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我们当年一起办过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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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蒋建斌本人，还有谁会刻意贴着墙走？而且还要穿上他的拖鞋？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那个人是真凶，他处心积虑地布置了一个空白的案发现场给蒋建斌，让蒋建斌在慌乱无措、失了方寸的情况下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坐实他的凶手身份。
“朱队，你刻意问这个，是发现了什么吗？”见朱愚迟迟不开口，蒋建斌主动问道。
“现场有一组你的拖鞋印，所以问问。”
朱愚并没有和蒋建斌说贴墙拖鞋印的事，虽然他意识到现场可能存在真凶，但这毕竟还只是猜测，需要进一步核实。
“那也正常，毕竟那是我家。”蒋建斌没有再追问。
其实朱愚心里清楚，自己刚刚那说辞肯定是瞒不过蒋建斌的，可对方却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由此可见，这位蒋队是个体面人，朱愚心里不免对他高看了几分。
理性是查案的根本，可人又不是机器，是存在本能好恶的，没办法做到绝对理性。
不过好感归好感，准备的问题还是得先问完。
“从你进门到许汇分局的人到达现场敲门这段时间里，除了确认两人的鼻息，你有没有触碰过自己的配枪？”
“没有。”蒋建斌回答，“我之前跟他们也说了，我压根没想过凶手竟然会拿到我的配枪，因为我是特意把枪锁起来以后才出门的。”
“你把枪锁在了哪里？”
“卧室那张书桌的抽屉里，钥匙我随身带着，就放在我的手包里。”
“除了包里那把，那抽屉还有没有别的钥匙？”朱愚又问。
“没有，一共就两把钥匙，全都在我包里。”蒋建斌回答。
这就让朱愚很难评了，无论是之前的痕检报告还是他们现场查看的情况，那个抽屉都没有任何被人为破坏的痕迹，他们还特意检查了抽屉底部以及挡板上部的受力面，验证了凶手有没有可能通过杠杆原理撬动抽屉的可能，验证结果是完全没可能。
所以不管是谁想要拿到蒋建斌的配枪，除了用钥匙开锁以外压根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而蒋建斌却说钥匙全都是他随身携带的，这不就变相证明，只有蒋建斌才能拿到配枪么？
将这疑惑压在心底，朱愚继续问道，“现场勘察报告上清楚写着，你的配枪就被摆放在客厅饭桌上，我去勘察的时候发现，你家的饭桌在就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你确定是当时没看到？还是看到了，想着保护现场所以没去动那把枪？”
“我是真的没看到。”蒋建斌回答，“你们也看到了，我是近视，有200多度，平时不戴眼镜也没什么大影响，所以一般休息的时候我都是不戴的。”
又问了几个需要核实的细节以后，朱愚示意王新星和杨浩先回避。
等两人出了门，朱愚拿出一个塑料袋放到蒋建斌的审讯桌上，又给他点了根烟。
由于看守所的审讯室中间隔着一道栅栏，朱愚需要把整个人都贴在栏杆上，才能完成以上一系列动作。
“有心了。”蒋建斌看了眼塑料袋，发现里边全是方便食品和下饭菜罐头，故而主动道了声谢。
“是陈局吩咐的，不然我也带不进来。”朱愚笑着回答，“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哈蒋队，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来。”
“暂时想不到什么，有这些就很好了，这里面的饭菜确实吃不下去。”说到最后，蒋建斌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哽咽。
来之前他也向人打听过这位重案队长，知道他向来是以作风强硬而着称，结合眼前的场景，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成年人的崩溃往往都是因为生活里那些看似很小的小事。
“好，那我下次再带点吃的。”
“有劳了。”
一袋吃食一根烟，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就拉近了。
“蒋队，我们私下随便聊聊。”朱愚突然开口道，“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你办过的案子里，有没有那种恨你恨得要死的？”
这话问的有些莽撞，却也是朱愚的真心话，也不是他要预设什么立场，毕竟不管蒋建斌说不说，他们都要是调查他经办过的那些案子的，如果蒋建斌本人能说出几个怀疑对象，总比他们无的放矢要好一些。
而且他这么问，也是向蒋建斌释放了一种信号，他觉得蒋可能是被冤枉的。
如果是在平时，他这样的说法和和举动，压根不会引起蒋建斌的任何反应，但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蒋建斌如今是失去自由的状态，朱愚此举无疑还会是多少带给他一些触动的。
果不其然，蒋建斌听到朱愚这么说眼睛瞬间变得一亮，问道，“朱队，你是怀疑真凶杀人又嫁祸给我是出于报复？”
“刻意到这份上，总不能是激情杀人吧。”朱愚回答，他说的是实话，毕竟他本来就准备调查蒋建斌的疑似仇人，和蒋建斌这样的老刑侦打交道，靠诓骗肯定是没用的，他会立马看穿你。
蒋建斌仔细想了想，才开口道，“我们队办的都是重案，最后被判死刑的也不少，如果这些人的家属都算我仇人的话，那我的仇人还有不少。”
“有没有那种没被判死刑的，最近才出狱的？或者那种有争议的，本人或家里人到死都不服的？”朱愚又问。
“没判死刑的我也没特意去记过，不清楚有没有最近出狱的。至于你说的第二种情况，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以用我警察的荣誉对你发誓，我办过的那些案子里，绝对没有证据不扎实草菅人命的。”
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朱愚便也不打算再追问，想着自己去查那些过往的案卷。
可就在这时，蒋建斌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办过一起案子和我如今的遭遇有点像，案犯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好友，当时我们调查下来的犯罪动机是案犯发现自己妻子和好友有染，愤怒之下杀死了两人......
而且这案子，是我和陈勤一起侦办的，当时我们在市局刑侦总队。”
如果不是蒋建斌本人，还有谁会刻意贴着墙走？而且还要穿上他的拖鞋？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那个人是真凶，他处心积虑地布置了一个空白的案发现场给蒋建斌，让蒋建斌在慌乱无措、失了方寸的情况下到处留下自己的痕迹，坐实他的凶手身份。
“朱队，你刻意问这个，是发现了什么吗？”见朱愚迟迟不开口，蒋建斌主动问道。
“现场有一组你的拖鞋印，所以问问。”
朱愚并没有和蒋建斌说贴墙拖鞋印的事，虽然他意识到现场可能存在真凶，但这毕竟还只是猜测，需要进一步核实。
“那也正常，毕竟那是我家。”蒋建斌没有再追问。
其实朱愚心里清楚，自己刚刚那说辞肯定是瞒不过蒋建斌的，可对方却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由此可见，这位蒋队是个体面人，朱愚心里不免对他高看了几分。
理性是查案的根本，可人又不是机器，是存在本能好恶的，没办法做到绝对理性。
不过好感归好感，准备的问题还是得先问完。
“从你进门到许汇分局的人到达现场敲门这段时间里，除了确认两人的鼻息，你有没有触碰过自己的配枪？”
“没有。”蒋建斌回答，“我之前跟他们也说了，我压根没想过凶手竟然会拿到我的配枪，因为我是特意把枪锁起来以后才出门的。”
“你把枪锁在了哪里？”
“卧室那张书桌的抽屉里，钥匙我随身带着，就放在我的手包里。”
“除了包里那把，那抽屉还有没有别的钥匙？”朱愚又问。
“没有，一共就两把钥匙，全都在我包里。”蒋建斌回答。
这就让朱愚很难评了，无论是之前的痕检报告还是他们现场查看的情况，那个抽屉都没有任何被人为破坏的痕迹，他们还特意检查了抽屉底部以及挡板上部的受力面，验证了凶手有没有可能通过杠杆原理撬动抽屉的可能，验证结果是完全没可能。
所以不管是谁想要拿到蒋建斌的配枪，除了用钥匙开锁以外压根不存在第二种可能。
而蒋建斌却说钥匙全都是他随身携带的，这不就变相证明，只有蒋建斌才能拿到配枪么？
将这疑惑压在心底，朱愚继续问道，“现场勘察报告上清楚写着，你的配枪就被摆放在客厅饭桌上，我去勘察的时候发现，你家的饭桌在就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你确定是当时没看到？还是看到了，想着保护现场所以没去动那把枪？”
“我是真的没看到。”蒋建斌回答，“你们也看到了，我是近视，有200多度，平时不戴眼镜也没什么大影响，所以一般休息的时候我都是不戴的。”
又问了几个需要核实的细节以后，朱愚示意王新星和杨浩先回避。
等两人出了门，朱愚拿出一个塑料袋放到蒋建斌的审讯桌上，又给他点了根烟。
由于看守所的审讯室中间隔着一道栅栏，朱愚需要把整个人都贴在栏杆上，才能完成以上一系列动作。
“有心了。”蒋建斌看了眼塑料袋，发现里边全是方便食品和下饭菜罐头，故而主动道了声谢。
“是陈局吩咐的，不然我也带不进来。”朱愚笑着回答，“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哈蒋队，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来。”
“暂时想不到什么，有这些就很好了，这里面的饭菜确实吃不下去。”说到最后，蒋建斌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哽咽。
来之前他也向人打听过这位重案队长，知道他向来是以作风强硬而着称，结合眼前的场景，他突然明白了自己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成年人的崩溃往往都是因为生活里那些看似很小的小事。
“好，那我下次再带点吃的。”
“有劳了。”
一袋吃食一根烟，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就拉近了。
“蒋队，我们私下随便聊聊。”朱愚突然开口道，“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你办过的案子里，有没有那种恨你恨得要死的？”
这话问的有些莽撞，却也是朱愚的真心话，也不是他要预设什么立场，毕竟不管蒋建斌说不说，他们都要是调查他经办过的那些案子的，如果蒋建斌本人能说出几个怀疑对象，总比他们无的放矢要好一些。
而且他这么问，也是向蒋建斌释放了一种信号，他觉得蒋可能是被冤枉的。
如果是在平时，他这样的说法和和举动，压根不会引起蒋建斌的任何反应，但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蒋建斌如今是失去自由的状态，朱愚此举无疑还会是多少带给他一些触动的。
果不其然，蒋建斌听到朱愚这么说眼睛瞬间变得一亮，问道，“朱队，你是怀疑真凶杀人又嫁祸给我是出于报复？”
“刻意到这份上，总不能是激情杀人吧。”朱愚回答，他说的是实话，毕竟他本来就准备调查蒋建斌的疑似仇人，和蒋建斌这样的老刑侦打交道，靠诓骗肯定是没用的，他会立马看穿你。
蒋建斌仔细想了想，才开口道，“我们队办的都是重案，最后被判死刑的也不少，如果这些人的家属都算我仇人的话，那我的仇人还有不少。”
“有没有那种没被判死刑的，最近才出狱的？或者那种有争议的，本人或家里人到死都不服的？”朱愚又问。
“没判死刑的我也没特意去记过，不清楚有没有最近出狱的。至于你说的第二种情况，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可以用我警察的荣誉对你发誓，我办过的那些案子里，绝对没有证据不扎实草菅人命的。”
既然本人都这么说了，朱愚便也不打算再追问，想着自己去查那些过往的案卷。
可就在这时，蒋建斌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办过一起案子和我如今的遭遇有点像，案犯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好友，当时我们调查下来的犯罪动机是案犯发现自己妻子和好友有染，愤怒之下杀死了两人......
而且这案子，是我和陈勤一起侦办的，当时我们在市局刑侦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