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暴怒的赫连山 官舍内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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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来斗去，最后只能是百姓为这场闹剧买单啊。”</p>
“苦啊！”</p>
地上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使得刘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虽然他是凉城内的司马，但也有太多的无奈和掣肘，不得不小心翼翼。</p>
另一边，赫连山从醉仙居出来后便直奔州廨而去，可还没等他走到官舍，便被一名急匆匆赶来的守卫叫住，告诉了他赫连小刀死亡的消息。</p>
“什么？”</p>
赫连山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追问道：“尔等真的没有看错？真的是我那爱孙小刀不成？”</p>
“是。”</p>
等到了守卫的消息，赫连山忍不住一个踉跄，幸好被那位守卫及时搀扶这才没有摔倒，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让这位叱咤凉城多年的土皇帝一下子老了十岁，失神般朝着自己的官舍走去。</p>
“小刀……”</p>
回到屋内，赫连山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悲戚，一头栽在了座位上掩面而泣，虽然赫连家族人丁兴旺，但唯独赫连小刀深得他的喜爱，这么多年一直竭尽全力教导，想不到竟死在了深巷当中。</p>
“啊……”</p>
赫连山哭得老泪纵横，好似有一把刀子扎在了心里，久久不能舒下这口气，太阳高挂头顶，使得官舍内的温度比外面更低，冻得这个老人蜷缩在一处，喃喃自语。</p>
“想我赫连家族从微末中崛起，一步步走到今天，本以为可以护住子孙后代，想不到到头来还是出现了意外，小刀啊，是爷爷对不起你啊。”</p>
“砰——”</p>
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赫连山强提起一口气，重重拍响了桌子，如今谁是谁非他已不再关心，心里只有满腔复仇怒火，冷冷望了一眼恒奇的官舍，无论是祖宅被烧，还是孙儿惨死，一定都是这个恒家在背后搞鬼，他实在是想不出如今除了恒家外，谁还敢动他赫连家族的人。</p>
“恒奇，你太过分了。”</p>
赫连咬了咬牙，一脚踹开了官舍大门，提着刀大步流星冲进了恒奇的官舍，质问道：“恒家小儿，你们做得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那可是老夫最喜欢的砚台啊，你们是怎么忍心下手的啊？”</p>
“啊？”</p>
突兀的咆哮声将恒奇从思索中惊醒，桌子上宣纸的字迹被拉得老长，自从到了州廨起他便一直都在思考恒家的事情，一批又一批的合作伙伴萌生退意，早已让他无比心烦，如今赫连山这般失态无理，他的心中也藏着一股怒气。</p>
“哼，赫连大人这是何意？本官虽官职不及于你，但你也不能这般无礼吧？”恒奇斜着眼睛，不满地看了一眼赫连山，冷笑道：“你孙子死了你不去找凶手，来我这里撒野作甚，小心本官状告于你。</p>
“我去***”</p>
恒奇不咸不淡的话彻底激怒了赫连山，举着刀红着眼便劈了过来，几十年的城府在这场噩耗之下彻底化为乌有。</p>
“你敢说不是你做的？你敢说我家的祖宅不是你烧的？姓恒的，你不是想要开战么，那老夫就奉陪到底。”</p>
“砰——”</p>
恒奇虽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冲动，但好在年轻，堪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长刀砍在桌子上发出沉闷声响，刀劈了桌子上的案宗深陷其中，恒奇也顺势伸出一只手，牢牢将刀按在桌子上，怒斥道：“赫连山，你是疯了么？你竟敢对我出手，就不怕遭到朝廷追究么？”</p>
恒奇本就心里够烦的了，被赫连山这么一闹更是怒火中烧，可他并没有如对方那般冲动，暗斗可以，但如果光明正大斗起来，他们二人都会遭殃，毕竟他们二人乃是这凉城话语权最大之人，若是传到都城耳中，保准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p>
“怕？老夫孙子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p>
赫连山年老体衰，一时抽不出刀来，只好放开刀柄，挥舞着拳头打了上去，却被恒奇一把抓住衣领，不由分说按在地上，低喝道：“赫连山，你疯了，外面可都是州廨之人，你想将事情闹大不成？本官自从点卯以来就没出过官舍，怎么会去杀你孙子，我甚至也是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p>
恒奇的一番话让赫连山眼底的怒火散了一些，听着官舍外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他也开始后怕起来，不过却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沉声道：“我孙儿可是昨夜死的，除了你们恒家，还哪有人敢动他？”</p>
“昨夜？那就更不可能了。”</p>
恒奇眉头一皱，将赫连山从地上拉了起来，解释道：“赫连山，不瞒你说，昨夜你家祖宅的那场大火确实是我恒家放的，但也不过是为了报复你辱我侄儿的仇，昨天夜里我大哥一直守在你家祖宅外面，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我则是与一些商贾吃酒到后半夜，根本就没时间离开。”</p>
“果真不是你？”</p>
赫连山投来了一个怀疑的眼神，却是突然想起刚刚恒奇说的话，也跟着皱起眉头来。</p>
“恒奇，你侄子的事可不是我赫连家族做的，老夫虽然与你们有争斗，但斩尽杀绝这种事老夫可不会干，若是老夫真是那种人，早就让吕刺史将你们恒家赶出凉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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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山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脸的坦荡，使得恒奇心里也开始摇摆起来，二人相斗多年，对于彼此的为人早已门清，甚至比朋友之间还要了解对方，自然知道他没说假话，不由心里咯噔一声，面露害怕道：“难道真的是山神？”</p>
提到山神，屋子里的温度都好似冷了几分，赫连山的老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凝重，想起了方才守卫的话，袖袍下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抖了起来。</p>
“山神大人都快二十年没有出现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并且无论是你侄子还是我家小刀，都没有被啃食的迹象啊，难道是山神大人道行高了？转性了？”</p>
“不可能。”</p>
恒奇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了几分后怕道：“二十多年前，在你还是主簿我是捕快的时候，咱们二人可是亲眼看到过山神大人的，那一口獠牙沾满鲜血，叼着一条大腿从我二人面前路过的画面，我至今仍记在脑海，那种凶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二十年就能磨灭的，看来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p>
“你是说……”</p>
经过恒奇的提点，赫连山也想起了当年一幕，忍不住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也想到了当年的一些细节，眼睛也慢慢亮了起来。</p>
“对，这两起案子根本就不是山神大人所为，地上既没有脚印，也没有山神大人独有的毛发，除了人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东西被破坏。”</p>
说到此处，二人不由对视一眼，齐齐反应了过来。</p>
“栽赃。”</p>
“陷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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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来斗去，最后只能是百姓为这场闹剧买单啊。”</p>
“苦啊！”</p>
地上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使得刘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虽然他是凉城内的司马，但也有太多的无奈和掣肘，不得不小心翼翼。</p>
另一边，赫连山从醉仙居出来后便直奔州廨而去，可还没等他走到官舍，便被一名急匆匆赶来的守卫叫住，告诉了他赫连小刀死亡的消息。</p>
“什么？”</p>
赫连山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追问道：“尔等真的没有看错？真的是我那爱孙小刀不成？”</p>
“是。”</p>
等到了守卫的消息，赫连山忍不住一个踉跄，幸好被那位守卫及时搀扶这才没有摔倒，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让这位叱咤凉城多年的土皇帝一下子老了十岁，失神般朝着自己的官舍走去。</p>
“小刀……”</p>
回到屋内，赫连山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悲戚，一头栽在了座位上掩面而泣，虽然赫连家族人丁兴旺，但唯独赫连小刀深得他的喜爱，这么多年一直竭尽全力教导，想不到竟死在了深巷当中。</p>
“啊……”</p>
赫连山哭得老泪纵横，好似有一把刀子扎在了心里，久久不能舒下这口气，太阳高挂头顶，使得官舍内的温度比外面更低，冻得这个老人蜷缩在一处，喃喃自语。</p>
“想我赫连家族从微末中崛起，一步步走到今天，本以为可以护住子孙后代，想不到到头来还是出现了意外，小刀啊，是爷爷对不起你啊。”</p>
“砰——”</p>
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赫连山强提起一口气，重重拍响了桌子，如今谁是谁非他已不再关心，心里只有满腔复仇怒火，冷冷望了一眼恒奇的官舍，无论是祖宅被烧，还是孙儿惨死，一定都是这个恒家在背后搞鬼，他实在是想不出如今除了恒家外，谁还敢动他赫连家族的人。</p>
“恒奇，你太过分了。”</p>
赫连咬了咬牙，一脚踹开了官舍大门，提着刀大步流星冲进了恒奇的官舍，质问道：“恒家小儿，你们做得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那可是老夫最喜欢的砚台啊，你们是怎么忍心下手的啊？”</p>
“啊？”</p>
突兀的咆哮声将恒奇从思索中惊醒，桌子上宣纸的字迹被拉得老长，自从到了州廨起他便一直都在思考恒家的事情，一批又一批的合作伙伴萌生退意，早已让他无比心烦，如今赫连山这般失态无理，他的心中也藏着一股怒气。</p>
“哼，赫连大人这是何意？本官虽官职不及于你，但你也不能这般无礼吧？”恒奇斜着眼睛，不满地看了一眼赫连山，冷笑道：“你孙子死了你不去找凶手，来我这里撒野作甚，小心本官状告于你。</p>
“我去***”</p>
恒奇不咸不淡的话彻底激怒了赫连山，举着刀红着眼便劈了过来，几十年的城府在这场噩耗之下彻底化为乌有。</p>
“你敢说不是你做的？你敢说我家的祖宅不是你烧的？姓恒的，你不是想要开战么，那老夫就奉陪到底。”</p>
“砰——”</p>
恒奇虽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冲动，但好在年轻，堪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长刀砍在桌子上发出沉闷声响，刀劈了桌子上的案宗深陷其中，恒奇也顺势伸出一只手，牢牢将刀按在桌子上，怒斥道：“赫连山，你是疯了么？你竟敢对我出手，就不怕遭到朝廷追究么？”</p>
恒奇本就心里够烦的了，被赫连山这么一闹更是怒火中烧，可他并没有如对方那般冲动，暗斗可以，但如果光明正大斗起来，他们二人都会遭殃，毕竟他们二人乃是这凉城话语权最大之人，若是传到都城耳中，保准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p>
“怕？老夫孙子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p>
赫连山年老体衰，一时抽不出刀来，只好放开刀柄，挥舞着拳头打了上去，却被恒奇一把抓住衣领，不由分说按在地上，低喝道：“赫连山，你疯了，外面可都是州廨之人，你想将事情闹大不成？本官自从点卯以来就没出过官舍，怎么会去杀你孙子，我甚至也是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p>
恒奇的一番话让赫连山眼底的怒火散了一些，听着官舍外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他也开始后怕起来，不过却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沉声道：“我孙儿可是昨夜死的，除了你们恒家，还哪有人敢动他？”</p>
“昨夜？那就更不可能了。”</p>
恒奇眉头一皱，将赫连山从地上拉了起来，解释道：“赫连山，不瞒你说，昨夜你家祖宅的那场大火确实是我恒家放的，但也不过是为了报复你辱我侄儿的仇，昨天夜里我大哥一直守在你家祖宅外面，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我则是与一些商贾吃酒到后半夜，根本就没时间离开。”</p>
“果真不是你？”</p>
赫连山投来了一个怀疑的眼神，却是突然想起刚刚恒奇说的话，也跟着皱起眉头来。</p>
“恒奇，你侄子的事可不是我赫连家族做的，老夫虽然与你们有争斗，但斩尽杀绝这种事老夫可不会干，若是老夫真是那种人，早就让吕刺史将你们恒家赶出凉城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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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山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脸的坦荡，使得恒奇心里也开始摇摆起来，二人相斗多年，对于彼此的为人早已门清，甚至比朋友之间还要了解对方，自然知道他没说假话，不由心里咯噔一声，面露害怕道：“难道真的是山神？”</p>
提到山神，屋子里的温度都好似冷了几分，赫连山的老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凝重，想起了方才守卫的话，袖袍下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抖了起来。</p>
“山神大人都快二十年没有出现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并且无论是你侄子还是我家小刀，都没有被啃食的迹象啊，难道是山神大人道行高了？转性了？”</p>
“不可能。”</p>
恒奇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了几分后怕道：“二十多年前，在你还是主簿我是捕快的时候，咱们二人可是亲眼看到过山神大人的，那一口獠牙沾满鲜血，叼着一条大腿从我二人面前路过的画面，我至今仍记在脑海，那种凶狠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二十年就能磨灭的，看来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p>
“你是说……”</p>
经过恒奇的提点，赫连山也想起了当年一幕，忍不住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同时也想到了当年的一些细节，眼睛也慢慢亮了起来。</p>
“对，这两起案子根本就不是山神大人所为，地上既没有脚印，也没有山神大人独有的毛发，除了人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东西被破坏。”</p>
说到此处，二人不由对视一眼，齐齐反应了过来。</p>
“栽赃。”</p>
“陷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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