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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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医生拿她毫无办法，毕竟他们理亏。
刚要睡觉的霍宗莹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任谁都很难有好脸色。
霍宗莹食指与中指并拢往前一指，“研究精神力的专家也来了，你们把结论和方案跟他们说一遍吧。”
这里的医生对精神力都有研究，理论知识比郁杏扎实。
只不过他们没有增强过精神力，到底缺些火候，很难断定应该用什么方案治疗比较好。
老医生让一位年轻医生给他们简单说明一下方案。
第一个方案，是找驱散灰色精神力的异能者，但要等。
目前提供的方案中，这个最安全，可惜只能成为备选。因为不确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这个人。
第二个方案，就是尝试进入独立的模拟器中，届时两股精神力能分离出来一部分，之后外部介入，帮忙一点点拔除。
“这个方案我们试过一次，据小莹观察，效果有，只是微乎其微。需要大量能源来支撑消耗。这么说吧，如果按照这个方案施行治疗，他能消耗掉医院一半资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自己能支付这部分费用。”
霍宗莹觉得这方案挺好，所以问过秦回朗的存款。
“他穷得要死，小型星舰的全部存款都不够支付十分之一的能源消耗，pass掉。”
年轻医生也叹气，他倒也想用第二个方案，每一次拔除都是一次难得的观察呢。
秦回朗抽抽嘴角，他记得拔除灰色精神力的痛，痛得他一个大老爷都蜷成一团，冷汗浸透病号服。
秦回朗抱紧自己，他不想治个病拖欠一身债，“换个方案，我觉得我还能躺平一阵子。”
“那就第三个方案，靠你自己。”年轻医生道：“据霍宗莹的观察，灰色精神力和你的精神力之间有壁，又互相缠绕，此消彼长。强弱悬殊的情况下，灰色精神力会被你自己的精神力排斥出去。”
“所以问题是，我怎么短时间内提升精神力？”秦回朗觉得这个方案更难，这是困扰人类的难题之一，若有这么容易解决，精英机甲师的数量不至于那么少。
霍宗莹：“你们确定，这个方案可行，不会让灰色精神力更强大吗？”
“我们也只是提出可行性方案，不能百分百确定。”
“萧教授，郁教授，我们想听一听你们的意见。”
医生们当然不能百分百保证这个方案能治好病人，做个缝针小手术都有被感染的风险，这完全是一个全新的医学案例，风险就更加大了。
萧理群道：“我们还没检查过他的身体，先让我们查看一下。”
“是这个理，你们来查看。”
萧理群先上前，他不是医生，不打算从身体状况探查。更多的是问起他的日常，进入模拟器后什么感觉。
“拔除的过程很痛苦，但我觉得脑子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清明起来……”
萧理群问得很仔细，几乎按照验证机甲功能的问卷形式来了解的。
“你的精神力确实出现了问题，你的精神一旦触及人马Y星虫族战斗的相关内容，就会自动脱离正常对话，陷入一种自我纠正的语言模式。因为你自己无法察觉，这么下去，很可能成为灰色精神力的傀儡。”
萧理群划重点道：“治疗越早越好，不能拖。”
轮到郁杏，她什么也不问，只是捧出逆金藤，让它的藤尖点在他额头上，然后精神力联系随身空间里的脑虫卵。
果然，两颗脑虫卵都有动静，虽然只有一瞬，但郁杏捕捉到了。
“脑虫所为，它对你并不看重，残留在你精神世界里的精神力丝很少。精神力大增幅能让这些灰色精神丝崩断，然后消散。”
“你居然也能探知别人的精神力？”
“不能，但我已经记住了脑虫精神力气息。”作为“全服唯一”能够正面刚脑虫的战斗人员，郁杏十分自豪地道：“自然而然的，脑虫的气息已经逃不过我这些宝贝植物的感应。”
说法有些牵强，但每个人的异能都不同，他们也不能说郁杏错了。
“那就定下来第三套方案吧。”
既然宜早不宜迟，那么第三个方案是最好的。
“不是，等等，我才是病人。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吗？”
有医生拍拍他肩膀，叹气道：“你没得选。”
就只能这么定了。
“你接下来需要训练，大量的训练后，治疗才能开始。但你还有伤在身，伤口愈合后也要有一段时间静养。静养的日子，你有什么打算吗？”
秦回朗懵逼，“静养后就能开始治疗了？”
“没错。你有福了，我们手里有增强精神力的方法，只是要身体强壮，还要能忍痛，所以需要你身体康复后才能进行。”
“难怪你们能出这个方案。”如果没有前提条件，这个方案根本不会出现。
知道漫游者号有这个底牌，秦回朗也能安心养病了。
只是郁杏也没说错，他既然来到漫游者号，需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份暂时度日的工作。
伤势再重也有出院的那一天，依照他身体素质，不可能立刻回机甲师部队。
趁这么多行业的人都在，秦回朗厚着脸皮问有没有工作可以介绍给他当兼职。
“我这里有一个兼职，你要不要？这份工作，十分契合你舰长的身份。”郁杏眼尾微弯，显得格外温和，可眼底深处却藏着算盘珠子。
秦回朗看得清楚，凌见星心思深沉，他老婆也不是个单纯的，王八看绿豆，都是同类人。
“什么兼职？”
“当妇女主……当舰民调解委员，不过这个兼职更加专项专办，专门调解机甲师之间的矛盾。”
“机甲师之间能有什么矛盾？调解不是机甲部门自己的活儿吗？”
郁杏摇着手指，“不不不，你不清楚内情，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当这份兼职。我可以做主，一天八十贡献点。不用你动武，只需要你发现问题，提出想法，让别人来执行，维护内部平衡就行。”
姬无意要当临时保姆，他那个性子，能把水搞浑了，然后靠武力解决。
这种事情重复多了，容易出意外。
头脑精明的人自然学会背地里偷摸搞事，有秦回朗这个舰长在就不一样了，他能解决一艘小型星舰的问题，管理两百个调皮机甲师更不在话下。
秦回朗想了想就明白怎么回事：“当狗头军师，这份工作我熟，接了。”
众人的表情一言难尽：你也知道是去当狗头军师啊！居然还能这么兴趣，也是个奇葩。
秦回朗本来还觉得养伤的日子会闲得蛋疼，可有了狗头军师兼职，他便有了期盼。
又养伤两天，便缠着一身绷带出院。
姬无意来接他，看见他的赫赫功勋，双眼放亮光，“我姐这是给我找了个战神当军师？”
一上来就说恭维的话，秦回朗心里熨帖。
没受伤那只手抬起，拍拍他肩膀，“你小子是个人才。”
说话好听，人又俊，“你就是郁教授所说的调解委员吧。听说你很能打，能打多少个？”
“我们一般不说能打多少个，都是群殴，我一人群殴他们一堆。”
“牛啊！牛啊！”
低山臭水双子星，两人臭味相投，出院的路上已经细说好工作内容。
“这么说，你们以增强精神力为噱头，让其他两艘星舰的机甲师给你们打工？”
“不是噱头，是真的。他们也算不上打工人，武力值太低了，只能当个潜力股培养，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拉出来溜溜。他们战力值越高，越能让星舰的资源倾斜到他们身上，届时很多都会成为我们的盟友。”
“他们在他们的星舰很强，所以为人都有些高傲，两艘星舰之间总会有些摩擦。”
姬无意道：“落在我们两人身上的责任就是让这些潜力股变得更加勇猛，与我们更加默契，适当制造矛盾，可以让漫游者号成为一个公证人。”
公证人的公信力，可以让人天然地相信。
“啧啧啧。”秦回朗还以为姬轩嬴这么狠心把自己儿子安排在这个不讨喜的岗位上，是想训练他。
原来是领取了秘密任务！
秦回朗也知道自己情况特殊，需要有人盯着，姬无意正好合适。
他不会为此追根究底。
人家愿意收留，愿意花费精力和资金为自己治疗，就已经是大善人了。
不就是闲来无事捣乱一下，然后再摆平，他什么奇葩没见识过，小事一茬。
“对了，你工资多少？郁教授说一天能给我八十贡献点，是由机甲部门发下来，还是……”
“你是郁姐聘请的，那应该是从外聘教授的部门发工资。等会儿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曹助理，让他把你的名单递上去。住的话，你暂时住我那间宿舍吧，虽然只有五十平方，也不能做饭，但我们可以去郁姐那里，或者可以去吃饭堂。”
说到吃饭，姬无意也有点饿了，“走吧，我今天带你去吃水煮青菜加面条。”
“我以为你要带我去饭堂。”毕竟第一次见面，不需要破费的，去饭堂不是更好吗？
“饭堂等你入职后再去吧，有饭卡更方便，不然连领免费的营养剂都要登记，很麻烦。”
“原来这样！”漫游者号果真财大气粗，营养剂都免费了。
两人显然没理解到彼此话中的精髓，但都很有默契地认为对方是个知礼数的。
姬无意带着秦回朗，去曹助理那里报到。
在不苟言笑的曹笑旭面前，两人保持乖巧，等一切手续办妥，他们才出了办公室的门，大喘气。
“郁教授的下属气势很强。”
“嘘，那是打工人的怨气。曹助理是郁姐从我爸的办公室里捡漏来的，很能干。这办公室里面头的大小事务都是他管着。”
“能人都脾气爆，你懂吧！”
秦回朗深有同感，打工人的怨气，跟他是一样的。
自从当了背负一屁股债的舰长，他睡觉前都会幻想一遍能跟星舰同归于尽。
登记好了之后，就能办理饭卡，不过这点不急的，先提行李回住宿地点。
偌大的房间，高科技十足，家具电器齐全。
就是架子床有点格格不入。
“床是宿舍本来的东西，其他的，都是我本人搬进来的，你既然同住，之后我要搬家的话，记得帮我一把。”
感情还是个空壳子，全靠富二代填充。
秦回朗很满意居住环境，躺在软垫垫着的藤椅上，慢悠悠地晃着。
“比我以前住的房子还要舒服，大型星舰就是好。”
“我们这里不算好了，没有厨房，只能简单地烧些热水泡个面。卫生间面积也小，手脚都伸不开。”
姬无意嫌弃一番后道：“走了，去吃饭。郁姐刚刚告诉我，她今天做了一锅卤煮，放在冰箱里了，咱们去蹭一顿。”
秦回朗站起来，有点紧张，“我们要不要带点礼物上门，我还没感谢她给我介绍工作。”
“不需要感谢，郁姐压根不在家里，大家都忙着呢。等忙完了，你手中有贡献点了，再去感谢。他们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姬无意：“既然你是凌哥这边的人，也间接地成为了姬家党派了，我给你科普一下己方这边的势力和敌人。”
“我郁姐和姬家也没有明面上的敌人，敢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几乎没有。”
“但有一个人，必须牢记，千万别独自去接触。”
“褚名谨，一个病情跟你差不多的人，人还躺在医院，目前昏迷状态。他之前是漫游者号的副指挥。如今在这个位置坐着的人是凌长官，所以褚名谨以前的手下很是不甘心。”
“还有，褚名谨有个老婆，被郁姐设计关进某个地方的监狱里了。而他老婆的女儿，叫菱芝意的，被软禁在家里。还有个叫莫耀的，菱芝意的老公，背后是莫家势力，实力有点拉，却也不容小觑。莫耀的功绩三次都被清零，目前在一星贡献线挣扎……”
“与我们交好的，是秘书部的筱竹，种植区的大部分人，整条小吃街的老板们，多少都会给点面子。研究部的老教授也还行，都是郁教授帮助过的……”
老医生拿她毫无办法，毕竟他们理亏。
刚要睡觉的霍宗莹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任谁都很难有好脸色。
霍宗莹食指与中指并拢往前一指，“研究精神力的专家也来了，你们把结论和方案跟他们说一遍吧。”
这里的医生对精神力都有研究，理论知识比郁杏扎实。
只不过他们没有增强过精神力，到底缺些火候，很难断定应该用什么方案治疗比较好。
老医生让一位年轻医生给他们简单说明一下方案。
第一个方案，是找驱散灰色精神力的异能者，但要等。
目前提供的方案中，这个最安全，可惜只能成为备选。因为不确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这个人。
第二个方案，就是尝试进入独立的模拟器中，届时两股精神力能分离出来一部分，之后外部介入，帮忙一点点拔除。
“这个方案我们试过一次，据小莹观察，效果有，只是微乎其微。需要大量能源来支撑消耗。这么说吧，如果按照这个方案施行治疗，他能消耗掉医院一半资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自己能支付这部分费用。”
霍宗莹觉得这方案挺好，所以问过秦回朗的存款。
“他穷得要死，小型星舰的全部存款都不够支付十分之一的能源消耗，pass掉。”
年轻医生也叹气，他倒也想用第二个方案，每一次拔除都是一次难得的观察呢。
秦回朗抽抽嘴角，他记得拔除灰色精神力的痛，痛得他一个大老爷都蜷成一团，冷汗浸透病号服。
秦回朗抱紧自己，他不想治个病拖欠一身债，“换个方案，我觉得我还能躺平一阵子。”
“那就第三个方案，靠你自己。”年轻医生道：“据霍宗莹的观察，灰色精神力和你的精神力之间有壁，又互相缠绕，此消彼长。强弱悬殊的情况下，灰色精神力会被你自己的精神力排斥出去。”
“所以问题是，我怎么短时间内提升精神力？”秦回朗觉得这个方案更难，这是困扰人类的难题之一，若有这么容易解决，精英机甲师的数量不至于那么少。
霍宗莹：“你们确定，这个方案可行，不会让灰色精神力更强大吗？”
“我们也只是提出可行性方案，不能百分百确定。”
“萧教授，郁教授，我们想听一听你们的意见。”
医生们当然不能百分百保证这个方案能治好病人，做个缝针小手术都有被感染的风险，这完全是一个全新的医学案例，风险就更加大了。
萧理群道：“我们还没检查过他的身体，先让我们查看一下。”
“是这个理，你们来查看。”
萧理群先上前，他不是医生，不打算从身体状况探查。更多的是问起他的日常，进入模拟器后什么感觉。
“拔除的过程很痛苦，但我觉得脑子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清明起来……”
萧理群问得很仔细，几乎按照验证机甲功能的问卷形式来了解的。
“你的精神力确实出现了问题，你的精神一旦触及人马Y星虫族战斗的相关内容，就会自动脱离正常对话，陷入一种自我纠正的语言模式。因为你自己无法察觉，这么下去，很可能成为灰色精神力的傀儡。”
萧理群划重点道：“治疗越早越好，不能拖。”
轮到郁杏，她什么也不问，只是捧出逆金藤，让它的藤尖点在他额头上，然后精神力联系随身空间里的脑虫卵。
果然，两颗脑虫卵都有动静，虽然只有一瞬，但郁杏捕捉到了。
“脑虫所为，它对你并不看重，残留在你精神世界里的精神力丝很少。精神力大增幅能让这些灰色精神丝崩断，然后消散。”
“你居然也能探知别人的精神力？”
“不能，但我已经记住了脑虫精神力气息。”作为“全服唯一”能够正面刚脑虫的战斗人员，郁杏十分自豪地道：“自然而然的，脑虫的气息已经逃不过我这些宝贝植物的感应。”
说法有些牵强，但每个人的异能都不同，他们也不能说郁杏错了。
“那就定下来第三套方案吧。”
既然宜早不宜迟，那么第三个方案是最好的。
“不是，等等，我才是病人。不应该先问问我的意见吗？”
有医生拍拍他肩膀，叹气道：“你没得选。”
就只能这么定了。
“你接下来需要训练，大量的训练后，治疗才能开始。但你还有伤在身，伤口愈合后也要有一段时间静养。静养的日子，你有什么打算吗？”
秦回朗懵逼，“静养后就能开始治疗了？”
“没错。你有福了，我们手里有增强精神力的方法，只是要身体强壮，还要能忍痛，所以需要你身体康复后才能进行。”
“难怪你们能出这个方案。”如果没有前提条件，这个方案根本不会出现。
知道漫游者号有这个底牌，秦回朗也能安心养病了。
只是郁杏也没说错，他既然来到漫游者号，需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有份暂时度日的工作。
伤势再重也有出院的那一天，依照他身体素质，不可能立刻回机甲师部队。
趁这么多行业的人都在，秦回朗厚着脸皮问有没有工作可以介绍给他当兼职。
“我这里有一个兼职，你要不要？这份工作，十分契合你舰长的身份。”郁杏眼尾微弯，显得格外温和，可眼底深处却藏着算盘珠子。
秦回朗看得清楚，凌见星心思深沉，他老婆也不是个单纯的，王八看绿豆，都是同类人。
“什么兼职？”
“当妇女主……当舰民调解委员，不过这个兼职更加专项专办，专门调解机甲师之间的矛盾。”
“机甲师之间能有什么矛盾？调解不是机甲部门自己的活儿吗？”
郁杏摇着手指，“不不不，你不清楚内情，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当这份兼职。我可以做主，一天八十贡献点。不用你动武，只需要你发现问题，提出想法，让别人来执行，维护内部平衡就行。”
姬无意要当临时保姆，他那个性子，能把水搞浑了，然后靠武力解决。
这种事情重复多了，容易出意外。
头脑精明的人自然学会背地里偷摸搞事，有秦回朗这个舰长在就不一样了，他能解决一艘小型星舰的问题，管理两百个调皮机甲师更不在话下。
秦回朗想了想就明白怎么回事：“当狗头军师，这份工作我熟，接了。”
众人的表情一言难尽：你也知道是去当狗头军师啊！居然还能这么兴趣，也是个奇葩。
秦回朗本来还觉得养伤的日子会闲得蛋疼，可有了狗头军师兼职，他便有了期盼。
又养伤两天，便缠着一身绷带出院。
姬无意来接他，看见他的赫赫功勋，双眼放亮光，“我姐这是给我找了个战神当军师？”
一上来就说恭维的话，秦回朗心里熨帖。
没受伤那只手抬起，拍拍他肩膀，“你小子是个人才。”
说话好听，人又俊，“你就是郁教授所说的调解委员吧。听说你很能打，能打多少个？”
“我们一般不说能打多少个，都是群殴，我一人群殴他们一堆。”
“牛啊！牛啊！”
低山臭水双子星，两人臭味相投，出院的路上已经细说好工作内容。
“这么说，你们以增强精神力为噱头，让其他两艘星舰的机甲师给你们打工？”
“不是噱头，是真的。他们也算不上打工人，武力值太低了，只能当个潜力股培养，以后有需要的时候拉出来溜溜。他们战力值越高，越能让星舰的资源倾斜到他们身上，届时很多都会成为我们的盟友。”
“他们在他们的星舰很强，所以为人都有些高傲，两艘星舰之间总会有些摩擦。”
姬无意道：“落在我们两人身上的责任就是让这些潜力股变得更加勇猛，与我们更加默契，适当制造矛盾，可以让漫游者号成为一个公证人。”
公证人的公信力，可以让人天然地相信。
“啧啧啧。”秦回朗还以为姬轩嬴这么狠心把自己儿子安排在这个不讨喜的岗位上，是想训练他。
原来是领取了秘密任务！
秦回朗也知道自己情况特殊，需要有人盯着，姬无意正好合适。
他不会为此追根究底。
人家愿意收留，愿意花费精力和资金为自己治疗，就已经是大善人了。
不就是闲来无事捣乱一下，然后再摆平，他什么奇葩没见识过，小事一茬。
“对了，你工资多少？郁教授说一天能给我八十贡献点，是由机甲部门发下来，还是……”
“你是郁姐聘请的，那应该是从外聘教授的部门发工资。等会儿我带你去认识一下曹助理，让他把你的名单递上去。住的话，你暂时住我那间宿舍吧，虽然只有五十平方，也不能做饭，但我们可以去郁姐那里，或者可以去吃饭堂。”
说到吃饭，姬无意也有点饿了，“走吧，我今天带你去吃水煮青菜加面条。”
“我以为你要带我去饭堂。”毕竟第一次见面，不需要破费的，去饭堂不是更好吗？
“饭堂等你入职后再去吧，有饭卡更方便，不然连领免费的营养剂都要登记，很麻烦。”
“原来这样！”漫游者号果真财大气粗，营养剂都免费了。
两人显然没理解到彼此话中的精髓，但都很有默契地认为对方是个知礼数的。
姬无意带着秦回朗，去曹助理那里报到。
在不苟言笑的曹笑旭面前，两人保持乖巧，等一切手续办妥，他们才出了办公室的门，大喘气。
“郁教授的下属气势很强。”
“嘘，那是打工人的怨气。曹助理是郁姐从我爸的办公室里捡漏来的，很能干。这办公室里面头的大小事务都是他管着。”
“能人都脾气爆，你懂吧！”
秦回朗深有同感，打工人的怨气，跟他是一样的。
自从当了背负一屁股债的舰长，他睡觉前都会幻想一遍能跟星舰同归于尽。
登记好了之后，就能办理饭卡，不过这点不急的，先提行李回住宿地点。
偌大的房间，高科技十足，家具电器齐全。
就是架子床有点格格不入。
“床是宿舍本来的东西，其他的，都是我本人搬进来的，你既然同住，之后我要搬家的话，记得帮我一把。”
感情还是个空壳子，全靠富二代填充。
秦回朗很满意居住环境，躺在软垫垫着的藤椅上，慢悠悠地晃着。
“比我以前住的房子还要舒服，大型星舰就是好。”
“我们这里不算好了，没有厨房，只能简单地烧些热水泡个面。卫生间面积也小，手脚都伸不开。”
姬无意嫌弃一番后道：“走了，去吃饭。郁姐刚刚告诉我，她今天做了一锅卤煮，放在冰箱里了，咱们去蹭一顿。”
秦回朗站起来，有点紧张，“我们要不要带点礼物上门，我还没感谢她给我介绍工作。”
“不需要感谢，郁姐压根不在家里，大家都忙着呢。等忙完了，你手中有贡献点了，再去感谢。他们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姬无意：“既然你是凌哥这边的人，也间接地成为了姬家党派了，我给你科普一下己方这边的势力和敌人。”
“我郁姐和姬家也没有明面上的敌人，敢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几乎没有。”
“但有一个人，必须牢记，千万别独自去接触。”
“褚名谨，一个病情跟你差不多的人，人还躺在医院，目前昏迷状态。他之前是漫游者号的副指挥。如今在这个位置坐着的人是凌长官，所以褚名谨以前的手下很是不甘心。”
“还有，褚名谨有个老婆，被郁姐设计关进某个地方的监狱里了。而他老婆的女儿，叫菱芝意的，被软禁在家里。还有个叫莫耀的，菱芝意的老公，背后是莫家势力，实力有点拉，却也不容小觑。莫耀的功绩三次都被清零，目前在一星贡献线挣扎……”
“与我们交好的，是秘书部的筱竹，种植区的大部分人，整条小吃街的老板们，多少都会给点面子。研究部的老教授也还行，都是郁教授帮助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