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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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叫无崖子。他的声音变了，低沉了一些，厚了一些，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七十三年了，贫道没跟人报过自己的名字，今天跟你报一下，你记住了。
战枫站在那里，看着他浑身裹着那层暗红色的光从佝偻的老头变成一个气场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的两只手还插在夹克口袋里，脸上那层淡淡的笑容收了收，但也没有完全收掉，就是收得浅了一些，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无崖子。战枫把这三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名字还行，行了，我记住了。来吧。
无崖子的身形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落地的时候，他脚下的碎石被他的脚力碾成了一片细粉。
他的拐杖从侧面挥了过来，裹着红光，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拐杖带起来的气流擦过空气的时候能听见嘶的一声尖啸。
战枫这一次没有躲，他迎着拐杖伸出了右手，手掌朝外。
拐杖打在他掌心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道比刚才重了将近三倍。
他的脚往后滑了半步，碎石在他脚底下被推出了两排平行的沟槽。
他的手掌上那层金光亮了一下，顶住了拐杖上的红光，两道光在他掌心和拐杖接触的位置互相挤压，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把拐杖往旁边一推，拐杖从他掌心上滑开了。
无崖子整个人顺着拐杖滑开的方向转了一个圈，拐杖从他身后绕了一圈又重新劈过来，这次是竖着劈的，朝战枫的天灵盖。
那一下劈下来的速度快得战枫只能看见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他的头往左边偏了一下，拐杖擦着他的耳朵劈下去，砸在他脚边的地面上，地面上炸出来一个坑，碎石溅起来打在他的小腿上，打得生疼。
战枫往后退了一步，换了一个角度。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攥成了拳头，拳面上的伤口在刚才那一握的时候又裂开了，血从痂底渗出来，覆在他手背的皮肉上。
他把拳头在裤腿上蹭了一下，蹭掉了血，然后朝无崖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无崖子的身法比刚才诡异了太多。
战枫的拳头打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旁边扭了一下，上半身弯成了一个不合理的角度，战枫的拳头从他身侧穿过去了。
然后他的拐杖从那个扭曲的姿态里闪电一般弹出来，刺向战枫的腋下。
战枫收了手臂，用肘部挡了一下，拐杖的杖尖顶在他的肘骨上，那一下震得他的整条左胳膊都麻了半息。
战枫没有停，他右手的拳头收回来，左手跟着打了出去。
这一拳他变了方向，打的是无崖子的腹部——刚吞了龙丹的地方。
无崖子看出来他的意图了，拐杖往下一沉，杖身横着挡在腹部前面，战枫的拳头打在拐杖上，拐杖上的红光闪了一下，拐杖本身没有弯，但无崖子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战枫跟上去，右膝抬起来又打了一下。
无崖子的脚往旁边一错，让开了膝盖，他的拐杖从下往上撩，朝着战枫的下巴撩上来。
战枫的头往后仰的同时右手往下按，按在拐杖的上端，把拐杖压了下去。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了，近到他能看见无崖子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面的光在跳。
他松开了按着拐杖的手，手变成拳，从侧面打向无崖子的腮帮子。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无崖子的脸上，战枫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打在了一层坚韧的东西上面，像是打在一块硬橡胶上，拳头没有陷进去，但拳头的力道还是透过去了。
无崖子的头往旁边歪了一下，嘴张开了，从嘴里喷出一口带着红光的浊气。
无崖子被那一拳打得歪了头，但他的拐杖没有停，他的手翻转了一下，拐杖从横着变成竖着，杖尖朝下，然后猛地往上一挑。
战枫的腰上挨了一下，拐杖的尖端顶在他的肋骨下面，那一下顶得他整个上半身都弹了一下。
他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往后跳了半步拉开距离，低头看了一眼腰侧，夹克上又破了一个洞，里面的皮肤红了一块，已经开始肿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无崖子。
无崖子也正看着他，那张干枯的脸上有了一个红肿的印子，是刚才他那一拳打的，但那层暗红色的光已经把那块红肿盖住了大半。
无崖子的呼吸比以前重了一些，那颗龙丹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着，他身上的红光忽明忽暗地变化着。
你的拳头不错。无崖子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带着金属感，但没有用。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
战枫说着又往前冲了，这一次他没有打拳，他的脚先动了。
他的左脚往地上猛地一踏，地面被他踩得裂了一块，碎石从裂缝里弹起来。
他的身体借那一踏的力量弹起来，在半空中转了半圈，右腿像一截横木一样扫出去。
他的脚后跟裹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朝着无崖子的脖子扫过去。
无崖子抬起拐杖挡在脖子前面，战枫的脚后跟砸在拐杖上，那一下的力道压得拐杖弯出了一个弧度。
无崖子的腿弯了，膝盖往下一沉，但他没有倒，咬着牙硬撑住了。
战枫落地之后紧接着又是一个侧身，左肘朝着无崖子的胸口撞过去，无崖子用掌接住了那一肘，但他整个手掌被那一肘撞得往后退了半尺，手臂在颤。
战枫的眼睛里那层专注的光越来越浓，刚才那几下他感觉到了——无崖子的力道确实比刚才大了一倍，但他吞了那颗龙丹之后，他的反应速度并没有提高太多。
龙丹给了他力量，给了他耐打的身体，但没有让他的脑子变得更快。
他的那些动作是预想好的套路，快是快，凶是凶，但他变换方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就像机器换挡的时候那一格空档。
贫道叫无崖子。他的声音变了，低沉了一些，厚了一些，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七十三年了，贫道没跟人报过自己的名字，今天跟你报一下，你记住了。
战枫站在那里，看着他浑身裹着那层暗红色的光从佝偻的老头变成一个气场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的两只手还插在夹克口袋里，脸上那层淡淡的笑容收了收，但也没有完全收掉，就是收得浅了一些，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无崖子。战枫把这三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名字还行，行了，我记住了。来吧。
无崖子的身形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落地的时候，他脚下的碎石被他的脚力碾成了一片细粉。
他的拐杖从侧面挥了过来，裹着红光，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拐杖带起来的气流擦过空气的时候能听见嘶的一声尖啸。
战枫这一次没有躲，他迎着拐杖伸出了右手，手掌朝外。
拐杖打在他掌心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股力道比刚才重了将近三倍。
他的脚往后滑了半步，碎石在他脚底下被推出了两排平行的沟槽。
他的手掌上那层金光亮了一下，顶住了拐杖上的红光，两道光在他掌心和拐杖接触的位置互相挤压，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把拐杖往旁边一推，拐杖从他掌心上滑开了。
无崖子整个人顺着拐杖滑开的方向转了一个圈，拐杖从他身后绕了一圈又重新劈过来，这次是竖着劈的，朝战枫的天灵盖。
那一下劈下来的速度快得战枫只能看见一道暗红色的残影。
他的头往左边偏了一下，拐杖擦着他的耳朵劈下去，砸在他脚边的地面上，地面上炸出来一个坑，碎石溅起来打在他的小腿上，打得生疼。
战枫往后退了一步，换了一个角度。
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攥成了拳头，拳面上的伤口在刚才那一握的时候又裂开了，血从痂底渗出来，覆在他手背的皮肉上。
他把拳头在裤腿上蹭了一下，蹭掉了血，然后朝无崖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无崖子的身法比刚才诡异了太多。
战枫的拳头打过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旁边扭了一下，上半身弯成了一个不合理的角度，战枫的拳头从他身侧穿过去了。
然后他的拐杖从那个扭曲的姿态里闪电一般弹出来，刺向战枫的腋下。
战枫收了手臂，用肘部挡了一下，拐杖的杖尖顶在他的肘骨上，那一下震得他的整条左胳膊都麻了半息。
战枫没有停，他右手的拳头收回来，左手跟着打了出去。
这一拳他变了方向，打的是无崖子的腹部——刚吞了龙丹的地方。
无崖子看出来他的意图了，拐杖往下一沉，杖身横着挡在腹部前面，战枫的拳头打在拐杖上，拐杖上的红光闪了一下，拐杖本身没有弯，但无崖子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战枫跟上去，右膝抬起来又打了一下。
无崖子的脚往旁边一错，让开了膝盖，他的拐杖从下往上撩，朝着战枫的下巴撩上来。
战枫的头往后仰的同时右手往下按，按在拐杖的上端，把拐杖压了下去。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了，近到他能看见无崖子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面的光在跳。
他松开了按着拐杖的手，手变成拳，从侧面打向无崖子的腮帮子。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无崖子的脸上，战枫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打在了一层坚韧的东西上面，像是打在一块硬橡胶上，拳头没有陷进去，但拳头的力道还是透过去了。
无崖子的头往旁边歪了一下，嘴张开了，从嘴里喷出一口带着红光的浊气。
无崖子被那一拳打得歪了头，但他的拐杖没有停，他的手翻转了一下，拐杖从横着变成竖着，杖尖朝下，然后猛地往上一挑。
战枫的腰上挨了一下，拐杖的尖端顶在他的肋骨下面，那一下顶得他整个上半身都弹了一下。
他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往后跳了半步拉开距离，低头看了一眼腰侧，夹克上又破了一个洞，里面的皮肤红了一块，已经开始肿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无崖子。
无崖子也正看着他，那张干枯的脸上有了一个红肿的印子，是刚才他那一拳打的，但那层暗红色的光已经把那块红肿盖住了大半。
无崖子的呼吸比以前重了一些，那颗龙丹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着，他身上的红光忽明忽暗地变化着。
你的拳头不错。无崖子的声音还是那样低沉带着金属感，但没有用。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
战枫说着又往前冲了，这一次他没有打拳，他的脚先动了。
他的左脚往地上猛地一踏，地面被他踩得裂了一块，碎石从裂缝里弹起来。
他的身体借那一踏的力量弹起来，在半空中转了半圈，右腿像一截横木一样扫出去。
他的脚后跟裹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朝着无崖子的脖子扫过去。
无崖子抬起拐杖挡在脖子前面，战枫的脚后跟砸在拐杖上，那一下的力道压得拐杖弯出了一个弧度。
无崖子的腿弯了，膝盖往下一沉，但他没有倒，咬着牙硬撑住了。
战枫落地之后紧接着又是一个侧身，左肘朝着无崖子的胸口撞过去，无崖子用掌接住了那一肘，但他整个手掌被那一肘撞得往后退了半尺，手臂在颤。
战枫的眼睛里那层专注的光越来越浓，刚才那几下他感觉到了——无崖子的力道确实比刚才大了一倍，但他吞了那颗龙丹之后，他的反应速度并没有提高太多。
龙丹给了他力量，给了他耐打的身体，但没有让他的脑子变得更快。
他的那些动作是预想好的套路，快是快，凶是凶，但他变换方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就像机器换挡的时候那一格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