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合格的大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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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四层，地下停尸房。
随着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夹杂着浓烈福尔马林味道的寒气扑面而来。
宽阔的停尸房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个不锈钢停尸柜。
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惨白的光线在金属柜门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顾言带领着七名医学生走出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冷库的温控系统做得真不错，估计维持在零上四度左右，非常标准的遗体冷藏温度。”
一名男生环顾四周，甚至还拿手背感受了一下金属柜门的温度。
就在这时，靠近角落的一个停尸柜突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刮擦声。
紧接着，那个沉重的抽屉式柜子缓缓向外滑出。
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里面。
随着白布无风滑落，那具脸色铁青、眼窝深陷的尸体猛地坐了起来，伸出僵硬的双手，精准地掐向距离最近的顾言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游客吓得魂飞魄散。
但顾言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极其自然地抬起左手，一把擒住尸体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直接将那具试图暴起的Npc重新按回了冰冷的不锈钢托盘上。
“别乱动，你躺好。”
顾言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进行日常查房。
他用右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支专业的医用手电筒，直接掰开Npc的眼皮，将刺眼的光束照了进去。
“瞳孔未扩散，对光反射虽然迟钝，但依然存在。”
顾言像个严厉的导师，对着身后的学弟学妹们开始了现场教学。
学弟学妹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点评。
“学长说得对，而且你看他的颈部和四肢关节。”短发学妹捏了捏Npc的胳膊，“人死后一到三小时内就会出现尸僵，这Npc的关节屈伸自如，肌肉张力完全是活人的状态。”
另一名男生则伸手按了按Npc脸颊上的青紫色斑块。
“尸斑画得太假了。真正的尸斑在死后十二小时内按压会褪色，十二小时后由于血液渗入组织液，按压就不会褪色了。他这妆，我拿酒精棉片一擦就能掉色，顶多算是廉价的水彩颜料。”
顾言收起手电筒，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按在托盘上、满脸怀疑人生的Npc。
“作为密室的道具，你这大体老师完全不合格。回去告诉你们妆发老师，下次画坠积期尸斑的时候，记得考虑一下重力因素，颜色别涂得这么均匀。扣鸡腿。”
停尸柜里的Npc快哭了。
他在百诡园干了这么久，吓哭过无数壮汉和网红。
今天居然被一群年轻的大学生按在停尸柜里，从瞳孔对光反射一路批判到了尸斑的物理形成机制。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
“不愧是顶尖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心理素质和专业壁垒确实坚不可摧。”
冉棠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
常规的视觉恐怖对于这些连吃饭都能捧着人体骨骼模型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想要击穿他们的心理防线，就必须粉碎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解剖常识。
“系统，把这些低级Npc都撤下去吧，别让他们在专家面前丢人现眼了。”
冉棠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果断地按下了控制台上那个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按钮。
“启动午夜医院终极场域。”
“把嗜血主治医师放出来。”
随着指令的下达。
负四层停尸房里的温度，在短短几秒钟内，断崖式地下跌到了冰点。
原本还在讨论解剖学知识的医学生们，纷纷打了个寒颤。
顾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气场的变化。空气中那种普通的消毒水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浓烈、几乎让人作呕的陈年血腥气。
停尸房尽头的墙壁上，一扇原本不存在的厚重双开金属门，毫无征兆地缓缓向外推开。
门后，是一间极其破败、墙壁上溅满暗红色血浆的手术室。
手术台顶部的无影灯忽明忽暗。
在无影灯的惨白光晕下，站着一个穿着破旧白大褂的高大身影。
它的半个脑袋被某种重物砸瘪，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惨白的脸颊滴落在白大褂上。
手里提着一把极其锋利、还在往下滴血的医用解剖刀。
看到这个造型，顾言依然保持着理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全息投影的特效做得未免太过逼真，连血腥味都模拟得如此完美。
但主治医师并没有像电影里的电锯狂魔那样冲过来砍人。
它只是用那只完好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群擅闯停尸房的年轻人。
随后，医师转过身，将一辆盖着染血白布的平车推到了手术室门口。
主治医师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猛地掀开白布。
那具尸体的胸腔完全敞开，各种脏器诡异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肌肉纤维在极其痛苦地微微痉挛。
“你们，是新来的规培生？”
主治医师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两块冰冷的骨头在互相摩擦。
它将手里那把滴血的解剖刀，重重地拍在平车边缘的金属托盘上。
然后，它指着那具残缺不全的活尸，下达了极其冰冷的临床指令。
“患者遭遇严重创伤，多器官破裂，立刻准备清创缝合。”
主治医师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指向停尸房那扇唯一的出口。
“一小时内，完成解剖复位与血管吻合。”
“缝不好，谁也别想下班。”
“一小时清创缝合？血管吻合？”
顾言冷笑了一声，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闪过一丝被挑衅后的狂热。
“有意思。大体老师我们解剖过无数具，但这种会动的‘临床模拟人’，百诡园老板还真舍得下血本。姐妹们，戴口罩，上乳胶手套！”
作为顶尖医科大学的学霸，他们平日里被繁重的规培、考评压得喘不过来气。
如今进了诡屋，眼前的场景反而激起了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职业胜负欲。
“学长，我来做一助！”短发学妹利索地戴上无菌手套，从托盘里熟练地抓起持针器和缝合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业。
负四层，地下停尸房。
随着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夹杂着浓烈福尔马林味道的寒气扑面而来。
宽阔的停尸房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个不锈钢停尸柜。
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惨白的光线在金属柜门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顾言带领着七名医学生走出电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冷库的温控系统做得真不错，估计维持在零上四度左右，非常标准的遗体冷藏温度。”
一名男生环顾四周，甚至还拿手背感受了一下金属柜门的温度。
就在这时，靠近角落的一个停尸柜突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刮擦声。
紧接着，那个沉重的抽屉式柜子缓缓向外滑出。
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里面。
随着白布无风滑落，那具脸色铁青、眼窝深陷的尸体猛地坐了起来，伸出僵硬的双手，精准地掐向距离最近的顾言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游客吓得魂飞魄散。
但顾言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极其自然地抬起左手，一把擒住尸体的手腕，顺势向下一压，直接将那具试图暴起的Npc重新按回了冰冷的不锈钢托盘上。
“别乱动，你躺好。”
顾言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进行日常查房。
他用右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支专业的医用手电筒，直接掰开Npc的眼皮，将刺眼的光束照了进去。
“瞳孔未扩散，对光反射虽然迟钝，但依然存在。”
顾言像个严厉的导师，对着身后的学弟学妹们开始了现场教学。
学弟学妹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点评。
“学长说得对，而且你看他的颈部和四肢关节。”短发学妹捏了捏Npc的胳膊，“人死后一到三小时内就会出现尸僵，这Npc的关节屈伸自如，肌肉张力完全是活人的状态。”
另一名男生则伸手按了按Npc脸颊上的青紫色斑块。
“尸斑画得太假了。真正的尸斑在死后十二小时内按压会褪色，十二小时后由于血液渗入组织液，按压就不会褪色了。他这妆，我拿酒精棉片一擦就能掉色，顶多算是廉价的水彩颜料。”
顾言收起手电筒，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按在托盘上、满脸怀疑人生的Npc。
“作为密室的道具，你这大体老师完全不合格。回去告诉你们妆发老师，下次画坠积期尸斑的时候，记得考虑一下重力因素，颜色别涂得这么均匀。扣鸡腿。”
停尸柜里的Npc快哭了。
他在百诡园干了这么久，吓哭过无数壮汉和网红。
今天居然被一群年轻的大学生按在停尸柜里，从瞳孔对光反射一路批判到了尸斑的物理形成机制。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
“不愧是顶尖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心理素质和专业壁垒确实坚不可摧。”
冉棠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
常规的视觉恐怖对于这些连吃饭都能捧着人体骨骼模型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想要击穿他们的心理防线，就必须粉碎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解剖常识。
“系统，把这些低级Npc都撤下去吧，别让他们在专家面前丢人现眼了。”
冉棠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果断地按下了控制台上那个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按钮。
“启动午夜医院终极场域。”
“把嗜血主治医师放出来。”
随着指令的下达。
负四层停尸房里的温度，在短短几秒钟内，断崖式地下跌到了冰点。
原本还在讨论解剖学知识的医学生们，纷纷打了个寒颤。
顾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气场的变化。空气中那种普通的消毒水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浓烈、几乎让人作呕的陈年血腥气。
停尸房尽头的墙壁上，一扇原本不存在的厚重双开金属门，毫无征兆地缓缓向外推开。
门后，是一间极其破败、墙壁上溅满暗红色血浆的手术室。
手术台顶部的无影灯忽明忽暗。
在无影灯的惨白光晕下，站着一个穿着破旧白大褂的高大身影。
它的半个脑袋被某种重物砸瘪，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惨白的脸颊滴落在白大褂上。
手里提着一把极其锋利、还在往下滴血的医用解剖刀。
看到这个造型，顾言依然保持着理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全息投影的特效做得未免太过逼真，连血腥味都模拟得如此完美。
但主治医师并没有像电影里的电锯狂魔那样冲过来砍人。
它只是用那只完好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群擅闯停尸房的年轻人。
随后，医师转过身，将一辆盖着染血白布的平车推到了手术室门口。
主治医师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猛地掀开白布。
那具尸体的胸腔完全敞开，各种脏器诡异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肌肉纤维在极其痛苦地微微痉挛。
“你们，是新来的规培生？”
主治医师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两块冰冷的骨头在互相摩擦。
它将手里那把滴血的解剖刀，重重地拍在平车边缘的金属托盘上。
然后，它指着那具残缺不全的活尸，下达了极其冰冷的临床指令。
“患者遭遇严重创伤，多器官破裂，立刻准备清创缝合。”
主治医师那只满是血污的手指向停尸房那扇唯一的出口。
“一小时内，完成解剖复位与血管吻合。”
“缝不好，谁也别想下班。”
“一小时清创缝合？血管吻合？”
顾言冷笑了一声，伸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闪过一丝被挑衅后的狂热。
“有意思。大体老师我们解剖过无数具，但这种会动的‘临床模拟人’，百诡园老板还真舍得下血本。姐妹们，戴口罩，上乳胶手套！”
作为顶尖医科大学的学霸，他们平日里被繁重的规培、考评压得喘不过来气。
如今进了诡屋，眼前的场景反而激起了他们刻在骨子里的职业胜负欲。
“学长，我来做一助！”短发学妹利索地戴上无菌手套，从托盘里熟练地抓起持针器和缝合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