圣女之间天然相斥，面对气息微弱的澜玥，汐尘面上并未显露多余情绪。
其实这是他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麻痹新主人。
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在流血。
要知道圣女就是他注定的老婆后宫啊，现在老婆变成了老婆婆，多了一个字，这对一个雄性来说，何其痛苦？
自然，即便他有反叛之心，张命真其实现在也不在意。
毕竟于他而言，工具唯一的价值便是产出。
系统的警告，只是让他略有收敛。
……
高凛志看到这里，不由摇头。
这个棋子，看来将来也要更换一二。
当然换心不换皮。
对方的名声，还是很有用的。
就像魔剑生死棋中的官御天，从来没有赢过，而慕容华的皮肤，从来没有输过，但对方仍然要做官御天，就因为前者名声响亮，能够压服很多人。
……
“汐尘，你带领族人专心凝聚灵心。
“澜玥，此次领地战，你随我同行。”
这并非额外关照，而是他看出澜玥已无力继续产出灵心；既然尚有剩余价值，不如携往战场，物尽其用。
他独自守一城，人手终究短缺。
澜玥身为沧澜族圣女，在海底龙宫环境中能发挥更强实力，让她协防中心水晶，也算添一重屏障。
……
时光飞速流逝。
第二届领地战，如期展开。
张命真带着荒海烛龙与澜玥，传送至海底龙宫。
身为领地当前所有者，一经进入战场，便可直传属地，先行布置防务。
“你的任务是死守水晶。”
“即便战死，水晶也不能先你一步被破，听懂了吗？”
安设好中心水晶后，张命真下令澜玥驻守其侧，若有外敌逼近，立刻通报。
“是，请主人放心。”澜玥苍老道。
她知道，对方之前让她在家园中恢复，不过是杯水车薪，本质上不过是让她的利用价值得以延续。
……
与此同时，其他城池亦在紧急加固城防，尤重防备飞行与潜行单位的阵塔体系。
此前曾有刺客凭借特殊手段潜入城内，动用召唤之术将整个公会引入腹地，从内部瓦解防御。
自此，各城对刺客的防范皆升至最高。
第一军团并未贸然出击，而是尝试先稳住香云城的防线。
“禀报首长，防空及反隐装置已全部部署完毕，各方位守军皆已就位！”
“很好。”
“前方侦察队已陆续传回意图进攻的公会情报，其中……星辰商会的动向，倒是令人意外。”
一旁的第一军团高层不解：
“星辰商会不是一贯以行商为主吗？往日与我军团多有交易往来，此番怎会掺和进来？”
“他们简直不自量力！这帮商贾，未免想得太过天真。”
“那位神秘会长向来不做无把握之事，既然敢挑战，定有所依仗。”
“而且一上来便瞄准香云城……莫非他们又发现了什么遗迹秘宝？”
“即便如此，星辰商会所在的第三十大区，麾下多是二流公会，战力与我方相距甚远，凭什么攻城？依我看，他们或许是其他势力派来试探的棋子。”
“不无可能。”
“继续加强侦察，不得松懈！”
……
同一时间，由邪神众占据的陵城之内，气氛却与其他公会迥异。
虽也布下了反隐装置，但所有邪神众玩家并未分散至四方城门固守。
他们并未察觉此刻的阳光已被邪神附体，却依然听从他的号令，动身前往攻占另一座据点——那座已被重行占据的深海龙宫。
若换作其他公会的成员，听闻这样的指令恐怕会立即心生疑虑：“不去固守己有的城池，反而率先袭击他人的领地，这绝非明智之举。”
但邪神众的玩家早已沦为所谓“邪神”的傀儡，个人意志早已无足轻重。
所谓现代人，其实也很容易陷入集体无意识的状态，在这方面大可不必嘲笑古人。
有人做过实验，只要短短三周就能将一群现代大学生训成傀儡。
“圣神此次的目标是深海龙宫。”
“不必在此留守，陵城已失去价值。
“活动开始后全员即刻向龙宫进发！此番拿下龙宫，圣神将再度赐下奖赏！”
“誓取深海龙宫！”
“一切奉献于圣神！”
领地争夺的倒计时归零。
战役正式拉开序幕，终结的钟声开始倒数……
此番不可能再如以往那般从容扫荡野区。
张命真将两尊花灵安置在龙宫城门处，自己则携着荒海烛龙踏入城外银白色的沙滩。
这一次，他将亲自主导战局，荒海烛龙则负责剿灭那些零星散落的残兵。
“就按此计划执行。”陆峥点点头，“马上督促公会成员全力提升等级，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高端战力。”
“另外……重行那边，依旧没有动静？”
“是的，谈及此人，近来玩家们确实发现，长期霸占经验榜首的那个挂壁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其他玩家等级节节攀升之际，他的等级却久久停留在七十九级，纹丝不动。”
“种种猜测与流言，已经开始在暗处滋生。”
“冲击八十级的具体经验需求仍是未知，但他这样长达一周多毫无寸进，实在反常。”
“具体判断，恐怕要等秦骁队长也达到七十九级后，才能有所比较。”
“抓紧时间推进吧。”
“倘若他的天赋真的已然耗尽，那么新一代的领跑者，必须出自我们皲方。”陆铮冷冷一笑。
他对此其实并不意外，一个好运的家伙罢了。
关于重行等级停滞的异状，各大势力早有察觉。
私下已有传言弥漫，称其天赋潜力止步于八十级之前，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再难有昔日睥睨之姿。
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却恰好猜到了。
张命真天赋处于冷却时，自然不能快速打怪了，也就停滞下来。
加上他现在要提升生命层次，更加没有时间提升经验。
因此，本次领地战中，不仅有人觊觎那座深海龙宫本身，更不乏意图借此机会，试探这位昔日第一人是否真的……已然跌落神坛。
关于重行的种种传闻,已经在玩家群体中激起了千层浪，论坛上的争论从未停歇，张命真自然也看到了这些议论。
想试探他的深浅？那些人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不过，这些家伙们在以前，他不放在眼中。
但现在，系统给他天赋增加了冷却，这就很坑人了。
一旦被对方碰上自己的冷却期，那他就完蛋了。
他现在已经被“强者光环”，架到半空中了。
他可受不了天才陨落的剧本。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之前违背了系统“可持续发展”的宗旨。
想想就明白了，游戏策划是在养鱼，是在让游戏世界与现实融合，他直接将重要Npc杀了，重要种族圣女给消耗掉了，这不是打策划的脸吗？
策划肯定要针对他，直接让运营人员封号都是有可能的。
就像以前玩网游开挂的那些玩家，充钱就算了，不充钱还用bUG，不是找死吗？
唉，他是被天赋迷幻了眼，力量蒙蔽了心智，魔鬼夺去了他的道德……
“大神自有打算，压等级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们在这儿瞎猜什么？”又有玩家舔道。
“可笑，之前不是总说重行全靠等级碾压吗？现在人家就要用同样的等级证明实力，等着看吧。”
“但一直不拿经验也不现实啊，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为了攒护身符，连经验都不要，有点得不偿失了。”
“果然没有团队参谋就容易走偏。”
“看来经验榜第一快要易主了，重行连续登顶的记录终于要断了吗？”
两周过去，跨服经验榜上的竞争愈发激烈，前列玩家的等级已逐步逼近张命真停滞的七十九级。
“跨服经验排行榜”
“首位：三大区·重行（79）”
“次席：三大区·秦骁有悔（76）”
“第三：七十七大区·阳光（76）”
“第四：三大区·龙图狂战（76）”
“第五：十九大区·拉斐尔（76）”
“第六：三大区·战天（75）”
“第七：一大区·蓬蓬的发（75）”
“第八：三大区·皇朝御天（75） ”
“第九：十九大区·世亚德（75）”
“第十：十七大区·震关东（75）”
这段时间最引人注目的，一是重行的经验值毫无动静，二是原本并不显眼的“阳光”突然跃升至榜眼，直逼秦骁有悔的位置。
众人纷纷猜测，究竟是怎样的奇遇任务，能让圣神众的成员实现反超。
“圣神大人，您交付的任务我们未能完成……请您降罪。”
原本指望通过兽王试炼夺得首名奖励献予圣神，不料那首领根本无法战胜，最终全员徒劳一场。
“哼，我本来就没抱多大期望。”
“你们那个战力第一的玩家，没有参与兽王试炼对吧？”
“是，我们重点留意过，他确实从头到尾未曾现身。”
阳光跪在房中低头回话，并未察觉“邪神”此刻意味深长的神情。
“没想到啊，这般底层世界竟有人能触发如此高阶的兽王任务……我倒有点想会会这位榜首了。”
“大人，您现在不便随意行动。”
“为安全起见，是否由我们前去将他押来？”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邪神冷冷道，“这次我亲自去探探他的底细。”
“领地战之时，你带我前往。”
“我会附于你体内，寻常人难以察觉。”
“我倒要看看，这个打破常理的玩家究竟有多大本事。”
这位夜叉族的遗民，全然未将重行之流放在眼中。
在他看来，此界玩家连一级生命层次都未达到，待游戏完全融合之际，只会率先成为神域融合现实世界的祭品之一。
眼下他的目标，是趁融合彻底完成前，尽可能恢复实力——凭借三等生命的基础，汇聚一整片世界的本源能量，或可在最终时刻前突破至他所渴求的境界！
而重行身上的秘密，他一定要弄明白。
他自然清楚地知道，张命真也可能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被别人推出来，用来猎杀他们这些上等生命的诱饵。
就和阳光的地位一样。
……
领地战前夕，张命真一直于野外闭关，清剿怪物。
还好天赋冷却时间不是很长。
只是24小时。
他以后要小心翼翼，不能再像之前那些肆意。
而只要此战成功占领海底龙宫，他便能再度合成护身符。
若再失败，他便只能考虑与其他玩家进行交易——他实在等不下去了。
本来想蒙面抢夺的，但现在还是交易吧。
至于其他人愿不愿意交易……那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此时的张命真心想，动不了Npc，我还动不了玩家吗？
玩家可不是游戏系统的资源，而是外面长的韭菜。
只要符合系统规则，游戏系统就不可能强行禁锢自己的实力。
……
今天他依旧与荒海烛龙在野外刷怪，同时花灵亦持续在外为他积累经验。
此刻龙眼灵珠内储存的经验已近满溢，他也即将必须升级。
“主人，新的族人已诞生。”
“澜玥”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成为其附属后，澜玥可随时与他联系。
“哦？终于来了！”张命真立即停下战斗，转身朝龙宫城赶去。
只见除澜玥和修斯之外，另有十余人安静站立，容貌与寻常沧澜族无异，皆是成年形貌，并未见先前澜玥那般幼童姿态。
“主人，他们便是吾族新生的一代。”
面色已经从苍白略微恢复的澜玥，望见真正的同族后，眼中终于浮起一丝欣慰。
新生者恰为十人，连同澜玥在内共十一位。
然而澜玥的状况，显然难以持久，必须恢复。
而今后能长久提供助力的，终究是这十人。
张命真神色缓和道：“尔等应知自己的职责。”
“我要的，是持续不断的灵心供应。”
“若有懈怠者，一念之间便可令尔等消散，你们可明白？”
十人中有一青年气质卓然，余众隐隐以其为首。
他早已透过传承记忆与澜玥的交代，知晓这位“主人”的脾性——无用之物，绝不留存。
“汐尘明白，定不负主人所托。”这名叫“汐尘”的青年倒是懂得审时度势。
他是想着以后再反叛，总之不能让这个奴隶主，该死的人类暴君继续奴役自己的族人。
推翻人类暴……世界属于圣族！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而张命真目光不经意掠过一旁的修斯，心下比较，前者可比后者识趣得多。
他现在还年轻，自然不知道，越是恭顺的人，反叛起来越厉害。
因为这些人早早树立了更长的目标，自然眼下可以忍受一切不公平。
“主人，汐尘已被立为沧澜族新任圣子，有他引领，族人对您必有大用。”
澜玥生机将尽，需要缓慢恢复，人人都清楚她余时无多。
不知是否因圣子与圣女之间天然相斥，面对气息微弱的澜玥，汐尘面上并未显露多余情绪。
其实这是他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麻痹新主人。
他内心深处其实是在流血。
要知道圣女就是他注定的老婆后宫啊，现在老婆变成了老婆婆，多了一个字，这对一个雄性来说，何其痛苦？
自然，即便他有反叛之心，张命真其实现在也不在意。
毕竟于他而言，工具唯一的价值便是产出。
系统的警告，只是让他略有收敛。
……
高凛志看到这里，不由摇头。
这个棋子，看来将来也要更换一二。
当然换心不换皮。
对方的名声，还是很有用的。
就像魔剑生死棋中的官御天，从来没有赢过，而慕容华的皮肤，从来没有输过，但对方仍然要做官御天，就因为前者名声响亮，能够压服很多人。
……
“汐尘，你带领族人专心凝聚灵心。
“澜玥，此次领地战，你随我同行。”
这并非额外关照，而是他看出澜玥已无力继续产出灵心；既然尚有剩余价值，不如携往战场，物尽其用。
他独自守一城，人手终究短缺。
澜玥身为沧澜族圣女，在海底龙宫环境中能发挥更强实力，让她协防中心水晶，也算添一重屏障。
……
时光飞速流逝。
第二届领地战，如期展开。
张命真带着荒海烛龙与澜玥，传送至海底龙宫。
身为领地当前所有者，一经进入战场，便可直传属地，先行布置防务。
“你的任务是死守水晶。”
“即便战死，水晶也不能先你一步被破，听懂了吗？”
安设好中心水晶后，张命真下令澜玥驻守其侧，若有外敌逼近，立刻通报。
“是，请主人放心。”澜玥苍老道。
她知道，对方之前让她在家园中恢复，不过是杯水车薪，本质上不过是让她的利用价值得以延续。
……
与此同时，其他城池亦在紧急加固城防，尤重防备飞行与潜行单位的阵塔体系。
此前曾有刺客凭借特殊手段潜入城内，动用召唤之术将整个公会引入腹地，从内部瓦解防御。
自此，各城对刺客的防范皆升至最高。
第一军团并未贸然出击，而是尝试先稳住香云城的防线。
“禀报首长，防空及反隐装置已全部部署完毕，各方位守军皆已就位！”
“很好。”
“前方侦察队已陆续传回意图进攻的公会情报，其中……星辰商会的动向，倒是令人意外。”
一旁的第一军团高层不解：
“星辰商会不是一贯以行商为主吗？往日与我军团多有交易往来，此番怎会掺和进来？”
“他们简直不自量力！这帮商贾，未免想得太过天真。”
“那位神秘会长向来不做无把握之事，既然敢挑战，定有所依仗。”
“而且一上来便瞄准香云城……莫非他们又发现了什么遗迹秘宝？”
“即便如此，星辰商会所在的第三十大区，麾下多是二流公会，战力与我方相距甚远，凭什么攻城？依我看，他们或许是其他势力派来试探的棋子。”
“不无可能。”
“继续加强侦察，不得松懈！”
……
同一时间，由邪神众占据的陵城之内，气氛却与其他公会迥异。
虽也布下了反隐装置，但所有邪神众玩家并未分散至四方城门固守。
他们并未察觉此刻的阳光已被邪神附体，却依然听从他的号令，动身前往攻占另一座据点——那座已被重行占据的深海龙宫。
若换作其他公会的成员，听闻这样的指令恐怕会立即心生疑虑：“不去固守己有的城池，反而率先袭击他人的领地，这绝非明智之举。”
但邪神众的玩家早已沦为所谓“邪神”的傀儡，个人意志早已无足轻重。
所谓现代人，其实也很容易陷入集体无意识的状态，在这方面大可不必嘲笑古人。
有人做过实验，只要短短三周就能将一群现代大学生训成傀儡。
“圣神此次的目标是深海龙宫。”
“不必在此留守，陵城已失去价值。
“活动开始后全员即刻向龙宫进发！此番拿下龙宫，圣神将再度赐下奖赏！”
“誓取深海龙宫！”
“一切奉献于圣神！”
领地争夺的倒计时归零。
战役正式拉开序幕，终结的钟声开始倒数……
此番不可能再如以往那般从容扫荡野区。
张命真将两尊花灵安置在龙宫城门处，自己则携着荒海烛龙踏入城外银白色的沙滩。
这一次，他将亲自主导战局，荒海烛龙则负责剿灭那些零星散落的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