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一双眼睛恨不能粘到人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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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靠在床头，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稳了许多。
皇后看着沈云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侯夫人辛苦，那今日你便先回去歇着。”
沈云灼行了个礼：“臣妇告退。”
她转身往殿外走，刚跨出殿门，身后的脚步声就跟了上来。
萧珩大步走到她身侧，语气平淡：“我送你。”
沈云灼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晨光从宫墙上方斜斜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投在青石板上。
到了宫门口，沈云灼就看到宫门外站着一个人。
是顾云峥。
他站在宫门外的石狮子旁边，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剑，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下格外分明，给他原本英挺的面容添了几分凌厉。
沈云灼脚步骤然一顿。
萧珩也看到了顾云峥，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三个人就这么站在宫门口。
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起来，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顾云峥先开了口，声音微哑：“我来接灼儿回去。”
一声灼儿，让萧珩的指节微微泛白。
沈云灼侧过身，朝萧珩微一颔首：“太子殿下留步，臣妇告退。”
她说完，没有再看萧珩，走到顾云峥身边。
顾云峥侧身让了她半步，等她走过去了，才跟上，与她并排。
萧珩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沿着宫道慢慢走远。
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又松开。
他就这么站在宫门口，一直看到两人的身影转过宫墙拐角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刚往回走一截，迎面就碰上了皇后。
皇后显然是看到了刚才宫门口那一幕。
她看着萧珩的脸色，轻哼了一声：“你是堂堂太子，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见到沈云灼，一双眼睛恨不能粘到人家身上。
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沈云灼有私情吗？！
萧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母后教训的是。”
皇后看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差点气晕过去。
可又有什么办法？
这孽缘还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
每每想起，她胸口都是疼的。
“本宫带人去搜永宁宫，你去不去？”
萧珩抬起头，眼底那点残余的情绪瞬间被压了下去，恢复了太子该有的冷厉：“去。”
皇后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宫人招了一下手。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永宁宫去。
皇后走在最前面，步子又急又快，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萧珩跟在她身侧，脸上的表情冷得像淬了冰。
身后跟着十几个宫人，还有一队禁军，脚步声在宫道上回响，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片。
到了永宁宫门口，守门的太监看到这阵仗，脸色一下子白了，哆哆嗦嗦地跪下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齐贵妃正坐在正殿的软榻上喝茶。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绣金线的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钗步摇一样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气定神闲，像是在自己宫里悠闲度日，完全不像一个被软禁的妃子。
看到皇后和太子带兵闯进来，她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慢悠悠地行了一礼：“皇后娘娘怎么来了？臣妾这里粗陋得很，怕招待不周。”
皇后看着她那副从容的样子，差点气笑了。
她也不绕弯子，直接抬手一挥：“搜。”
禁军立刻散开，冲进正殿、偏殿、寝殿、小厨房，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吓得的瑟瑟发抖。
齐贵妃站在正殿中央，看着禁军在她宫里翻来翻去，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嘴角还是微微翘着。
“娘娘这是做什么？臣妾已经被软禁了，还能藏什么？”
皇后没理她，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整个正殿。
一盏茶的工夫，一个禁军副将从小厨房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瓷罐，跪在皇后面前。
“启禀娘娘，在小厨房的暗格里搜到了这个。”
皇后接过瓷罐，打开盖子看了一眼。
里面是半罐淡褐色的粉末，闻起来有股极淡的甜香。
她不懂药理，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孙太医。
孙太医连忙上前，接过瓷罐凑到鼻端闻了闻，又用小指甲挑了一点在舌尖尝了一下，脸色骤变。
“回娘娘！”他声音发颤。
“这是甘遂粉。
甘遂性寒有毒，与慢性毒药合用时，能将其毒性激发出来。
若以温水调服，效用更快。
侯夫人说的那个引子，恐怕就是此物。”
齐贵妃脸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强装镇定道：“孙太医，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那罐东西本宫从没见过，谁知道是谁放进来的？”
皇后把瓷罐重重地搁在桌上，转头看着齐贵妃，一字一顿地说：“永宁宫已经被本宫封了，你的宫人一个都出不去。
这东西在你的小厨房里搜出来，你说你不知道？”
“臣妾确实不知道。”齐贵妃昂起下巴，看着皇后，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娘娘要治臣妾的罪，总得有人证物证俱在。
单凭一个罐子，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她说完，目光越过皇后，落在萧珩身上，嘴唇弯了弯：“太子殿下也来了？
我儿不在京城，就轮到你们带人来欺负他娘了？”
萧珩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齐贵妃，你若清白，没人能冤枉你！”
齐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皇后已经不想跟她废话。
转过身，对身后的宫人冷冷道：“来人，把永宁宫所有宫人全部拿下，一个一个审。
甘遂粉是谁买的、谁送进来的、谁藏的，给本宫审出结果来！”
她又看向齐贵妃，声音里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的痛快。
“齐氏，你下毒谋害皇上，罪证确凿！
本宫今日就替皇上清理门户！”
“来人！！”皇后扬起声音，字字千钧。
“剥去齐贵妃服制，打入冷宫，等候皇上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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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靠在床头，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平稳了许多。
皇后看着沈云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侯夫人辛苦，那今日你便先回去歇着。”
沈云灼行了个礼：“臣妇告退。”
她转身往殿外走，刚跨出殿门，身后的脚步声就跟了上来。
萧珩大步走到她身侧，语气平淡：“我送你。”
沈云灼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晨光从宫墙上方斜斜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投在青石板上。
到了宫门口，沈云灼就看到宫门外站着一个人。
是顾云峥。
他站在宫门外的石狮子旁边，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剑，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下格外分明，给他原本英挺的面容添了几分凌厉。
沈云灼脚步骤然一顿。
萧珩也看到了顾云峥，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三个人就这么站在宫门口。
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凝固了起来，压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顾云峥先开了口，声音微哑：“我来接灼儿回去。”
一声灼儿，让萧珩的指节微微泛白。
沈云灼侧过身，朝萧珩微一颔首：“太子殿下留步，臣妇告退。”
她说完，没有再看萧珩，走到顾云峥身边。
顾云峥侧身让了她半步，等她走过去了，才跟上，与她并排。
萧珩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沿着宫道慢慢走远。
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又松开。
他就这么站在宫门口，一直看到两人的身影转过宫墙拐角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刚往回走一截，迎面就碰上了皇后。
皇后显然是看到了刚才宫门口那一幕。
她看着萧珩的脸色，轻哼了一声：“你是堂堂太子，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见到沈云灼，一双眼睛恨不能粘到人家身上。
他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沈云灼有私情吗？！
萧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母后教训的是。”
皇后看他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差点气晕过去。
可又有什么办法？
这孽缘还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
每每想起，她胸口都是疼的。
“本宫带人去搜永宁宫，你去不去？”
萧珩抬起头，眼底那点残余的情绪瞬间被压了下去，恢复了太子该有的冷厉：“去。”
皇后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宫人招了一下手。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永宁宫去。
皇后走在最前面，步子又急又快，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萧珩跟在她身侧，脸上的表情冷得像淬了冰。
身后跟着十几个宫人，还有一队禁军，脚步声在宫道上回响，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片。
到了永宁宫门口，守门的太监看到这阵仗，脸色一下子白了，哆哆嗦嗦地跪下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皇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齐贵妃正坐在正殿的软榻上喝茶。
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绣金线的宫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钗步摇一样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气定神闲，像是在自己宫里悠闲度日，完全不像一个被软禁的妃子。
看到皇后和太子带兵闯进来，她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慢悠悠地行了一礼：“皇后娘娘怎么来了？臣妾这里粗陋得很，怕招待不周。”
皇后看着她那副从容的样子，差点气笑了。
她也不绕弯子，直接抬手一挥：“搜。”
禁军立刻散开，冲进正殿、偏殿、寝殿、小厨房，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吓得的瑟瑟发抖。
齐贵妃站在正殿中央，看着禁军在她宫里翻来翻去，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嘴角还是微微翘着。
“娘娘这是做什么？臣妾已经被软禁了，还能藏什么？”
皇后没理她，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整个正殿。
一盏茶的工夫，一个禁军副将从小厨房里快步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瓷罐，跪在皇后面前。
“启禀娘娘，在小厨房的暗格里搜到了这个。”
皇后接过瓷罐，打开盖子看了一眼。
里面是半罐淡褐色的粉末，闻起来有股极淡的甜香。
她不懂药理，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孙太医。
孙太医连忙上前，接过瓷罐凑到鼻端闻了闻，又用小指甲挑了一点在舌尖尝了一下，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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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皮跳了一下，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强装镇定道：“孙太医，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那罐东西本宫从没见过，谁知道是谁放进来的？”
皇后把瓷罐重重地搁在桌上，转头看着齐贵妃，一字一顿地说：“永宁宫已经被本宫封了，你的宫人一个都出不去。
这东西在你的小厨房里搜出来，你说你不知道？”
“臣妾确实不知道。”齐贵妃昂起下巴，看着皇后，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娘娘要治臣妾的罪，总得有人证物证俱在。
单凭一个罐子，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她说完，目光越过皇后，落在萧珩身上，嘴唇弯了弯：“太子殿下也来了？
我儿不在京城，就轮到你们带人来欺负他娘了？”
萧珩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齐贵妃，你若清白，没人能冤枉你！”
齐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皇后已经不想跟她废话。
转过身，对身后的宫人冷冷道：“来人，把永宁宫所有宫人全部拿下，一个一个审。
甘遂粉是谁买的、谁送进来的、谁藏的，给本宫审出结果来！”
她又看向齐贵妃，声音里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的痛快。
“齐氏，你下毒谋害皇上，罪证确凿！
本宫今日就替皇上清理门户！”
“来人！！”皇后扬起声音，字字千钧。
“剥去齐贵妃服制，打入冷宫，等候皇上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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