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小五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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饺子刚落肚，刘平寇抹了把嘴，从边上抄起蓝布褂子。
“我去厂里一趟，跟江洋他们说让他们晚上过来。”
林淼正收拾碗筷，抬头瞅他:“骑车慢点。”
“知道了，我又不是平清他们。”刘平寇笑着说。
娘抱着小五凑过来:“买东西别大手大脚，够吃就行。”
“娘，今儿双喜临门，得像样点。”他蹬上自行车，车铃铛“叮铃”响。
刘平寇双腿紧蹬，车轱辘转得飞快。
厂门口，门卫王老头见他又回来，愣了下。
“刘科长，您咋又回来了，忘带东西了？”
“不是，找江洋他们说点事。”刘平寇支好车，几步进了保卫科。
江洋正趴在桌上核考勤，郭祥在擦枪，佟东在翻报纸。
“老大，您咋回来了？”江洋抬头，眼里带着诧异。
“晚上都别回家了，去我那儿吃饭。”刘平寇往椅上一坐，掏出烟。
郭祥:“真的？”
“媳妇都一块儿带来，记得都过来，不要带东西。”
刘平寇点着烟:“平夷考上政法学院了，热闹热闹。”
佟东一拍大腿:“双喜啊，我这就跟叶夏说去。”
江洋:“张娇那腿最近不利索，我得骑车接她。”
“那正好，郭祥你接陈蓉，你俩顺路不？”刘平寇弹弹烟灰。
郭祥:“顺，都一个方向”
“记住了，啥都不用带，人来就行。”
刘平寇起身:“我还得去买东西，先走了。”
出了厂，刘平寇蹬车往牛街去。牛街路口，回民大爷摆着肉案子，铁钩子上挂着牛羊肉，油光锃亮。
“李大爷，给我割五斤牛肉，要肋条。”刘平寇停下车，经常在他这买肉都熟悉了。
“小刘啊，今儿啥喜事？买这么多肉。”李大爷挥着刀，“哐当”一声剁下去。
“儿子百天，妹子考上大学了。”
刘平寇递过钱，这边还没实行肉票呢，所以他经常来买，但是每次买的不多，就是给空间找个借口。
“双喜临门！得给你多割点肥的。”
李大爷秤杆一挑:“够秤，多了二两，送你的。”
“谢了大爷。”刘平寇把肉放进车筐，又去买鸡。
卖鸡的是个大姐:“要公鸡还是母鸡？母鸡炖汤香。”
“来只母鸡，你这还有鱼呢，再要条鱼，新鲜的。”
“草鱼刚到的，活蹦乱跳的。”大姐捞起一条，用草绳捆了。
拎着肉鱼鸡，刘平寇又往菜市口赶。菜市场里人挤人，吆喝声此起彼伏。
刘平寇挑了一斤黄瓜，一斤西红柿，茄子，辣椒等，又买了把韭菜，才往猪肉摊去。
“给我来斤五花肉，不要太肥。”
“好嘞，这肉膘厚，香！”摊主一刀下去，肥多瘦少。
回到家，老娘正逗小五玩，见他拎着大包小包，直皱眉。
“你这是把菜市场搬回来了？”
“不多，晚上人多。”
刘平寇把东西往厨房一放，里面大多都是空间里的。
平东正给梨树浇水，平洋在擦桌子，俩人看见赶紧跑过来。
“把肉分分类，牛肉先煮了，五花肉切了。”刘平寇吩咐道。
平夷从里屋出来，嘴角一直洋溢着，压都压不下去。
“哥，我能干点啥？”
“你把菜摘了，黄瓜洗干净，一会儿拌个凉菜。”刘平寇瞅她一眼，也给分了任务。
“知道了。”
平夷马上过来，蹲下来摘菜。
“你不先歇会儿？”林淼。
“不用，我今儿高兴，露两手。”
刘平寇颠了颠刀:“我去，把那只鸡杀了，褪毛。”
“我来我来。”平洋抢着去抓鸡，鸡扑腾着翅膀。
老娘抱着小五在一旁看着想笑:“你这小子，慢点，别让鸡飞了。”
四点刚过，刘平寇系上围裙，正式开炒。平东烧火。平洋，平夷摆座椅碗筷。
“先炒个肉片炒青椒，再整个木须肉。”
“西红柿炖牛肉，加点土豆。”
刘平寇一边做一边嘀咕:“少放酱油，张娇她们怀孕，吃清淡点。”
平夷摘完菜，凑过来看:“哥，你这手艺，嗯，好。”
“那是，想当年我在部队，炊事班都跟我学过。”刘平寇心说谁跟谁学都一样。
林淼在一旁笑骂:“别吹了，赶紧炒菜，一会儿人该来了。”
不到六点，外院里的葡萄藤下已经摆开了阵仗。堂屋的八仙桌和东厢房的方桌拼在一起，铺了块蓝格子布。
平清和平韵搬来板凳，围着桌子转:“嫂子，啥时候开饭？我饿了。”
“再等等，你江洋哥他们就到了。”林淼摆着碗筷，一碟一碟往上端。
刚说完，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江洋驮着张娇，郭祥带着陈蓉，佟东和叶夏，一前一后进来。
“嫂子，我们来啦！”江洋嗓门最大，手里还拎着袋苹果。
“快进来，外面热。”
林淼迎上去:“张娇，快坐，别累着。”
张娇挺着肚子，扶着腰:“嫂子，给您添麻烦了。”
“添啥麻烦，都来了才热闹！”
刘平寇从厨房探出头:“都坐，菜马上好。”
叶夏瞅着桌上的菜，眼睛亮了:“平寇哥这手艺可以啊，看着就香。”
陈蓉摸了摸肚子:“闻着味儿就饿了。”
林淼给她们倒上红糖水:“先喝点水垫垫，还有俩菜就齐了。”
六点多，菜终于上齐了。家烧鱼、炖牛肉、手抓羊肉，炒青菜、拌黄瓜，熟食……满满一桌子，连汤带主食正好十六样。
“菜得了，都别客气，动筷子！”
刘平寇举起酒杯:“今儿俩喜事，小五百日，平夷考上大学，干一个！”
“干！”江洋他们举起搪瓷缸，“叮”地碰在一起。
喝了一会提起了平东和平洋。
平东:“我想考军校，考不上就跟我哥一样，去当兵。”
“我想考理工大，造机器。”平洋。
哥几个笑:“这俩小子，跟他们哥一样，都不服输。”
酒过三巡，刘平寇的脸通红。江洋想拦他，被他扒拉开。
“我没事……再来一杯……”
刘平寇喝的舌头有点硬，他今天高兴:“江洋，你媳妇腿抽筋……找妇科医生了吗”
“看了，医生说缺钙，让多喝牛奶。”
江洋叹口气:“就是牛奶不好买。”
刘平寇拍着胸脯:“我…给你…弄，包在我身上。”
“哟，这是真喝多了。”
林淼赶紧过来:“平东平洋，搭把手，把他弄床上。”
刘平寇被架起来还说着酒话:“高兴，儿…子…百天，大…妹考…上了”。
老娘摇头:“这孩子，高兴过了头。”
把刘平寇抬到床上，林淼给他盖好被，额头上全是汗。
“再坐会儿呗？”林淼看张娇他们要走，挽留。
“不了，孕妇经不起熬。”三女的都扶着腰:“改天再来。”
送走众人，平清和平韵已经睡了，平东和平洋在收拾桌子。
老娘抱着小五，打了个哈欠:“都早点睡吧，明儿还得上班呢。
林淼坐在床边，瞅着刘平寇的睡颜，刚想过去亲一下，刘平寇就动了。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只剩下虫鸣声，还有小五偶尔的呓语，他不知道自己的口粮又没了，这晚还得吃奶粉。
饺子刚落肚，刘平寇抹了把嘴，从边上抄起蓝布褂子。
“我去厂里一趟，跟江洋他们说让他们晚上过来。”
林淼正收拾碗筷，抬头瞅他:“骑车慢点。”
“知道了，我又不是平清他们。”刘平寇笑着说。
娘抱着小五凑过来:“买东西别大手大脚，够吃就行。”
“娘，今儿双喜临门，得像样点。”他蹬上自行车，车铃铛“叮铃”响。
刘平寇双腿紧蹬，车轱辘转得飞快。
厂门口，门卫王老头见他又回来，愣了下。
“刘科长，您咋又回来了，忘带东西了？”
“不是，找江洋他们说点事。”刘平寇支好车，几步进了保卫科。
江洋正趴在桌上核考勤，郭祥在擦枪，佟东在翻报纸。
“老大，您咋回来了？”江洋抬头，眼里带着诧异。
“晚上都别回家了，去我那儿吃饭。”刘平寇往椅上一坐，掏出烟。
郭祥:“真的？”
“媳妇都一块儿带来，记得都过来，不要带东西。”
刘平寇点着烟:“平夷考上政法学院了，热闹热闹。”
佟东一拍大腿:“双喜啊，我这就跟叶夏说去。”
江洋:“张娇那腿最近不利索，我得骑车接她。”
“那正好，郭祥你接陈蓉，你俩顺路不？”刘平寇弹弹烟灰。
郭祥:“顺，都一个方向”
“记住了，啥都不用带，人来就行。”
刘平寇起身:“我还得去买东西，先走了。”
出了厂，刘平寇蹬车往牛街去。牛街路口，回民大爷摆着肉案子，铁钩子上挂着牛羊肉，油光锃亮。
“李大爷，给我割五斤牛肉，要肋条。”刘平寇停下车，经常在他这买肉都熟悉了。
“小刘啊，今儿啥喜事？买这么多肉。”李大爷挥着刀，“哐当”一声剁下去。
“儿子百天，妹子考上大学了。”
刘平寇递过钱，这边还没实行肉票呢，所以他经常来买，但是每次买的不多，就是给空间找个借口。
“双喜临门！得给你多割点肥的。”
李大爷秤杆一挑:“够秤，多了二两，送你的。”
“谢了大爷。”刘平寇把肉放进车筐，又去买鸡。
卖鸡的是个大姐:“要公鸡还是母鸡？母鸡炖汤香。”
“来只母鸡，你这还有鱼呢，再要条鱼，新鲜的。”
“草鱼刚到的，活蹦乱跳的。”大姐捞起一条，用草绳捆了。
拎着肉鱼鸡，刘平寇又往菜市口赶。菜市场里人挤人，吆喝声此起彼伏。
刘平寇挑了一斤黄瓜，一斤西红柿，茄子，辣椒等，又买了把韭菜，才往猪肉摊去。
“给我来斤五花肉，不要太肥。”
“好嘞，这肉膘厚，香！”摊主一刀下去，肥多瘦少。
回到家，老娘正逗小五玩，见他拎着大包小包，直皱眉。
“你这是把菜市场搬回来了？”
“不多，晚上人多。”
刘平寇把东西往厨房一放，里面大多都是空间里的。
平东正给梨树浇水，平洋在擦桌子，俩人看见赶紧跑过来。
“把肉分分类，牛肉先煮了，五花肉切了。”刘平寇吩咐道。
平夷从里屋出来，嘴角一直洋溢着，压都压不下去。
“哥，我能干点啥？”
“你把菜摘了，黄瓜洗干净，一会儿拌个凉菜。”刘平寇瞅她一眼，也给分了任务。
“知道了。”
平夷马上过来，蹲下来摘菜。
“你不先歇会儿？”林淼。
“不用，我今儿高兴，露两手。”
刘平寇颠了颠刀:“我去，把那只鸡杀了，褪毛。”
“我来我来。”平洋抢着去抓鸡，鸡扑腾着翅膀。
老娘抱着小五在一旁看着想笑:“你这小子，慢点，别让鸡飞了。”
四点刚过，刘平寇系上围裙，正式开炒。平东烧火。平洋，平夷摆座椅碗筷。
“先炒个肉片炒青椒，再整个木须肉。”
“西红柿炖牛肉，加点土豆。”
刘平寇一边做一边嘀咕:“少放酱油，张娇她们怀孕，吃清淡点。”
平夷摘完菜，凑过来看:“哥，你这手艺，嗯，好。”
“那是，想当年我在部队，炊事班都跟我学过。”刘平寇心说谁跟谁学都一样。
林淼在一旁笑骂:“别吹了，赶紧炒菜，一会儿人该来了。”
不到六点，外院里的葡萄藤下已经摆开了阵仗。堂屋的八仙桌和东厢房的方桌拼在一起，铺了块蓝格子布。
平清和平韵搬来板凳，围着桌子转:“嫂子，啥时候开饭？我饿了。”
“再等等，你江洋哥他们就到了。”林淼摆着碗筷，一碟一碟往上端。
刚说完，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江洋驮着张娇，郭祥带着陈蓉，佟东和叶夏，一前一后进来。
“嫂子，我们来啦！”江洋嗓门最大，手里还拎着袋苹果。
“快进来，外面热。”
林淼迎上去:“张娇，快坐，别累着。”
张娇挺着肚子，扶着腰:“嫂子，给您添麻烦了。”
“添啥麻烦，都来了才热闹！”
刘平寇从厨房探出头:“都坐，菜马上好。”
叶夏瞅着桌上的菜，眼睛亮了:“平寇哥这手艺可以啊，看着就香。”
陈蓉摸了摸肚子:“闻着味儿就饿了。”
林淼给她们倒上红糖水:“先喝点水垫垫，还有俩菜就齐了。”
六点多，菜终于上齐了。家烧鱼、炖牛肉、手抓羊肉，炒青菜、拌黄瓜，熟食……满满一桌子，连汤带主食正好十六样。
“菜得了，都别客气，动筷子！”
刘平寇举起酒杯:“今儿俩喜事，小五百日，平夷考上大学，干一个！”
“干！”江洋他们举起搪瓷缸，“叮”地碰在一起。
喝了一会提起了平东和平洋。
平东:“我想考军校，考不上就跟我哥一样，去当兵。”
“我想考理工大，造机器。”平洋。
哥几个笑:“这俩小子，跟他们哥一样，都不服输。”
酒过三巡，刘平寇的脸通红。江洋想拦他，被他扒拉开。
“我没事……再来一杯……”
刘平寇喝的舌头有点硬，他今天高兴:“江洋，你媳妇腿抽筋……找妇科医生了吗”
“看了，医生说缺钙，让多喝牛奶。”
江洋叹口气:“就是牛奶不好买。”
刘平寇拍着胸脯:“我…给你…弄，包在我身上。”
“哟，这是真喝多了。”
林淼赶紧过来:“平东平洋，搭把手，把他弄床上。”
刘平寇被架起来还说着酒话:“高兴，儿…子…百天，大…妹考…上了”。
老娘摇头:“这孩子，高兴过了头。”
把刘平寇抬到床上，林淼给他盖好被，额头上全是汗。
“再坐会儿呗？”林淼看张娇他们要走，挽留。
“不了，孕妇经不起熬。”三女的都扶着腰:“改天再来。”
送走众人，平清和平韵已经睡了，平东和平洋在收拾桌子。
老娘抱着小五，打了个哈欠:“都早点睡吧，明儿还得上班呢。
林淼坐在床边，瞅着刘平寇的睡颜，刚想过去亲一下，刘平寇就动了。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只剩下虫鸣声，还有小五偶尔的呓语，他不知道自己的口粮又没了，这晚还得吃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