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北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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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观棋看到程方好这样感兴趣，有些好奇：“你会马球？”
说起来，他对程方好似乎知之甚少，现在看来，程方好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
程方好点了点头：“从前学过一点，算是会打，但不是特别精通。”
如果认真比起来，与京师这些每年都能参与马球的人相比，她估计是不太行的。
但程方好也是技痒，想要试一试。
两人谈话间，谢归舟又加了价，把那个宝石马鞍买下。
后面拍卖行的东西层出不穷，只是价格也愈发高昂，要买的人不少，只不过他们都没什么兴趣。
在这边看完了接下来的拍卖会，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我们回去吧。”
江观棋安排了马车，送着他们一起走。
程方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所以就问江观棋：“大人，你是回府还是回大理寺？”
她看江观棋好像一直待在大理寺，也不怎么回府。
江观棋看了她一眼，瞥向车窗外面。
“我回大理寺，到时候先送你们到城北。”
程方好点点头，她其实想问江观棋为什么不常回府，但他们俩似乎还没熟到过问私事的地步。
看着程方好欲言又止，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人，他轻叹一声。
“想问什么就问吧，既然在一处办事，朝夕相处，心有隔阂反倒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江观棋自问行得端坐得正，所以也不怕别人问。
见江观棋这样坦荡，程方好也就没有藏着掖着。
“我来大理寺也有几个月了，好像很少看到大人回府休息。”
大理寺众人在没有案子的时候一般都会回家，虽说这里的压力不小，案子也多，但江观棋这样的也是十分少见。
程方好甚至觉得，江观棋跟家里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江观棋早就想到程方好会这么问。
“这也不算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
江观棋倒了一杯茶，缓缓说了出来。
“一是因为大理寺事务繁忙，我事必躬亲脱不开身，才上任一年，需要我做的事情不少，二是我与家中父亲思想背道而驰，是以我不常回去，不过母亲缠绵病榻，我得了空，还是会回去看一眼。”
江观棋闭了闭眼，他不喜江若虚那种生活方式，自幼时起他就被许多规矩束缚着，条条框框，江若虚一条一条讲给他听。
他在这样的日子里备受煎熬，也早看出江若虚的教导方式有问题。
江观棋不喜，但那时他年幼，无法反抗，也只有母亲护着他，才没让他变成江若虚那副样子。
这也是唯一庆幸的一点了。
“随着年岁渐长，我与父亲之间的见解愈发不同，他不理解我，但我知道他为何那样想，不过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就不怎么与他起冲突了。”
江观棋如今一心办案，与江若虚见面不多，也就是上朝时会碰到。
江若虚还是跟以前一样，丝毫没有改变，不过他倒是言行一致，一切都是为了江家。
江观棋轻松地说出这些事情，看到对面的程方好摸着下巴垂眸思考。
程方好确实是被江观棋说的话惊讶到了，她以为世家大族倾尽心力培养出来的子弟，与家中关系就算再不好，也不会表现出来。
但江观棋表现得很明显，除了表面上的和善，其他时候反倒是我行我素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问了这个会冒犯我，在京师这边，入朝为官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我家的事情。”
江观棋看得很开，他如今都这个年岁了，也不需要再受到江若虚的掣肘，所以要比之前轻松了很多。
而且他很享受在大理寺办案的日子。
帮助他人找出凶手，平定京师，也是好事一桩。
马车行驶到北城门，还没到地方，就听见前方传来几声惊叫。
几辆马车都停了下来，程方好探出个脑袋。
“怎么了？”
方旗山和狄简下了车，一抬头，脸色难看。
守在城门口的士兵也都出现了，江观棋下了马车，萧兰去找程方好，压低声音说道。
“城门口这边出现了一具尸体。”
程方好也跟着下了马车，这个时辰，尸体是突然出现的？
如果早就出现，这边应该早就由兵马司那边上报到大理寺了，突然出现的话，那就更诡异了。
守城兵士不可能离开城门口，尸体又是如何出现的？
疑点重重，程方好上前，摸索到了城墙，看到了地面上的躺着的那具尸体。
血迹蔓延开来，看溅开的样子，像是从高处落下。
方旗山上前，说了江观棋的名讳，听到大理寺卿在这边，守城士兵忙不迭过去。
“江大人。”
江观棋抬手：“尸体看样子是掉下来的，上去看看是怎么掉落的，再把刚才的几位百姓送回去安抚。”
这边无关人员需要遣走，维护好这里的情况。
“方旗山，你回大理寺找赵纪恒来。”
这人暴死在城门外，验尸这件事，还得让赵纪恒过来。
尸体暂且不可移动，江观棋蹲下来仔细观察。
“是个外邦人。”
江观棋紧皱着眉，这段时间外邦人入京师售卖东西，这时候有个外邦人死在了这里，可不好办了。
程方好也想到事情的麻烦性，他们这边与外邦交好，但是现在人在这里出了事，难免要生出一些事端。
更别说还特地把尸体扔在了人来人往的城门口。
东西南北四城门，北城来往的人众多，因为这边最是繁盛，所以秦彰才会把聚福堂开在这里
程方好也蹲下来，摸到了那尸体的衣服，信息弹了出来。
【姓：乌】
【名：宵】
【年龄：31】
【身份信息：苏禄人，从苏禄经商到京师】
【犯罪记录：无】
简短的信息，确认了这人的信息。
旁边没有其他人，江观棋压低声音。
“如何？”
程方好点点头：“确认了身份，乌宵，苏禄人。”
江观棋揉了揉眉心，果然。
他抬头看向高处，正好这时兵士也下来了。
“大人，上面有一根鱼线，沾了血迹，应该是捆着这个尸体的，但守在上面的人最开始没看到这具尸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城门这边有看顾不到的地方很少见，江观棋让他们仔细回忆一下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狄简和萧兰站在一处，也在盘问这边的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江观棋看到程方好这样感兴趣，有些好奇：“你会马球？”
说起来，他对程方好似乎知之甚少，现在看来，程方好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
程方好点了点头：“从前学过一点，算是会打，但不是特别精通。”
如果认真比起来，与京师这些每年都能参与马球的人相比，她估计是不太行的。
但程方好也是技痒，想要试一试。
两人谈话间，谢归舟又加了价，把那个宝石马鞍买下。
后面拍卖行的东西层出不穷，只是价格也愈发高昂，要买的人不少，只不过他们都没什么兴趣。
在这边看完了接下来的拍卖会，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我们回去吧。”
江观棋安排了马车，送着他们一起走。
程方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所以就问江观棋：“大人，你是回府还是回大理寺？”
她看江观棋好像一直待在大理寺，也不怎么回府。
江观棋看了她一眼，瞥向车窗外面。
“我回大理寺，到时候先送你们到城北。”
程方好点点头，她其实想问江观棋为什么不常回府，但他们俩似乎还没熟到过问私事的地步。
看着程方好欲言又止，马车上只有他们两人，他轻叹一声。
“想问什么就问吧，既然在一处办事，朝夕相处，心有隔阂反倒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江观棋自问行得端坐得正，所以也不怕别人问。
见江观棋这样坦荡，程方好也就没有藏着掖着。
“我来大理寺也有几个月了，好像很少看到大人回府休息。”
大理寺众人在没有案子的时候一般都会回家，虽说这里的压力不小，案子也多，但江观棋这样的也是十分少见。
程方好甚至觉得，江观棋跟家里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江观棋早就想到程方好会这么问。
“这也不算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
江观棋倒了一杯茶，缓缓说了出来。
“一是因为大理寺事务繁忙，我事必躬亲脱不开身，才上任一年，需要我做的事情不少，二是我与家中父亲思想背道而驰，是以我不常回去，不过母亲缠绵病榻，我得了空，还是会回去看一眼。”
江观棋闭了闭眼，他不喜江若虚那种生活方式，自幼时起他就被许多规矩束缚着，条条框框，江若虚一条一条讲给他听。
他在这样的日子里备受煎熬，也早看出江若虚的教导方式有问题。
江观棋不喜，但那时他年幼，无法反抗，也只有母亲护着他，才没让他变成江若虚那副样子。
这也是唯一庆幸的一点了。
“随着年岁渐长，我与父亲之间的见解愈发不同，他不理解我，但我知道他为何那样想，不过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就不怎么与他起冲突了。”
江观棋如今一心办案，与江若虚见面不多，也就是上朝时会碰到。
江若虚还是跟以前一样，丝毫没有改变，不过他倒是言行一致，一切都是为了江家。
江观棋轻松地说出这些事情，看到对面的程方好摸着下巴垂眸思考。
程方好确实是被江观棋说的话惊讶到了，她以为世家大族倾尽心力培养出来的子弟，与家中关系就算再不好，也不会表现出来。
但江观棋表现得很明显，除了表面上的和善，其他时候反倒是我行我素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问了这个会冒犯我，在京师这边，入朝为官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我家的事情。”
江观棋看得很开，他如今都这个年岁了，也不需要再受到江若虚的掣肘，所以要比之前轻松了很多。
而且他很享受在大理寺办案的日子。
帮助他人找出凶手，平定京师，也是好事一桩。
马车行驶到北城门，还没到地方，就听见前方传来几声惊叫。
几辆马车都停了下来，程方好探出个脑袋。
“怎么了？”
方旗山和狄简下了车，一抬头，脸色难看。
守在城门口的士兵也都出现了，江观棋下了马车，萧兰去找程方好，压低声音说道。
“城门口这边出现了一具尸体。”
程方好也跟着下了马车，这个时辰，尸体是突然出现的？
如果早就出现，这边应该早就由兵马司那边上报到大理寺了，突然出现的话，那就更诡异了。
守城兵士不可能离开城门口，尸体又是如何出现的？
疑点重重，程方好上前，摸索到了城墙，看到了地面上的躺着的那具尸体。
血迹蔓延开来，看溅开的样子，像是从高处落下。
方旗山上前，说了江观棋的名讳，听到大理寺卿在这边，守城士兵忙不迭过去。
“江大人。”
江观棋抬手：“尸体看样子是掉下来的，上去看看是怎么掉落的，再把刚才的几位百姓送回去安抚。”
这边无关人员需要遣走，维护好这里的情况。
“方旗山，你回大理寺找赵纪恒来。”
这人暴死在城门外，验尸这件事，还得让赵纪恒过来。
尸体暂且不可移动，江观棋蹲下来仔细观察。
“是个外邦人。”
江观棋紧皱着眉，这段时间外邦人入京师售卖东西，这时候有个外邦人死在了这里，可不好办了。
程方好也想到事情的麻烦性，他们这边与外邦交好，但是现在人在这里出了事，难免要生出一些事端。
更别说还特地把尸体扔在了人来人往的城门口。
东西南北四城门，北城来往的人众多，因为这边最是繁盛，所以秦彰才会把聚福堂开在这里
程方好也蹲下来，摸到了那尸体的衣服，信息弹了出来。
【姓：乌】
【名：宵】
【年龄：31】
【身份信息：苏禄人，从苏禄经商到京师】
【犯罪记录：无】
简短的信息，确认了这人的信息。
旁边没有其他人，江观棋压低声音。
“如何？”
程方好点点头：“确认了身份，乌宵，苏禄人。”
江观棋揉了揉眉心，果然。
他抬头看向高处，正好这时兵士也下来了。
“大人，上面有一根鱼线，沾了血迹，应该是捆着这个尸体的，但守在上面的人最开始没看到这具尸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城门这边有看顾不到的地方很少见，江观棋让他们仔细回忆一下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狄简和萧兰站在一处，也在盘问这边的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