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她的犹豫
收藏【零一小说wWw.db229.Com】，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高母不懂得这些流程，只想着查完之后，就能把事情给结束。
高家本来就没什么亲戚在，到现在也就只有高母和高元在，两人操持着一切。
程方好端着凉一些的水喝了口。
“夫人，高大叔对你怎么样？”
高母啊了一声，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这个人啊，也没什么好说的，有好有坏吧，反正一辈子都这样过来了，我也习惯了。”
她微笑着，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高飞鸿。
成亲的时候她跟高飞鸿还不怎么熟悉，但也这么多年过来了。
程方好表示理解，有不少人都是这个样子。
她在高家待了一会儿，暂时没什么进展，准备等明天赵纪恒看过尸体了再说。
程方好顺路去了慈安堂，范思元看到她来，打听了一下。
“高家的事情查清了吗？”
程方好坐在一边，摇了摇头。
“还没呢，该查的都查了，如果不是那个字，看起来就只是意外身亡。”
可偏偏高飞鸿又留下了那个字，让这件事变得扑朔迷离。
程方好一只手支着下巴：“总觉得高飞鸿瞒着不让元元母子知道，这一家人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刚才听的时候她没说什么，因为这也只是程方好的猜测而已。
范思元听到程方好这话，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们家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过不是有个跟他们家接触很多的人，听他们喊张姨来着。”
程方好想起来，那不是今天还见过，张姨特地来帮高母处理丧事。
张姨跟高家关系这么好，肯定也很了解了。
程方好站起来：“你说得对，应该问问她的。”
当时程方好没想起来还有这个人，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因为看不见啊。
程方好见大半天已经过去，便又跑到了张姨家。
张姨一个人住，正在屋里整理着东西，就听到有人敲门。
这个时辰，张姨还以为是高家的人。
打开门，才看到是程方好。
“哎，程大人怎么来了？”
张姨把人迎进门，程方好也没拐着弯子，直接问她。
“张姨，我想找你问问关于高家的事情。”
张姨朝隔壁看了一眼，神色复杂。
“他们家的事情，不应该他们自己最清楚吗？”
程方好无奈地笑笑，张姨明白了她的意思。
“程大人，你也别怪那母子俩，他们俩也都是可怜人。”
张姨也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说起这件事，她斟酌了一下。
“其实高飞鸿对他们娘俩一直都不太好。”
程方好隐约猜到了。
张姨坐下来，想起几年前的一天，高母跑到了她这边来。
“张姐姐，求你帮我照顾一下元元，一会儿就好。”
张姨是个细心又直脾气的人，看到高母衣袖下的伤口，便直接问道。
“是不是高飞鸿欺负你们了？”
高母苦笑一声：“张姐姐，元元先拜托你了。”
高元被留了下来，他哭着去抓高母，但是被张姨拽住。
也是这个时候，张姨从高元这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那高飞鸿无能又喜欢生气，家里穷得叮当响，还要怪高母和高元。
这两人稍微让高飞鸿不顺心了，高飞鸿就要对这两人拳打脚踢，在外面倒是装得人模狗样的。
高飞鸿私下做的事情，除了张姨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唯一一次被人看到的，还是钟明。
钟明也是个好心肠的，看高飞鸿下手于心不忍，所以才过去劝，结果被高飞鸿污言秽语骂了一通。
张姨说起这件事还很生气，“什么摔坏了他的东西，就是他想打人找的借口罢了。”
程方好坐在一边沉默着，捏紧了拳头。
张姨看着程方好。
“程大人，你真的别怪他们，但高飞鸿死了这事，我也确实不清楚。”
到底是谁做得还不好说，但高飞鸿打人这件事是真的。
天已经黑了，程方好从张姨这边离开，回了大理寺。
她本来应该再去高家的，可是她没去。
狄简刚整理好了文书，就看见程方好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狄简过去，程方好抬头摆了摆手：“没事，去问话问的久了点。”
“有进展吗？”
程方好抿唇，摇头没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她回到处理事务的地方坐下，心绪翻涌。
根据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及她熟知的律法，她应该把高母和高元带去审问的。
但是，程方好双手捧着额头，她没有这么做。
在面对选择的时候，程方好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程方好的情绪有些不好，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这个时候，她甚至萌生了想要回聚福堂找秦彰的想法，但她又很清楚，要给高飞鸿这个案子一个交代。
走廊外脚步声断断续续的，程方好一直低着头，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熟悉的香气传来，程方好抬起头，听到了江观棋的声音。
“事情不顺利吗？”
江观棋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见程方好这边的烛火还亮着，而且她还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刚进来，就看见程方好的表情有些奇怪。
负责处理案件的人对于一个人的表情观察基本上不会出错，江观棋觉得，现在的程方好很纠结。
程方好抬起头，张了张嘴，但是没说出什么。
江观棋坐在她对面，放下了手里的托盘。
“厨房王婶子做的牛乳桃花羹，喝一点看看，心里不舒服，吃点东西可能会好点。”
程方好接过桃花羹，但是没动，她摩挲着碗边，不知道该怎么跟江观棋开口说这件事。
江观棋也不催促，只是说：“这案子应该不难，我觉得你是可以解决的，也不用太着急，明天大家就都来了。”
程方好现在身后不止一个人，不过江观棋有些好奇，什么事情能让程方好这么难做。
之前的案子那么难，都没见程方好这样。
程方好拿起勺子，尝了下桃花羹。
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程方好抬起头。
“大人，如果我犯了错，你会不会觉得看错了人？”
“人都会犯错。”江观棋回答得很平静，“我也会犯错。”
江观棋年少出名，盯着他错处的人更多，他看向程方好。
“你犯了什么错事？”
程方好又沉默了。
高母不懂得这些流程，只想着查完之后，就能把事情给结束。
高家本来就没什么亲戚在，到现在也就只有高母和高元在，两人操持着一切。
程方好端着凉一些的水喝了口。
“夫人，高大叔对你怎么样？”
高母啊了一声，像是没反应过来。
“他这个人啊，也没什么好说的，有好有坏吧，反正一辈子都这样过来了，我也习惯了。”
她微笑着，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高飞鸿。
成亲的时候她跟高飞鸿还不怎么熟悉，但也这么多年过来了。
程方好表示理解，有不少人都是这个样子。
她在高家待了一会儿，暂时没什么进展，准备等明天赵纪恒看过尸体了再说。
程方好顺路去了慈安堂，范思元看到她来，打听了一下。
“高家的事情查清了吗？”
程方好坐在一边，摇了摇头。
“还没呢，该查的都查了，如果不是那个字，看起来就只是意外身亡。”
可偏偏高飞鸿又留下了那个字，让这件事变得扑朔迷离。
程方好一只手支着下巴：“总觉得高飞鸿瞒着不让元元母子知道，这一家人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刚才听的时候她没说什么，因为这也只是程方好的猜测而已。
范思元听到程方好这话，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们家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过不是有个跟他们家接触很多的人，听他们喊张姨来着。”
程方好想起来，那不是今天还见过，张姨特地来帮高母处理丧事。
张姨跟高家关系这么好，肯定也很了解了。
程方好站起来：“你说得对，应该问问她的。”
当时程方好没想起来还有这个人，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因为看不见啊。
程方好见大半天已经过去，便又跑到了张姨家。
张姨一个人住，正在屋里整理着东西，就听到有人敲门。
这个时辰，张姨还以为是高家的人。
打开门，才看到是程方好。
“哎，程大人怎么来了？”
张姨把人迎进门，程方好也没拐着弯子，直接问她。
“张姨，我想找你问问关于高家的事情。”
张姨朝隔壁看了一眼，神色复杂。
“他们家的事情，不应该他们自己最清楚吗？”
程方好无奈地笑笑，张姨明白了她的意思。
“程大人，你也别怪那母子俩，他们俩也都是可怜人。”
张姨也不知道该从什么时候说起这件事，她斟酌了一下。
“其实高飞鸿对他们娘俩一直都不太好。”
程方好隐约猜到了。
张姨坐下来，想起几年前的一天，高母跑到了她这边来。
“张姐姐，求你帮我照顾一下元元，一会儿就好。”
张姨是个细心又直脾气的人，看到高母衣袖下的伤口，便直接问道。
“是不是高飞鸿欺负你们了？”
高母苦笑一声：“张姐姐，元元先拜托你了。”
高元被留了下来，他哭着去抓高母，但是被张姨拽住。
也是这个时候，张姨从高元这边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那高飞鸿无能又喜欢生气，家里穷得叮当响，还要怪高母和高元。
这两人稍微让高飞鸿不顺心了，高飞鸿就要对这两人拳打脚踢，在外面倒是装得人模狗样的。
高飞鸿私下做的事情，除了张姨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唯一一次被人看到的，还是钟明。
钟明也是个好心肠的，看高飞鸿下手于心不忍，所以才过去劝，结果被高飞鸿污言秽语骂了一通。
张姨说起这件事还很生气，“什么摔坏了他的东西，就是他想打人找的借口罢了。”
程方好坐在一边沉默着，捏紧了拳头。
张姨看着程方好。
“程大人，你真的别怪他们，但高飞鸿死了这事，我也确实不清楚。”
到底是谁做得还不好说，但高飞鸿打人这件事是真的。
天已经黑了，程方好从张姨这边离开，回了大理寺。
她本来应该再去高家的，可是她没去。
狄简刚整理好了文书，就看见程方好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狄简过去，程方好抬头摆了摆手：“没事，去问话问的久了点。”
“有进展吗？”
程方好抿唇，摇头没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她回到处理事务的地方坐下，心绪翻涌。
根据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及她熟知的律法，她应该把高母和高元带去审问的。
但是，程方好双手捧着额头，她没有这么做。
在面对选择的时候，程方好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程方好的情绪有些不好，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这个时候，她甚至萌生了想要回聚福堂找秦彰的想法，但她又很清楚，要给高飞鸿这个案子一个交代。
走廊外脚步声断断续续的，程方好一直低着头，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熟悉的香气传来，程方好抬起头，听到了江观棋的声音。
“事情不顺利吗？”
江观棋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见程方好这边的烛火还亮着，而且她还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刚进来，就看见程方好的表情有些奇怪。
负责处理案件的人对于一个人的表情观察基本上不会出错，江观棋觉得，现在的程方好很纠结。
程方好抬起头，张了张嘴，但是没说出什么。
江观棋坐在她对面，放下了手里的托盘。
“厨房王婶子做的牛乳桃花羹，喝一点看看，心里不舒服，吃点东西可能会好点。”
程方好接过桃花羹，但是没动，她摩挲着碗边，不知道该怎么跟江观棋开口说这件事。
江观棋也不催促，只是说：“这案子应该不难，我觉得你是可以解决的，也不用太着急，明天大家就都来了。”
程方好现在身后不止一个人，不过江观棋有些好奇，什么事情能让程方好这么难做。
之前的案子那么难，都没见程方好这样。
程方好拿起勺子，尝了下桃花羹。
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程方好抬起头。
“大人，如果我犯了错，你会不会觉得看错了人？”
“人都会犯错。”江观棋回答得很平静，“我也会犯错。”
江观棋年少出名，盯着他错处的人更多，他看向程方好。
“你犯了什么错事？”
程方好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