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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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梦中的程方好发出一声呓语，江观棋听到了。
程方好在做梦，而且不像是一个好梦。
程方好捂着自己的脸，看着男人。
“爹。”
男人恶狠狠地说：“谁让你们在这边玩了，什么时辰了还不滚去做饭，要饿死我吗？”
母亲抱着程方好，低低说了什么，程方好听不见了。
“哪里疼？”
江观棋的声音传了进来，程方好瞬间清醒，她睁开眼睛。
太阳穴有点疼，程方好坐起身，想起了自己的梦。
她居然想到了那么久远的事情。
“做梦了吗？”
江观棋看程方好的脸色不太好。
程方好声音沉闷地回答：“一个噩梦而已。”
看出程方好不愿意说，江观棋也没有追问。
“再休息休息吧，太阳刚下山，等会儿才到驿站，是饿了吗？”
程方好揉了揉肚子，是有点。
她到了夏天胃口也挺不错的，而且离开洪塘州的时候还没吃饭。
注意到程方好的动作，江观棋笑了笑。
“很快就到了。”
在天黑之前，他们三人到了驿站住下。
江观棋还是要了两间上房，叫人把饭菜送到了房间。
驿站这边的饭菜味道就不是很好了，也可能是程方好的口味已经被秦彰养刁了。
填饱了肚子，程方好泡了个澡，这才在驿站休息着。
江观棋没急着睡，吴同守在前面。
江观棋拆开信封，是京师那边的。
狄简说了最近的事情，跟江观棋想的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大事。
大理寺那边没出事就是最好的，江观棋合上信封。
但京师还是不太平，钱诺那个家伙还不知道要做什么，还有之前各处冒出来的长生之类的事情。
虽说现在安静了下来，但还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类似的事情。
这一点让江观棋很头疼。
如果再出现那样的案子，就说明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夜色渐深，江观棋看向窗户外面。
驿站这边很安静，等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背后的人到现在没有浮出水面，江观棋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
程方好是好好地休息了一晚上，因为疲惫，她睡得很沉，不过没有再做那个梦。
她其实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梦到自己的父母了。
之前在聚福堂一直都很忙，再加上秦彰也对她很好，所以程方好一直都没梦到这些。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程方好起身，她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不过外面还挺热闹的，有不少人在。
程方好出去，江观棋他们也从房间出来。
“醒了？”
程方好点点头。
“下去吃个饭我们就出发吧，早点回京师。”
在路上也不能折腾太久，还是得早些回去。
程方好跟着下楼，她起得似乎也不是很晚，这些人也都是下来吃饭的。
驿站这边有不少人，许多商队都会在这边暂且歇脚。
程方好喝着粥，听那些人在那边说话。
“最近的生意不好做啊，运了这么多货物都是这个样子。”
“京师那边也不怎么样，总是出事，多事之秋啊。”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程方好没想太多，因为他们说的其实也是实情。
到了京师之后，去年到现在，事情的确多。
吃过饭，程方好上了马车。
早上还没那么热，相对来说比较舒适，不过江观棋还是准备了一个冰盆。
“今晚宵禁前应该能到京师，到时候直接去大理寺吧，那边近一些，你明早再回聚福堂。”
太晚了江观棋也不放心程方好一个人回去。
程方好也是这么想的，正好明天回去，再去慈安堂看看眼睛。
两天的休息时间里，程方好能做不少事情了。
接下来就要回到大理寺，接着去处理那些案子。
现在程方好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也不难了。
三人在天黑之后回到京师，大理寺这边还是点着烛火。
方旗山看到他们回来，松了口气。
“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洪塘州的事情他们略有耳闻，一直都很担心，而且今天上午，许泊君他们就送了回来，方旗山就知道许泊君做了什么。
江观棋点头：“让狄简把这些时日堆积的文书送到书房来吧，这些我来处理。”
袁若谷已经把能处理的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需要江观棋定夺。
程方好没想到江观棋刚回来就要忙，心中感慨。
她觉得像江观棋这样的人真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程方好没分配到什么事情，她就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程方好得了假期，就先回去了。
秦彰看见程方好回来，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总是做些危险的事情。”
他知道程方好去洪塘州，但程方好是先斩后奏。
秦彰最开始还生气，现在程方好做这些事情也不跟他商量一下。
但又想到程方好不是小孩子了，他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说那些话。
程方好肯定是觉得不会出事才敢跟着过去的。
听出秦彰的抱怨，程方好适时软了态度。
“师父，事情紧急，我只能过去，下次我一定老实跟你说。”
程方好认错很快，知道秦彰的脾气。
秦彰也没继续发火。
“行了，安全回来就行，我去做饭。”
秦彰到后厨忙活着，回到熟悉的地方，程方好整个人放松很多。
聚福堂现在的生意也真是越来越好了，程方好能感觉到这边的热闹。
高元是去了学堂还没回来。
程方好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她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十分干净整洁。
程方好在这边吃了饭，然后就跟秦彰说要去慈安堂。
知道程方好是去治眼睛，秦彰没阻拦。
“去吧。”
他也希望程方好的眼睛能治好。
“但是，如果眼睛真的治好了，那个能力消失了，你在大理寺还能习惯吗？”
因为附近没人，所以秦彰才这么问的。
他觉得程方好也要想好这个。
当时程方好会被江观棋看中带去大理寺，就是因为这个特殊的能力。
程方好其实早就想过了，在刚加入大理寺的时候。
“师父不用担心我，就算没了这个特殊的能力，我现在也会查案了，要是让我在这个能力和复明之间二选一，我肯定选复明。”
程方好回答得十分笃定，也很自信。
看到程方好这样，秦彰放心了。
“疼……”
梦中的程方好发出一声呓语，江观棋听到了。
程方好在做梦，而且不像是一个好梦。
程方好捂着自己的脸，看着男人。
“爹。”
男人恶狠狠地说：“谁让你们在这边玩了，什么时辰了还不滚去做饭，要饿死我吗？”
母亲抱着程方好，低低说了什么，程方好听不见了。
“哪里疼？”
江观棋的声音传了进来，程方好瞬间清醒，她睁开眼睛。
太阳穴有点疼，程方好坐起身，想起了自己的梦。
她居然想到了那么久远的事情。
“做梦了吗？”
江观棋看程方好的脸色不太好。
程方好声音沉闷地回答：“一个噩梦而已。”
看出程方好不愿意说，江观棋也没有追问。
“再休息休息吧，太阳刚下山，等会儿才到驿站，是饿了吗？”
程方好揉了揉肚子，是有点。
她到了夏天胃口也挺不错的，而且离开洪塘州的时候还没吃饭。
注意到程方好的动作，江观棋笑了笑。
“很快就到了。”
在天黑之前，他们三人到了驿站住下。
江观棋还是要了两间上房，叫人把饭菜送到了房间。
驿站这边的饭菜味道就不是很好了，也可能是程方好的口味已经被秦彰养刁了。
填饱了肚子，程方好泡了个澡，这才在驿站休息着。
江观棋没急着睡，吴同守在前面。
江观棋拆开信封，是京师那边的。
狄简说了最近的事情，跟江观棋想的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大事。
大理寺那边没出事就是最好的，江观棋合上信封。
但京师还是不太平，钱诺那个家伙还不知道要做什么，还有之前各处冒出来的长生之类的事情。
虽说现在安静了下来，但还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类似的事情。
这一点让江观棋很头疼。
如果再出现那样的案子，就说明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夜色渐深，江观棋看向窗户外面。
驿站这边很安静，等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背后的人到现在没有浮出水面，江观棋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
程方好是好好地休息了一晚上，因为疲惫，她睡得很沉，不过没有再做那个梦。
她其实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梦到自己的父母了。
之前在聚福堂一直都很忙，再加上秦彰也对她很好，所以程方好一直都没梦到这些。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程方好起身，她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不过外面还挺热闹的，有不少人在。
程方好出去，江观棋他们也从房间出来。
“醒了？”
程方好点点头。
“下去吃个饭我们就出发吧，早点回京师。”
在路上也不能折腾太久，还是得早些回去。
程方好跟着下楼，她起得似乎也不是很晚，这些人也都是下来吃饭的。
驿站这边有不少人，许多商队都会在这边暂且歇脚。
程方好喝着粥，听那些人在那边说话。
“最近的生意不好做啊，运了这么多货物都是这个样子。”
“京师那边也不怎么样，总是出事，多事之秋啊。”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程方好没想太多，因为他们说的其实也是实情。
到了京师之后，去年到现在，事情的确多。
吃过饭，程方好上了马车。
早上还没那么热，相对来说比较舒适，不过江观棋还是准备了一个冰盆。
“今晚宵禁前应该能到京师，到时候直接去大理寺吧，那边近一些，你明早再回聚福堂。”
太晚了江观棋也不放心程方好一个人回去。
程方好也是这么想的，正好明天回去，再去慈安堂看看眼睛。
两天的休息时间里，程方好能做不少事情了。
接下来就要回到大理寺，接着去处理那些案子。
现在程方好已经习惯了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也不难了。
三人在天黑之后回到京师，大理寺这边还是点着烛火。
方旗山看到他们回来，松了口气。
“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洪塘州的事情他们略有耳闻，一直都很担心，而且今天上午，许泊君他们就送了回来，方旗山就知道许泊君做了什么。
江观棋点头：“让狄简把这些时日堆积的文书送到书房来吧，这些我来处理。”
袁若谷已经把能处理的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需要江观棋定夺。
程方好没想到江观棋刚回来就要忙，心中感慨。
她觉得像江观棋这样的人真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程方好没分配到什么事情，她就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程方好得了假期，就先回去了。
秦彰看见程方好回来，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总是做些危险的事情。”
他知道程方好去洪塘州，但程方好是先斩后奏。
秦彰最开始还生气，现在程方好做这些事情也不跟他商量一下。
但又想到程方好不是小孩子了，他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说那些话。
程方好肯定是觉得不会出事才敢跟着过去的。
听出秦彰的抱怨，程方好适时软了态度。
“师父，事情紧急，我只能过去，下次我一定老实跟你说。”
程方好认错很快，知道秦彰的脾气。
秦彰也没继续发火。
“行了，安全回来就行，我去做饭。”
秦彰到后厨忙活着，回到熟悉的地方，程方好整个人放松很多。
聚福堂现在的生意也真是越来越好了，程方好能感觉到这边的热闹。
高元是去了学堂还没回来。
程方好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带回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她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十分干净整洁。
程方好在这边吃了饭，然后就跟秦彰说要去慈安堂。
知道程方好是去治眼睛，秦彰没阻拦。
“去吧。”
他也希望程方好的眼睛能治好。
“但是，如果眼睛真的治好了，那个能力消失了，你在大理寺还能习惯吗？”
因为附近没人，所以秦彰才这么问的。
他觉得程方好也要想好这个。
当时程方好会被江观棋看中带去大理寺，就是因为这个特殊的能力。
程方好其实早就想过了，在刚加入大理寺的时候。
“师父不用担心我，就算没了这个特殊的能力，我现在也会查案了，要是让我在这个能力和复明之间二选一，我肯定选复明。”
程方好回答得十分笃定，也很自信。
看到程方好这样，秦彰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