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庆幸她是太子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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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灼的声音不紧不慢：“定远侯府的门第是高，可嫁过去不是只看门第。
婆母好不好相处，丈夫有没有主见，这些都是要打听清楚的。
你若是好奇，不如让人先去打听打听定远侯夫人的为人，还有那位苏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顿：“你无事的时候，也可以偷偷去打探打探。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别人的嘴说什么都不可信，你自己看到的才是真的。”
温如意愣了一下，随即一拍折扇，眼睛亮了起来。
“灼灼，你说得对！
我得先探探那人的底，不行不嫁！”
她把折扇往腰间一插，站起来，朝沈云灼眨了眨眼：“我这就去打听打听，有了消息告诉你。”
沈云灼看着她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温如意蹦蹦跳跳地走了，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沈云灼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淡去。
温如意是她最好的朋友，上一世她没有护住她，眼睁睁看着她掉进火坑，郁郁而终。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温如意重蹈覆辙。
这门亲事，必须黄。
想法刚落，翠竹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少夫人，门房送来的，说是翰林学士府上的人送来的。”
沈云灼接过信，拆开，抽出信纸。
是陈修远的信，笔锋端正，一丝不苟。
信上写了几行字：【赈灾款一事，多亏夫人助力，我等已在醉仙楼设下薄宴，望夫人赏光，共商后续事宜。】
沈云灼把信折好，放进袖子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也好，有些事，她正想和他们聊聊。
马车在醉仙楼门口停下。
沈云灼扶着翠竹的手下了马车，抬起头看了一眼。
醉仙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三层楼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的石狮子比人还高，气派非凡。
门口有小二迎上来，沈云灼报了陈修远的名字，小二恭恭敬敬地引她上了三楼，推开雅间的门。
雅间不大，胜在清幽，窗外正对着街景，能看到远处的皇城轮廓。
陈修远和江澈已经到了，坐在桌边，面前摆着茶，正低声说着什么。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站起来，朝沈云灼拱手行礼。
“顾少夫人。”
陈修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敬重，亲自替她拉开椅子：“请坐。”
沈云灼微微颔首，在椅子上坐下，翠竹站在身后。
陈修远替她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然后和江澈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钦佩。
陈修远率先开口：“顾少夫人，这次的事，多亏了您。
不瞒您说，赈灾款的事，我们查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把这件事捅出来。
四皇子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我们手里虽然有证据，可没有舆论的支撑，贸然弹劾，很容易被他反咬一口。”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这次您制造舆论，满京城都在议论，老百姓群情激愤，朝堂上风向也跟着变了。
我们趁势弹劾，四皇子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局，赢得漂亮。”
江澈也跟着点了点头，声音洪亮：“是啊，顾少夫人，您这一招，我们自愧不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瞒您说，我们手中还有一个人证。
是从赈灾地逃回来的官员，叫郑远。
他手里有周令贪污的账目明细，还有四皇子和周令之间的往来信件。
只要把这些证据递上去，周令必死无疑。
到时候四皇子就算能把自己摘干净，也脱不了干系。”
沈云灼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人证物证，我这边也在搜集。
周令贪了那么多银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经手的人不止一个。
我托人去办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她抬起头，看着陈修远和江澈：“你们盯好四皇子一党就行，别让他们有机会销毁证据。
至于朝堂上的事，你们比我懂，该什么时候出手，你们自己把握。”
陈修远和江澈对视一眼，眼底都多了几分敬重。
这位顾少夫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她不仅能在民间制造舆论，还能在江湖上调动人手搜集证据。
一个内宅妇人，竟有这样的手段和心计，让人心惊，也让人庆幸。
庆幸她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江澈正要说什么，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三人同时转过头……
“我说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地跑出来，也不叫上我……”
萧瑾话说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他目光落在沈云灼身上，下巴差点掉下来：“表……表嫂？！”
陈修远和江澈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拱了拱手。
“六殿下。”
萧瑾没理他们，直直地盯着沈云灼，快步走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转头看了看陈修远和江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从恍然到不可思议，变了好几变。
“那些主意，是你出的？”
他语带震惊：“那些流言，是你让人放的？”
沈云灼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
“六皇子，坐下说话吧，站着不累吗？”
萧瑾深吸一口气，在她对面坐下，心中愕然不已。
他这位表嫂，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怪不得能让他皇兄……额……
“表嫂，你是怎么做到的？”萧瑾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可语气里的惊叹怎么都压不下去。
“民间舆论，朝堂弹劾，人证物证，一环扣一环，四皇子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这一局，赢得太漂亮了。”
沈云灼神情平淡的道：“六皇子过奖了，臣妇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老百姓卖儿卖女是真，饿殍遍野是真，赈灾款被贪了也是真。
如果是假的，再传，百姓也不会信。”
萧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忽然觉得，这位表嫂和他们站同条船上，是他们所有人的福气。
没过两天，消息传来，查赈灾款的钦差回京了。
带回了周令贪污的确凿证据，账目、往来信件、人证，一应俱全。
皇帝看了奏折，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周令贪墨赈灾款，数额巨大，罪不可恕，判斩立决，家产抄没，三族流放。
四皇子萧珝身为监查使，纵容亲信贪墨，失察之罪难辞其咎，罚俸一年，禁足三个月，收回赈灾权，永不再用。
一时之间，震惊全城。
齐贵妃听到太监的禀报，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周令判了斩立决？”她惊的嗓子都破了音。
沈云灼的声音不紧不慢：“定远侯府的门第是高，可嫁过去不是只看门第。
婆母好不好相处，丈夫有没有主见，这些都是要打听清楚的。
你若是好奇，不如让人先去打听打听定远侯夫人的为人，还有那位苏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顿：“你无事的时候，也可以偷偷去打探打探。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别人的嘴说什么都不可信，你自己看到的才是真的。”
温如意愣了一下，随即一拍折扇，眼睛亮了起来。
“灼灼，你说得对！
我得先探探那人的底，不行不嫁！”
她把折扇往腰间一插，站起来，朝沈云灼眨了眨眼：“我这就去打听打听，有了消息告诉你。”
沈云灼看着她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温如意蹦蹦跳跳地走了，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沈云灼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淡去。
温如意是她最好的朋友，上一世她没有护住她，眼睁睁看着她掉进火坑，郁郁而终。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温如意重蹈覆辙。
这门亲事，必须黄。
想法刚落，翠竹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少夫人，门房送来的，说是翰林学士府上的人送来的。”
沈云灼接过信，拆开，抽出信纸。
是陈修远的信，笔锋端正，一丝不苟。
信上写了几行字：【赈灾款一事，多亏夫人助力，我等已在醉仙楼设下薄宴，望夫人赏光，共商后续事宜。】
沈云灼把信折好，放进袖子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也好，有些事，她正想和他们聊聊。
马车在醉仙楼门口停下。
沈云灼扶着翠竹的手下了马车，抬起头看了一眼。
醉仙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三层楼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的石狮子比人还高，气派非凡。
门口有小二迎上来，沈云灼报了陈修远的名字，小二恭恭敬敬地引她上了三楼，推开雅间的门。
雅间不大，胜在清幽，窗外正对着街景，能看到远处的皇城轮廓。
陈修远和江澈已经到了，坐在桌边，面前摆着茶，正低声说着什么。
听到门响，两人同时站起来，朝沈云灼拱手行礼。
“顾少夫人。”
陈修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敬重，亲自替她拉开椅子：“请坐。”
沈云灼微微颔首，在椅子上坐下，翠竹站在身后。
陈修远替她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然后和江澈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钦佩。
陈修远率先开口：“顾少夫人，这次的事，多亏了您。
不瞒您说，赈灾款的事，我们查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把这件事捅出来。
四皇子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我们手里虽然有证据，可没有舆论的支撑，贸然弹劾，很容易被他反咬一口。”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这次您制造舆论，满京城都在议论，老百姓群情激愤，朝堂上风向也跟着变了。
我们趁势弹劾，四皇子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局，赢得漂亮。”
江澈也跟着点了点头，声音洪亮：“是啊，顾少夫人，您这一招，我们自愧不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瞒您说，我们手中还有一个人证。
是从赈灾地逃回来的官员，叫郑远。
他手里有周令贪污的账目明细，还有四皇子和周令之间的往来信件。
只要把这些证据递上去，周令必死无疑。
到时候四皇子就算能把自己摘干净，也脱不了干系。”
沈云灼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人证物证，我这边也在搜集。
周令贪了那么多银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经手的人不止一个。
我托人去办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她抬起头，看着陈修远和江澈：“你们盯好四皇子一党就行，别让他们有机会销毁证据。
至于朝堂上的事，你们比我懂，该什么时候出手，你们自己把握。”
陈修远和江澈对视一眼，眼底都多了几分敬重。
这位顾少夫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她不仅能在民间制造舆论，还能在江湖上调动人手搜集证据。
一个内宅妇人，竟有这样的手段和心计，让人心惊，也让人庆幸。
庆幸她是站在太子这边的。
江澈正要说什么，雅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三人同时转过头……
“我说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地跑出来，也不叫上我……”
萧瑾话说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他目光落在沈云灼身上，下巴差点掉下来：“表……表嫂？！”
陈修远和江澈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拱了拱手。
“六殿下。”
萧瑾没理他们，直直地盯着沈云灼，快步走进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转头看了看陈修远和江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然，从恍然到不可思议，变了好几变。
“那些主意，是你出的？”
他语带震惊：“那些流言，是你让人放的？”
沈云灼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
“六皇子，坐下说话吧，站着不累吗？”
萧瑾深吸一口气，在她对面坐下，心中愕然不已。
他这位表嫂，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怪不得能让他皇兄……额……
“表嫂，你是怎么做到的？”萧瑾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可语气里的惊叹怎么都压不下去。
“民间舆论，朝堂弹劾，人证物证，一环扣一环，四皇子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这一局，赢得太漂亮了。”
沈云灼神情平淡的道：“六皇子过奖了，臣妇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老百姓卖儿卖女是真，饿殍遍野是真，赈灾款被贪了也是真。
如果是假的，再传，百姓也不会信。”
萧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忽然觉得，这位表嫂和他们站同条船上，是他们所有人的福气。
没过两天，消息传来，查赈灾款的钦差回京了。
带回了周令贪污的确凿证据，账目、往来信件、人证，一应俱全。
皇帝看了奏折，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周令贪墨赈灾款，数额巨大，罪不可恕，判斩立决，家产抄没，三族流放。
四皇子萧珝身为监查使，纵容亲信贪墨，失察之罪难辞其咎，罚俸一年，禁足三个月，收回赈灾权，永不再用。
一时之间，震惊全城。
齐贵妃听到太监的禀报，茶杯都摔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周令判了斩立决？”她惊的嗓子都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