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秦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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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方好低垂着眉眼。
“卷宗大人应该都看过了吧？”
江观棋点头。
卷宗他仔仔细细看了，石溪村石家石海，程方好的生父，被妻子雁娘杀害。
那上面写着，石海酗酒暴力，时常打骂妻女，据雁娘所说，事发当日石海喝醉了酒，又对她们动了手。
雁娘积怨已久，看见石海躺下，直接动手杀了他。
但抓走程方好的那些人说，动手的人是程方好。
江观棋看着程方好的眼睛。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程方好沉默着，她合上双眼。
“我不知道。”
江观棋有些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程方好紧皱着眉：“我真的不知道。”
那一段记忆太过混乱，以至于程方好都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做过这件事。
“当时我们扭打在了一起，我只记得我被推到桌角那边，脑袋碰出血，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那时母亲给她擦着额头的血迹，抱着她安慰。
“以后我们不用再害怕了。”
那段缺失的记忆，程方好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也看不到自己的信息，所以那个特殊的能力对她也没用。
而且程方好如今是嫌犯，她不能参与此次案件，案件由刑部受理，江观棋估计能做得也有限。
她抬头看向江观棋。
“大人，这次是不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之前躲过了那么多次，这一次，连程方好自己都不确定了。
江观棋的手从栏杆这边伸进去，握住她，带着暖意。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谁也不能冤枉你，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你相信我。”
程方好忍不住落泪。
她从石溪村离开之后鲜少会哭，但是这一次，程方好是真的忍不住了。
不管江观棋说的是真是假，起码在这一刻，过来见她，安慰她的人就是江观棋。
心脏跳动得剧烈，程方好擦干眼泪。
“我会好好回忆的，不会轻率认罪。”
她若认了，这件事就是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
外面的弓兵催促，江观棋已经待了太久，贾文琢也要过来拉人了。
江观棋见状，起身准备离开。
“我会叫人在这边照应着你。”
程方好不知道在韦家那些人动了手脚的情况下江观棋能不能做到，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贾文琢看到江观棋终于出来，叹着气看他。
“莫非先前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上回看你父亲那么生气，你真看上了这个背负命案的孤女？”
江观棋很是平静地回答：“案子还未查清，贾大人也不要说这种话，而且她也不是孤女。”
说到亲人，江观棋想着，聚福堂那边可能也收到了消息。
秦彰的确是得到了消息，范婶子和范思元都过来，怕他出事。
“秦彰，越是这时候，你越要冷静，可不能闹出什么事情来。”
范婶子劝他，虽然不知道这案子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眼下程方好入狱，秦彰这里要是再出事，那可就真的完了。
秦彰坐在一边，紧握着拳头。
明明一切都好了起来，怎么偏偏就是这件事被闹了出来，还是对程方好不好的。
范思元看秦彰这样子，就觉得有些不对。
“秦叔，不是我故意问，之前程姑娘都说她是青州人，如今和石溪村那边扯上关系，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彰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这事复杂，知情者也就那几个，我算是其中之一，你们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免得拖累你们。”
秦彰揉了揉眉心，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看秦彰不想说，范思元也不好追问。
“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程姑娘是被关在刑部，刑部那边咱们也不熟悉，要想找人，也没什么办法。”
秦彰抬起头。
找人的话，他倒是想到了一个。
如果去问问江观棋，或许江观棋能知道程方好那边怎么样了。
思及此，秦彰再也坐不住了。
“闭门谢客，春生，晚间你去学堂接高元，别和他说这件事，只说我有事出去了。”
春生忙不迭应下，关了聚福堂的大门。
范婶子和范思元不放心他一个人去，要跟着，也被秦彰拒绝。
“这件事你们就别掺和进来了，我也是为你们好。”
秦彰神色复杂，他是真的不想再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范婶子看他这犯倔的样子，叹了口气。。
“那你记得捎信回来。”
秦彰奔着大理寺过去，眼下大理寺这边也在议论这件事。
萧兰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过来了，她看向面前的几个人。
“有法子吗？”
方旗山皱着眉头，狄简沉默地摇了摇头。
两人都是束手无策，他们俩连程方好都见不到。
外头弓兵进来，告诉他们说是秦彰过来了。
狄简去找江观棋，方旗山先去见见秦彰，他们当然知道秦彰为什么来。
方旗山领着秦彰进来，秦彰心里着急，但也忍耐着，好脾气地问：“大人，你们这边有方好的消息吗？”
“江大人才去刑部看过，我带你去见大人。”
方旗山跟他说着。
听说江观棋已经见过程方好了，秦彰一颗心提了起来。
他生怕程方好被动刑，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进去之后，江观棋已经在等着他了。
“坐吧。”
看着秦彰脸上焦急的神色，江观棋也在想办法。
秦彰坐立不安，他搓了搓手，想问问江观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想说的太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观棋主动告诉他：“程姑娘在那边还好，暂时无人对她动刑，因为是十几年前的案子，总要先查清楚然后再行审问。”
听到这话，秦彰一颗心悬了起来。
“那件事跟方好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彰在心里想着，石海那个畜生，死了便死了，到这时候还要拖程方好的后腿。
看出秦彰的想法，江观棋猜测着，秦彰或许就是当时的知情人。
“秦掌柜，这件事很重要，你若是知道什么，还望如实告知。”
秦彰抬头看向江观棋。
程方好平日里也说过江观棋是很可信的，秦彰也没打算隐瞒。
“我是在他们家出事的时候收养了方好，就是在雁娘刚定罪的时候。”
秦彰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一点一点说给江观棋听。
程方好的母亲，程归雁，祖籍是在青州，曾也是富裕家庭的女儿，但后来家破人亡，辗转多地，化名雁娘，被卖给了定州石溪村的石海做娘子。
程方好低垂着眉眼。
“卷宗大人应该都看过了吧？”
江观棋点头。
卷宗他仔仔细细看了，石溪村石家石海，程方好的生父，被妻子雁娘杀害。
那上面写着，石海酗酒暴力，时常打骂妻女，据雁娘所说，事发当日石海喝醉了酒，又对她们动了手。
雁娘积怨已久，看见石海躺下，直接动手杀了他。
但抓走程方好的那些人说，动手的人是程方好。
江观棋看着程方好的眼睛。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程方好沉默着，她合上双眼。
“我不知道。”
江观棋有些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程方好紧皱着眉：“我真的不知道。”
那一段记忆太过混乱，以至于程方好都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做过这件事。
“当时我们扭打在了一起，我只记得我被推到桌角那边，脑袋碰出血，等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那时母亲给她擦着额头的血迹，抱着她安慰。
“以后我们不用再害怕了。”
那段缺失的记忆，程方好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也看不到自己的信息，所以那个特殊的能力对她也没用。
而且程方好如今是嫌犯，她不能参与此次案件，案件由刑部受理，江观棋估计能做得也有限。
她抬头看向江观棋。
“大人，这次是不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之前躲过了那么多次，这一次，连程方好自己都不确定了。
江观棋的手从栏杆这边伸进去，握住她，带着暖意。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谁也不能冤枉你，我一定会查清楚的，你相信我。”
程方好忍不住落泪。
她从石溪村离开之后鲜少会哭，但是这一次，程方好是真的忍不住了。
不管江观棋说的是真是假，起码在这一刻，过来见她，安慰她的人就是江观棋。
心脏跳动得剧烈，程方好擦干眼泪。
“我会好好回忆的，不会轻率认罪。”
她若认了，这件事就是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
外面的弓兵催促，江观棋已经待了太久，贾文琢也要过来拉人了。
江观棋见状，起身准备离开。
“我会叫人在这边照应着你。”
程方好不知道在韦家那些人动了手脚的情况下江观棋能不能做到，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贾文琢看到江观棋终于出来，叹着气看他。
“莫非先前那些传言都是真的，我上回看你父亲那么生气，你真看上了这个背负命案的孤女？”
江观棋很是平静地回答：“案子还未查清，贾大人也不要说这种话，而且她也不是孤女。”
说到亲人，江观棋想着，聚福堂那边可能也收到了消息。
秦彰的确是得到了消息，范婶子和范思元都过来，怕他出事。
“秦彰，越是这时候，你越要冷静，可不能闹出什么事情来。”
范婶子劝他，虽然不知道这案子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眼下程方好入狱，秦彰这里要是再出事，那可就真的完了。
秦彰坐在一边，紧握着拳头。
明明一切都好了起来，怎么偏偏就是这件事被闹了出来，还是对程方好不好的。
范思元看秦彰这样子，就觉得有些不对。
“秦叔，不是我故意问，之前程姑娘都说她是青州人，如今和石溪村那边扯上关系，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彰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这事复杂，知情者也就那几个，我算是其中之一，你们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免得拖累你们。”
秦彰揉了揉眉心，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看秦彰不想说，范思元也不好追问。
“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程姑娘是被关在刑部，刑部那边咱们也不熟悉，要想找人，也没什么办法。”
秦彰抬起头。
找人的话，他倒是想到了一个。
如果去问问江观棋，或许江观棋能知道程方好那边怎么样了。
思及此，秦彰再也坐不住了。
“闭门谢客，春生，晚间你去学堂接高元，别和他说这件事，只说我有事出去了。”
春生忙不迭应下，关了聚福堂的大门。
范婶子和范思元不放心他一个人去，要跟着，也被秦彰拒绝。
“这件事你们就别掺和进来了，我也是为你们好。”
秦彰神色复杂，他是真的不想再让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范婶子看他这犯倔的样子，叹了口气。。
“那你记得捎信回来。”
秦彰奔着大理寺过去，眼下大理寺这边也在议论这件事。
萧兰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过来了，她看向面前的几个人。
“有法子吗？”
方旗山皱着眉头，狄简沉默地摇了摇头。
两人都是束手无策，他们俩连程方好都见不到。
外头弓兵进来，告诉他们说是秦彰过来了。
狄简去找江观棋，方旗山先去见见秦彰，他们当然知道秦彰为什么来。
方旗山领着秦彰进来，秦彰心里着急，但也忍耐着，好脾气地问：“大人，你们这边有方好的消息吗？”
“江大人才去刑部看过，我带你去见大人。”
方旗山跟他说着。
听说江观棋已经见过程方好了，秦彰一颗心提了起来。
他生怕程方好被动刑，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进去之后，江观棋已经在等着他了。
“坐吧。”
看着秦彰脸上焦急的神色，江观棋也在想办法。
秦彰坐立不安，他搓了搓手，想问问江观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想说的太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观棋主动告诉他：“程姑娘在那边还好，暂时无人对她动刑，因为是十几年前的案子，总要先查清楚然后再行审问。”
听到这话，秦彰一颗心悬了起来。
“那件事跟方好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彰在心里想着，石海那个畜生，死了便死了，到这时候还要拖程方好的后腿。
看出秦彰的想法，江观棋猜测着，秦彰或许就是当时的知情人。
“秦掌柜，这件事很重要，你若是知道什么，还望如实告知。”
秦彰抬头看向江观棋。
程方好平日里也说过江观棋是很可信的，秦彰也没打算隐瞒。
“我是在他们家出事的时候收养了方好，就是在雁娘刚定罪的时候。”
秦彰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一点一点说给江观棋听。
程方好的母亲，程归雁，祖籍是在青州，曾也是富裕家庭的女儿，但后来家破人亡，辗转多地，化名雁娘，被卖给了定州石溪村的石海做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