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来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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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简带着人去集市那边，因为天色有些暗，夕阳西下，路上也没有多少人。
弓兵四处看着，这附近有几个人探出脑袋张望，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狄简径自去了那边找人，推开门，才发现人不在。
“他去了哪里？”狄简皱了皱眉，心觉不好。
“不清楚啊，刚离开不久，应该也没走多远吧。”
狄简叫弓兵去找另一个人，自己则是追着这个人的踪迹离开。
他加快了速度，也是不想看到再有人遇害。
顺着跟他同住在一个房间里的人指的方向，狄简往那边去。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路，今天已经把地形图看了很多遍。想到剩下的两个抛尸地点，他思索了一下哪条路离那两个地方最近，便径直走去。
等狄简赶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和血腥味。
他捂住口鼻，下意识就想到了红尘香这个东西。
身后的人推开门，血腥味更加浓郁，破旧的院子里，有一个人躺在了地上，身体没了起伏。
狄简上前去探了探脉搏，人已经死了，救不活了。
后心处弯刀留下的刀口很明显，狄简只能把尸体给带回去，还不能叫人发现。
回到大理寺，程方好听到消息。
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江观棋看着尸体，与前面三个人一样。
风水师在旁边，往那边看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说了句造孽。
他很清楚这些人是因为什么死的，所以才这样说。
都是些无辜的人啊。
狄简叹了口气：“好在第五个人是找到了，我还把人给带回来保护了。”
有个人从后面出现，他看着尸体脸色苍白，身体不住地发抖。
“下一个……是我吗？”
他哆哆嗦嗦问着。
他只知道最近一直有人被杀害，没想到这种事情会落到他头上。
狄简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你。”
第四个人已经死了，好在救下了一个。
本来第四个人也可以救下来的，只是他们动作还是慢了一点。
江观棋看着这边的情况。
“把这人送到赵纪恒那边吧，让他处理，至于这个人。”
他指着第五个人。
“留在大理寺保护起来，封锁集市，还有京师那几个地方，开始排查。”
江观棋就不信，这样掘地三尺，还能挖不出人来。
袁若谷犹豫了一下开口。
“我们这边的人手只怕是不够。”
江观棋早就考虑好了。
“找刑部和都察院那边，还有五城兵马司。”
景佑帝说过，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江观棋直接去找人就可以。
袁若谷没什么问题了，眼下确实要尽快把人给找出来。
程方好站在院子里，找到了那个风水师。
“你说，凶手为什么会选择外邦人？”
京师这边也有人是吉时出生的，但那个人挑选的似乎都是外邦人。
风水师摸着下巴思考：“你这问题问的确实有道理，所以我猜测，那凶手应该也是外邦人吧？这些家伙改命，还是挺讲究的。”
程方好点了点头，不过这人居然选择在京师动手，很难不让人怀疑有别的动机。
她如今接触到京师这边不少事情，所以心里有些怀疑。
如果真的放任他这样做下去，势必要引起不小的事情。
而且这事情涉及到几个王朝，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程方好走进去，跟江观棋说：“总感觉，不是为了什么改命，更像是挑起纷争。”
但这也是程方好自己的猜测。
江观棋其实也有这个想法，当时从景佑帝那边回来就这样想过。
安顿好了第五个人，江观棋把风水师叫进来。
“这阵法，有没有规定什么日子完成？”
风水师点点头，这算是问到了正题上。
“十五日之内必须要凑齐，十五日之后正好满月，错过这一次，想要再等一回可不容易。”
满月之日。
江观棋双手交握，从第一个遇害者开始算，十五日之后，的确就是满月之日。
风水师说的这些一一对应上了，只是凶手还未浮出水面。
程方好坐在一边，“一般都是什么人会用这种阵法？”
事情总归还是要往这边查的，所以程方好这么问。
风水师认真思考了一下。
“要改命，那必定是命格不好的人，要么缠绵病榻命不久矣，要么就是命格凶险，倒霉一辈子的那种。”
这种人可不好找，这两类人，能知道这种阵法的也不多。
程方好垂眸，外邦人，再加上这两个特征，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
江观棋抬手叫人出去办。
有了这个方向，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
风水师的事情已经办完，江观棋请人送他回去。
程方好也跟着一起过去送到门口，风水师扭头看了程方好一眼。
“姑娘是个特别的人。”
只是什么特别，风水师也说不出来，只是隐约感觉到了。
程方好微微一愣，随即只是淡然一笑。
她没有解释什么，她自己的秘密，知道的自然越少越好。
送走了风水师，大理寺人手抽调出去大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天已经黑了，程方好折返回去，江观棋人在书房，看着这桩案子送来的证据。
赵纪恒已经验完了尸体，狄简在房间里闻到的确实是红尘香。
同样的死法。
“只不过这一次红尘香的用量明显多了些。”
江观棋上回送的解药，也发挥了一点作用，但凶手力气很大，武力非凡，所以才能赶在大理寺的人发现之前得手。
不过也幸亏狄简去得快，不然这尸体又要被转移了。
电光火石之间，程方好突然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尸体每次都会被发现，大人，这就是故意挑起纷争啊，改命只是个由头罢了。”
他们眼前查到的都是些小鱼，重要的是背后撒下鱼饵的人。
江观棋听到程方好的话，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不错，皇上心里应该也有数，不然也不会让我十天内就查清楚。”
景佑帝恐怕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而且还按下了苏禄以及其他地方不满的态度。
不是京师乱，而是有人故意要让京师乱起来。
程方好对于朝堂与皇室那边的事情了解得还不够透彻，她只是隐约察觉到了危险。
如果再往下深扒，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会招致杀身之祸。
狄简带着人去集市那边，因为天色有些暗，夕阳西下，路上也没有多少人。
弓兵四处看着，这附近有几个人探出脑袋张望，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狄简径自去了那边找人，推开门，才发现人不在。
“他去了哪里？”狄简皱了皱眉，心觉不好。
“不清楚啊，刚离开不久，应该也没走多远吧。”
狄简叫弓兵去找另一个人，自己则是追着这个人的踪迹离开。
他加快了速度，也是不想看到再有人遇害。
顺着跟他同住在一个房间里的人指的方向，狄简往那边去。
他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路，今天已经把地形图看了很多遍。想到剩下的两个抛尸地点，他思索了一下哪条路离那两个地方最近，便径直走去。
等狄简赶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先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和血腥味。
他捂住口鼻，下意识就想到了红尘香这个东西。
身后的人推开门，血腥味更加浓郁，破旧的院子里，有一个人躺在了地上，身体没了起伏。
狄简上前去探了探脉搏，人已经死了，救不活了。
后心处弯刀留下的刀口很明显，狄简只能把尸体给带回去，还不能叫人发现。
回到大理寺，程方好听到消息。
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江观棋看着尸体，与前面三个人一样。
风水师在旁边，往那边看了一眼，赶紧收回目光，说了句造孽。
他很清楚这些人是因为什么死的，所以才这样说。
都是些无辜的人啊。
狄简叹了口气：“好在第五个人是找到了，我还把人给带回来保护了。”
有个人从后面出现，他看着尸体脸色苍白，身体不住地发抖。
“下一个……是我吗？”
他哆哆嗦嗦问着。
他只知道最近一直有人被杀害，没想到这种事情会落到他头上。
狄简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你。”
第四个人已经死了，好在救下了一个。
本来第四个人也可以救下来的，只是他们动作还是慢了一点。
江观棋看着这边的情况。
“把这人送到赵纪恒那边吧，让他处理，至于这个人。”
他指着第五个人。
“留在大理寺保护起来，封锁集市，还有京师那几个地方，开始排查。”
江观棋就不信，这样掘地三尺，还能挖不出人来。
袁若谷犹豫了一下开口。
“我们这边的人手只怕是不够。”
江观棋早就考虑好了。
“找刑部和都察院那边，还有五城兵马司。”
景佑帝说过，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江观棋直接去找人就可以。
袁若谷没什么问题了，眼下确实要尽快把人给找出来。
程方好站在院子里，找到了那个风水师。
“你说，凶手为什么会选择外邦人？”
京师这边也有人是吉时出生的，但那个人挑选的似乎都是外邦人。
风水师摸着下巴思考：“你这问题问的确实有道理，所以我猜测，那凶手应该也是外邦人吧？这些家伙改命，还是挺讲究的。”
程方好点了点头，不过这人居然选择在京师动手，很难不让人怀疑有别的动机。
她如今接触到京师这边不少事情，所以心里有些怀疑。
如果真的放任他这样做下去，势必要引起不小的事情。
而且这事情涉及到几个王朝，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程方好走进去，跟江观棋说：“总感觉，不是为了什么改命，更像是挑起纷争。”
但这也是程方好自己的猜测。
江观棋其实也有这个想法，当时从景佑帝那边回来就这样想过。
安顿好了第五个人，江观棋把风水师叫进来。
“这阵法，有没有规定什么日子完成？”
风水师点点头，这算是问到了正题上。
“十五日之内必须要凑齐，十五日之后正好满月，错过这一次，想要再等一回可不容易。”
满月之日。
江观棋双手交握，从第一个遇害者开始算，十五日之后，的确就是满月之日。
风水师说的这些一一对应上了，只是凶手还未浮出水面。
程方好坐在一边，“一般都是什么人会用这种阵法？”
事情总归还是要往这边查的，所以程方好这么问。
风水师认真思考了一下。
“要改命，那必定是命格不好的人，要么缠绵病榻命不久矣，要么就是命格凶险，倒霉一辈子的那种。”
这种人可不好找，这两类人，能知道这种阵法的也不多。
程方好垂眸，外邦人，再加上这两个特征，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
江观棋抬手叫人出去办。
有了这个方向，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
风水师的事情已经办完，江观棋请人送他回去。
程方好也跟着一起过去送到门口，风水师扭头看了程方好一眼。
“姑娘是个特别的人。”
只是什么特别，风水师也说不出来，只是隐约感觉到了。
程方好微微一愣，随即只是淡然一笑。
她没有解释什么，她自己的秘密，知道的自然越少越好。
送走了风水师，大理寺人手抽调出去大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天已经黑了，程方好折返回去，江观棋人在书房，看着这桩案子送来的证据。
赵纪恒已经验完了尸体，狄简在房间里闻到的确实是红尘香。
同样的死法。
“只不过这一次红尘香的用量明显多了些。”
江观棋上回送的解药，也发挥了一点作用，但凶手力气很大，武力非凡，所以才能赶在大理寺的人发现之前得手。
不过也幸亏狄简去得快，不然这尸体又要被转移了。
电光火石之间，程方好突然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尸体每次都会被发现，大人，这就是故意挑起纷争啊，改命只是个由头罢了。”
他们眼前查到的都是些小鱼，重要的是背后撒下鱼饵的人。
江观棋听到程方好的话，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不错，皇上心里应该也有数，不然也不会让我十天内就查清楚。”
景佑帝恐怕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而且还按下了苏禄以及其他地方不满的态度。
不是京师乱，而是有人故意要让京师乱起来。
程方好对于朝堂与皇室那边的事情了解得还不够透彻，她只是隐约察觉到了危险。
如果再往下深扒，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会招致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