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祭坛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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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夜歌的楼梯间，和陈倦那边的混乱完全是两个世界。
虽然同样是永无止境的螺旋阶梯，同样逃不出去，但夜歌把这里住出了几分隐居的体面。
第69层的拐角平台上，靠墙的位置铺着一块浅灰色的防潮垫，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放在角上，旁边摆着几本书、一把折叠梳子、一小瓶用了一半的保湿喷雾。
几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的细绳横拉在扶手上，晾着两条已经干透的毛巾。
台阶边缘放着一个用防潮垫边角料叠成的小盘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块压缩饼干的包装袋，清清爽爽。
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折叠水盆，每天早上用湿巾擦拭身体，洗完再把湿巾晾在扶手上。
三个月下来，这方寸之地没有一点异味，反而飘着一股极淡的、陈倦之前塞进戒指里的柑橘味！
这一天的早晨，夜歌照例空腹爬了二十层楼梯。她的步伐均匀而沉稳，呼吸节奏丝毫不乱。
爬完后回到平台，从戒指里取出水和压缩食品，简单但认真地吃完。
吃完后慢悠悠地擦净手指，翻开一本从旅店带来的小说，靠在墙上看了两个钟头。
午间那顿饭是最后的一顿，之后便不再进食。
下午，她修炼了两个小时的【心象之径】能力，又做了一套极慢极稳的拉伸和瑜伽。
傍晚时用湿巾擦拭身体，重新换上一身轻便衣物。
入夜，她靠着墙坐下来，手指在眉心轻轻一点，【梦魇织手】的力量从她的意识深处蔓延开来，在眼前的楼梯井中投出一片淡紫色的光幕，上面正放着一部星际冒险片！
夜歌看得很投入，偶尔还会因为主角的愚蠢行为而冷笑一声。
电影放完后，她按时冥想，然后躺下，美美地进入梦乡！
没错！
她已经完全不想着怎么出去了！
因为夜歌相信，陈倦肯定会把她救出去的，就像......他会选择复活自己一样！
另另一边。
青鸟那边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头一个月她还在拼命找路，转来转去，哭了几场，敲了无数道墙。后来终于认清了现实，就开始彻底摆烂！
她在楼梯拐角搭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小窝”，把随身带的小玩意儿全堆在脚边，每天幻想和夜歌大人以后的生活：比如找到一颗开满花的星球，盖一栋小木屋，夜歌大人在院子里晒太阳，自己蹲在旁边给花浇水；又比如陈倦那个坏蛋被夜歌大人罚去挖矿，自己则在一旁嗑瓜子。想到高兴处就嘿嘿傻笑，笑完又翻个身继续编！
两个人谁都不知道，同一片无尽的楼梯间里，困着彼此。
就在这一天，周围的空间忽然像一股看不见的涌浪，穿过了层层嵌套的递归结构，在夜歌和青鸟各自所在的楼层里撞出了一阵细密的震颤！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扶手微微嗡鸣，整个楼梯间的空气突然抖了一下！
夜歌睁开眼睛，从地上站起。她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头顶的楼梯井——什么都没有。
但随即，那阵波动从脚底涌上来，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她微微一怔，然后笑了：“我就知道，我家小陈宝会来救我~”
另一头，青鸟正躺在小窝里，一条腿搭在墙上，嘴里叼着半块蜂蜜糖。波动一来，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头发乱得像炸开的鸟窝。她嘴巴张了张，糖差点掉出来：“呜诶？陈倦那个笨蛋……真的把这里搞穿了？”
话音未落，两人的脚下同时一空！
楼梯、扶手、墙壁、那永远刻着“69”的数字，全都在一瞬之间朝后退去，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脚底抽走！
失重感只持续了不到两秒，然后两人的后背同时触到了坚硬的地面！
祭坛！
久违的暗红色天空重新出现在视野里。炽焰星燥热的风裹着硫磺味灌入鼻腔，两个被困了三个月的人贪婪地呼吸着。远处火山的轰鸣、地面裂缝里流动的暗红光芒、以及头顶那永远灰蒙蒙的天幕，在此刻都显得无比真实！
夜歌翻了个身坐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祭坛边站着的叶弥。叶弥仍穿着那身素衣，只是袖口卷了起来，露出小半截细白的手臂。她手里抓着那本旧书，书页被热风吹得哗哗作响。见夜歌出现，她几步走了过来，弯下腰将夜歌扶起。
“你们出来了。”叶弥的目光在夜歌身上停了一瞬，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意外。夜歌看起来干干净净，甚至比进去前还精神些。
青鸟就没有那么体面了。她四仰八叉地瘫在祭坛上，浑身脏得像在炉灰里滚过，头发打了结，脸上一块黑一块红，活像个逃难的。她看见夜歌，嘴一瘪就想哭，又看见叶弥，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小声嘟囔了一句：“夜歌大人，我……我没事。”
“陈倦呢？”夜歌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陈倦的身影。
叶弥把她和青鸟带到祭坛边缘坐下，简单说了说这三个月的情况。
暗流河和纪津瑶早就已经离开。暗流河在脱困后收到了荒愚剧团的紧急通讯，比对了时间后判断炽焰星这边短时间内不会有更多进展，于是在纪津瑶的协助下，两人一同赶去了其他星域。
“我留下来等你们。”叶弥最后说，“但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这个祭坛的封印结构已经彻底启动了，从外部无法打开。你们三个能从里面脱身，很可能是触发了某种内部的终止条件。但陈倦……”
夜歌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敛了下去。
“他还没出来。”
叶弥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青鸟也安静下来，低着头，不再嚷嚷。一时间，祭坛上只剩下热风呼啸的声音。
就在三人陷入沉默的时候，脚下的祭坛忽然开始震动！
最初只是极轻微的颤抖，像有什么东西在石板的深层翻了个身！
紧接着，祭坛中央那块黑色石板上，所有的纹路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像被煮沸了一样疯狂翻涌。震动的幅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大，叶弥和夜歌同时站起身，青鸟也被吓得从地上弹了起来！
下一刻，祭坛炸了！
另一边。
夜歌的楼梯间，和陈倦那边的混乱完全是两个世界。
虽然同样是永无止境的螺旋阶梯，同样逃不出去，但夜歌把这里住出了几分隐居的体面。
第69层的拐角平台上，靠墙的位置铺着一块浅灰色的防潮垫，叠得整整齐齐的薄被放在角上，旁边摆着几本书、一把折叠梳子、一小瓶用了一半的保湿喷雾。
几根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的细绳横拉在扶手上，晾着两条已经干透的毛巾。
台阶边缘放着一个用防潮垫边角料叠成的小盘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块压缩饼干的包装袋，清清爽爽。
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折叠水盆，每天早上用湿巾擦拭身体，洗完再把湿巾晾在扶手上。
三个月下来，这方寸之地没有一点异味，反而飘着一股极淡的、陈倦之前塞进戒指里的柑橘味！
这一天的早晨，夜歌照例空腹爬了二十层楼梯。她的步伐均匀而沉稳，呼吸节奏丝毫不乱。
爬完后回到平台，从戒指里取出水和压缩食品，简单但认真地吃完。
吃完后慢悠悠地擦净手指，翻开一本从旅店带来的小说，靠在墙上看了两个钟头。
午间那顿饭是最后的一顿，之后便不再进食。
下午，她修炼了两个小时的【心象之径】能力，又做了一套极慢极稳的拉伸和瑜伽。
傍晚时用湿巾擦拭身体，重新换上一身轻便衣物。
入夜，她靠着墙坐下来，手指在眉心轻轻一点，【梦魇织手】的力量从她的意识深处蔓延开来，在眼前的楼梯井中投出一片淡紫色的光幕，上面正放着一部星际冒险片！
夜歌看得很投入，偶尔还会因为主角的愚蠢行为而冷笑一声。
电影放完后，她按时冥想，然后躺下，美美地进入梦乡！
没错！
她已经完全不想着怎么出去了！
因为夜歌相信，陈倦肯定会把她救出去的，就像......他会选择复活自己一样！
另另一边。
青鸟那边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头一个月她还在拼命找路，转来转去，哭了几场，敲了无数道墙。后来终于认清了现实，就开始彻底摆烂！
她在楼梯拐角搭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小窝”，把随身带的小玩意儿全堆在脚边，每天幻想和夜歌大人以后的生活：比如找到一颗开满花的星球，盖一栋小木屋，夜歌大人在院子里晒太阳，自己蹲在旁边给花浇水；又比如陈倦那个坏蛋被夜歌大人罚去挖矿，自己则在一旁嗑瓜子。想到高兴处就嘿嘿傻笑，笑完又翻个身继续编！
两个人谁都不知道，同一片无尽的楼梯间里，困着彼此。
就在这一天，周围的空间忽然像一股看不见的涌浪，穿过了层层嵌套的递归结构，在夜歌和青鸟各自所在的楼层里撞出了一阵细密的震颤！
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扶手微微嗡鸣，整个楼梯间的空气突然抖了一下！
夜歌睁开眼睛，从地上站起。她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头顶的楼梯井——什么都没有。
但随即，那阵波动从脚底涌上来，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她微微一怔，然后笑了：“我就知道，我家小陈宝会来救我~”
另一头，青鸟正躺在小窝里，一条腿搭在墙上，嘴里叼着半块蜂蜜糖。波动一来，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头发乱得像炸开的鸟窝。她嘴巴张了张，糖差点掉出来：“呜诶？陈倦那个笨蛋……真的把这里搞穿了？”
话音未落，两人的脚下同时一空！
楼梯、扶手、墙壁、那永远刻着“69”的数字，全都在一瞬之间朝后退去，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从脚底抽走！
失重感只持续了不到两秒，然后两人的后背同时触到了坚硬的地面！
祭坛！
久违的暗红色天空重新出现在视野里。炽焰星燥热的风裹着硫磺味灌入鼻腔，两个被困了三个月的人贪婪地呼吸着。远处火山的轰鸣、地面裂缝里流动的暗红光芒、以及头顶那永远灰蒙蒙的天幕，在此刻都显得无比真实！
夜歌翻了个身坐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祭坛边站着的叶弥。叶弥仍穿着那身素衣，只是袖口卷了起来，露出小半截细白的手臂。她手里抓着那本旧书，书页被热风吹得哗哗作响。见夜歌出现，她几步走了过来，弯下腰将夜歌扶起。
“你们出来了。”叶弥的目光在夜歌身上停了一瞬，眼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意外。夜歌看起来干干净净，甚至比进去前还精神些。
青鸟就没有那么体面了。她四仰八叉地瘫在祭坛上，浑身脏得像在炉灰里滚过，头发打了结，脸上一块黑一块红，活像个逃难的。她看见夜歌，嘴一瘪就想哭，又看见叶弥，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小声嘟囔了一句：“夜歌大人，我……我没事。”
“陈倦呢？”夜歌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陈倦的身影。
叶弥把她和青鸟带到祭坛边缘坐下，简单说了说这三个月的情况。
暗流河和纪津瑶早就已经离开。暗流河在脱困后收到了荒愚剧团的紧急通讯，比对了时间后判断炽焰星这边短时间内不会有更多进展，于是在纪津瑶的协助下，两人一同赶去了其他星域。
“我留下来等你们。”叶弥最后说，“但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你们是怎么出来的。这个祭坛的封印结构已经彻底启动了，从外部无法打开。你们三个能从里面脱身，很可能是触发了某种内部的终止条件。但陈倦……”
夜歌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敛了下去。
“他还没出来。”
叶弥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青鸟也安静下来，低着头，不再嚷嚷。一时间，祭坛上只剩下热风呼啸的声音。
就在三人陷入沉默的时候，脚下的祭坛忽然开始震动！
最初只是极轻微的颤抖，像有什么东西在石板的深层翻了个身！
紧接着，祭坛中央那块黑色石板上，所有的纹路同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像被煮沸了一样疯狂翻涌。震动的幅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大，叶弥和夜歌同时站起身，青鸟也被吓得从地上弹了起来！
下一刻，祭坛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