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给个面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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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五个互动的，三个都是在问与电影无关的问题。
甚至有人问，“付一勉，灵探的原班人马不是在本市参加直播吗？今天会不会来帮你站台？”
那姑娘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亮的连了电的小灯泡。
付一勉看了一眼导演，然后笑着说，“今天是宣传电影的，你这问的像是我特地混进来宣传直播的一样，等下导演叫人把我叉出去了。”
姑娘憨笑道：“没办法，追不到正主面前，只能追到这里了。”
引起了全场的笑声。
董昭昭小声说：“这姑娘是个博主，有差不多二十万的粉丝，她的视频内容就是追星。
据说为了拍到偶像的盛世美颜，而斥巨资买了拍摄设备，不过这消息不知真假，但她出片比官方的更高清……”
池早好奇道：“这些你都认识？”
从坐下来到现在，董昭昭已经不止一次给她科普那些互动的人了。
董昭昭拿出手机递给池早，“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就是上网搜了他们的视频号。
能拿到这种场合的宣传活动邀请函，都不会是纯素人。
所以上网一搜一个准。
而且啊，刚才我跟你说的这几个人，其实我在网上注意她们好久了，只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池早更奇怪了，“你对她们很感兴趣？”
董昭昭窃笑，“早早你看，这都是咱们灵探的忠实粉丝！
有好几张漂亮的照片，真的拍到了我的心巴上。
还有好多视频剪辑，剪的可好了，比小短剧好看呢。
可是我发给你，你都没时间看。”
她之前分享了好多给池早，估摸着池早是都没看过……
池早想起来董昭昭那99+的红标，她确实没有点开那些视频看。
太多了，要一条条去看，看到啥时候？
这会儿董昭昭说起，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两人低头小声聊天的时候，她们被人点名了。
两人抬头茫然的抬头，发现周围和台上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
是他们刚才说话太大声了吗？
没有吧，她们的声音小的连坐在边上的人都听不到。
“没错，就是两位，看你们刚才聊的那么起劲，想必对我们这部戏也是很期待的，不如说说你们对这部戏的看法和意见，或者展望？”
台上拿话筒正在说话的就是戏里的男主角，全网公认的艺术学院校草。
说话时眉眼轻挑，像是在放电。
好像在说：我这该死又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身边已经有工作人员递过来话筒，董昭昭接过话筒，说道：“那就祝票房大卖。”
男主双手合十作揖笑道：“好，谢谢谢谢。
那这位呢？”
池早问：“一定要说吗？”
男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很快的用玩笑的语气圆场，“给个面子嘛，虽然我这面子也不是很值钱，哈哈哈——”
现场又是一阵笑声。
池早为难道：“我没有什么想法或者展望，一切顺其自然吧。”
“……”
连一句好听的敷衍话都不说吗？
男主这才发现自己这是选了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来互动了……
他无可奈何的扶额，且摇了摇头，“小姐姐，就说一句喜庆话呗，我真想给你跪下了。”
董昭昭口罩下原本还笑着的嘴角，忽然就僵住了。
不是，这“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是什么鬼？
这人是拿她家早早当粉丝哄吗？
如果是粉丝听了这话，自然心里小鹿乱撞，但这是池早啊……
这句话对池早没有丝毫的影响，她的眼神和语气都平静的想在叙述一件普通的事情：
“说不了，我的祝福和喜庆话要和对的人说，当然，我并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不想轻易对人说出这么珍贵的话。”
“……”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男主这时是真尴尬了。
导演正想打圆场，却已经有眼尖的博主认出了池早。
“池姐！是不是池姐！听着声音好像！”
一声惊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导演的眼神快速朝付一勉看去，付一勉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同时也是在说“我也没办法啊！”
开始之前他都说了，千万别请几号座位的人互动，这不听话，能咋整？
虽然池早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很多人都已经确认了。
好几个博主问：“早早你不祝福这部电影，是不是不看好它，又或者是你已经算到了什么？”
这种情况，池早要是不澄清，那这部电影的票房多半是要废。
池早摘下自己的口罩，笑着说：“并没有，我刚才说了一切顺其自然，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台上的导演暗地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好好的一场电影宣传，这下风头全被抢了。
活动结束，后台里。
导演看着自己的电影男主，就气不打一处来，“戴星洋，付一勉来的时候有没有说过那几个人不能喊？
为什么自作主张？”
戴星洋还觉得自己委屈呢，本来自己是主角，结果风头一再被付一勉压下去。
现在导演还来质问自己。
他说道：“那我也不知道她是池早啊！”
“付一勉从美好直播那边过来的，他带来的人还能是谁？
你别跟我装蒜！
现在我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等会儿晚上庆功宴的时候，你好好给人敬两杯酒。”
池早几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来，显然就是想悄悄的来给付一勉捧场，也是不想喧宾夺主的意思。
这个戴星洋倒好，非给人家抖落出来，这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啊？
戴星洋一听还要自己做小伏低，不耐烦道：“导演，谁知道她那么不给面子？”
“给面子？从她单飞开始到现在，她给过谁面子？”
导演服了，承认吧，这姓戴的刚才就是故意的。
戴星洋刚准备怼回去，就被人打扰了。
导演助理过来说付一勉找导演有事，导演摆手让叫付一勉来。
付一勉到的时候，戴星洋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一下，只是对付一勉笑了一下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付一勉见状也不打算跟他说话，而是直接对导演说道：“导演，晚上的庆功宴我们就不去了，我带着他们去逛逛，顺便吃饭。”
导演一听，果断拒绝，“那怎么行？我还说一会儿庆功宴上，得好好谢谢池早和宴舟呢。”
要是没有池早和宴舟的帮忙，这部戏大概会成为他人生中最烂的一部戏。
付一勉抬手拍拍导演的手臂，眨眨眼说道：“导演，这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聊，你懂的。”
导演一拍脑门，“是了是了，差点忘了你们还有正事。
行，那你们忙你们的去，回头等有时间了再聚。”
宋皎皎身边有个鬼替身的事，导演当时也是知道的。
现在戏拍完了，池早怕是还要处理这个事情。
那确实不方便人太多。
付一勉道了谢就走了。
宣传活动差点出岔子，庆功宴女主和男二也不去，这一天也算是玩砸了。
导演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一句话也不想说，气愤的哼了一声也走了。
戴星洋挑挑眉，并不在意导演给自己甩脸子。
而另一边，宴舟将刚刚拿到一只拘魂瓶交给池早，“池早接过来打开。
一只女鬼从拘魂瓶中飘出。
看着与宋皎皎的样貌有几分相似的女鬼，池早道：“情况我都了解，你只需要将你的诉求告诉我便好。
但是在此之前，有些话我也要说在前头，不是所有的诉求我都能帮你，必须是合理的，且前提是她愿意。”
女鬼温柔的笑着，“多谢大师，努力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强求。
等事情结束，还要劳烦大师送我离开。”
池早也展开笑容，她就是喜欢和这样的鬼魂打交道。
……………………
宋皎皎已经让经纪人和助理安排好了吃饭的地方。
和导演告别后，她就和灵清阁的两名弟子去找池早等人汇合出发。
到了地方，宋皎皎再三表示感谢，还给大家准备了谢礼。
就连临时跟来的董昭昭都有份。
好在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物品，收的时候倒也没什么负担。
不过宋皎皎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明显，只是饭桌上的所有人都默契的假装没看见。
能让人不好开口的事情，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没有大包大揽的想法，那就最好别主动让人说出来，不然就是自己把问题接过来了。
这一顿饭宋皎皎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但池早几人却吃不错。
一直到吃完饭，又吃完甜品，她都没有开口。
结束的时候，宋皎皎像是鼓足了勇气，“早早姐，陪我走一会儿好吗？”
如果今晚不说，那真没希望了，所以她不得不试一试。
池早看了一眼其他人，众人早就已经猜到了宋皎皎要说的事情，便也表示没问题。
一行人出了饭店都没有上车，而是选择步行消消食，宴舟和其他人走在最前面。
池早和宋皎皎慢他们一节距离。
宋皎皎先是表达谢意，“谢谢，谢谢你答应我的请求。”
池早笑笑，“饭后走一走也挺好的，有助于消化。”
宋皎皎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感激池早的，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所以她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说。
为了不扫兴，也为了防止自己下不来台。
她深吸一口气，用商量的语气问道：“早早姐，可不可以让马克——继续跟着我？”
池早转头看向她，她的眼神中有请求，也有灼热，一看就是认真的。
宋皎皎见她迟迟不回答，开始紧张起来，“我知道我这个要求不合理，但是我真的很需要马克在身边帮我的忙。”
池早道：“所以，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依赖一只鬼？”
宋皎皎咬着下嘴唇，缓缓地摇头，“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眼下的难题。”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办法？”
“……”
她自己也不知道。
池早笑笑，并没有因为宋皎皎提出这样的请求而不耐。
“宋小姐，我并不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你这样不对，只是我们原本的约定是，拍完这部戏之后，就送马克离开。
如今你说你还需要他的帮忙，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宋皎皎被池早看的心扑通扑通跳，她抿住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池早的语气和笑容明明那么温和，可她却感觉到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以及——暗喻她不讲诚信。
最终，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我家里又给我接了一部电影，那部戏的阵容比这次的更大，全都是老戏骨，还有一位国家级演员。
我很清楚，我接不住他们的戏。”
以她的水平，别说和老戏骨对戏了，给她单独拍都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要不，让马克帮我拍完这部新戏，再送他走？
马克也是愿意的。”
“马克愿不愿意，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池早去探过班的那部戏从杀青开始，池早和马克之间的交易，就已经结束了。
宋皎皎抿唇，她知道，马克也没得选。
刚才活动一结束，那两个小姐姐就直接把马克收起来了，根本由不得她不同意。
池早道：“况且，你的这个这个请求，分明就是个无底洞。
如果我没猜错，上一部戏是你家人给你试水用的，他们也通过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判定你可以和更有实力和影响力的演员合作，所以就帮你争取到了含金量更好的戏，对不对？”
“嗯，确实是这样。”宋皎皎倒也诚实。
“所以拍完这部，还会有下一部。
到那时，你还是会像今天这样，跟我商量让马克留下的事情。
并且，用的还是同一个理由。
或者，你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吗？”
“我，不能保证……”
宋皎皎没法反驳这话，因为池早说的是对的。
家里会一直帮她安排工作，并且一次比一次难度高。
下一部戏，她只会更加离不开马克的帮助。
不过，五个互动的，三个都是在问与电影无关的问题。
甚至有人问，“付一勉，灵探的原班人马不是在本市参加直播吗？今天会不会来帮你站台？”
那姑娘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亮的连了电的小灯泡。
付一勉看了一眼导演，然后笑着说，“今天是宣传电影的，你这问的像是我特地混进来宣传直播的一样，等下导演叫人把我叉出去了。”
姑娘憨笑道：“没办法，追不到正主面前，只能追到这里了。”
引起了全场的笑声。
董昭昭小声说：“这姑娘是个博主，有差不多二十万的粉丝，她的视频内容就是追星。
据说为了拍到偶像的盛世美颜，而斥巨资买了拍摄设备，不过这消息不知真假，但她出片比官方的更高清……”
池早好奇道：“这些你都认识？”
从坐下来到现在，董昭昭已经不止一次给她科普那些互动的人了。
董昭昭拿出手机递给池早，“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我就是上网搜了他们的视频号。
能拿到这种场合的宣传活动邀请函，都不会是纯素人。
所以上网一搜一个准。
而且啊，刚才我跟你说的这几个人，其实我在网上注意她们好久了，只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池早更奇怪了，“你对她们很感兴趣？”
董昭昭窃笑，“早早你看，这都是咱们灵探的忠实粉丝！
有好几张漂亮的照片，真的拍到了我的心巴上。
还有好多视频剪辑，剪的可好了，比小短剧好看呢。
可是我发给你，你都没时间看。”
她之前分享了好多给池早，估摸着池早是都没看过……
池早想起来董昭昭那99+的红标，她确实没有点开那些视频看。
太多了，要一条条去看，看到啥时候？
这会儿董昭昭说起，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两人低头小声聊天的时候，她们被人点名了。
两人抬头茫然的抬头，发现周围和台上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
是他们刚才说话太大声了吗？
没有吧，她们的声音小的连坐在边上的人都听不到。
“没错，就是两位，看你们刚才聊的那么起劲，想必对我们这部戏也是很期待的，不如说说你们对这部戏的看法和意见，或者展望？”
台上拿话筒正在说话的就是戏里的男主角，全网公认的艺术学院校草。
说话时眉眼轻挑，像是在放电。
好像在说：我这该死又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身边已经有工作人员递过来话筒，董昭昭接过话筒，说道：“那就祝票房大卖。”
男主双手合十作揖笑道：“好，谢谢谢谢。
那这位呢？”
池早问：“一定要说吗？”
男主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又很快的用玩笑的语气圆场，“给个面子嘛，虽然我这面子也不是很值钱，哈哈哈——”
现场又是一阵笑声。
池早为难道：“我没有什么想法或者展望，一切顺其自然吧。”
“……”
连一句好听的敷衍话都不说吗？
男主这才发现自己这是选了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人来互动了……
他无可奈何的扶额，且摇了摇头，“小姐姐，就说一句喜庆话呗，我真想给你跪下了。”
董昭昭口罩下原本还笑着的嘴角，忽然就僵住了。
不是，这“真拿你没办法”的语气是什么鬼？
这人是拿她家早早当粉丝哄吗？
如果是粉丝听了这话，自然心里小鹿乱撞，但这是池早啊……
这句话对池早没有丝毫的影响，她的眼神和语气都平静的想在叙述一件普通的事情：
“说不了，我的祝福和喜庆话要和对的人说，当然，我并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不想轻易对人说出这么珍贵的话。”
“……”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男主这时是真尴尬了。
导演正想打圆场，却已经有眼尖的博主认出了池早。
“池姐！是不是池姐！听着声音好像！”
一声惊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导演的眼神快速朝付一勉看去，付一勉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同时也是在说“我也没办法啊！”
开始之前他都说了，千万别请几号座位的人互动，这不听话，能咋整？
虽然池早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很多人都已经确认了。
好几个博主问：“早早你不祝福这部电影，是不是不看好它，又或者是你已经算到了什么？”
这种情况，池早要是不澄清，那这部电影的票房多半是要废。
池早摘下自己的口罩，笑着说：“并没有，我刚才说了一切顺其自然，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台上的导演暗地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好好的一场电影宣传，这下风头全被抢了。
活动结束，后台里。
导演看着自己的电影男主，就气不打一处来，“戴星洋，付一勉来的时候有没有说过那几个人不能喊？
为什么自作主张？”
戴星洋还觉得自己委屈呢，本来自己是主角，结果风头一再被付一勉压下去。
现在导演还来质问自己。
他说道：“那我也不知道她是池早啊！”
“付一勉从美好直播那边过来的，他带来的人还能是谁？
你别跟我装蒜！
现在我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等会儿晚上庆功宴的时候，你好好给人敬两杯酒。”
池早几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来，显然就是想悄悄的来给付一勉捧场，也是不想喧宾夺主的意思。
这个戴星洋倒好，非给人家抖落出来，这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啊？
戴星洋一听还要自己做小伏低，不耐烦道：“导演，谁知道她那么不给面子？”
“给面子？从她单飞开始到现在，她给过谁面子？”
导演服了，承认吧，这姓戴的刚才就是故意的。
戴星洋刚准备怼回去，就被人打扰了。
导演助理过来说付一勉找导演有事，导演摆手让叫付一勉来。
付一勉到的时候，戴星洋坐在椅子上动也没动一下，只是对付一勉笑了一下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付一勉见状也不打算跟他说话，而是直接对导演说道：“导演，晚上的庆功宴我们就不去了，我带着他们去逛逛，顺便吃饭。”
导演一听，果断拒绝，“那怎么行？我还说一会儿庆功宴上，得好好谢谢池早和宴舟呢。”
要是没有池早和宴舟的帮忙，这部戏大概会成为他人生中最烂的一部戏。
付一勉抬手拍拍导演的手臂，眨眨眼说道：“导演，这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聊，你懂的。”
导演一拍脑门，“是了是了，差点忘了你们还有正事。
行，那你们忙你们的去，回头等有时间了再聚。”
宋皎皎身边有个鬼替身的事，导演当时也是知道的。
现在戏拍完了，池早怕是还要处理这个事情。
那确实不方便人太多。
付一勉道了谢就走了。
宣传活动差点出岔子，庆功宴女主和男二也不去，这一天也算是玩砸了。
导演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一句话也不想说，气愤的哼了一声也走了。
戴星洋挑挑眉，并不在意导演给自己甩脸子。
而另一边，宴舟将刚刚拿到一只拘魂瓶交给池早，“池早接过来打开。
一只女鬼从拘魂瓶中飘出。
看着与宋皎皎的样貌有几分相似的女鬼，池早道：“情况我都了解，你只需要将你的诉求告诉我便好。
但是在此之前，有些话我也要说在前头，不是所有的诉求我都能帮你，必须是合理的，且前提是她愿意。”
女鬼温柔的笑着，“多谢大师，努力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强求。
等事情结束，还要劳烦大师送我离开。”
池早也展开笑容，她就是喜欢和这样的鬼魂打交道。
……………………
宋皎皎已经让经纪人和助理安排好了吃饭的地方。
和导演告别后，她就和灵清阁的两名弟子去找池早等人汇合出发。
到了地方，宋皎皎再三表示感谢，还给大家准备了谢礼。
就连临时跟来的董昭昭都有份。
好在也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物品，收的时候倒也没什么负担。
不过宋皎皎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明显，只是饭桌上的所有人都默契的假装没看见。
能让人不好开口的事情，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没有大包大揽的想法，那就最好别主动让人说出来，不然就是自己把问题接过来了。
这一顿饭宋皎皎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但池早几人却吃不错。
一直到吃完饭，又吃完甜品，她都没有开口。
结束的时候，宋皎皎像是鼓足了勇气，“早早姐，陪我走一会儿好吗？”
如果今晚不说，那真没希望了，所以她不得不试一试。
池早看了一眼其他人，众人早就已经猜到了宋皎皎要说的事情，便也表示没问题。
一行人出了饭店都没有上车，而是选择步行消消食，宴舟和其他人走在最前面。
池早和宋皎皎慢他们一节距离。
宋皎皎先是表达谢意，“谢谢，谢谢你答应我的请求。”
池早笑笑，“饭后走一走也挺好的，有助于消化。”
宋皎皎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感激池早的，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所以她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说。
为了不扫兴，也为了防止自己下不来台。
她深吸一口气，用商量的语气问道：“早早姐，可不可以让马克——继续跟着我？”
池早转头看向她，她的眼神中有请求，也有灼热，一看就是认真的。
宋皎皎见她迟迟不回答，开始紧张起来，“我知道我这个要求不合理，但是我真的很需要马克在身边帮我的忙。”
池早道：“所以，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依赖一只鬼？”
宋皎皎咬着下嘴唇，缓缓地摇头，“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去解决眼下的难题。”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办法？”
“……”
她自己也不知道。
池早笑笑，并没有因为宋皎皎提出这样的请求而不耐。
“宋小姐，我并不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你这样不对，只是我们原本的约定是，拍完这部戏之后，就送马克离开。
如今你说你还需要他的帮忙，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宋皎皎被池早看的心扑通扑通跳，她抿住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池早的语气和笑容明明那么温和，可她却感觉到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以及——暗喻她不讲诚信。
最终，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我家里又给我接了一部电影，那部戏的阵容比这次的更大，全都是老戏骨，还有一位国家级演员。
我很清楚，我接不住他们的戏。”
以她的水平，别说和老戏骨对戏了，给她单独拍都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要不，让马克帮我拍完这部新戏，再送他走？
马克也是愿意的。”
“马克愿不愿意，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池早去探过班的那部戏从杀青开始，池早和马克之间的交易，就已经结束了。
宋皎皎抿唇，她知道，马克也没得选。
刚才活动一结束，那两个小姐姐就直接把马克收起来了，根本由不得她不同意。
池早道：“况且，你的这个这个请求，分明就是个无底洞。
如果我没猜错，上一部戏是你家人给你试水用的，他们也通过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判定你可以和更有实力和影响力的演员合作，所以就帮你争取到了含金量更好的戏，对不对？”
“嗯，确实是这样。”宋皎皎倒也诚实。
“所以拍完这部，还会有下一部。
到那时，你还是会像今天这样，跟我商量让马克留下的事情。
并且，用的还是同一个理由。
或者，你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吗？”
“我，不能保证……”
宋皎皎没法反驳这话，因为池早说的是对的。
家里会一直帮她安排工作，并且一次比一次难度高。
下一部戏，她只会更加离不开马克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