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青学汹涌的冰山一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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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幕，从龙崎教练斩钉截铁的否认，到自我怀疑，再到笃定点头的转变，速度快得诡异，态度转折生硬得不合常理。手冢当时就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立刻对长野留了心。
后来，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手冢特意做了一个实验。
有一次课间，长野又来找他：“手冢，上周数学老师不是让你抽空辅导一下我的立体几何吗？说我这部分比较弱。你应该没忘记吧？”
手冢当时没有立刻回答。他先不动声色地在摊开的笔记本空白处，用极小的字快速写下：“长野问：数学老师让我辅导他立体几何。绝对没有这回事。” 然后，他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转过头，看着长野，用略显抱歉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题目，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长野很有耐心地，用更清晰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手冢微微蹙眉，试探着问：“老师……说过吗？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说过的！” 长野立刻肯定地点头，眼神专注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上周三放学后，在办公室，老师当着你的面说的。你还点头答应了。”
手冢捏了捏手中的笔，感受到一丝细微的压力。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像是被说服了，缓缓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哦……可能是我最近太忙，没注意。或许是有这回事吧。”
就在“有这回事吧”这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
手冢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幅画面：数学老师拍着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手冢啊，长野同学刚转来，立体几何这部分有点跟不上，你成绩好，有空多帮帮他。” 而自己，似乎也点了点头。
这画面如此真实，细节清晰，甚至带着当时办公室光线和气味的感觉。
手冢的心脏猛地一缩。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喉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用比刚才更肯定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补充道：“是的，老师有说过。我这周找时间帮你看看。”
他看到，长野藤修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那笑容依旧温和，却让手冢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长野离开后，手冢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笔记本上，就在一分钟前，自己亲手写下的那行小字：
【长野问：数学老师让我辅导他立体几何。绝对没有这回事。】
黑色的字迹，清晰，冷静，记录着他最真实的记忆和判断。
然而，就在刚才，他亲口承认了“有这回事”，然后就“回忆”起了根本不存在的场景。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脊椎悄然爬满整个后背。手冢坐在座位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种无形的冰冷恐惧。
长野他的言语，能诱导别人修改记忆。
……
部活时间，青学网球部的主球场。
龙崎教练刚宣布训练内容——正选分组对打，森川奈奈便提着一大袋矿泉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目光径直锁定手冢，径直走到他身边：“手冢同学，训练辛苦了，喝口水吧。”
手冢还没来得及拒绝，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甜腻的表述小女生的暗恋心情的bgm，吵得他心烦意乱，连握球拍的手都顿了一下。他皱着眉看向森川，眼底满是不耐，可森川却一脸无辜，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依旧笑眯眯地举着矿泉水：“手冢同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一旁的长野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快步走了过来，故意挡在森川和手冢之间，对着手冢笑着开口：“手冢，我们说好一组对打的，你忘了吗？上次训练你还说，我的反手需要你指导呢。”
手冢心底一警，立刻集中精神，强行抗拒着他的话语，语气冷淡：“我定了跟桃城一组，你找一下别人。”
长野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手冢，周助托我来看看你们训练，他问你周末要不要来我们家一起学习？”
不二清和的目光紧紧黏在手冢身上，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手冢的神色微微松动，脑海里的 bgm 还在继续，耳边又传来长野的诱导话语，还有不二清和的谎言，只觉得头大如斗。
而另一边，菊丸正和桃城一组对打，刚挥拍击球，脚下突然一滑，差点摔倒。
“倒霉，居然有湿泥土。”
铃木桃不知何时也跑到了训练场边，看到菊丸差点摔倒，立刻快步跑过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笑着说：“菊丸同学，小心点呀！握握我的手，给你转转运。”
菊丸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瞬间感觉原本烦躁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甚至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他笑着道谢：“谢谢你啊铃木同学，真的有用呢。”
铃木桃笑得一脸俏皮。
就在两人牵手的瞬间，不远处的桃城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球拍也飞了出去，刚好砸中了一旁的大石。
“桃城！你没事吧？”大石连忙弯腰去扶他，结果刚弯腰，口袋里的训练计划表就掉了出来，被风吹得漫天都是。
混乱开始升级……
森川见手冢不理自己，又换了一首脑内音乐。
长野见诱导手冢失败，转而对着龙崎教练开口，编造着“教练你说过要重点培养我”的谎言，让龙崎教练晕头转向，差点更改训练计划。
不二清和一直围着手冢唠叨，念叨着周助的“心事”，让手冢无法专心训练。
“安静！”手冢终于忍无可忍，沉声大喝，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菊丸拿着球拍站在原地，看到桃城摔得一脸狼狈，大石忙着捡计划表，手冢部长被人堵在角落，还有人在一旁抱怨球拍断线，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变得这么乱了……”
手冢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无奈。
还不如从没听过梦里的镜中人描述的那个所谓的从前……
那一幕，从龙崎教练斩钉截铁的否认，到自我怀疑，再到笃定点头的转变，速度快得诡异，态度转折生硬得不合常理。手冢当时就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立刻对长野留了心。
后来，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手冢特意做了一个实验。
有一次课间，长野又来找他：“手冢，上周数学老师不是让你抽空辅导一下我的立体几何吗？说我这部分比较弱。你应该没忘记吧？”
手冢当时没有立刻回答。他先不动声色地在摊开的笔记本空白处，用极小的字快速写下：“长野问：数学老师让我辅导他立体几何。绝对没有这回事。” 然后，他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转过头，看着长野，用略显抱歉的语气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题目，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长野很有耐心地，用更清晰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手冢微微蹙眉，试探着问：“老师……说过吗？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说过的！” 长野立刻肯定地点头，眼神专注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上周三放学后，在办公室，老师当着你的面说的。你还点头答应了。”
手冢捏了捏手中的笔，感受到一丝细微的压力。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像是被说服了，缓缓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哦……可能是我最近太忙，没注意。或许是有这回事吧。”
就在“有这回事吧”这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
手冢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幅画面：数学老师拍着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手冢啊，长野同学刚转来，立体几何这部分有点跟不上，你成绩好，有空多帮帮他。” 而自己，似乎也点了点头。
这画面如此真实，细节清晰，甚至带着当时办公室光线和气味的感觉。
手冢的心脏猛地一缩。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喉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用比刚才更肯定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补充道：“是的，老师有说过。我这周找时间帮你看看。”
他看到，长野藤修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那笑容依旧温和，却让手冢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长野离开后，手冢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笔记本上，就在一分钟前，自己亲手写下的那行小字：
【长野问：数学老师让我辅导他立体几何。绝对没有这回事。】
黑色的字迹，清晰，冷静，记录着他最真实的记忆和判断。
然而，就在刚才，他亲口承认了“有这回事”，然后就“回忆”起了根本不存在的场景。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脊椎悄然爬满整个后背。手冢坐在座位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一种无形的冰冷恐惧。
长野他的言语，能诱导别人修改记忆。
……
部活时间，青学网球部的主球场。
龙崎教练刚宣布训练内容——正选分组对打，森川奈奈便提着一大袋矿泉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目光径直锁定手冢，径直走到他身边：“手冢同学，训练辛苦了，喝口水吧。”
手冢还没来得及拒绝，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甜腻的表述小女生的暗恋心情的bgm，吵得他心烦意乱，连握球拍的手都顿了一下。他皱着眉看向森川，眼底满是不耐，可森川却一脸无辜，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依旧笑眯眯地举着矿泉水：“手冢同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一旁的长野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快步走了过来，故意挡在森川和手冢之间，对着手冢笑着开口：“手冢，我们说好一组对打的，你忘了吗？上次训练你还说，我的反手需要你指导呢。”
手冢心底一警，立刻集中精神，强行抗拒着他的话语，语气冷淡：“我定了跟桃城一组，你找一下别人。”
长野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手冢，周助托我来看看你们训练，他问你周末要不要来我们家一起学习？”
不二清和的目光紧紧黏在手冢身上，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手冢的神色微微松动，脑海里的 bgm 还在继续，耳边又传来长野的诱导话语，还有不二清和的谎言，只觉得头大如斗。
而另一边，菊丸正和桃城一组对打，刚挥拍击球，脚下突然一滑，差点摔倒。
“倒霉，居然有湿泥土。”
铃木桃不知何时也跑到了训练场边，看到菊丸差点摔倒，立刻快步跑过去，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笑着说：“菊丸同学，小心点呀！握握我的手，给你转转运。”
菊丸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瞬间感觉原本烦躁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甚至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他笑着道谢：“谢谢你啊铃木同学，真的有用呢。”
铃木桃笑得一脸俏皮。
就在两人牵手的瞬间，不远处的桃城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球拍也飞了出去，刚好砸中了一旁的大石。
“桃城！你没事吧？”大石连忙弯腰去扶他，结果刚弯腰，口袋里的训练计划表就掉了出来，被风吹得漫天都是。
混乱开始升级……
森川见手冢不理自己，又换了一首脑内音乐。
长野见诱导手冢失败，转而对着龙崎教练开口，编造着“教练你说过要重点培养我”的谎言，让龙崎教练晕头转向，差点更改训练计划。
不二清和一直围着手冢唠叨，念叨着周助的“心事”，让手冢无法专心训练。
“安静！”手冢终于忍无可忍，沉声大喝，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菊丸拿着球拍站在原地，看到桃城摔得一脸狼狈，大石忙着捡计划表，手冢部长被人堵在角落，还有人在一旁抱怨球拍断线，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变得这么乱了……”
手冢站在混乱的中心，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无奈。
还不如从没听过梦里的镜中人描述的那个所谓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