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隔空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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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高塔矗立在岛屿的最中央，从外面看像一根刺入云层的白色骨刺，但里面是另一番天地。
精灵王的皇宫占据了高塔的中上层，面积大得离谱。
地板是用整块的白玉铺成的，踩上去连一丝接缝都摸不到。墙壁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魔法宝石，不是用来照明的装饰品，而是纯粹的炫耀——这些宝石随便抠一颗下来，放到外面的大陆上都能让一个中等家族倾家荡产。穹顶上绘满了古精灵神话的壁画，金色的颜料在魔法光芒的照射下缓缓流动，像是活的一样。
此刻，精灵王正在洗漱。
他现在的模样是一个十多岁的孩童，个子不高，四肢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那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但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沉和疲惫。他坐在一张镶满宝石的椅子上，身后站着四个女奴，两个在帮他梳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一个端着水晶盆在接他吐出的漱口水，还有一个跪在地上帮他擦拭脚趾。
这已经是他第一百多幅身体了。
每一幅身体都是他自己的子嗣，是他在漫长的三千年里不断生下的后代。
灵魂转移的仪式他做过上百次，熟练得就像普通人换一件衣服。每一次换身体，他都会选择天赋最好、魔力最纯净的那个孩子，然后抹去那个孩子的意识，把自己的灵魂塞进去。
这幅孩童的身体是五年前换的，还能再用几十年。
“晶碎镇那边的意外解决了吗？”
精灵王闭着眼睛，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任由女奴的手指在他头皮上轻轻按摩。
在他的认知里，这座岛上的所有精灵都是他的私有物。
三千多年了，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天才冒出来，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魔法。
那些小毛孩刚学会一个火球术就以为自己无敌了，冲到街上大喊大叫，结局无非就是被造物们叼回来扔在他脚下。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直接丢进工业区当燃料就完事了。
所以这一次，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又是岛内出了某次意外。
“回大人，”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汇报者从门外走进来，低着头，跪在距离精灵王五步远的地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号、四号、五号……失去讯号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精灵王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是淡紫色的，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汇报者，没有说话，手里那个水晶杯还捏在指尖上。
啪嗒。
水晶杯从他的手心里滑落，摔在大白玉地板上，裂成了好几瓣。
周围的女奴和那个汇报者瞬间主动跪倒在地。没有人发出声音，没有人抬头，所有人的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小动物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
惊慌、愤怒、震惊在精灵王的眼中交织在一起。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张孩童的脸扭曲了一瞬，露出了一种与他外表完全不符的狰狞。
那不是岛内的天才小毛孩能做到的事情。那些造物虽然没有多强，但也不是刚学会魔法的愣头青能对付的。而且一次就是三只同时失去讯号。
“有……传回的录像吗？”精灵王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打开！”
汇报者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圆形装置，往空中一抛。装置悬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块浮空的虚拟屏幕，蓝色的光芒在奢华的皇宫内闪烁。
精灵王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一幕。
画面的角度有些歪，应该是其中一只造物身上的摄像头。
镜头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华丽的金发精灵，淡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蓝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镜头。另一个是蓝发的男性精灵，身材壮硕，蓝色的波浪长发垂在肩上，正凑在摄像头旁边看着什么。
金发精灵手里拿着那只造物的残骸，正在翻来覆去地看。蓝发精灵指着残骸上某个位置说了一句什么，金发精灵凑过去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正在研究古龙造物体内的摄像头。
精灵王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屏障破了？他们怎么进来的？
他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外面的屏障是精灵科技的一部分，是这座岛屿最核心的防御机制。
三千多年来，没有任何人能突破那层白雾。外面的世界早就忘了这座岛的存在，就算偶尔有误闯的船只，也会在遗忘诅咒的作用下转头离开。
这两个精灵是怎么进来的？他们是什么身份？那个金发的……精灵王的视线在霞的衣着上扫了一圈，那种面料、那种剪裁，不是岛上的精灵穿得起的。而且那种气质，那种站在陌生地方依然从容不迫的样子，绝对不是普通的流浪者。
“喂？听得到吗？”
屏幕里的霞开始试探性地对着摄像头讲话。她的声音通过装置的传声功能从虚拟屏幕里传出来，在空旷的皇宫中回荡，带着一种随意的、甚至有些散漫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精灵王冷哼一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带着鄙夷的弧度。一看这个金色精灵就是个傻老帽，对着一个摄像头说话有什么用？难道还指望这头能传音过去？果然精灵文明早就断代千年了，现在的精灵连古精灵时期的基础科技都不认识，真是可悲。
就在精灵王还在鄙夷霞的时候，画面里发生了让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事情。
霞的手伸了过来。
不是从画面外侧伸过来的那种意思，而是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屏幕的表面，然后像是戳破一层水膜一样，手指穿过了屏幕，从虚拟的画面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的指尖上还带着从画面里带出来的淡淡光芒，五根修长的手指在皇宫的空气中张开，像是在摸索什么。
精灵王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精准地抓住了靠屏幕最近的那个汇报官的脑袋。
汇报官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那只手的五指猛地收紧，指尖嵌入他的头骨，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然后啪的一声，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锤子砸开，汇报官的脑袋在精灵王面前被直接掐碎了。血和碎骨从那只手的手指缝里溅出来，溅到了白玉地板上，溅到了精灵王脚边的水渍里，溅到了旁边女奴颤抖的裙摆上。
汇报官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软塌塌地倒在地上，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那只手还在空中停着，手指上沾满了红色的和白色的东西。
“可恶，这个摄像头太小，只能伸进去一只手……”
霞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懊恼。那只手在空中摸索着，五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找什么可以抓的东西，但摄像头就那么小，能伸过去一只手已经是极限了。
女奴们回过神来了。距离最近的几个女奴尖叫着往后缩，有一个机灵的、跪在精灵王身边的女奴猛地扑向那个浮空的装置，颤抖的手指按上了关闭键。屏幕闪烁了一下，连同那只还伸在外面的手一起，像被剪断的丝线一样消失了。
皇宫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女奴们压抑的抽泣声和地上那具无头尸体慢慢渗血的细微声响。
精灵王坐在那张镶满宝石的椅子上，孩童的身体一动不动。他的脸色惨白，比刚才洗漱时还要白上三分。那双向来阴沉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瞳孔里倒映着地上那滩还在扩大的血迹。
那到底是什么能力……
核心高塔矗立在岛屿的最中央，从外面看像一根刺入云层的白色骨刺，但里面是另一番天地。
精灵王的皇宫占据了高塔的中上层，面积大得离谱。
地板是用整块的白玉铺成的，踩上去连一丝接缝都摸不到。墙壁上镶嵌着大大小小的魔法宝石，不是用来照明的装饰品，而是纯粹的炫耀——这些宝石随便抠一颗下来，放到外面的大陆上都能让一个中等家族倾家荡产。穹顶上绘满了古精灵神话的壁画，金色的颜料在魔法光芒的照射下缓缓流动，像是活的一样。
此刻，精灵王正在洗漱。
他现在的模样是一个十多岁的孩童，个子不高，四肢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那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但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阴沉和疲惫。他坐在一张镶满宝石的椅子上，身后站着四个女奴，两个在帮他梳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一个端着水晶盆在接他吐出的漱口水，还有一个跪在地上帮他擦拭脚趾。
这已经是他第一百多幅身体了。
每一幅身体都是他自己的子嗣，是他在漫长的三千年里不断生下的后代。
灵魂转移的仪式他做过上百次，熟练得就像普通人换一件衣服。每一次换身体，他都会选择天赋最好、魔力最纯净的那个孩子，然后抹去那个孩子的意识，把自己的灵魂塞进去。
这幅孩童的身体是五年前换的，还能再用几十年。
“晶碎镇那边的意外解决了吗？”
精灵王闭着眼睛，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任由女奴的手指在他头皮上轻轻按摩。
在他的认知里，这座岛上的所有精灵都是他的私有物。
三千多年了，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天才冒出来，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魔法。
那些小毛孩刚学会一个火球术就以为自己无敌了，冲到街上大喊大叫，结局无非就是被造物们叼回来扔在他脚下。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直接丢进工业区当燃料就完事了。
所以这一次，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又是岛内出了某次意外。
“回大人，”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汇报者从门外走进来，低着头，跪在距离精灵王五步远的地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号、四号、五号……失去讯号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精灵王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是淡紫色的，瞳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汇报者，没有说话，手里那个水晶杯还捏在指尖上。
啪嗒。
水晶杯从他的手心里滑落，摔在大白玉地板上，裂成了好几瓣。
周围的女奴和那个汇报者瞬间主动跪倒在地。没有人发出声音，没有人抬头，所有人的身体都在轻微地发抖，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小动物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
惊慌、愤怒、震惊在精灵王的眼中交织在一起。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张孩童的脸扭曲了一瞬，露出了一种与他外表完全不符的狰狞。
那不是岛内的天才小毛孩能做到的事情。那些造物虽然没有多强，但也不是刚学会魔法的愣头青能对付的。而且一次就是三只同时失去讯号。
“有……传回的录像吗？”精灵王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打开！”
汇报者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圆形装置，往空中一抛。装置悬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块浮空的虚拟屏幕，蓝色的光芒在奢华的皇宫内闪烁。
精灵王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一幕。
画面的角度有些歪，应该是其中一只造物身上的摄像头。
镜头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华丽的金发精灵，淡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蓝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镜头。另一个是蓝发的男性精灵，身材壮硕，蓝色的波浪长发垂在肩上，正凑在摄像头旁边看着什么。
金发精灵手里拿着那只造物的残骸，正在翻来覆去地看。蓝发精灵指着残骸上某个位置说了一句什么，金发精灵凑过去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他们正在研究古龙造物体内的摄像头。
精灵王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屏障破了？他们怎么进来的？
他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外面的屏障是精灵科技的一部分，是这座岛屿最核心的防御机制。
三千多年来，没有任何人能突破那层白雾。外面的世界早就忘了这座岛的存在，就算偶尔有误闯的船只，也会在遗忘诅咒的作用下转头离开。
这两个精灵是怎么进来的？他们是什么身份？那个金发的……精灵王的视线在霞的衣着上扫了一圈，那种面料、那种剪裁，不是岛上的精灵穿得起的。而且那种气质，那种站在陌生地方依然从容不迫的样子，绝对不是普通的流浪者。
“喂？听得到吗？”
屏幕里的霞开始试探性地对着摄像头讲话。她的声音通过装置的传声功能从虚拟屏幕里传出来，在空旷的皇宫中回荡，带着一种随意的、甚至有些散漫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精灵王冷哼一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带着鄙夷的弧度。一看这个金色精灵就是个傻老帽，对着一个摄像头说话有什么用？难道还指望这头能传音过去？果然精灵文明早就断代千年了，现在的精灵连古精灵时期的基础科技都不认识，真是可悲。
就在精灵王还在鄙夷霞的时候，画面里发生了让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事情。
霞的手伸了过来。
不是从画面外侧伸过来的那种意思，而是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屏幕的表面，然后像是戳破一层水膜一样，手指穿过了屏幕，从虚拟的画面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的指尖上还带着从画面里带出来的淡淡光芒，五根修长的手指在皇宫的空气中张开，像是在摸索什么。
精灵王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精准地抓住了靠屏幕最近的那个汇报官的脑袋。
汇报官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那只手的五指猛地收紧，指尖嵌入他的头骨，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然后啪的一声，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瓜被锤子砸开，汇报官的脑袋在精灵王面前被直接掐碎了。血和碎骨从那只手的手指缝里溅出来，溅到了白玉地板上，溅到了精灵王脚边的水渍里，溅到了旁边女奴颤抖的裙摆上。
汇报官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软塌塌地倒在地上，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那只手还在空中停着，手指上沾满了红色的和白色的东西。
“可恶，这个摄像头太小，只能伸进去一只手……”
霞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懊恼。那只手在空中摸索着，五指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找什么可以抓的东西，但摄像头就那么小，能伸过去一只手已经是极限了。
女奴们回过神来了。距离最近的几个女奴尖叫着往后缩，有一个机灵的、跪在精灵王身边的女奴猛地扑向那个浮空的装置，颤抖的手指按上了关闭键。屏幕闪烁了一下，连同那只还伸在外面的手一起，像被剪断的丝线一样消失了。
皇宫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女奴们压抑的抽泣声和地上那具无头尸体慢慢渗血的细微声响。
精灵王坐在那张镶满宝石的椅子上，孩童的身体一动不动。他的脸色惨白，比刚才洗漱时还要白上三分。那双向来阴沉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瞳孔里倒映着地上那滩还在扩大的血迹。
那到底是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