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山河社稷图！炼血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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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上空。
当刘彻道身留下的最后一点金光消散时，刘寿掌中的传国玉玺发出低沉长鸣，九鼎阵域中的赤金火焰往内收缩，重新聚到他的身边。
云海上方的黑色天门仍旧高悬，散发出诡谲而玄奇的气息。
天门后的那只眼睛没有闭上。
它注视着刘寿，注视着九鼎，注视着长安城内汇聚而来的亿万人道气运，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剩一种令人窒息的漠然。
即便是刚刚那场惊世的争锋，也没有让它产生丝毫情绪。
刘寿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抬头望着那扇门。
刘彻道身替他挡住了陆渊幻身，解决了一个棘手的大麻烦。
而真正的天门杀劫，只能靠自己去强渡，无法依靠他人。
“吕离。”
薪火殿外，吕离躬身行礼，
“老奴在。”
“去内侍殿准备吧……”
吕离抬头看了眼那扇天门，沉声道，
“老奴这就过去，请陛下放心。”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不远处的内侍殿。
刘寿环顾四周，九尊鼎影表面的血色裂痕还在蔓延，鼎口喷出的火焰也比先前暗了不少，
“若只维持阵域，尚能支撑片刻。
但若是和它硬拼，只怕九鼎真身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京畿道百姓承受的气运反噬也会更重……”
心念起伏间，他迈开步伐，踏上通往黑色天门的赤金火路。
每往前一步，九鼎虚影便缩小一圈，传国玉玺垂下的山河纹路则贴到他身上，化作一层金色帝袍。
薪火殿内，熊熊燃烧的燎天薪火脱离鼎口，冲霄而起，化作九条赤金长龙，沿着刘寿的四肢盘旋，最后盘上他的脊柱。
刘寿体内的气息开始向上攀升。
一品绝巅。
半步真仙。
那层横在前方数千年的无形屏障，被九鼎，人道气运，传国玉玺与燎天薪火不断推高。
黑色天门后传来一声怒喝，
“你敢？！”
惊雷般炸裂的声音落到长安城内，地面绽开数百道缝隙，深不见底。
城中跪伏的百姓咳出血来，许多人撑着地面想站起身，腿骨却被那股威压压得发软，只能抬头望着皇城方向。
刘寿没有回头。
他清楚，自己再停一步，先前所有布置都会白费。
黑色天门后的苍白右手抬起，掌心燃起一簇混沌之炎。
那火焰没有颜色，烧过的虚空没有留下焦痕，只有大片大片被抹去的空白。
混沌缭绕间，苍白右手朝着刘寿狠狠镇杀而落。
九鼎阵域最上方的三层金色天幕，在火焰面前接连破碎。
刘寿抬起传国玉玺，汹涌澎湃的赤金光华从中绽放而出，映照诸天。
九条火龙抬头嘶吼，冲向那只手掌，却在半途中被混沌之炎烧穿龙躯，火焰倒卷下来，落在阵域里。
刘寿胸口一沉，脚下火路断去半截。
他抬手结印，正要燃烧更多本源，长安城东侧忽然升起一道青白仙光。
仙光穿过半座城池。
斩妖司深处，那座尘封多年的石殿发出一声闷响。
殿门上的斩妖二字亮起，墙壁上的斑驳血迹，刀痕，爪痕，在仙光照耀下逐渐清晰。
一卷古图从石殿地底飞出。
图卷展开，无数青山拔地而起，千百江河自图中奔流。
城池，村落，古道，关隘，在画卷上接连显化，连长安城内每一条街巷都被纳入其中。
斩妖司传承仙器，【山河社稷图】！
刘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抬眼望去。
只见那卷古图在高空铺开，卷轴两端延伸到长安城外，图中大山冲出纸面，接住苍白右手压下的混沌之炎。
混沌火焰落在山河之间。
群山崩塌。
江河蒸干。
可每毁去一座山，画卷中便有另一座山接着升起，每蒸干一条河，画卷深处便有新的水脉奔涌而来。
苍白右手被山河社稷图托在半空。
天门后的眼睛转动一下。
长安城西，悬镜司总衙深处的旧楼也亮了。
那座旧楼没有恢宏殿宇。
门前石阶被无数脚步磨得发白，檐角下挂着三盏旧灯，风吹过时，灯火摇晃，灯罩上残留的血迹却始终不曾褪去。
楼内传来刀鸣。
一把血色长刀破楼而出。
刀身没有华丽纹路，刃口布满缺损，刀背处还留着一串早已干涸的掌印。
长刀飞上高空，血色刀光从刀尖延伸到长安城外，如同血河奔流，散发出凛冽凌厉的气机。
悬镜司传承仙器，【炼血天刀】！
刘寿望着那柄长刀，目光停了片刻。
斩妖司斩的是妖。
悬镜司杀的是藏在人间暗处的邪祟。
这两件仙器历经无数代持有者，沾过人血，也沾过妖血，见过太多不该死的人死在路边，见过太多该杀的人躲进高墙。
如今它们自己醒了。
炼血天刀没有朝混沌之炎硬斩。
刀锋划过长空，落在苍白右手的手腕上。
那一刀斩断的不是血肉。
刀光切进虚空，沿着天门与此界相连的那条无形通道一路斩去。
苍白右手第一次停住。
混沌之炎被炽烈霸道的刀光斩破。
山河社稷图趁势卷起万里山河，图中江河化作锁链，缠住手腕，群山压上手背，城池与关隘化作密密麻麻的人道符纹，烙入苍白皮肤。
天门后的存在发出低沉咆哮。
长安城内，斩妖司与悬镜司的修士全都跪在地上。
他们没有看到仙器如何出世。
可当那两道仙光冲霄时，所有人的胸口都发烫，像有一团火从血脉深处烧起来。
一名年轻斩妖使扶着断墙，抬头看着天穹。
他的脸被血污糊住，手里那把寻常长刀已经卷刃。
可他还是举起了刀。
悬镜司旧楼前，一名白发老者也举起了手里的铁尺。
越来越多人抬起手。
长安城里，原本被天门威压压得站不起身的百姓，有人扶着门框站起来，有人抱紧怀里的孩子，有人咬着牙抹去嘴角血迹。
他们望着天上。
山河社稷图在燃烧。
炼血天刀在滴血。
刘寿站在九鼎阵域的最高处，龙袍外披着赤金火焰，抬头看着被两件仙器困住的苍白右手，
“朕的长安，还轮不到你来放肆！”
长安城上空。
当刘彻道身留下的最后一点金光消散时，刘寿掌中的传国玉玺发出低沉长鸣，九鼎阵域中的赤金火焰往内收缩，重新聚到他的身边。
云海上方的黑色天门仍旧高悬，散发出诡谲而玄奇的气息。
天门后的那只眼睛没有闭上。
它注视着刘寿，注视着九鼎，注视着长安城内汇聚而来的亿万人道气运，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剩一种令人窒息的漠然。
即便是刚刚那场惊世的争锋，也没有让它产生丝毫情绪。
刘寿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抬头望着那扇门。
刘彻道身替他挡住了陆渊幻身，解决了一个棘手的大麻烦。
而真正的天门杀劫，只能靠自己去强渡，无法依靠他人。
“吕离。”
薪火殿外，吕离躬身行礼，
“老奴在。”
“去内侍殿准备吧……”
吕离抬头看了眼那扇天门，沉声道，
“老奴这就过去，请陛下放心。”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不远处的内侍殿。
刘寿环顾四周，九尊鼎影表面的血色裂痕还在蔓延，鼎口喷出的火焰也比先前暗了不少，
“若只维持阵域，尚能支撑片刻。
但若是和它硬拼，只怕九鼎真身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京畿道百姓承受的气运反噬也会更重……”
心念起伏间，他迈开步伐，踏上通往黑色天门的赤金火路。
每往前一步，九鼎虚影便缩小一圈，传国玉玺垂下的山河纹路则贴到他身上，化作一层金色帝袍。
薪火殿内，熊熊燃烧的燎天薪火脱离鼎口，冲霄而起，化作九条赤金长龙，沿着刘寿的四肢盘旋，最后盘上他的脊柱。
刘寿体内的气息开始向上攀升。
一品绝巅。
半步真仙。
那层横在前方数千年的无形屏障，被九鼎，人道气运，传国玉玺与燎天薪火不断推高。
黑色天门后传来一声怒喝，
“你敢？！”
惊雷般炸裂的声音落到长安城内，地面绽开数百道缝隙，深不见底。
城中跪伏的百姓咳出血来，许多人撑着地面想站起身，腿骨却被那股威压压得发软，只能抬头望着皇城方向。
刘寿没有回头。
他清楚，自己再停一步，先前所有布置都会白费。
黑色天门后的苍白右手抬起，掌心燃起一簇混沌之炎。
那火焰没有颜色，烧过的虚空没有留下焦痕，只有大片大片被抹去的空白。
混沌缭绕间，苍白右手朝着刘寿狠狠镇杀而落。
九鼎阵域最上方的三层金色天幕，在火焰面前接连破碎。
刘寿抬起传国玉玺，汹涌澎湃的赤金光华从中绽放而出，映照诸天。
九条火龙抬头嘶吼，冲向那只手掌，却在半途中被混沌之炎烧穿龙躯，火焰倒卷下来，落在阵域里。
刘寿胸口一沉，脚下火路断去半截。
他抬手结印，正要燃烧更多本源，长安城东侧忽然升起一道青白仙光。
仙光穿过半座城池。
斩妖司深处，那座尘封多年的石殿发出一声闷响。
殿门上的斩妖二字亮起，墙壁上的斑驳血迹，刀痕，爪痕，在仙光照耀下逐渐清晰。
一卷古图从石殿地底飞出。
图卷展开，无数青山拔地而起，千百江河自图中奔流。
城池，村落，古道，关隘，在画卷上接连显化，连长安城内每一条街巷都被纳入其中。
斩妖司传承仙器，【山河社稷图】！
刘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抬眼望去。
只见那卷古图在高空铺开，卷轴两端延伸到长安城外，图中大山冲出纸面，接住苍白右手压下的混沌之炎。
混沌火焰落在山河之间。
群山崩塌。
江河蒸干。
可每毁去一座山，画卷中便有另一座山接着升起，每蒸干一条河，画卷深处便有新的水脉奔涌而来。
苍白右手被山河社稷图托在半空。
天门后的眼睛转动一下。
长安城西，悬镜司总衙深处的旧楼也亮了。
那座旧楼没有恢宏殿宇。
门前石阶被无数脚步磨得发白，檐角下挂着三盏旧灯，风吹过时，灯火摇晃，灯罩上残留的血迹却始终不曾褪去。
楼内传来刀鸣。
一把血色长刀破楼而出。
刀身没有华丽纹路，刃口布满缺损，刀背处还留着一串早已干涸的掌印。
长刀飞上高空，血色刀光从刀尖延伸到长安城外，如同血河奔流，散发出凛冽凌厉的气机。
悬镜司传承仙器，【炼血天刀】！
刘寿望着那柄长刀，目光停了片刻。
斩妖司斩的是妖。
悬镜司杀的是藏在人间暗处的邪祟。
这两件仙器历经无数代持有者，沾过人血，也沾过妖血，见过太多不该死的人死在路边，见过太多该杀的人躲进高墙。
如今它们自己醒了。
炼血天刀没有朝混沌之炎硬斩。
刀锋划过长空，落在苍白右手的手腕上。
那一刀斩断的不是血肉。
刀光切进虚空，沿着天门与此界相连的那条无形通道一路斩去。
苍白右手第一次停住。
混沌之炎被炽烈霸道的刀光斩破。
山河社稷图趁势卷起万里山河，图中江河化作锁链，缠住手腕，群山压上手背，城池与关隘化作密密麻麻的人道符纹，烙入苍白皮肤。
天门后的存在发出低沉咆哮。
长安城内，斩妖司与悬镜司的修士全都跪在地上。
他们没有看到仙器如何出世。
可当那两道仙光冲霄时，所有人的胸口都发烫，像有一团火从血脉深处烧起来。
一名年轻斩妖使扶着断墙，抬头看着天穹。
他的脸被血污糊住，手里那把寻常长刀已经卷刃。
可他还是举起了刀。
悬镜司旧楼前，一名白发老者也举起了手里的铁尺。
越来越多人抬起手。
长安城里，原本被天门威压压得站不起身的百姓，有人扶着门框站起来，有人抱紧怀里的孩子，有人咬着牙抹去嘴角血迹。
他们望着天上。
山河社稷图在燃烧。
炼血天刀在滴血。
刘寿站在九鼎阵域的最高处，龙袍外披着赤金火焰，抬头看着被两件仙器困住的苍白右手，
“朕的长安，还轮不到你来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