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和尚，你是不是肾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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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老师道】：我心里默念：“起驾，起驾，去天庭！”
没反应。又念：“莲花座，走你！”
还是不动！
眼看要露馅，我试着像骑马那样，轻轻晃了下腰。
【郭老师道】：您当这是骑马呢？
【于老师道】：哎，这一晃，身下莲花座，“嗡”一声，祥云托起，冉冉上升了！
还挺稳！
【郭老师道】：蒙对了。
【于老师道】：我坐着莲花宝座，出了雷音寺，直奔天庭。
路上心里直打鼓：一会儿见了孙悟空，我可怎么办？真用巴掌压他？那我成什么了？可不压，剧情走不下去啊……
【郭老师道】：您还惦记剧情呢。
【于老师道】：正琢磨呢，南天门到了。
一看，好家伙，一片狼藉。
凌霄殿外，孙悟空正挥舞金箍棒，跟一群神仙打得热闹。
九曜星闭门闭户，四天王无影无踪。
玉帝躲在桌子底下，伸出个脑袋喊：“快去请如来佛祖——”
【于老师道】：我正好到场，莲花座缓缓降落，金光万道。
众仙一看：“佛祖来了！佛祖来了！”自动让开一条路。
【郭老师道】：主角登场。
【于老师道】：孙悟空也停下，扛着棒子看我：“你就是西天如来？”
【于老师道】：我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
多精神一猴儿啊！我尽量模仿着记忆中如来的腔调，慢悠悠道：“阿弥陀佛。贫僧正是。你这猴儿，为何在此喧哗，扰乱天庭啊？”
【郭老师道】：还挺像。
【于老师道】：孙悟空把棒子一顿，开始历数玉帝如何瞧不起他，如何骗他，如何派兵打他。
说得是声情并茂，我听着，心里直点头：是这么个理儿，换我我也闹。
【郭老师道】：您这立场有问题！
【于老师道】：但不能表现出来啊。我等他说完，缓缓道：“你这猴儿，倒也有几分委屈。
不过，天庭秩序，三界法则，也非儿戏。你如此作为，终究不妥。”
【于老师道】：孙悟空嚷嚷：“俺老孙不管！今日非要那玉帝老儿让出宝座不可！”
我知道，该打赌了。
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猴儿，你我打个赌。你若能飞出我这手掌心，天宫让你坐；若不能，你还下界为妖，如何？”
【郭老师道】：经典剧情。
【于老师道】：孙悟空乐了：“你这老和尚，手掌有多大？俺老孙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如何飞不出去？”
说着，“嗖”就跳上我手心。
我这手心，感觉痒痒的，跟有个小猫在挠似的。我强忍着，说：“你飞吧。”
【郭老师道】：您可别笑场。
【于老师道】：孙悟空一个筋斗云，没影了。
我心里默念：快写“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快撒尿，然后赶紧回来，我好收巴掌。
【郭老师道】：您这还带催进度条的。
【于老师道】：等了会儿，感觉手心有点潮乎乎的。
我知道，尿完了。
又等了下，觉得他该回来了。
果然，一道金光，“唰”，孙悟空又站我手心上了，得意洋洋：“如来！我已飞到天边，留了记号！你这巴掌，不过如此！”
我低头看看手心，那字儿……写得跟狗爬似的。我忍着笑，说：“猴儿，你低头看看。”
【于老师道】：孙悟空低头一看，我那中指指尖上，真有一行小字：“齐天大圣到此一游”，还隐隐有点骚气。
他脸色“唰”就变了。
【郭老师道】：信仰崩塌。
【于老师道】：“这……这不可能！”他还要跳，我不能再等了，再等该穿帮了。
我右手一翻，就要往下压。
【郭老师道】：压他！
【于老师道】：可就在这节骨眼，我看见孙悟空的眼神，那不甘、愤怒、还有一丝……委屈。
我心一软，这巴掌就压得慢了点，轻了点。
【郭老师道】：您这还带放水的？
【于老师道】：孙悟空多机灵啊，感觉压力不对，抬头一看我脸色，我估计我脸上有点犹豫，他趁着我这力道没全下去，“噌”一下，又从指缝里钻出来了！
【郭老师道】：啊？没压住？
【于老师道】：他跳回半空，又惊又疑地看着我：“老和尚，你刚才……没使劲？”
坏了，被看出来了。
底下众仙也窃窃私语：“佛祖今日掌力，似有不足？”
“莫非念及这猴儿也是天地所生？”
【于老师道】：我赶紧绷住脸，肃然道：“孽障！还不伏法！”再次伸手，这回用了点力。
【郭老师道】：赶紧补救。
【于老师道】：孙悟空这次没躲，但在我手掌压到他身上时，他忽然用极小的、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老倌儿，你手心出汗了，是不是肾虚？”
【郭老师道】：这猴儿！还带现场揭短的！
【于老师道】：我老脸一红，手掌加速压下，轰隆隆，化作金木水火土五座联山，把他压住了。
但压的时候，我悄悄把拇指翘起来一点，没压实。
【郭老师道】：您这五行山还是个违章建筑！
【于老师道】：山是压上了，符也贴了。
玉帝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千恩万谢，要开安天大会。
我哪有心思吃饭啊，赶紧说：“不必了不必了，降妖除魔，分内之事。只是这猴儿，顽劣异常，需得好好磨炼心性。
我佛慈悲，就让他在这山下，好好反省吧。那看山的土地，记得按时喂点铁丸铜汁……”
【郭老师道】：台词背得还挺熟。
【于老师道】：我说完，就想赶紧走。
刚坐上莲花座，玉帝又凑过来，低声问：“佛祖，朕观您方才……似乎手下留情？可是这妖猴，另有缘法？”
【于老师道】：我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陛下多虑了。此猴乃天地灵物，杀之不祥。压其形，磨其性，正是慈悲。至于缘法……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赶紧催动莲花座，溜了。
【郭老师道】：溜得够快。
【于老师道】：回灵山的路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那拇指翘起来一点，孙悟空在底下是不是能松快些？
我那“手心出汗”，会不会留下什么破绽？
【郭老师道】：您这佛祖当得，提心吊胆。
【于老师道】：我心里默念：“起驾，起驾，去天庭！”
没反应。又念：“莲花座，走你！”
还是不动！
眼看要露馅，我试着像骑马那样，轻轻晃了下腰。
【郭老师道】：您当这是骑马呢？
【于老师道】：哎，这一晃，身下莲花座，“嗡”一声，祥云托起，冉冉上升了！
还挺稳！
【郭老师道】：蒙对了。
【于老师道】：我坐着莲花宝座，出了雷音寺，直奔天庭。
路上心里直打鼓：一会儿见了孙悟空，我可怎么办？真用巴掌压他？那我成什么了？可不压，剧情走不下去啊……
【郭老师道】：您还惦记剧情呢。
【于老师道】：正琢磨呢，南天门到了。
一看，好家伙，一片狼藉。
凌霄殿外，孙悟空正挥舞金箍棒，跟一群神仙打得热闹。
九曜星闭门闭户，四天王无影无踪。
玉帝躲在桌子底下，伸出个脑袋喊：“快去请如来佛祖——”
【于老师道】：我正好到场，莲花座缓缓降落，金光万道。
众仙一看：“佛祖来了！佛祖来了！”自动让开一条路。
【郭老师道】：主角登场。
【于老师道】：孙悟空也停下，扛着棒子看我：“你就是西天如来？”
【于老师道】：我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
多精神一猴儿啊！我尽量模仿着记忆中如来的腔调，慢悠悠道：“阿弥陀佛。贫僧正是。你这猴儿，为何在此喧哗，扰乱天庭啊？”
【郭老师道】：还挺像。
【于老师道】：孙悟空把棒子一顿，开始历数玉帝如何瞧不起他，如何骗他，如何派兵打他。
说得是声情并茂，我听着，心里直点头：是这么个理儿，换我我也闹。
【郭老师道】：您这立场有问题！
【于老师道】：但不能表现出来啊。我等他说完，缓缓道：“你这猴儿，倒也有几分委屈。
不过，天庭秩序，三界法则，也非儿戏。你如此作为，终究不妥。”
【于老师道】：孙悟空嚷嚷：“俺老孙不管！今日非要那玉帝老儿让出宝座不可！”
我知道，该打赌了。
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猴儿，你我打个赌。你若能飞出我这手掌心，天宫让你坐；若不能，你还下界为妖，如何？”
【郭老师道】：经典剧情。
【于老师道】：孙悟空乐了：“你这老和尚，手掌有多大？俺老孙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如何飞不出去？”
说着，“嗖”就跳上我手心。
我这手心，感觉痒痒的，跟有个小猫在挠似的。我强忍着，说：“你飞吧。”
【郭老师道】：您可别笑场。
【于老师道】：孙悟空一个筋斗云，没影了。
我心里默念：快写“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快撒尿，然后赶紧回来，我好收巴掌。
【郭老师道】：您这还带催进度条的。
【于老师道】：等了会儿，感觉手心有点潮乎乎的。
我知道，尿完了。
又等了下，觉得他该回来了。
果然，一道金光，“唰”，孙悟空又站我手心上了，得意洋洋：“如来！我已飞到天边，留了记号！你这巴掌，不过如此！”
我低头看看手心，那字儿……写得跟狗爬似的。我忍着笑，说：“猴儿，你低头看看。”
【于老师道】：孙悟空低头一看，我那中指指尖上，真有一行小字：“齐天大圣到此一游”，还隐隐有点骚气。
他脸色“唰”就变了。
【郭老师道】：信仰崩塌。
【于老师道】：“这……这不可能！”他还要跳，我不能再等了，再等该穿帮了。
我右手一翻，就要往下压。
【郭老师道】：压他！
【于老师道】：可就在这节骨眼，我看见孙悟空的眼神，那不甘、愤怒、还有一丝……委屈。
我心一软，这巴掌就压得慢了点，轻了点。
【郭老师道】：您这还带放水的？
【于老师道】：孙悟空多机灵啊，感觉压力不对，抬头一看我脸色，我估计我脸上有点犹豫，他趁着我这力道没全下去，“噌”一下，又从指缝里钻出来了！
【郭老师道】：啊？没压住？
【于老师道】：他跳回半空，又惊又疑地看着我：“老和尚，你刚才……没使劲？”
坏了，被看出来了。
底下众仙也窃窃私语：“佛祖今日掌力，似有不足？”
“莫非念及这猴儿也是天地所生？”
【于老师道】：我赶紧绷住脸，肃然道：“孽障！还不伏法！”再次伸手，这回用了点力。
【郭老师道】：赶紧补救。
【于老师道】：孙悟空这次没躲，但在我手掌压到他身上时，他忽然用极小的、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老倌儿，你手心出汗了，是不是肾虚？”
【郭老师道】：这猴儿！还带现场揭短的！
【于老师道】：我老脸一红，手掌加速压下，轰隆隆，化作金木水火土五座联山，把他压住了。
但压的时候，我悄悄把拇指翘起来一点，没压实。
【郭老师道】：您这五行山还是个违章建筑！
【于老师道】：山是压上了，符也贴了。
玉帝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千恩万谢，要开安天大会。
我哪有心思吃饭啊，赶紧说：“不必了不必了，降妖除魔，分内之事。只是这猴儿，顽劣异常，需得好好磨炼心性。
我佛慈悲，就让他在这山下，好好反省吧。那看山的土地，记得按时喂点铁丸铜汁……”
【郭老师道】：台词背得还挺熟。
【于老师道】：我说完，就想赶紧走。
刚坐上莲花座，玉帝又凑过来，低声问：“佛祖，朕观您方才……似乎手下留情？可是这妖猴，另有缘法？”
【于老师道】：我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陛下多虑了。此猴乃天地灵物，杀之不祥。压其形，磨其性，正是慈悲。至于缘法……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赶紧催动莲花座，溜了。
【郭老师道】：溜得够快。
【于老师道】：回灵山的路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那拇指翘起来一点，孙悟空在底下是不是能松快些？
我那“手心出汗”，会不会留下什么破绽？
【郭老师道】：您这佛祖当得，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