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边关，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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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入东宫，要爬上皇后的宝座，就要提前布局。
刘文远盯着沈云灼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毕竟，沈云灼又不是宫妃，拉拢他做什么？
可她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那不是一个小女子该有的眼神。
那是……上位者的眼神。
刘文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年轻妇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想要我做什么？”刘文远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云灼说：“现在还没想好，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让你背叛朝廷。
我只是……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太医院。”
刘文远迟疑着开口：“可你……不在宫中，你为什么……”
沈云灼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日后，你自会知晓。”
出了房间，沈云灼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不错。
其实，从跟刘文远打赌，再到今天收服他，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她整了整衣襟，正要往外走，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瑾大步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沈云灼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六殿下，出什么事了？”
萧瑾走到她面前，将她拉至无人的角落，沉声道：“皇兄加急来信，说军中三个士兵突发高烧，呕吐不止，身上起红疹，症状和青州的瘟疫一模一样。
军医已经把人隔离，消息也已封锁。
可他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瘟疫，让我们确认一下，如果是，立刻把方子送过去。”
沈云灼愕然！
边关，瘟疫。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像两块石头砸在她胸口。
上一世，边关没有爆发瘟疫。
萧珩打鞑靼部，虽然打得艰苦，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军营里有瘟疫。
可这一世，边关出现了瘟疫。
这不对。
沈云灼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她重生之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可边关的瘟疫，不该有。
青州的瘟疫是从积水腐烂的尸体传开的，那是天灾。
可边关军营里的瘟疫呢？
边关天寒地冻，这个季节连苍蝇都没有，瘟疫怎么传过去的？
除非……有人故意把病源带过去！
沈云灼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有人在军中散播瘟疫，那目的只有一个：让萧珩的军队不战而溃。
鞑靼人的细作？
还是朝中某个人的手笔？
不管是哪一种，后果都一样可怕。
几万士兵吃住在一起，一旦瘟疫扩散，别说打仗，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她声音低沉的开口：“六殿下，青州的瘟疫，我治了七天，最清楚不过。
那些症状，一模一样。”
萧瑾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就是说，边关真的爆发了瘟疫？”
沈云灼点了点头。
萧瑾脸色更难看了。
他走了两步，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表嫂，我们得立即把方子送过去，而且这事，不能声张！”
沈云灼点头。
边关正在打仗，瘟疫的消息传出去，军心就散了。
军心一散，仗就没法打下去。
而且京城的百姓如果知道边关有瘟疫，肯定会恐慌。
到时候粮价飞涨，物价飞涨，各种流言满天飞，朝堂上再有人趁机搞事，局面就会彻底失控。
她抬起头，看着萧瑾：“六殿下，我要亲自去边关。”
萧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亲自去边关。”
萧瑾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行！表嫂，你知道边关离青州有多远吗？千里迢迢！快马加鞭也要四五天。
你一个女子，怎么受得了？”
沈云灼看着他，没说话。
萧瑾继续说：“而且边关正在打仗，刀枪无眼，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皇……额，怎么跟顾表兄交代？”
沈云灼等他说完，才开口：“你说得都对，可边关的瘟疫，不是天灾，是人祸。”
萧瑾怔住，他不是没往这方面想，只是……
沈云灼又道：“军医没见过这种瘟疫，照方抓药都不一定抓得对。
病人一天一个样，方子要天天调。
这些，军医做不了。
所以，我必须亲自去。”
萧瑾沉默，因为他无法反驳。
沈云灼看着他：“青州这边，你来盯着。
疫情虽然控制住了，但还不能大意。
观察区的人，一天查一次，发现复发的立刻送回重症区。
药材那边我已经列了单子，你跟太医院的人商量着办。”
萧瑾听此，心里对这位表嫂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可嘴上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表嫂放心，青州交给我。”
沈云灼回到住处，路上碰到青竹。
他刚磨完剑，扛着剑从巷子里出来，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看到沈云灼，笑嘻嘻地跑过来。
“师姐，你去找刘文远说什么了？那老头没哭吧？”
沈云灼没接他的话，说：“收拾东西，今晚出发，去边关。”
青竹愣住。
“边关？去边关做什么？”
“军营里出了瘟疫，我去看看。”
青竹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来。
他把剑从肩上放下来，握在手里，表情少见的严肃。
“瘟疫？军营里？”
沈云灼点头，没有多说。
青竹也没再多问，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问了一句：“师姐，边关是不是很冷？我要不要多带两件衣裳？”
沈云灼被他逗得笑了一下：“带。”
沈云灼回到住处，翠竹正在院子里收衣裳。
看到她进来，翠竹抱着衣裳迎上来，笑道：“少夫人您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温小姐在屋里等着呢。”
沈云灼接过衣裳，看着翠竹。
“翠竹，去把听兰和如意叫来，我有话说。”
翠竹看她脸色不对，没多问，转身去叫人。
不一会儿，三个人都到了。
温如意一进门就嚷嚷：“灼灼，我今天帮了好多人熬药，那几个太医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他们嫌我吵，现在见了我比见了亲娘还亲。”
她说完才发现沈云灼的表情不对，收了笑，问：“灼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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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入东宫，要爬上皇后的宝座，就要提前布局。
刘文远盯着沈云灼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毕竟，沈云灼又不是宫妃，拉拢他做什么？
可她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那不是一个小女子该有的眼神。
那是……上位者的眼神。
刘文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年轻妇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想要我做什么？”刘文远的声音有些发紧。
沈云灼说：“现在还没想好，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让你背叛朝廷。
我只是……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在太医院。”
刘文远迟疑着开口：“可你……不在宫中，你为什么……”
沈云灼看着他，嘴角弯了弯：“日后，你自会知晓。”
出了房间，沈云灼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不错。
其实，从跟刘文远打赌，再到今天收服他，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她整了整衣襟，正要往外走，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瑾大步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沈云灼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六殿下，出什么事了？”
萧瑾走到她面前，将她拉至无人的角落，沉声道：“皇兄加急来信，说军中三个士兵突发高烧，呕吐不止，身上起红疹，症状和青州的瘟疫一模一样。
军医已经把人隔离，消息也已封锁。
可他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瘟疫，让我们确认一下，如果是，立刻把方子送过去。”
沈云灼愕然！
边关，瘟疫。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像两块石头砸在她胸口。
上一世，边关没有爆发瘟疫。
萧珩打鞑靼部，虽然打得艰苦，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军营里有瘟疫。
可这一世，边关出现了瘟疫。
这不对。
沈云灼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她重生之后，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可边关的瘟疫，不该有。
青州的瘟疫是从积水腐烂的尸体传开的，那是天灾。
可边关军营里的瘟疫呢？
边关天寒地冻，这个季节连苍蝇都没有，瘟疫怎么传过去的？
除非……有人故意把病源带过去！
沈云灼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有人在军中散播瘟疫，那目的只有一个：让萧珩的军队不战而溃。
鞑靼人的细作？
还是朝中某个人的手笔？
不管是哪一种，后果都一样可怕。
几万士兵吃住在一起，一旦瘟疫扩散，别说打仗，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她声音低沉的开口：“六殿下，青州的瘟疫，我治了七天，最清楚不过。
那些症状，一模一样。”
萧瑾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就是说，边关真的爆发了瘟疫？”
沈云灼点了点头。
萧瑾脸色更难看了。
他走了两步，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表嫂，我们得立即把方子送过去，而且这事，不能声张！”
沈云灼点头。
边关正在打仗，瘟疫的消息传出去，军心就散了。
军心一散，仗就没法打下去。
而且京城的百姓如果知道边关有瘟疫，肯定会恐慌。
到时候粮价飞涨，物价飞涨，各种流言满天飞，朝堂上再有人趁机搞事，局面就会彻底失控。
她抬起头，看着萧瑾：“六殿下，我要亲自去边关。”
萧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亲自去边关。”
萧瑾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行！表嫂，你知道边关离青州有多远吗？千里迢迢！快马加鞭也要四五天。
你一个女子，怎么受得了？”
沈云灼看着他，没说话。
萧瑾继续说：“而且边关正在打仗，刀枪无眼，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皇……额，怎么跟顾表兄交代？”
沈云灼等他说完，才开口：“你说得都对，可边关的瘟疫，不是天灾，是人祸。”
萧瑾怔住，他不是没往这方面想，只是……
沈云灼又道：“军医没见过这种瘟疫，照方抓药都不一定抓得对。
病人一天一个样，方子要天天调。
这些，军医做不了。
所以，我必须亲自去。”
萧瑾沉默，因为他无法反驳。
沈云灼看着他：“青州这边，你来盯着。
疫情虽然控制住了，但还不能大意。
观察区的人，一天查一次，发现复发的立刻送回重症区。
药材那边我已经列了单子，你跟太医院的人商量着办。”
萧瑾听此，心里对这位表嫂的佩服又多了几分，可嘴上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表嫂放心，青州交给我。”
沈云灼回到住处，路上碰到青竹。
他刚磨完剑，扛着剑从巷子里出来，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看到沈云灼，笑嘻嘻地跑过来。
“师姐，你去找刘文远说什么了？那老头没哭吧？”
沈云灼没接他的话，说：“收拾东西，今晚出发，去边关。”
青竹愣住。
“边关？去边关做什么？”
“军营里出了瘟疫，我去看看。”
青竹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来。
他把剑从肩上放下来，握在手里，表情少见的严肃。
“瘟疫？军营里？”
沈云灼点头，没有多说。
青竹也没再多问，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问了一句：“师姐，边关是不是很冷？我要不要多带两件衣裳？”
沈云灼被他逗得笑了一下：“带。”
沈云灼回到住处，翠竹正在院子里收衣裳。
看到她进来，翠竹抱着衣裳迎上来，笑道：“少夫人您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温小姐在屋里等着呢。”
沈云灼接过衣裳，看着翠竹。
“翠竹，去把听兰和如意叫来，我有话说。”
翠竹看她脸色不对，没多问，转身去叫人。
不一会儿，三个人都到了。
温如意一进门就嚷嚷：“灼灼，我今天帮了好多人熬药，那几个太医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他们嫌我吵，现在见了我比见了亲娘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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