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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月拉住暴怒的黎薇,生怕她一拳头下去,把老太太打死了。

    “薇姐,冷静。在没找回黎落他们前,这老太太暂时动不得。我们拿她当人质,换人回来?”

    黎薇摇头,“对方人多势众,即便同意换人,我们就站在明面上,逃脱不了,只能来暗的。”

    她冷静道:“我先断她两条腿,再断了她的胳膊,看她能硬气到几时。”

    短剑出现,黎薇毫不犹豫对着老太太的左腿划下,血流如注,她挑的脚踝部位,刀刃锋利,脚踝筋脉绝对断了。

    “啊……”惨叫声响起,黎薇眼疾手快从她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塞进嘴里,只剩下呜呜呜的声音。

    “呵!高高在上的姜老师,不过是肉体凡胎,我再来几刀,血流不止,应该很快就能变成干尸。这个归宿,您满意吗?”

    姜蓁疼得脸都扭曲了。

    黎薇像是看不到老太太的痛苦,笑嘻嘻地抬起右手,刀刃闪着寒光。

    “住手!”姜蓁厉声喝道,“你个疯子,不就是几个没用的小孩,给你便是。”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黎薇落下的手快如闪电,“既然一条腿废了,那就凑够一对,多么完美。”

    惨叫声不绝,姜蓁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受过外伤,对外她一直是德高望重的研究者,是人人青睐尊重的大人物。

    她沉迷于研究,过程血腥残忍,但那都是实验对象,不过是一块块肉而已。刀没有砍在自己身上,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痛楚。

    黎薇仍旧不放过她,“这才到哪儿啊,身体上的痛怎么比得上精神上的痛楚。您这双手,我看着很不错,就一起收了。”

    眼见黎薇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姜蓁看向黎月,“你阿姐疯了,快阻止她,我会带你们找到黎落和黎阳。”

    黎月微微一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姜蓁语气诚恳,“人老了,最为惜命。我的命比几个小娃娃重要得多。”

    黎月看向黎薇,“阿姐,可信吗?”

    “只是留一条命,我下手有分寸,保证手没了命还在。”

    黎薇笑着说完,下手没有一点儿拖泥带水,老太太的两只手腕鲜血淋漓。

    “阿姐做完了,轮到我了吧?”黎月见状面不改色,跃跃欲试。

    黎薇点了点头,就看到她左手涌现绯红色水雾,对准老太太的胸腹慢慢渗入。

    此时的老太太再不复初见的风度,扭曲地瘫在地上,却始终意识清醒。

    黎薇:“今晚去换人,姜老师要是不老实,就不要怪我喽。只有一次机会,相信姜老师知道该怎么做。”

    哼,老太太想得挺美,还想全须全尾地回去,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从最后留下的影像中,黎落几个孩子明显被动了手脚,等他们见到时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不可预期的创伤。

    在地下室窝了一天,这里是她精挑细选的,就在古城区内,距离姜蓁的三层小楼不过一千米。那些追查的人一股脑向外追,根本没想到人就在眼皮子底下。

    夜深了,黎薇像扛麻袋一样扛着姜蓁,黎月紧跟在她身后,她们的目标依然是昨晚的三层小楼。

    据姜蓁交待,小楼的地下正是她的研究室,人就在那里。

    小心避开不断来往巡逻的守卫,察觉到肩上的人动了动,黎薇抬手用力压下,看到血迹透过麻袋渗出来,她无声地笑了笑。

    麻袋里的人老实了,黎薇很满意。

    顺利抵达小楼内,解开麻袋,黎薇低声警告:“姜老师,带我们下去吧。”

    姜蓁脸色惨白,浑身血迹,像是随时要归天的模样。见识了黎薇的手段,她看向通往地下室的门,指了指就是那里。

    黎薇单手拎起她,手持人质,一路通关,黎月守在外面。

    地下室面积很大,以白色为主,看到无声无息躺着的黎落,他的头发被剃光了,脑壳上有一些浅浅的线条,黎薇眼神微动,将这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狠声道:“让黎落醒来。”

    姜蓁指了指角落的试验台,“那里有药,注射后就能醒来。”

    黎薇仔细地看了药剂的标签,是神经类刺激剂。

    注射器先扎在了一边昏迷的女娃身上,等了半个多小时,女娃悠悠转醒。

    确定药剂没有问题,黎薇给黎落和黎阳注射。

    刚刚苏醒的小女娃,圆圆的光头,一脸迷茫,等看清了眼前的一切,缩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坐在她的床沿上,黎薇轻声问:“薛书漫,是你吗?”

    小女孩怯怯的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几次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黎薇倏地扭头看向地上,“她是天生哑巴,还是被你弄成了哑巴?”

    姜蓁眼神闪了闪,不言语。

    黎薇一个箭步冲到她跟前,狠狠踢了一脚。

    等待是漫长的,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黎薇却觉得像是经历了整个夜晚,煎熬又折磨。

    终于,黎阳先一步醒来,小家伙在看到黎薇时,未语泪先流,哭得好不委屈。

    黎薇急忙道:“先别哭,检查全身,看看哪里有问题。”

    她已经检查过两人的身体,除了亮眼的光头,外表看不出什么伤痕。

    “阿姐,我,我的腿动不了。”黎阳顾不得哭,满脸惧怕,“一点儿知觉都没有,我是不是要瘸了,再也不能走路。”

    黎薇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安慰:“别怕,阿姐一定会让你能走路。”

    姜蓁这个疯子,对几个娃用了过量的神经麻痹类药物,出现后遗症在所难免。

    且她用的药物都不是市面上的常规药物,而是他们组织内部研制出来的,没有经过临床检验,潜在的风险完全不可控。

    为了达到效果,用的都是非常猛烈、刺激和危害性很强的原药制成。这样的药物,很多都会带来不可逆的损伤。

    薛书漫哑了,黎阳双腿残了,不知道黎落会怎么样。

    黎薇双眼迸射出狠厉,如狼一般盯着地上那瘫软的一团,恨不得立刻宰了罪魁祸首。

    要不是姜蓁还有用,她会立刻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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