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雷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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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殿内，景佑帝坐下，江观棋和程方好站在对面。
“你们以为，方才的事情如何？”
程方好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看来景佑帝并没有相信钱诺的话。
这样事情就好说了，程方好示意江观棋开口，毕竟她看见那些东西的事情，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江观棋也是主动开口，说了烟雾以及几百年前就消失的幻术一事。
景佑帝摸着下巴：“幻术，确实很像，这东西很久没出现了。”
这在之前倒也不是什么禁术，几百年前的幻术盛况景佑帝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也在古书中看过，只不过这种幻术太难，后来没什么人会了。
难道钱诺会这种失传已久的幻术？
如果只是幻术那倒是没什么，先搞清楚钱诺如何施展，至于长生不老，那肯定就是假的了。
景佑帝站起来，跟他们说。
“上回案子里就牵扯到长生一事，除此之外，之前也有出现这种事情，只不过没多少，而且相隔时间甚远，你们多留心一些吧，若有类似的事情再上报给朕，钱诺这事朕会处理。”
江观棋颔首应下。
“皇上，他既然使用烟雾制造幻术，难免会在一些地方动手，还是要让太医每日陪侍。”
江观棋也是一番好心，怕钱诺在闻到的气味里或者其他地方动手。
景佑帝笑着看他：“有心了，今日折腾你们一顿，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程方好到了偏殿，皇宫这边处处体贴，不过对于她来说还是比较陌生。
夜晚并不安静，天边闷雷阵阵，在天气渐热时，似乎要下雨了。
瓢泼大雨在程方好睡着之前落下，这样一个雷雨夜，程方好闭上眼睛。
乌云压在天空，雷电的光芒偶尔划破黑夜，伴随着巨响。
咚！
慈安堂外，有人敲着门。
现下还未到宵禁的时辰，因为雷雨天黑得很早，不过宵禁也快开始了。
“范大夫！范大夫！”
少年人身形单薄，衣服头发全被淋湿，伞倒在一旁。
“范大夫，求您救命！”
他使劲敲着门，雷声遮掩着他的声音，慈安堂的大门始终没有打开。
少年还在敲，慈安堂没动静，倒是旁边的门打开了。
“哎哟，范大夫一家昨天就回老家祭祖去了，这里没人，马上宵禁了，你还是去找别家吧。”
少年抹着眼泪，忙说：“我这就去。”
他拿着伞跑进黑夜里。
次日天亮时，天已经晴了。
宫女进来为程方好梳洗，这还是程方好第一次被人这样细致地伺候着。
这些宫女都是徐皇后安排的，程方好整理好，用了早膳，江观棋就过来了。
“今日回去吧，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
程方好点头，随口问道：“谢世子也回去了？”
江观棋点头说是。
“他才走，五军营那边事务繁忙，这次也是因为钱诺的事情所以过来的。”
程方好点头，确实得回去了，好在今天也能休息，她打算回聚福堂一趟。
江观棋也知道她的安排，就把她从宫里送回了聚福堂。
聚福堂还是跟之前一样忙碌，秦彰待在后面，抱着个算盘。
“师父，你在做什么？”
程方好探出个脑袋。
秦彰看到她回来，朝她招了招手。
“你来的正好，我盘算着再开一家分店。”
秦彰笑眯眯说着，聚福堂的口碑愈发好了，而且每日来的人也不少，秦彰招了不少人手，但有时候也觉得这边要挤不下这么多人了。
他攒了不少钱，再开一家也不是不行。
听到秦彰的话，程方好拿着算盘简单算了下。
“要是预算足够的话，再开一家也不是不行。”
而且程方好又在大理寺任职，有些人脉，到时候秦彰开店会更顺利。
不过这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弄好的，选址，再加上装修招人什么的，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秦彰显然是认真考虑过的，他跟程方好仔细说了下自己的打算。
程方好听了，觉得可行。
“需要文书什么的可以跟我说，我去办就行。”
秦彰也知道有程方好在很方便。
“等我再看一看，左右这边是稳定下来了，而且还有春生。”
春生是秦彰和程方好救回来的，算是他们的家人，所以秦彰也信得过他。
程方好给秦彰再完善了一下新店事宜，正聊着，范思元从外面进来。
“程姑娘。”
范思元似乎是跑着来的，他扶着门框。
“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秦彰站起来，看见范思元神色焦急。
“这是出什么事了？”
范思元进去，他坐下来，缓了下开口：“前日我跟娘回乡祭祖，今早回来，听隔壁的人说昨夜高家那孩子找我救人，但我不在，我有些担心，方才就去了一趟，高元的爹已经死了，只是。”
他伸出手，程方好虽然看不见，秦彰却看到了。
范思元手心张开，沾了血迹，印着一个‘杀’字。
“这是他爹手里写的字，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一家人哭得厉害，但我注意到高元爹爹手心攥着，就掰开看了看，没想到写着这个字。”
范思元没敢告诉认识人，找了个理由直接到了聚福堂来，他知道程方好今天休沐。
“什么字？”
程方好询问。
“死，不过我也去看了，那人是发了急病死的。”
听到这话，程方好觉得此事或许不是简单的病死，而是另有隐情。
范思元接着说：“高元不知道我回老家，他昨晚先来找的我，看我不在才去找其他大夫，只可惜还是没来得及把人给救回来。”
程方好沉默了一会儿说：“确实有点古怪。”
范思元看着自己的手心，“这事要查一下吗？”
高父这急病不会让他直接死去，这字是他死前留下的。
若有冤情，确实要查清楚才好。
程方好点头：“我去一趟大理寺，跟江大人说一下这件事。”
她还不确定江观棋会不会在大理寺，不过大理寺有人，到时候带句话就好了。
范思元想着，他也算是半个知情人。
“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也不敢洗手了，就留着这个字。
两人一起去大理寺，出乎意料，江观棋没回家，而是待在大理寺。
程方好很意外，在她的记忆里，江观棋真的是很少回家待着，不过这也方便她陈情。
她把高元父亲的事情说了一下，范思元又把手心的字给江观棋看了看。
文华殿内，景佑帝坐下，江观棋和程方好站在对面。
“你们以为，方才的事情如何？”
程方好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看来景佑帝并没有相信钱诺的话。
这样事情就好说了，程方好示意江观棋开口，毕竟她看见那些东西的事情，也不好直接说出来。
江观棋也是主动开口，说了烟雾以及几百年前就消失的幻术一事。
景佑帝摸着下巴：“幻术，确实很像，这东西很久没出现了。”
这在之前倒也不是什么禁术，几百年前的幻术盛况景佑帝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也在古书中看过，只不过这种幻术太难，后来没什么人会了。
难道钱诺会这种失传已久的幻术？
如果只是幻术那倒是没什么，先搞清楚钱诺如何施展，至于长生不老，那肯定就是假的了。
景佑帝站起来，跟他们说。
“上回案子里就牵扯到长生一事，除此之外，之前也有出现这种事情，只不过没多少，而且相隔时间甚远，你们多留心一些吧，若有类似的事情再上报给朕，钱诺这事朕会处理。”
江观棋颔首应下。
“皇上，他既然使用烟雾制造幻术，难免会在一些地方动手，还是要让太医每日陪侍。”
江观棋也是一番好心，怕钱诺在闻到的气味里或者其他地方动手。
景佑帝笑着看他：“有心了，今日折腾你们一顿，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程方好到了偏殿，皇宫这边处处体贴，不过对于她来说还是比较陌生。
夜晚并不安静，天边闷雷阵阵，在天气渐热时，似乎要下雨了。
瓢泼大雨在程方好睡着之前落下，这样一个雷雨夜，程方好闭上眼睛。
乌云压在天空，雷电的光芒偶尔划破黑夜，伴随着巨响。
咚！
慈安堂外，有人敲着门。
现下还未到宵禁的时辰，因为雷雨天黑得很早，不过宵禁也快开始了。
“范大夫！范大夫！”
少年人身形单薄，衣服头发全被淋湿，伞倒在一旁。
“范大夫，求您救命！”
他使劲敲着门，雷声遮掩着他的声音，慈安堂的大门始终没有打开。
少年还在敲，慈安堂没动静，倒是旁边的门打开了。
“哎哟，范大夫一家昨天就回老家祭祖去了，这里没人，马上宵禁了，你还是去找别家吧。”
少年抹着眼泪，忙说：“我这就去。”
他拿着伞跑进黑夜里。
次日天亮时，天已经晴了。
宫女进来为程方好梳洗，这还是程方好第一次被人这样细致地伺候着。
这些宫女都是徐皇后安排的，程方好整理好，用了早膳，江观棋就过来了。
“今日回去吧，我已经跟皇上说过了。”
程方好点头，随口问道：“谢世子也回去了？”
江观棋点头说是。
“他才走，五军营那边事务繁忙，这次也是因为钱诺的事情所以过来的。”
程方好点头，确实得回去了，好在今天也能休息，她打算回聚福堂一趟。
江观棋也知道她的安排，就把她从宫里送回了聚福堂。
聚福堂还是跟之前一样忙碌，秦彰待在后面，抱着个算盘。
“师父，你在做什么？”
程方好探出个脑袋。
秦彰看到她回来，朝她招了招手。
“你来的正好，我盘算着再开一家分店。”
秦彰笑眯眯说着，聚福堂的口碑愈发好了，而且每日来的人也不少，秦彰招了不少人手，但有时候也觉得这边要挤不下这么多人了。
他攒了不少钱，再开一家也不是不行。
听到秦彰的话，程方好拿着算盘简单算了下。
“要是预算足够的话，再开一家也不是不行。”
而且程方好又在大理寺任职，有些人脉，到时候秦彰开店会更顺利。
不过这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弄好的，选址，再加上装修招人什么的，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秦彰显然是认真考虑过的，他跟程方好仔细说了下自己的打算。
程方好听了，觉得可行。
“需要文书什么的可以跟我说，我去办就行。”
秦彰也知道有程方好在很方便。
“等我再看一看，左右这边是稳定下来了，而且还有春生。”
春生是秦彰和程方好救回来的，算是他们的家人，所以秦彰也信得过他。
程方好给秦彰再完善了一下新店事宜，正聊着，范思元从外面进来。
“程姑娘。”
范思元似乎是跑着来的，他扶着门框。
“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秦彰站起来，看见范思元神色焦急。
“这是出什么事了？”
范思元进去，他坐下来，缓了下开口：“前日我跟娘回乡祭祖，今早回来，听隔壁的人说昨夜高家那孩子找我救人，但我不在，我有些担心，方才就去了一趟，高元的爹已经死了，只是。”
他伸出手，程方好虽然看不见，秦彰却看到了。
范思元手心张开，沾了血迹，印着一个‘杀’字。
“这是他爹手里写的字，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一家人哭得厉害，但我注意到高元爹爹手心攥着，就掰开看了看，没想到写着这个字。”
范思元没敢告诉认识人，找了个理由直接到了聚福堂来，他知道程方好今天休沐。
“什么字？”
程方好询问。
“死，不过我也去看了，那人是发了急病死的。”
听到这话，程方好觉得此事或许不是简单的病死，而是另有隐情。
范思元接着说：“高元不知道我回老家，他昨晚先来找的我，看我不在才去找其他大夫，只可惜还是没来得及把人给救回来。”
程方好沉默了一会儿说：“确实有点古怪。”
范思元看着自己的手心，“这事要查一下吗？”
高父这急病不会让他直接死去，这字是他死前留下的。
若有冤情，确实要查清楚才好。
程方好点头：“我去一趟大理寺，跟江大人说一下这件事。”
她还不确定江观棋会不会在大理寺，不过大理寺有人，到时候带句话就好了。
范思元想着，他也算是半个知情人。
“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也不敢洗手了，就留着这个字。
两人一起去大理寺，出乎意料，江观棋没回家，而是待在大理寺。
程方好很意外，在她的记忆里，江观棋真的是很少回家待着，不过这也方便她陈情。
她把高元父亲的事情说了一下，范思元又把手心的字给江观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