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学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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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一己承担。
这个责任本来不该杭常卓承担，因为领导是在他们医院，主要治疗是他们在负责。
杭常卓他们是外援。
外援走到哪都不要承担主体责任，不然往后没人敢当外援。
因此，真正担责的应该是他这个院长和副院长，以及相关科室主任。
偏偏杭常卓主动把这个责任背在到了身上，这种情况下，让他如何不感激。
“先吃饭吧。”
他热情邀请众人去吃饭。
杭常卓摆手，“带老任他们去吃饭，我去见领导。”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齐岁身上，“小齐，你跟我一起去。”
论保守治疗和调理身体，得看中医。
老者的身体经不起手术，只能保守治疗的情况下，如何让他走的不那么痛苦和难受，则得看齐岁。
齐岁一楞，“好的杭主任。”
说着来到他跟前，“现在过去？”
“现在。”
杭常卓转身朝外走，还招手示意齐岁跟上。
齐岁抬脚跟上，高峥左右看看，在齐岁路过身边时拉了她的袖子低声叮嘱，“你注意点分寸，别啥话都往外秃噜，也不要大包大揽。”
齐岁点了点头，“知道，安心。”
说着挣开他的手，抬脚去追杭常卓。
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的杭常卓，在齐岁来到他身边时温声道，“你和老卢师生俩处的倒是好。”
连注意分寸，不要大包大揽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由此可见高峥是真拿她当交心的朋友，而不是单纯的同行。
要知道他们俩可是连同事都称不上。
而同行，比同事关系更远。
可就是这么远的关系，高峥却提醒了……
“珍惜身边每个真心待你的朋友。”
他用了朋友，不是同行也不是同事，提点的意思同样很明显。
齐岁就笑，“好的杭老师，您的教诲我铭记于心。”
杭常卓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低低嗯了声，但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上翘了一点。
到达病房后，老者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警卫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姿笔挺。
听见脚步声，警卫员起身看了过来。
“杭主任，齐医生。”
两人颔首，杭常卓道，“我跟领导商量一下后续治疗。”
“您请！”
警卫员让开身子，齐岁和杭常卓上前。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杭常卓负责和老者沟通，齐岁安静旁听。
直到他们俩商量好，老者朝齐岁笑了笑，“小齐啊，我还能活几天就交给你了。”
“领导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齐岁掷地有声给出保证，接着话锋一转，“不过领导，我们有言在先啊，我接手您的身体后，您的食和休息可就得归我管。”
“我不会因为您是领导就迁就我，饮食和休息这一块必须严格按照我要求，您能做到吗？”
老者来了兴趣，上一次遇到如此胆大的小同志还是42年，别说，这感觉挺怀念的。
“如果我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能保我多久？”
齐岁思忖半晌，给出一个相对保守的回答，“一周的时间。”
“能清醒不受病痛的折磨？”
“清醒可以，病痛的折磨这个只能减轻和缓解。”
她只是医生，不是神仙。
没办法让一个本来病入膏肓的人轻松走，只能尽量缓解和减轻患者的痛苦。
就算后世的安乐死，死法也没大众想象的那么轻松。
齐岁没打算隐瞒，主要老者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是以她道，“以我的能力，目前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嗯。”
老者轻轻应了声，闭上眼，“那就按你说的来。”
齐岁闻声松了口气，“那您休息，我去给您开方子。”
老者微微点头。
于是，齐岁和杭常卓朝警卫员点了点头后退出病房。
“有想法了？”
杭常卓问她。
齐岁颔首，“把脉的时候就有了。”
揉了揉眉心，她颇有些头疼道，“我唯一不确定的是我需要的那味药材，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哪味。”
“松潘产的松贝。”
杭常卓茫然脸，“松贝是个啥？”
“贝母。”
这个他懂。
松潘贝母这个他还真不敢确定这里有，毕竟四川离东三省太远了，从如此遥远的地方运送药材过来是个大麻烦。
因此，各大医院中药材都是就地配送，找产地进的，交通方便的。
念及此处，他说，“要不我们俩先上药房了解一下？”
“走。”
齐岁是个行动派，肚子饿到现在已经饿过头感觉不到饥饿感了，但老者的身体却迫在眉睫。
所以，先跑药房。
如果确定没有，那就看看能不能从附近调，不然只能换另外产地的贝母。
杭常卓立刻跟上，一路和她探讨治疗方法。
说是探讨其实也不准确，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询问和虚心求教，因为杭常卓对中医是真的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齐岁一开始还很乐意说，但说着说着她闭嘴了。
还以为她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杭常卓，等了差不多两分钟没等到她说话，忍不住转头问她，“你咋不说了？”
齐岁叹了口气，“老师啊，隔行如隔山，至少中医这块上咱俩之间隔的不止一座大山，而是好几座。”
言下之意，中医这块上他们俩没共同语言。
“……那我可以学。”
杭常卓愣了下，才慢悠悠道，“学无止境，也没人规定我这个年纪不能学中医，是吧？！”
“您快拉倒吧，您都说了您年纪大了。”
齐岁毫不客气开怼，“知道年纪大意味着什么不？”
她也不需要杭常卓回答，直接给出答案，“意味着精力跟不上，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学的东西多了精力会被分散。”
说到这里，她给出最后总结，“所以啊，您还是好好在您的专业领域发光发热造福广大患者的好。”
这小词一套一套的，说的杭常卓无言以对。
他沉默半晌，憋出一句，“你老师之前也没跟我说你嘴皮子这么利索，还小词一套一套的。”
齐岁，“……我老师从来不会说我好话。”
毕竟那小老头经常被她气得上蹿下跳追着她打。
“那你就说错了，他没事就跟我们夸你！”
由他一己承担。
这个责任本来不该杭常卓承担，因为领导是在他们医院，主要治疗是他们在负责。
杭常卓他们是外援。
外援走到哪都不要承担主体责任，不然往后没人敢当外援。
因此，真正担责的应该是他这个院长和副院长，以及相关科室主任。
偏偏杭常卓主动把这个责任背在到了身上，这种情况下，让他如何不感激。
“先吃饭吧。”
他热情邀请众人去吃饭。
杭常卓摆手，“带老任他们去吃饭，我去见领导。”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齐岁身上，“小齐，你跟我一起去。”
论保守治疗和调理身体，得看中医。
老者的身体经不起手术，只能保守治疗的情况下，如何让他走的不那么痛苦和难受，则得看齐岁。
齐岁一楞，“好的杭主任。”
说着来到他跟前，“现在过去？”
“现在。”
杭常卓转身朝外走，还招手示意齐岁跟上。
齐岁抬脚跟上，高峥左右看看，在齐岁路过身边时拉了她的袖子低声叮嘱，“你注意点分寸，别啥话都往外秃噜，也不要大包大揽。”
齐岁点了点头，“知道，安心。”
说着挣开他的手，抬脚去追杭常卓。
听见脚步声由远而近的杭常卓，在齐岁来到他身边时温声道，“你和老卢师生俩处的倒是好。”
连注意分寸，不要大包大揽这种话都说得出来，由此可见高峥是真拿她当交心的朋友，而不是单纯的同行。
要知道他们俩可是连同事都称不上。
而同行，比同事关系更远。
可就是这么远的关系，高峥却提醒了……
“珍惜身边每个真心待你的朋友。”
他用了朋友，不是同行也不是同事，提点的意思同样很明显。
齐岁就笑，“好的杭老师，您的教诲我铭记于心。”
杭常卓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低低嗯了声，但嘴角却微不可察地上翘了一点。
到达病房后，老者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警卫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姿笔挺。
听见脚步声，警卫员起身看了过来。
“杭主任，齐医生。”
两人颔首，杭常卓道，“我跟领导商量一下后续治疗。”
“您请！”
警卫员让开身子，齐岁和杭常卓上前。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杭常卓负责和老者沟通，齐岁安静旁听。
直到他们俩商量好，老者朝齐岁笑了笑，“小齐啊，我还能活几天就交给你了。”
“领导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齐岁掷地有声给出保证，接着话锋一转，“不过领导，我们有言在先啊，我接手您的身体后，您的食和休息可就得归我管。”
“我不会因为您是领导就迁就我，饮食和休息这一块必须严格按照我要求，您能做到吗？”
老者来了兴趣，上一次遇到如此胆大的小同志还是42年，别说，这感觉挺怀念的。
“如果我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来，能保我多久？”
齐岁思忖半晌，给出一个相对保守的回答，“一周的时间。”
“能清醒不受病痛的折磨？”
“清醒可以，病痛的折磨这个只能减轻和缓解。”
她只是医生，不是神仙。
没办法让一个本来病入膏肓的人轻松走，只能尽量缓解和减轻患者的痛苦。
就算后世的安乐死，死法也没大众想象的那么轻松。
齐岁没打算隐瞒，主要老者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是以她道，“以我的能力，目前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嗯。”
老者轻轻应了声，闭上眼，“那就按你说的来。”
齐岁闻声松了口气，“那您休息，我去给您开方子。”
老者微微点头。
于是，齐岁和杭常卓朝警卫员点了点头后退出病房。
“有想法了？”
杭常卓问她。
齐岁颔首，“把脉的时候就有了。”
揉了揉眉心，她颇有些头疼道，“我唯一不确定的是我需要的那味药材，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哪味。”
“松潘产的松贝。”
杭常卓茫然脸，“松贝是个啥？”
“贝母。”
这个他懂。
松潘贝母这个他还真不敢确定这里有，毕竟四川离东三省太远了，从如此遥远的地方运送药材过来是个大麻烦。
因此，各大医院中药材都是就地配送，找产地进的，交通方便的。
念及此处，他说，“要不我们俩先上药房了解一下？”
“走。”
齐岁是个行动派，肚子饿到现在已经饿过头感觉不到饥饿感了，但老者的身体却迫在眉睫。
所以，先跑药房。
如果确定没有，那就看看能不能从附近调，不然只能换另外产地的贝母。
杭常卓立刻跟上，一路和她探讨治疗方法。
说是探讨其实也不准确，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询问和虚心求教，因为杭常卓对中医是真的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齐岁一开始还很乐意说，但说着说着她闭嘴了。
还以为她在思考如何回答的杭常卓，等了差不多两分钟没等到她说话，忍不住转头问她，“你咋不说了？”
齐岁叹了口气，“老师啊，隔行如隔山，至少中医这块上咱俩之间隔的不止一座大山，而是好几座。”
言下之意，中医这块上他们俩没共同语言。
“……那我可以学。”
杭常卓愣了下，才慢悠悠道，“学无止境，也没人规定我这个年纪不能学中医，是吧？！”
“您快拉倒吧，您都说了您年纪大了。”
齐岁毫不客气开怼，“知道年纪大意味着什么不？”
她也不需要杭常卓回答，直接给出答案，“意味着精力跟不上，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学的东西多了精力会被分散。”
说到这里，她给出最后总结，“所以啊，您还是好好在您的专业领域发光发热造福广大患者的好。”
这小词一套一套的，说的杭常卓无言以对。
他沉默半晌，憋出一句，“你老师之前也没跟我说你嘴皮子这么利索，还小词一套一套的。”
齐岁，“……我老师从来不会说我好话。”
毕竟那小老头经常被她气得上蹿下跳追着她打。
“那你就说错了，他没事就跟我们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